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馬科斯
本書是由馬科斯的公報、信函集結而成,是全球“場後現代革命” 的重要記錄。其行文具有極爲典型的後現代文體,睿智和幽默。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加西亞·馬爾克斯和薩拉馬戈都盛讚馬科斯的文字。本書特別選編了加西亞·馬爾克斯與馬科斯的對話錄,以及薩拉馬戈的文章及刊登在歐美重要報刊上的專論。副司令馬科斯,墨西哥印第安原住民運動——薩帕塔運動的領袖,人稱 “格瓦拉第二”。這位爲傳媒稱爲“墨西哥佐羅”的傳奇人物,蒙面,持槍、菸斗從不離口、運籌帷幄、口若懸河,下筆如有神助。從1994年至今,他始終被視作具有超凡魅力的全球另類偶像。北京大學戴錦華教授主持翻譯全書並長篇序言。
寫得太浪漫了,我們簡直不能習慣這樣高談闊論又沉默寡言的革命文本……“馬科斯是舊金山的同性戀者,南非的黑人,歐洲的亞洲人,以色列的巴勒斯坦人,德國的猶太人,政黨中的女性主義者,後冷戰時代的共產黨人,波斯尼亞的和平主義者,20世紀末墨西哥的游擊隊員,夜晚10點地鐵上的單身女人……當然了,還是墨西哥東南的薩帕塔人。總之,馬科斯是所有那些遭排斥的、受迫害的、抵抗的、迸發出‘受夠了’的吶喊的少數羣體。”
一本浪漫、悲情、幽默、孤獨的書,無數次令我泫然。 在進行大量近似孤立的心理獨白的同時反而讓我們看到了後現代主義小說(抱歉,是文集,或者文章)的另一重視角與可能性,即以個人表述使全球讀者在靈魂介質上找到共鳴。 也許來自於後現代語言符號體系使所有讀者都能參與意義生成的事實,但更重要的是,字裏行間所貫穿的勇氣、善良與智慧是永遠不會被符號化所消解、始終能跨越地域與文化、引發全人類的情感共鳴的存在。
“生的昂揚與響亮充滿了每個死亡的形象和符號。那是死亡時節的新生,那是執著的生命對死亡的擁抱。這是拉丁美洲了。不僅是墨西哥,不僅是阿茲臺克或瑪雅。”
瑰瑋之文足以藻飾萬物,卓絕之行亦足以風動四方
非常現代先鋒的馬科斯,政治目標明確,文學素養深厚,"蒙面騎士"震撼人心,文本值得一讀賞析。
薩帕塔運動同時代表着兩種力量:首先,是在恰帕斯山中對抗痛苦的貧窮與恥辱的叛逆力量,但比這更重要的,是成爲一種新的運動,是提供不同的思考權力、抵抗和全球化的理論。其理論——薩帕塔主義——不僅反轉了傳統的游擊戰略,而且極大地改變了左翼政治。受夠了的表達
雖然被這種另類的後現代革命震驚而開闊視野,仍好奇薩帕塔民族解放運動的歷史走向———他們是否通過詞語和象徵符號的戰爭贏得了他們想要的一切嗎? 思想的力量如此之重要,以至於薩帕塔民族解放運動傳導了1/4個世紀後地球另一側的我的頭腦中,而“浪漫化”革命,所謂“夢想的革命”即使獲得了席捲般的國際支持,最終又是否真正改變薩帕塔人的命運呢?其它的薩帕塔人呢?仍舊前行或蟄伏在漫長的拉坎頓叢林中。 在戰火四起的今日——印象中國際新聞板塊從未太平,而當今似乎愈演愈烈,這或許是由於我們從孩童長成成人,走入了歷史舞臺之上——我們深知和平是比黃金珍貴數倍的奇蹟財富,薩帕塔人在500年壓迫後爆發的一聲“受夠了”,也無法阻止舊的掠奪邏輯失效時新的槍炮轟鳴。詞語和象徵之戰是上戰,武裝反抗是不是不得不之時最後的退路呢?
“我們以獲知文學的方式瞭解世界,我相信,這塑造了我們。我們不是通過新聞頻道瞭解世界,而是通過小說、散文和詩歌。這使我們與他人相當不同。這是我們的雙親賦予我們的目鏡,而其他人可能以大衆媒介爲目鏡或者只是一塊磨玻璃,因此他們無法看到發生中的一切。”
《返歸未來》裏就能看出戴錦華真的很欣賞馬科斯了,來搜馬科斯的書,果然也是戴來編譯的,我必看
戴老師的前言,比正文好讀。 可能心境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