
[明]李贄
《焚書》是明代思想家李贄“異端”儒學的結晶,是反理學、反傳統、反教條的檄文。它啓迪與鼓舞了當時及後來的進步學者,對人們解放思想,擺脫封建傳統思想的束縛,產生了極大的影響,因而被統治階級視爲洪水猛獸。
李贄受利瑪竇影響:童心說與聖母抱兒像 讀到李贄《童心說》中一句“言雖工,於我何與,豈非以假人言假言,而事假事、文假文乎?” 這就是《紅樓夢》,假語村言! 《紅樓夢》中前八十回,寶玉黛玉寶釵都在最美好的年紀,十二三歲,是童年與成年的分水嶺,紅樓的坍塌就是童年結束,成年降臨。 秦可卿死,是一個少年意淫和性啓蒙的結束,寶玉中趙姨娘扎小人蠱時13歲了,到了該成年的年紀了。 秦可卿死是一盆冷水潑在寶玉頭上,此後一切都變了。死亡接踵而來,寶玉黛玉們日常情緒大變,“悶悶的”成爲主調。 “悶悶的”就是少年的煩惱!古人壽命短,恐怕沒有現代人所謂的少年期,他們是突然成年的,13歲馬上娶媳婦傳宗接代了。 所謂“假作真時真亦假”,是對“童年真好,不可挽回”悲劇的祭奠。我自己,小時候在外婆家住,大堆表哥表姐,我最小,整日跟着他們昏鬧,猶如賈寶玉一樣受寵,如此童年至今留戀不已。 話說李贄1600年的《焚書》,倒是讓我想起盧梭1757年的《愛彌兒》,狄更斯1838年的《霧都孤兒》,以及20世紀弗洛伊德精神分析每必追溯童年情結的思想路徑,似乎中西方興起一種不約而同的“童心說”,晚明時期的中國並不落後。 狄更斯和盧梭均通過探討人之天賦本性,實現對社會的改造和組織,兒童是一個極好的觀察切入口。兒童就像一個實驗胚胎,社會教育則是培養皿中的營養供給條件,根本上,西方人的思維是科學的社會實驗。 李贄的核心思想資源毫無疑問是陽明心學,反程朱理學的假道學,比“六經注我”更進一步,非經非法。 李贄的顛覆性是無可厚非的,抵達了心性自由的晚明氣象。不過只破不立,這種心性自由之後又往哪裏去,心性自由只是哲學,具體操作的社會變革又如何呢? 東林黨人“平時袖手談心性,臨危一死報君王”恐怕沒有出路,而西方卻有社會契約論,有社會實驗思維。 話說回來,在大羣道學家中能出一個敢於“異端”自居的李贄已經很了不起了。心學不止他一個,他何以走向異端? 據說,意大利傳教士利馬竇和李贄進行過三次友好的宗教交流,陽明心學與天主教的相遇,會有共同語言嗎? 李贄對自己“異端”之名是這樣說的“又今世俗子與一切假道學,共以異端目我,我謂不如遂爲異端,免彼等以虛名加我,何如?夫我既已出家矣,特餘此種種耳,又何惜此種種而不以成此名邪?” 歷史上異端的概念《論語》中就有了,子曰:“攻乎異端,斯害也已!”儒家自認中庸,其他都是異端,過猶不及,但在諸子百家時代,恐怕家家都是這麼自我標榜的。 而當一家之言,終成宋明時代一統天下的正理,在天朝的境內幾乎消滅了異端,這時候,來自海外的利瑪竇帶來異端的故事,異端的意義才真正凸顯出來。 異端更像是西方天主教的宗教概念,而利瑪竇據說最初就是打扮成和尚傳教的,難道他受到了利瑪竇的影響? 《奶酪與蛆蟲》一書中,引用1540年左右意大利宗教裁判所庭審兩位磨坊主的記錄,展示“異端”在底層民間掀起浪潮,中世紀天主教的權威受到挑戰。那時候利瑪竇(1552-1610)正值少年,至1582年來華,恐怕經歷過無數異端審判的洗禮,1588年拜訪在芝佛院剃髮留須的“異端和尚”李贄(1527-1602),東西雙哲,青燈夜話,恐怕無意間將這種思想帶入激盪之中。 一邊是意大利宗教裁判所的卷宗,一邊是李贄的《焚書》,多麼富有戲劇性! 又或許,李贄看到了利瑪竇所攜油畫,天主教的基本聖像是聖母瑪利亞懷抱童年耶穌,而非成年耶穌像,《童心說》裏有一句“縱多讀書,亦以護此童心而使之勿失焉耳,非若學者反以多讀書識義理而反障之也”,這不就是聖母般的守護嗎? 這是純粹瞎掰,還是有幾分可能?值得再思。
又是一本艱澀難懂之書,有時候草草讀過,也是不知所云。其中諸多思想讀來也是頗爲新穎。但讓我感受最深的並不是這些,而是對中華古文化的思考,我們一提中華燦爛文明,想到你就是詩詞歌賦,文玩古董,花鳥魚蟲。但這些真是嗎?可能一部分是,我們喜歡李白的詩,蘇軾得詞。然而對他們來說這些都只是小道,可能在入世看來諸多詩文不如蘇公堤重要。在古代文人看來,這些都是娛樂活動,真正燦爛文明的文化,思想其實隱藏在我們最爲頭痛的古文裏面,拋卻華麗的辭藻,只剩下精髓。那些對於人心,道德觀,處世態度,世界觀,纔是真正的燦爛文明。
《焚書》是明末思想家李贄1590年在麻城刊刻的詩文集,六卷收書信、雜著、史論、詩歌,痛斥假道學,反對盲目尊孔,主張“不以孔子之是非爲是非”。李贄自知觸怒當局,預言此書必被焚燬,仍冒死刻印,後遭禁燬,卻風行天下。
△卓吾曰:“名曰《焚書》,言其當焚而棄之。”明季此書兩經禁燬:一焚於萬曆之三十年,爲給事中張問達所奏請,再焚於天啓五年,爲御史王雅量所奏請。然而此本則刻於既奉禁燬以後,觀焦弱侯序可知也。嗟夫,朝廷雖禁燬之,而士大夫則相與重鋟之。 △ 去年花比今年蚤,今年人比去年老。 盡道人老不如舊,誰信舊人老亦好。 秋菊總開舊歲花,人今但把新人誇。 不見舊日龍山帽,至今猶共說孟嘉? △ 予蓋有天幸焉。天幸生我目,雖古希猶能視細書;天幸生我手,雖古希猶能書細字。然此未爲幸也。天幸生我性,平生不喜見俗人,故自壯至老,無有親賓往來之擾,得以一意讀書。天幸生我情,平生不愛近家人,故終老龍湖,倖免俯仰逼迫之苦,而又得以一意讀書。富莫富於常知足,貴莫貴於能脫俗。貧莫貧於無見識,賤莫賤於無骨力。身無一賢曰窮,朋來四方曰達;百歲榮華曰夭,萬世永賴曰壽。 善哉,李贄。 ~褚以衛 20230317識
這本書大部分內容如果放在現代,應稱爲“文化隨筆”,作者有點象哲學家、思想家的起步階段,覺得他的主要思想是由“儒”入“佛”,思考問題很侷限。不推薦讀這本書。除了可以瞭解一下,有作者這個人之外,對現代來說,已經沒啥意義了。
世界極其廣闊,人類只是一葉扁舟,那麼我們所定義的事務,是其真性情否?道學講其,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我們認爲美酒佳餚是味蕾的享受,看到愛狗喫屎,非要嚴厲呵斥打罵,其知一泡新鮮熱乎的屎,對它纔是“美酒佳餚”,此物種本性,我們不能硬去比較佳餚和一泡屎,你認爲西施美豔,我認爲月色動人,萬物都有自個的獨特,你是你的精神世界,我是我的精神世界,沒必要拉在同一層次去欣賞。那世界本性又是什麼?世界本性乃萬物本性。人只居其一,尚不能去定義世界,我們連世界的顏色都定義不了,人類只是三維視覺動物,所看到的不過紅綠藍所組合,貓狗只有黑白二色,其他一些動物可達到四十幾維度視覺,所以世界的顏色,你能肯定嗎?天空的顏色你知道嗎?我們看似相處同一世界,那只是我們的肉體,我們的靈魂因所見所識,都在不同維度,即使我們彼此熟悉,我們真的瞭解彼此嗎?我們的對話是否會存在平行線對話?然,最高維度便是和光同塵,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亦像卓吾先生講世人厭平常而喜新奇,不知天下之至新奇莫過於平常(在此以愚自居,愚以爲平常含遍辛酸、平常含遍幸福,生死亦是平常,何苦尋那無稽之物?只怕寄託無稽,想爲超脫?豈不知超脫就在平凡)。 那我們日常的教育告訴我們在家聽父母,上學聽老師,工作聽領導,這只是人類利益關係,如果我們從後天得來得知識去認知世界,未免可悲可笑,書本告訴我們秦始皇焚書坑儒遍是壞人,可是周朝推翻商朝改換門庭又能是好人嗎?如此君臣豈不犯上作亂?這一切只是歷史的齒輪,何必又厚此薄彼?如常人認爲聖人便至高無上,豈止聖人亦可憎之極,若盜蹠不得聖人之理,怎去行爲非作歹之事?豈不知,世上善人之少而不善人之多。如果我們僅以後天的灌輸去認知世界,就像三葉蟲祖祖輩輩講世界的三季是如何運行。人類拿財富權力當寶貝,可知一顆草、一朵花、一滴水是否呢?陽明先生講格物致知,格物便是去掉撲朔迷離的外表,致知便是究其原理,以此達到,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如需認知世界,摒棄雜念,拾其童心。卓吾先生講,夫童心者,絕假純真,最初一念之本心也。若失卻童心,便失卻真心;失卻真心,便失卻真人。人而非真,全不復有初矣。童子者,人之初也;童心者,心之初也。讓我們閉起眼,關起耳朵,以心去認知世界。 卓吾先生有生之年也沒有遇到一起暢談童心之人,愚又何苦執着相談?不過是打發心懷,以慰寂寥。 外話:我其實挺喜歡盜蹠。 想起以前瞎寫的: 千秋樂難繼 萬古悲同在 時逢當下人 卻做新時鬼
書名的不拘一格,桀驁不馴可喻見作者風骨,書名的矛盾憤慨,又可等同作者爲人之矛盾與憤慨處。 書包含卓老歸隱後的書信往來,部分詩歌和序作、賀辭、祭詞、評論。見其文知其人,得是風骨傲然,落拓不羈者,若是善隱乖張之人,則不能以文論人。 書末附錄中袁中道作的《李溫陵傳》,是我認爲最能代表卓老的一篇文,相信卓老也會感動有這一知己人。這篇文也說盡了卓老爲人一生,不容我贅言,希圖瞭解李贄而懶於讀全書的可單看這篇。但讀完全書肯定對他了解更深也更透徹些,每個人都並非純粹的某種人,自然也難被純粹的文字描摹寫盡。 另,此版格式校對一塌糊塗,不推薦閱讀這個版本的電子版。 2020.12.10
部分章節筆記,僅供參考: 自序 夫欲焚者,謂其逆人之耳也,欲刻者,謂其入人之心也。 焚書卷一·書答 答周西巖 “人皆生知”,“成人即成佛”,批“待事畢再學佛”。 答周若莊 “明德本也,親民末也” 與焦弱侯 豪傑出自異人,非鄉人。假志者必不識真豪傑,空釣虛名終是井底之蛙。 答鄧石陽 “穿衣喫飯即人倫物理”。刻意求空反成執,不如百姓踏平街。 又答石陽太守 “得一”即“誠意” 答李見羅先生 學者務虛名,故閉戶讀書,非刻意隱居。 答焦漪園 “謂不如遂爲異端,免彼等以虛名加我”,自我加冕 復丘若泰 苦樂相依,病中一心護病即“真空”。 復鄧石陽 假道學不盡人倫。 答鄧明府 駁“何心隱爲張居正殺”,稱二人皆人傑,何遭人利用而亡。 答耿中丞 反孔儒家法,主“人各有用”,批以孔子言爲是非,倡順本性。 與楊定見 以“一笑”對是非,重自身安穩。 復京中友朋 “聖人不曾高,衆人不曾低” 又答京友 “志仁無惡”,主善惡虛名,有仁德識事物合理。 復宋太守 “千聖同心,至言無二”。 答耿中丞論淡 反對刻意求“淡”,“淡”從問學來,需容異見。 答劉憲長 不願爲人師,不要輕易出家,自身出家爲避俗務。 答周柳塘 表對暑旱態度,主各避災,自身僅與親友互助。 與耿司寇告別 “寧失言不失人”,贊“狂狷”批“鄉愿”。 答耿司寇 真學問是“自敬”:先修己身,行有不得反求諸己,而不是苛責他人。 真道統在“包容”:孔子、陽明、佛老皆可借鑑,非你耿氏一門說了算。 真儒者“不僞”:寧可像市井小民實話實說,也別裝聖賢騙人騙己。 答鄧明府 高尚淺俗出自然。 寄答耿大中丞 揭假道學“捨己從人”,主張真“捨己”需“無人無己”。 焚書卷二·書答 與莊純夫 慰亡妻,勸妻不貪輪迴,盼同歸。 復焦弱侯 評三類人,贊王畿著作,批官本位,強調“知人”重要。 又與焦弱侯 幸而能詩爲山人,不幸而不詩爲聖人。 滿口聖賢心在利,山人聖人皆作戲。 復鄧鼎石 批“救荒無奇策”,主官糴米平價售民。 寄答京友 嘆“才難”更嘆“惜才難”。 與曾中野 願與周思久(柳塘)和解。 與曾繼泉 勸阻曾繼泉落髮,學道不必出家,述自身落髮因。 答劉方伯書 以“食飲”喻求道,批人貪名利,嘆難遇同道。 答莊純夫書 治學無捷徑,需勤講。 與周友山書 暗指耿定向主使驅逐。 又與周友山書 以史爲例,人難謀後事。 與焦漪園 嘆無談學者,欲剃髮歸山。 與友朋書 顧養謙、周思敬皆“智仁勇備”,各有長處。 別劉肖川書 “大人庇人” 答友人書 己怒不遷,與性學無關。 答以女人學道爲見短書 駁“婦人見短”,肯定女子才智,以例證女子可成大事。 復耿侗老書 “至新奇在平常” 與李惟清 遊十方佛界,不“全戒”殺生。 與焦弱侯 拒返龍湖,嘆無知己。 與弱侯 “樂時方樂,憂時方憂” 與方伯雨柬 “好學可,好講學則不可” 復麻城人書 “高陽酒徒”,自稱者不知內涵,贊真高陽有雄才。 答陸思山 “西事”(寧夏兵變)比“東事”(日本倭寇)更急。 又書 發心容易,親到實難。 失言三首 唸佛亦可,莫太高潔 焚書卷三·雜述 卓吾論略(滇中作) “窮莫窮於不聞道,樂莫樂於安汝止”。 論政篇(爲羅姚州作) 提倡“因性牖民”。區分“君子之治”(本諸身、條教刑法)與“至人之治”(順民性、簡易自然),倡後者。 何心隱論 何心隱棄財、不畏死、法孔子(以天下爲家),那些批評者爲庸夫。何配得上“龍”“大人”。 夫婦論(因畜有感) 以“夫婦”喻宇宙本原,“天下萬物生於兩,不生於一”。理學那套“理能生氣”“太極生兩儀”是空言,“恐天下惑”。 鬼神論 “事人即事鬼”“務民事即敬鬼神”,反對形式祭祀。質疑朱熹“天即理”“鬼神爲二氣良能”,認爲祭天祭鬼神非祭理與良能。 戰國論 戰國有其策,不可用春秋、三王之策治,讚揚五霸、管仲之功,戰國勢必統一。駁斥劉向崇古、曾鞏以仁義評史,稱其不顧實際。 兵食論 兵、食爲民生根本,相輔相成,兵護民安,以食養兵。反對“信重於兵食”,指出“去食”“去兵”是不得已,民信因平素兵食足。 雜說 《拜月亭》《西廂記》爲“化工”(自然天成),《琵琶記》爲“畫工”(人工刻意)。“化工”勝“畫工”,文學抒發“勢不能遏”真情,反對雕琢、守成法。真文應生於“蓄極積久”的真情。 童心說 “童心即真心”,爲“絕假純真,最初一念之本心”,失童心則失真心、真人。童心失因後天聞見道理障蔽,聖人讀書護童心,學者讀書障童心致言行文假。 “天下至文出童心”,反對復古,肯定傳奇、院本等,批《六經》《語》《孟》多非聖人言,爲道學口實。 心經提綱 《心經》核心在“心”,不執心之有無則無掛礙,照見五蘊皆空、諸法空相,度苦厄。 “色空不二”,指“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無空無色爲真空,五蘊、六根等皆空。 稱人人皆佛,以“自家智慧觀照”得彼岸。 四勿說 批判假道學“四勿”(非禮勿視等),認爲真禮出內在自覺,是自然先天的,外在規範非真禮。“四勿”需超言語思慮,非俗儒可及,未達此境而談“四勿”者“不好學”。 虛實說 “學道貴虛,任道貴實”,虛受善、實固執,真虛真實唯真人有。嘆“真虛真實難知”“君子少衆人多”,知音難覓。 定林庵記 贊定林(周安)“不辭卑賤,志聖賢大道”,稱庵因定林存,“道不虛談,學務實效”。 高潔說 自己“好高好潔”:高在不俯倚勢仗富者,潔在不容趨炎諂富者,對有長才者不論身份皆敬。贊黃安二上人(若無、曾繼泉)德篤實,盼其爲己“出氣”,作此說贈之。 三蠢記 楊定見有氣骨無遠志(不讀書治家),僧深有稍靈利無氣骨(誤認富貴爲安樂),戲稱三人“三蠢”。 三叛記 楊道、懷喜、深有離龍湖芝佛院,稱“三叛”。虛構東方生“三叛皆可死”,魚目子辨三人罪輕重,楊胖沉默,卯酉客諷李贄“無目”。 忠義水滸傳序 《水滸傳》爲“發憤之作”, 施、羅借水滸衆將抒憤(憤宋室衰、二帝北狩、南渡苟安),稱衆將“大力大賢大忠大義”,宋江“忠義之烈”。有國者、賢相、兵部等都要讀,使忠義歸朝廷。 子由解老序 以“食稻黍”比喻,“真飢者無擇孔老”。 高同知獎勸序(高系土官,父祖作逆) 祝賀高金宸獲嘉獎,贊明對土官優待(保其業、許世襲、授秩)。對比流官(讀書久、任職難、追責嚴)與土官(安逸、世襲),勸高金宸知恩報,守禮不犯法。 送鄭大姚序 贊曹參、汲黯“無爲而治”,批判俗儒以“不正不莊”責之,稱其“致理有自”;贊鄭君治大姚如曹、汲,或學黃老,天資合道。 李中丞奏議序(代作) 引用“識時務者爲俊傑”,稱奏議“識時知務”,時勢異則策異。 先行錄序(代作) “言”分“先行之言”(如孔子告子貢“先行其言”)、“可行之言”(如《易》《中庸》)、“當行之言”(時勢異則變),提倡“先行而後言”。 時文後序(代作) “文章與時高下”,時文今爲取士用,後世或爲古。 張橫渠易說序(代作) 釋《易》有“三義”(易簡、不易、變易),稱“三言一理”,張載“變易”顯“神”,作此序。 龍谿先生文錄抄序 “融貫溫故知新”,文理兼備,讀之忘倦。 關王告文 祭關羽,贊其“忠義貫金石,勇烈冠古今”,鎮荊州、下襄陽顯威,惜未吞吳並曹。 李中谿先生告文 祭李元陽,贊其嗜學不倦、海納百川、樂善好施(祿入助梵宮、濟貧)。 王龍谿先生告文 祭王畿,贊其“聖代儒宗,人天法眼”,批評學道者“愛身不愛道、尊名不尊己”,稱王畿“以世人聾瞽爲念”,精神不死。 羅近谿先生告文 贊羅汝芳壽高、惜死(勉留一日與多士談),批評多士以“善死”喜,不解其學無傳。 祭無祀文(代作) 聖帝明王、仁人君子祭無祀,免疫病。設壇請僧諷經,予鬼飯錢,勸鬼聽經脫鬼域,勿貪錢飽,盼其生人世,亦警示世人。 篁山碑文(代作) 真空夢觀音引至篁山,發願修庵,苦行得民助,庵復舊觀,使僧衆、鄉人同皈佛。 李生十交文 自己的交友觀,分“十交”(酒食、市井、遨遊、坐談、技能、術數、文墨、骨肉、心膽、生死),生死交最難。 自贊 自己“偏急、矜高、鄙俗、狂癡”。 贊劉諧 劉諧戲諷道學,道學自詡“真仲尼之徒”,劉諧稱“未知我仲尼兄”,反譏“天不生仲尼,萬古如長夜”爲“羲皇以上聖人燃紙燭”。 方竹圖卷文 “今之愛竹者”“似而不類”,非真愛竹,鄧石陽愛竹“真”,竹亦愛之,別時贈圖表友情。 書黃安二上人手冊 求道需“真出家”,不顧家,如釋迦辭家、孔子“在家出家”。 讀律膚說 詩文“不可拘律、不可無律”,“有是格便有是調,皆情性自然”。 焚書卷四·雜述 解經題 “大佛頂”指佛“至大無外、至高無上”,不可見又可見(諸菩薩萬行出之)。 書決疑論前 “經可解不可解”,解則通意表、不執定,不解則落言詮、執死語。 解經文 《楞嚴經》“晦昧爲空”,真心含色身萬物,“空”不可刻意,不執。 唸佛答問 唸佛爲“悟道工具”,唸佛即“第一義”。 征途與共後語 對比焦竑“聲音通禪,需圖譜碩師”,伯牙學琴語成連“棄圖譜、至海濱自得”。 批下學上達語 贊孔子“下學而上達”,反對“學以求達”“即學即達”“離學而達”。 書方伯雨冊葉 “楞嚴(究竟堅固)”是否真實? 讀若無母寄書 贊若無母張氏阻子遠遊,言“世情過得即道情”,顧世情則心安、得道,反則不然。 耿楚空先生傳 讚揚耿定理(楚倥)“有德不耀、有才無官”,學道“不言道”,得“平實旨”於太湖、“黑漆無門旨”於心隱。 題關公小像 關公“義不朽”,稱“桃園三結義”勝“三傑”(蕭何、韓信、張良)“三友”。 三大士像議 佛院塑觀音、文殊、普賢像,應“重神不重形”,解釋三士像“慈、智、行”神態。批評“安五臟、開光”形式,稱“佛心”爲重,嘆人不如土木易“遷善”,批假道學無真智。 代深有告文(時深有遊方在外) 勸院僧懺悔惡業,稱出家需“日乾夕惕”。 又告 “誦經明心、禮懺革新”。 禮誦藥師告文 “三可死”(壽至古稀、無益世、無業緣)卻病,求佛免病。 安期告衆文 整頓佛院,分僧爲“勤行”“躲懶”“奸頑”三等,明職事,勸惰者勤,稱韋馱“護法”,嚴戒。 二十分識 論“才、膽、識”,稱識爲要,才膽隨識充,空有才膽則“怯”“妄作”。 因記往事 贊林道乾“二十分才膽識”,稱其橫行海上三十年,朝廷無奈,衆歸之。批評朝廷用“腐儒”,棄林道乾類,迫其爲盜,稱其若任官可安海,己不如,嘆世顛倒。 四海 “四海即四方”,非實指“東西南北海”。 八物 “以直報怨、以德報德”,以“鳥獸草木、樓臺殿閣、芝草瑞蘭、杉松栝柏、布帛菽粟、千里八百、江淮河海、日月星辰”比喻八類人,明其用。 五死篇 “五死”(忠義死、臨陣死、不屈死、盡忠被讒死、功成死),稱皆“善死”。自己老了,五死不可得,願爲知己死,無知己則“死於不知己者泄怒”。 傷逝 “勿傷逝,願傷生” 戒衆僧 “戒”爲衆妙之門,戒生定,定生慧。 六度解 “六度”爲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六者結合,戒忍爲禪定本,禪定爲智慧本。 觀音問(十七條) 與澄然 “成佛在關切生死,不在識字”,不認字亦能成佛。 答自信(五則) “山河大地即清淨本原”。 豫約(小引並六條) “非禮佛即靜坐,非看經即唸佛”,行止如法。 鐘鼓如“號令、雷霆”,能“息慮、感心”,“輕重疾徐有尺度”,顯“律行”。 寒燈小話(計四段) 第一段 感傷丘長孺離去,稱袁中道、丘長孺“不省禮數”,稱其爲“天人”。 第二段 “禽獸奴狗強盜”皆有義/能,不足以罵,有些“人表美內陋”。 第三段 守庵僧“罵遊僧索食”(太儉)與常志“輕財”(太奢),應“重義輕財”。 第四段 “僧即俗,俗即僧,好個道場;爾爲爾,我爲我,大家遊戲”。 玉合 《玉合記》“曲折卻緩散”。 崑崙奴 許俊(救柳姬)、崑崙奴(竊紅綃)爲“俠”,稱“俠”在“忠義、才智、成事”,反對“以劍術目俠”。 拜月 贊《拜月亭》“關目、說、曲好”,稱其“真元人手筆”,可比《西廂》。 紅拂 贊《紅拂記》“關目、曲、白、事好”,稱其有“興觀羣怨”之功。 焚書卷五·讀史 曹公二首 讚揚曹操“真愛才、真知人”,突破外貌(丁儀)、立場(陳琳)侷限識才。 楊修 楊修之死非曹操忌才,而是其“不善韜晦”,與禰衡、孔融“俱是一流人,故俱敗”,根源在性格缺陷。 反騷 屈原《離騷》與揚雄《反騷》均爲“憤世”之作,屈原如伯夷(聖之清者),揚雄如柳下惠(聖之和者),皆爲“真人”,假道學無法理解。 史記屈原 贊屈原忠心,揭楚懷王昏庸、臣子平庸奸邪,指出“王明則君臣共福,不明則君臣共辱”。屈原寄望楚懷王“如堯、舜”是“忠亦癡”。 漁父 屈原筆下的漁夫可能真實存在。 招魂 《招魂》借神話人物映射現實,以“不言當日事(政事),只述家國之美”抒發政治無奈。 誡子詩 東方朔《誡子詩》矛盾在於“隨時之宜,無有常家”,又“非伯夷而是柳下惠”。東方朔“詼諧多端”實爲“持論”,揚雄“言不純師”之評是“卑卑弄脣吻”。 非有先生論 “君王知遇”是“隱於朝”的關鍵,東方朔“朝隱”得益於漢武帝“愛才知朔”,若無明君,難成大隱。 子虛 肯定司馬相如賦“引之節儉”的思想性,批判揚雄“勸百諷一”之說“不知文、不知諷”。 賈誼 賈誼“通達國體”,而班固“文儒”“穢物”,董仲舒“不計功謀利”卻“明災異下獄”,自相矛盾。今日假道學“欺世盜名”。 晁錯 治國之術需“與時消息”,晁錯“以文帝爲不知術數”,其“殘忍刻薄之術”反噬自身(太子用其術害之),悲嘆其“國爾忘家”。 絕交書 嵇康《與山巨源絕交書》若爲自撰“不合情理”,其拒官可理解,但“尊己卑人”“峻絕可畏”,失名士風度。 養生論 嵇康《養生論》“不識神仙、不識養生”,遠不及阮籍、向秀,但其“人品之高、文辭之妙”爲“竹林七賢”之冠。 琴賦 反對《白虎通》“琴者禁也”,主張“琴爲心聲”,是自然情感的表達,“心殊則手殊,手殊則聲殊”,反對“絲不如竹,竹不如肉”。 幽憤詩 嵇康獄中《幽憤詩》“多自責之辭”非“畏死悔悟”,而是“好事者增飾”,其臨終奏《廣陵散》“無紛紜自責之賤態”。 酒德頌 揚雄《法言》“螟蛉之子,蜾贏祝之肖己”,指出俗士“誤認養子爲螟蛉”,實則自身寄生於禮教。 思舊賦 向秀“復活數年,無人思之”,反不如嵇康“千古人豪所嘆”,其“比擬李斯東門嘆”是“大不倫”,凸顯其“最無骨”。 楊升庵集 楊慎人品、道德、才望、文學皆高,其文“如日星炳煥”,無需序文稱讚自能傳世。批判“序文不載生卒”“俗士以先生爲‘博學人’”的淺陋。 蜻蛉謠 借楊慎記姜公安撫少數民族之事,證明自己與前哲同心,“非不祥”。 唐貴梅傳 唐貴梅拒姑與富商私通,遭炮烙、誣告,寧死不屈,而池州通判毛玉“貪賄死逼孝烈”,對比“未讀書的孝烈”與“素讀書的貪官”,“先王教化徒然”。 茶夾銘 茶“唯取清苦,不問利害”,“以茶明志”。 李白詩題辭 李白是“天星地英”,出生地爭議無關其價值,“無時非生之年,無處非生之地”。 伯夷傳 肯定伯夷“怨”的合理性,“敢怨才能成事”,批評今之學者“不敢怨”。 嶽王並施全 力贊岳飛諡“忠武”,主張塑施全像於嶽祠,突出“忠義”價值。 張千載 張千載對文天祥“藏其首、收其骨”,乃“生死交情,千載一鶚”。 李涉贈盜 李涉《贈盜》詩“世上如今半是君”,諷刺“貪官污吏即大盜”,“官逼民反”的現實。 封使君 借“封邵化虎食民”傳說,“今之使君冠裳喫人”諷刺貪官。 宋統似晉 反對楊慎“宋統似晉”說,認爲宋“多賢君”(如仁宗、神宗),晉“無一主”,宋之弱在“仁柔無剛主”,非“如晉之亂”。 逸少經濟 反對楊慎“王羲之經濟才爲書名所掩”,認爲“藝精者不累人”,楊慎之論是“自寓”(不被重用)。 孔北海 對反楊慎“文章爲末技,掩孔北海立身大閒”,主張“文章非末技,大閒不掩”。 經史相爲表裏 “經史一物”,《六經》皆史。 鍾馗即終葵 楊慎考證“鍾馗即終葵(椎)”,李贄認爲“不必較真”,“假則皆假,真則皆真”,後人可“名鍾馗”,無需糾結源流。 段善本琵琶 康崑崙拜段善本學琵琶,需“不近樂器十數年,忘其本領”。 樊敏碑後 “技即道,技道合一”,反對《莊子》“由技進乎道”分道技爲二。 詩畫 詩畫創作“畫重形神,詩寫畫態”;鑑賞“好作品耐看,入眼即贊者非真鑑賞家”。 黨籍碑 批判楊慎“王安石無誤國之心”,指出“君子尤能誤國”,“貪官害小,清官害大”,因其“本心無愧(而不知錯)”。 無所不佩 反對王逸“孔子佩物喻德”,認爲古人佩物“思患豫防,文武兼設”,是“可使由而不可使知”,與“井田寓兵”同理,批評後世“重外飾、廢武備”。 荀卿李斯吳公 “自立需有骨,師友亦重要”,反對楊慎“人之賢否不繫師友”。 宋人譏荀卿 批判宋儒“以李斯累荀卿”,認爲“弟子之惡不罪師”。 季文子三思 多思是“慎思”,批判程朱“戒三思”是“不知慎思”。 陳恆弒君 孔子“請魯君伐齊”雖“於義不合”,但“出於義之激”。 王半山 反對王安石“荊軻爲燕太子豢養而報秦”,贊荊軻、侯贏“殺身成事”,批宋儒“不知英雄心”。 爲賦而相灌輸 漢武帝“均輸平準法”是“爲賦(增財政),非爲商(促流通)”,可“兩利兼收(農有租、商有稅)”,批評霍光、班固“不曉其善”。 文公著書 批判朱熹“不識人”,尤其“詆蘇軾、譽王安石”是“爲洛黨出氣”。 闇然堂類纂引 贊潘士藻《闇然堂類纂》“鑑戒切己,耳目近事,時日尚新”,不同於“俗士常談”。 朋友篇 天下“嗜利無嗜義”,故“無朋久矣”。 阿寄傳 老僕阿寄“不識字而知禮”,對比“讀書仍不知孝悌”的儒生,“天性貴於教化”。 孔明爲後主寫申韓管子六韜 孔明授後主“申韓管子六韜”是“對症”,儒家“博而寡要”,墨子“貴儉”,商韓“貴法術”,皆“有定學”,儒者“瞻前顧後,無定學”,故“無成事”。批判“時中”以“自文”,主張“任術成事”。 焚書卷六·詩賦 四言長篇·讀書樂並引 “讀書之樂”在“心眼(見人入髓)”與“大膽(棄俗見)”,非僅“目能視、手能書”。 五七言長篇 富莫富於常知足 “常知足爲富,能脫俗爲貴,無見識爲貧,無骨力爲賤”。 九日同袁中夫看菊寄謝主人 人老猶好,菊開依舊。 至日自訟謝主翁 七十一年,長而無述;筆禿仍能書,指柔仍能寫。 朔風謠 爲名利奔波一生。 題繡佛精舍 女子也有佛性。 十八羅漢漂海偈/十八羅漢遊戲偈 “十八羅漢漂海”“遊戲神通”,“好個極樂世界”。 哭耿子庸四首 “已矣莫我知,雖生何益!” 五言四句 宿吳門二首 出仕還是辭官? 剃髮四首 “落髮出家”是爲了避俗務、求道,非“隱世”,願“度衆生”。 哭貴兒三首 水深殺人,骨肉歸裏,唯我獨存。 哭黃宜人六首 夫妻情深,齊眉四十。今志四海,汝已不在。 夜半聞雁四首 孤鴻哀鳴,我如鴻冥。鴻飛待我,鼓翼山陰。 莊純夫還閩有憶四首 盼外孫成才,再來相會。 歲暮過胡南老四首 贊胡南老隱居晏如。 慰鄭子玄三首 鄭子玄“訪貧交”,贊其“不棄貧交”的義氣,感慨“許由千古少”。 寓武昌郡寄真定劉晉川先生八首 感恩劉東星當年救濟。 賦松梅二首 女彈塞上聲,無家人難聽。 偈二首答梅中丞 無家可歸、無路可走。 六言四句 雲中僧舍芍藥二首 一開兩朵,我來千山。 士龍攜二孫同弱侯過餘解糉四首 喜“友人攜孫來訪”,贊“二孫聰慧”,盼“兩家才子相聚”。 七言四句 南池二首 杜甫文章不朽。 太白樓二首 山東李白今安在? 恨菊 滿庭秋色,無白衣送酒。 哭陸仲鶴二首 二十年前分離,今哭君。 九日坪上三首 他鄉不望鄉,閒雲話淒涼。 除夕道場即事三首 可憐除夕不除魔! 閉關 塵心未了,出戶拜年。 元宵 元宵可憐,獨對孤燈。 哭懷林四首 失徒之痛,年在桑榆,交情天來。 晉陽懷古 三家分晉,高赦(高共)無功獨首論? 過雁門二首 一夫當關捍匈奴,如今關頭嘆白頭。 初至雲中 出門音別,身到白登(憶劉邦白登之圍)。 贈兩禪客 (孟嘗君)狗盜雞鳴會參禪。 卻寄四首 見觀音是汝(梅澹然),蓮花屬似花人。 喜楊鳳裏到攝山二首 十年相守、三年別離,兩人皆老。 同周子觀洞龍梅 花神笑語,周郎昨夜在山。 贈周山人 男兒四海身,賣卜不愁貧。 牡丹時二首 山中牡丹無人賞。 五言八句 春宵燕集得空字 新歲月,偏向舊衰翁。 秋前約近城鳳裏到周子竹園二 竹徑三友,清幽在君。 環陽樓晚眺得棋字 雖老亦忘疲。 乾樓晚眺三首 登樓觀景,感謝梅國禎相伴。 贈利西泰 贊利瑪竇不辭辛勞傳教,明王朝強盛。 望東平有感 東漢東平王劉滄“爲善最樂”。 過聊城 嘆“無魯連子救聊城”的遺憾。 七言八句 曉行逢徵東將士卻寄梅中丞 倭警未平,將士無能”,“絕塞將軍早閉門”。 元日極樂寺大雨雪 老來仍惹塵。 讀羊叔子勸伐吳表 羊叔子(羊祜)獻策滅吳,可嘆“王謝清談誤國”。 讀劉禹錫金陵懷古 王濬滅吳,金陵懷古。“金陵懷古獨稱劉”。 望魯臺禮謁二程祠 拜謁二程祠,“千載推賢唯伯仲”。
🔔 🔔 🔔 🔔 🔔 🔔 《焚書》 明朝時期 李贄(公元1527~1602年),號卓吾,福建省晉江縣人。明代的反封建啓蒙思想家。《焚書》 他尖銳批判宋明理學,反對理學家用"天理"來壓制"人慾"的禁慾主義,提出"穿衣喫 飯即是人倫物理",強調物質生活的重要性。《焚書》是他的主要著作之一,完成於明 萬曆十八年(公元1590年)。《焚書》刻印後,他對很多聽他講學的人解釋,由於書中內 容有悖於統治者提倡的作理道德,故取名"焚書",表示了自己毫不畏懼的態度。 《焚書》是明代思想家李贄“異端”儒學的結晶,是反理學、反傳統、反教條的檄文。它啓迪與鼓舞了當時及後來的進步學者,對人們解放思想,擺脫封建傳統思想的束縛,產生了極大的影響,因而被統治階級視爲洪水猛獸。
這應該是個人的隨筆,通過這個隨筆,我不覺得他是一個思維激進的人,而是一個有思維高度,批判現實社會,努力促進社會發現的人,我們不應該遵循現有的社會制度,社會和事物總是在變化,如果思維一直侷限於小小的田地,就像儒家思想一樣僅僅只是描述了人與人,人與天,人與君的關係,社會怎麼發展社會怎麼進步?就是要允許異端思維的存在,他們的存在是合理合情的,我們構建的不單單是一個和諧的社會,還是一個包容開放的社會,事物的發展千萬不要僅僅依賴醬湯文化,更需要麻辣味,我深深地記住那句話我們的這個時代需要的就是那種卓越具有優秀青汁的人,但是他們的能力和才能都乏善可陳。社會一定會進步,未來一定會前進,人類必須進化,宇宙必須探索,未知必須探知,生而爲人死而爲魂,永不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