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里·艾柯
做一個永遠也長不大的孩子,是一個美好的夢。童年是週而復始、綿延不絕的,永恆的母愛將伴隨着童年,關注孩子們的成長,這些都將銘刻於我們的心靈深處。然而人總是要長大的,這雖然令人感到遺憾,但人們內心仍然充滿希望,“只要孩子們永遠天真活潑、快樂無憂。”
消逝於午夜夢迴之中,出現在靜謐夜空中那道奇異的光華,一點一點地慢慢淡去…… 夢想與現實之間,總有道逾越不了的鴻溝。 純真與誠摯,存在於兒時幼年的那份美好,卻在適應現實環境中,漸漸逝去,成爲回憶。 這是成長代價? 小飛俠彼得•潘最終也只成爲溫迪幼年時的夢。 單純的心,終是失去了它的靈……
在寫此文之前,我怕孩子有什麼誤會,於是在行走的時候特意問了羊:“你有沒有不想長大的想法?”羊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說:“怎麼可能啊,我小學時候很多不敢做的事,現在敢去做了,而且還發現做起來並沒有小時候想的那麼難,感覺非常好,所以,不想長大這個問題對我來說太蠢了!” 呃,這是變相說我有點蠢了吧?我不悅地瞪着羊,羊趕緊哄我說:“媽媽,我不是說你蠢,而說一個人怎麼能說不想長大就不想長大啊。”我對羊說:“彼得·潘就是個不想長大的小孩啊。” “哦,你說他呀,你現在在看彼得·潘?”羊釋然了,然後反問我。“是啊,纔看完不久。我覺得彼得·潘太可憐了,就因爲貪玩,他回家時家裏的窗戶已經關了起來,他的牀上躺着另一個小男孩,而他的媽媽眼裏只有那個小男孩,所以彼得·潘根本不相信母愛有多麼偉大,所以他就拒絕長大成人。”我對羊說。 “寶貝,你有沒有覺得和媽媽在一起不幸福,不開心?”我有些小緊張地問羊。“我媽,你想多了,我喜歡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沒有什麼壓力。”羊安慰我說:“只有不幸福的孩子纔不想長大呢。” 是啊,羊說中了我的心思:“只有不幸福的孩子纔不想長大。”詹姆斯·巴里在他的小說《彼得·潘》中也曾羨慕說:“如果每個孩子都不用長大該多好。” 不願意長大的彼得·潘是個自負而又非常勇敢的孩子。在夢幻島上,彼得·潘帶領孩子們一次又一次地打敗海盜,他們在島上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地玩耍,沒有媽媽的照顧,他們同樣生活的很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沒有媽媽講的故事可以聽。所以,彼得·潘找來了一個叫溫迪的女孩,給島上其他孩子做媽媽。 有了溫迪,島上的孩子們更快樂了,溫迪和孩子們在一起玩耍確實快樂,但是溫迪太想媽媽了,與彼得·潘不一樣的是,她一直堅信媽媽爲她開着窗子,在等她回家。 溫迪在島上住了一段時間,帶着孩子們回到了家,那些沒有父母的孩子們被溫迪的父母關愛着,慢慢地,島上的孩子們成爲了溫迪的家人,除了彼得·潘。 彼得·潘不相信有誰會關愛自己,因爲當他因爲貪玩從夢幻島上回來後卻發現,他的小牀上已經有一個陌生的小男孩睡着,他的媽媽慈愛地看着那個小男孩,而房間的窗子已經被嚴嚴實實地關上了。 他流着淚離開了,從此,他不再相信世上會有真正關愛他的。同樣, 島上的孩子們在溫迪家住下後,彼得·潘就離開了,他一個人生活在夢幻島上,永遠重複着兒時的記憶,不再長大。 他會帶溫迪的女兒去夢幻島然後又送回來,他會帶溫迪的外孫女去夢幻島然後再送回來。溫迪漸漸老了,她還記得彼得·潘,可是彼得·潘卻已經不記得她了。 朋友圈裏常常有十四五歲的男孩或者女孩離家出走的信息,說實在的,我常常看得膽顫心驚。我對一個姐姐說:“我得管好我這張還會嘮叨的嘴,不然因爲我喋喋不休的話讓我帥氣的兒子不知去向,我會難過死的。” 結果,在前不久的某天,我和羊因爲他寫作業比較慢而開始一陣爭吵,他站起身拿好鑰匙和手機就要出門去冷靜冷靜。我嚇得趕緊堵在門口說:“我相信你會回來!但是,如果你現在只要踏出這家門一步,你往東走,我就往西走;你帶着手機和鑰匙,但我不會再;你會再回來,我是絕對不會回來的。我不想在家裏痛苦地等着你回來,而讓你在外面痛苦。” 經過一番感情較量,羊終於打消了出門冷靜的念頭,開始冷靜下來思考自己行爲不對的地方,然後繼續寫作業;我則回到廚房裏狠狠地打了幾下自己的嘴:“讓你一天嘮叨話多,現在知道怕了吧!” 現在我是不敢再嘮叨孩子寫作業慢,但卻想了一個辦法,讓孩子主動願意在學校裏就完成大部分作業,回到家裏,最多隻需要半小時就可以完成全部作業,能準時九點洗腳,十點半就開始和周公約會。 方法麼,很簡單:我答應羊抓緊時間完成作業後,就可以隨心所欲地在九點之前去做他想做事。 只有溫暖而理解的家庭,才能讓孩子不想着離家出走讓父母擔心。有時候,該改變的是不孩子,而是父母的行爲。 2017.10.26 感謝閱讀,我是彥綾
《彼得·潘》是一個經典的童話故事,是一個大人小孩都應該讀一讀的故事。 彼得·潘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又憐惜又羨慕的小孩子,是一個既幸福又悲涼的存在:他驕傲自大又狂妄,永遠都不顧及他人的感受,在自己的世界裏稱王稱霸、自由自在;他勇敢,純真無邪,信奉的原則單純得叫人感動;他孤單而寂寞,執拗而悲傷,他渴望母愛,偷偷地趴在別人的窗戶外面,聽一夜又一夜最最平凡不過的每個小孩都聽說過的古老而過氣的故事;他永遠都是一個小孩,不管時間過去多久,他也始終長不大子,能夠只關注自己所喜歡的,繼續自己的自由。 很多人希望自己去永無島上玩,甚至希望自己就是小飛俠彼得·潘,因爲我們都不想長大,想永遠無憂無慮地生活在童話世界裏,但彼得·潘才的痛苦和酸楚又有幾人懂呢?永無島上的孩子一批批地進來,又一批批地離開、長大。只有彼得·潘永遠長不大,永遠住在那裏,他只能選擇忘卻,去用新的記憶接納新的朋友。 每個人的心裏都住着一個彼得·潘,表達自己對童年美好的追憶與懷念。童年的時光是最美好的,我們擁有着一顆純真的心,天真無邪,過着無憂無慮的生活。我們可以幻想自己擁有一雙翅膀,幻想自己可以飛翔,做着很多不切實際的夢。當我們長大之後,我們似乎就失去了這些幻想的能力,我們知道的東西多了,知道什麼是真實,什麼是夢幻。可是我們都不會像是彼得·潘一樣永遠停留在那,我們會長大,會有煩惱,會有牽掛,我們終究會過着大人的生活,忘了自己還擁有可以飛翔的翅膀……但不論如何,我們都應該保持着一顆充滿了童真的心,在心裏保留着一份美好。
溫迪多次表達想要和彼得潘永遠在一起,比起小叮噹,她認爲她能給這個男孩子一些了不起的東西(比如愛情)……但是她沒有想過如果那樣,彼得潘需要付出的代價是___長大___對於他來說最恐懼的東西。雖然男主人公彼得.潘的身上偶爾也散發“男子漢”的氣質,比如紳士,比如同情弱小,也比如自以爲是,和詭詐……但是隻要他下定了決心做永遠的小男孩,他就會辜負溫迪和小叮噹(事實上對他有過救命之恩的小叮噹已經被遺忘),也會繼續辜負簡,辜負瑪格麗特……因爲小男孩的信仰裏需要的是一位母親,而不是一個愛人……然而現實生活卻複雜過童話,因爲每個人都想保持住做大人的尊嚴和內心小孩子的放肆;與此同時你或許還要悉心考察,你最重要的愛人___哪時想要大人的體面,又在哪時需要小孩子的歡愉。嗬!
永遠長不大的彼特潘,是一個可愛、自大、沒心沒肺卻又勇敢的小男孩。 其實每個人心裏都住着一個彼特潘,不過相比較而言,大部分男人無論多大年紀都像孩子一樣,這也許是爲什麼作者把彼特潘設定爲男孩子的原因吧。而女孩子則天生就具有母性,她們長大照顧別人,所以只能把小女孩藏在心裏。只有碰到能呵護她內心小女孩的人,纔會跟彼特潘一樣,永遠不長大,永遠是小女孩兒。 只有相信,才能一直保有童心。大年初一讀完了這本一直想讀的書,希望我們跨越千山萬水,都不遺失內心的純真與美好,歸來仍少年。
我夢見你夢見我,天真無邪,澈如清溪。 但可惜,這不是童話,而是赤裸的現實 許是夜晚的星空太寂寞,彼得潘從窗戶飛入,把一個個天真浪漫的孩子帶到了烏有島,烏有島,明明是孩子的天堂,卻是滿滿的成年世界的克隆複製。子虛烏有,烏有,不過是一場幻夢,在成爲一個糟糕的大人前,快樂無憂的孩子都要有屬於自己的幻想烏托邦之城的。 胡克是彼得潘的另一面的化身,正如小叮噹是迪倫的另一面化身。彼得潘天真又冷漠,殘酷,恪守等級,風度優雅,卻又內心孤僻,與外界格格不入,以天真睿智的好相處的模樣欺騙同樣天真的孩子。胡克不也是嗎?對男孩子們同樣的冷漠,把他們置於流囚巖時,神色冰冷,戲謔地看着這些傻瓜自以爲是的掙扎着。小叮噹擁有漂亮的仙女屋和精緻的裝扮,同迪倫一樣同樣愛着彼得潘,但又與迪倫迥然,迪倫象徵着母性的柔軟善良,而小叮噹,更多的承載了女性天然的狠毒與嫉妒虛榮心。當男孩們第一次見到會飛的迪倫時,小叮噹假借彼得的命令,要求孩子們射殺迪倫這與一個俗世中醜陋陰險充滿嫉妒心刻薄如同噴灑着毒液的女人有什麼區別?但最後她搶在彼得潘之前喝下胡克的毒酒,又是她迪倫特質的一面的彰顯。 最後幾章彼得潘反覆說,他要和胡克進行生死之搏,是的,因爲他就是胡克啊。彼得潘與胡克構成了完整的彼得潘,迪倫和小叮噹共同拼湊了完整的迪倫。善惡的兩端,構成了俗世中行走的你我。 彼得潘一直執着於尋找母親,卻又懼怕母愛,努力融入俗世卻又不願面對真實的世界,冷酷自私到極點卻又裝作一副可愛溫情的模樣。英雄式的懦夫,無人捧場的西西弗比斯,悲劇色彩的小丑。 久聞彼得潘其名,此前又沒看過相關的影視劇和書籍,在讀這本書的時候,有一種強烈的違和感:這一定不是我想象中的彼得潘。不知道巴里艾柯寫這本書的真意是什麼,總之它不是適合孩子們看的童書,因爲它所奉行的價值觀是成人世界冰冷的法則,效法的是殘酷的俗世制度,對於天真無邪的孩子來說,過於沉重壓抑。也不是適合大人看的故事,因爲它所建構的la la land終究還是離我們太遠,我們身將腐朽,卻依舊難以觸及,那一片理想之城。 我再次攀爬上你的窗臺,臉上掛着可愛的癡笑,月光灑落一片銀白色的投影,嘿,親愛的小孩,請問你想去我的烏有島做客嗎?趁月色妖嬈,趁時光正好,趁你還未長大? 而我們要做的事情,是關上窗戶,抓過頭頂璀璨的星辰,酣眠。 莫要在天真無邪的年歲裏打破無憂的綺夢 我夢見你也夢見我 晚安,我會偷偷溜進你的甜甜的草莓糖果香的夢裏,把一米着錦的陽光縫進你的生命。 睡吧,我的孩子,不管此後的未來多麼兇險,總有慷慨的陽光溫暖卑微如塵埃的你我。 回到愛以前,遇到愛,成爲愛,愛上純粹的自己,從此敢在這個世界孤獨,天真有邪,且坦然相歡。
#每日一書# 我們若想克服孤寂,就必須遠離自憐的陰影,勇敢地走入充滿光亮的人羣中。我們要去認識人,去結交新的朋友。
舊的。那些。 想象。有空閒的下午,可以收拾房間角落裏,那些書架和抽屜中的雜物。默無聲息地,它們躲在日常生活觸及不到的邊緣,只有在這樣的下午,才抖落一身塵埃,重新鮮活在了我的生命。 坐在地板上,依舊溫熱的風徐徐吹進房來。我被包圍在衆多熟識卻陌生的物件中間。好象一位唐突的訪者,而不再是主人,被熱情迎接的人羣嚇壞。 我坐在陌生的一片世界,那麼遠的,又那麼近的世界。 一件久別的玩具,格子布的長耳兔,一本癡迷過的書,一本中學時的日記……許多,這些,是完整的,可以記憶得圓滿清晰。 另一些,是殘片。 在堆積的紙張中間,發現一張遙遠的試卷,化學試卷,才記起,原來自己也曾認真學習過它的。如今,有關化學,卻已忘卻得乾淨,透徹的乾淨。人,對於不喜愛的,確乎是健忘,薄情如此。 一張字跡凌亂的紙條,寫着無關緊要的話,卻是開心的話,是初中的吧,只在那個年紀,我們纔會瘋狂地傳着紙條。想起來,這又是多麼美妙的呢。我的初中,也飛遠了,和那些不計其數的,不知去向的紙條一同。一同嬉笑着,傳紙條的人呢。你們還好嗎。 一方印章,兩面各印着一張照片。蓋在紙上就是一張照片,有黑白報紙上邊的效果。布了灰塵。印油尚存,並沒有幹掉,於是隨手撿起一張紙來,印了一下。雪白的紙面上,於是有了微笑甜美的女孩,很多年前的那個自己。一樣的夏天,一樣的甜美。 它們,全整的,和殘碎的,卻一併是真實無比地舊了。 有一些掙扎着在記憶裏樹立,有一些在今日無可挽回地坍塌,一潰千里。像是被拆掉的舊樓房,一夜間,就不見了蹤跡。只有,零零落落的瓦片,木屑,和飛來飛去的塵埃,貌似堅強地堅守曾經的陣地。 舊掉的,就走向毀滅。 而我,對舊東西心存眷戀地,情有獨鍾。坐在這些舊東西之間,雖然陌生,卻是喜悅的。像是時空的一個小空洞,被我發現,又獨自悄悄鑽了進去。我遇見,許多個已經陌生的自己,和你們。我遇見,不聽話的回憶,和希望,遇見沒有理由的快樂,和哀愁。我喜歡,面對一種種的舊,一種種被時間鈍化了的回憶。雖然,那麼多,已無跡可尋。只殘存,舊掉的氣味,在老去的字跡上,和一兩點,你的,或我的,模糊的笑。 溫帝爲彼得潘縫好影子,一同飛去理想國。 我可不可以也剪壞你的影子,讓你無法飛起,就留在溫帝的家裏。 這是舊了的童話,和我舊了的想象。 日子放着白光,我在包圍中睡着了。
聽說白雪公主在逃跑 小紅帽在擔心大灰狼 聽說瘋帽喜歡愛麗絲 醜小鴨會變成白天鵝 聽說彼得潘總長不大 傑克他有豎琴和魔法 聽說森林裏有糖果屋 灰姑娘丟了心愛的玻璃鞋 ——《童話鎮》 一直聽說彼得潘長不大,又想起曾經看過的那個單純的小王子,所以看了這部小說,看看彼得潘和小王子這兩個走進不了成人世界的小孩子…… 彼得潘的故事裏彼得潘無論過多久都不會長大,永遠滿嘴珍珠似的小乳牙,經常忘了自己幹了什麼事,會飛來飛去,和小仙子做朋友,自由自在。而溫迪是一個被彼得潘吸引或者說誘惑更準確,到烏有島給彼得潘和他的小孩子手下們做媽媽的小女孩。她有着小女孩的懵懂和愛慕,也有些相對成熟的母性光輝。他們一起生活在烏有島上,那裏有着孩子們幻想過的各種各樣的人物:兇狠的海盜,驍勇善戰的印第安人,美麗的美人魚,善妒的小仙女小叮噹,令人害怕的大鱷魚……他們每天過的精彩非凡。 故事的最後,孩子們都離開了烏有島,慢慢的長大,忘了烏有島,有了各自的事業和人生……故事的女主人公——溫迪,也慢慢長大,結婚、生子、老去,但她沒有忘記彼得潘,只是她再也不會飛了,她去不了烏有島了。而彼得潘仍舊拒絕長大,他仍是那個孩子,還是那麼自由自在,滿嘴乳牙,他會在每年春天帶着溫迪的女兒簡,溫迪的孫女瑪格麗特,溫迪的後代去烏有島做他的母親…… 彼得潘是沒有長大的,但我在故事的發展卻看到了他自己都毫無察覺的改變。明明不捨得與孩子們和溫迪離開,卻終究沒有阻攔,依着他孩子的天性他應該會暗中破壞的,他確實想這麼做的,可是因爲善良他放棄了,這是他的改變。健忘的他卻記得在春季大掃除會來找溫迪,我理解爲彼得潘是記得這個給過他母愛的女孩的,他不懂愛情,卻記得溫暖,這也是他的改變。 彼得潘和溫迪是不會在一起的,這是我很清楚的認知,永遠長不大的彼得潘照顧不了每個內心想被人保護的女孩的,對於溫迪也是如此。所以溫迪終究也只會記住彼得潘——她曾經懵懂愛慕過的男孩,卻還是去過她的人生。也是在這點上,我看到了彼得潘和小王子的不一樣。 彼得潘不懂得愛別人,他長不大;而小王子,他心中有愛,他有心心念唸的玫瑰花,那個只屬於他的玫瑰花,爲了回到愛的人身邊,他可以選擇冒險的方式。他相對於彼得潘的機靈調皮以及些許自私,小王子更爲單純有愛以及憂鬱。 彼得潘缺乏母愛,也深深痛恨大人。他聽說每當呼吸一次,就會死掉一個大人。他就拼命呼氣,每秒鐘呼吸5次。這是他的不成熟,也是他的逃避,逃避自己要走的路,逃避要面對的成人世界,所以這種逃避似的自由也終會帶來他的孤獨,他始終一個人,沒有母親,身邊的孩子們也換了一波又一波,所以,他健忘,在痛苦到來之前,他忘了這一切,說不清這是他的福還是禍,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在某個清醒的晚上默默哀傷。 這樣看來,小王子與彼得潘大大不同,他顯得更爲單純,更有赤誠之心,更有擔當力。他天真好奇,可以一天看44次日落,也善良可人,聆聽狐狸教誨,明白了“馴養”的真義——愛與擔當。他愛他那任性刁蠻的玫瑰花,他要回去,擔起他對玫瑰的責任。他同樣看不懂大人的奇怪想法,但他不痛恨大人,他只是,始終保持自己的赤誠之心。他對於成人世界,他了解過,只是他認同不了,只想永遠簡簡單單,保持童心,討厭那麼多套路吧。 不過,彼得潘的結尾,那些離開烏有島的孩子們都不會飛行了,也忘了自己曾經會飛行。因爲,他們長大了,只有快樂無憂、天真無邪的小孩子纔會飛起來。我不禁在想,我曾經會飛過嗎?
重讀一遍但卻早已不是原來的心境了…曾經飛過,現在卻已經變成了大人,已經越來越難以融入彼得·潘的世界,箇中滋味,難以詳述(T▽T) 但是要爲這本書辯護一下,好多讀者都質疑書裏有太多暴力獨裁,不適合小孩子閱讀,但其實我小時候讀的時候,並沒有過分關注過這些內容,也沒有留下什麼“童年陰影”(我小時候算膽小的[捂臉]),反而是被裏面光怪陸離的世界所吸引,重點都放在神奇的地下之家上面了[捂臉];長大後重看纔看到相對消極的一面,有時甚至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看了假書[捂臉]… 可能小孩子的世界跟大人是不同的吧…小時候一張桌子就是一個世界,把桌上的凹痕看做人物,木料的紋路看做茫茫沙漠,看做寬廣的道路,看做水墨畫裏層巒疊嶂…在心裏構造一段段故事,一段段恩怨情仇,計量這些人走出這片沙漠需要多久,暗暗地爲他們加油鼓勁…一張桌子就可以耗過半個白天,小孩子的思想很難懂,又很簡單 於我來說,童年已隨風,但這個世界上,還有許許多多的小孩子,做着許許多多關於彼得·潘的夢。作爲大人呢,我們有時候不需要過度擔心,如同魯迅先生對紅樓夢的評價,不同的孩子從書裏看到的東西也是不同的,如果什麼略有消極色彩的東西都要禁止小孩子接觸,反而有可能不利於孩子形成健全的世界觀。當然,在合適的條件下,維護童年的美夢也是有必要的,童年一去不再來,歲月如水,往事如煙,現在想來,依然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