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遇春
本書收錄了梁遇春的傳世散文集《淚與笑》與《春髎集》的全部內容,以及他的代表性的雜文。梁遇春的散文深得英國小品文的精髓,技巧感情神似18世紀英國散文大家查爾斯·蘭姆,承襲一種悲劇式的幽默,又因紮根於中國古典文學的土壤,從中汲取養分,從而形成了自己獨樹一幟的藝術風格。
在與秋心絕命相仿的年歲重讀他寫的文章,心境與九年前似又不同。這回是徹徹底底地讀完了,也從他筆下感受到了青春飛逝。但他終歸是豐盛輕盈的。才思撩人,閒談惹笑,文評則頗拓視野。“不畏張弓拔刀,但畏白墮春醪。”多往秋心墳上灑一壺酒吧。既知身是夢,一任事如塵。誰又不是與你一樣但願長醉不願醒,可卻偏偏要比旁人更醒着將愁心囿於人世呢。慧極必傷四個字撂在這倒顯庸俗了,還是含淚帶笑地道一句Of all tales’tis the saddest ——and more sad,Because it makes us smile爲紀念吧!
依着不同的選編次序,三刷秋心散文。雖然“死”是秋心最愛玩味的主題之一,但他是永遠積極地在找尋人生意義的人。他理智、清醒、沉着,但命運卻對他獰笑,使他的思考止步26歲。
梁遇春的書初讀覺得艱澀,有着民國時白話文初行時的半古半新(不多對於喜歡國學的我反而更喜歡),耐嚼,但也需要反覆咂味,故進度奇慢。 一些涵義需要反覆品咂才能知味,所以心中把這些散文當哲學來讀,非心定氣閒時不能讀也。 遇春先生知識淵博,是那時的大學生都這樣還是英文科的學生皆如此嗎? 他行文頗有魯迅之風格,果然是北大魯迅先生遺風,詼諧辛辣,不過是福建人吧,辣味放得少些了。
讀完本書,再用“上帝視角”回看梁遇春本人的生平,真要感嘆一句“天妒英才”。 他身上的少年氣、廣博的學識、善思考的頭腦,至少讓我覺得民國年代不再灰濛濛和疏離,他和普通大學生一樣有過激情與鬥志,也有過失落與煩惱,是真實的人,是靈魂的具象。
梁遇春只活了26歲。初次讀到他的這本集子,是在上世紀90年代初,十八九歲時候,覺得他像個淵博的長者,學貫中西,西方名作中的名言典故信手拈來,談吐妙趣橫生。如今,我已成了中年人,26歲在我看來已經是那麼遙遠,重新讀來,依然驚歎於梁遇春的才氣,不過也覺得他的文章有些賣弄學識的意思。青春真是短暫而美麗,梁遇春留下的文字依然能感動今天的人,因爲有熱情,有朝氣,有對生活的熱愛。我的青春又留下過什麼印跡呢?即使有,也已經倏忽遠去了。
秋心是愛生命之火的,但他卻被這火燙傷了,這火照見了太多太多,秋心看也看乏了,就去別處了。“你象一個燦爛的春,沉在夜裏,寧靜而幽暗。”愛秋心始於一段細膩的文字,那時我只知道他叫遇春,誰知他一片明媚與溫情下也藏着反叛和頹唐,他看人心看得太透了,卻又不肯圓滑事故的遊戲人生,他怎麼會不懂情感啊理想啊的多模態,但他就是那麼的願意沉溺於一片海域,愛着秋心就像愛着一個高喊着自由萬歲又投身火海的傻瓜。
實在不敢想梁遇春只活到了26歲,他的文字絕對的老道和考究,多了幾分做學問纔有的端正。我本身喜歡寫散文的人,因爲這類人是發散和自由的,現在人多愛寫雜文和小說,拋棄了小品文和散文,他評述多,輸出少,特別對於英法十六七世紀文學家和詩人的描繪具體和到位,雖然大部分人我是沒有讀過的,但是刻畫出了特徵和形象。 我想到了馬雁《讀書與跌宕自喜》。
生平經歷:梁遇春是福建閩侯人,別署馭聰,又名秋心。1922年入北京大學預科,1924年進入北大英文系,1928年畢業後留系任助教。後因政局動盪,赴上海暨南大學任教,1930年又返回北大,在圖書館負責管理英文系圖書併兼任助教。1932年,他因染急性猩紅熱猝然去世,年僅26歲。 • 創作成就:梁遇春在大學期間就開始翻譯西方文學作品,併兼寫散文,其散文從1926年開始陸續發表在《語絲》《奔流》等刊物上,絕大部分後來集成《春醪集》和《淚與笑》出版。他的譯著多達二三十種,以《英國詩歌選》《英國小品文選》影響較大。 • 散文風格:梁遇春的散文風格獨特,兼有中西方文化特色。他深受英國散文家查爾斯·蘭姆的影響,散文中充滿了感傷色彩和豐富的想象,同時又具有深刻的哲思,行文率真隨興,被譽爲“中國的伊利亞”。
像極了我那愛喝酒的哥子和我聊天一樣,觀點新穎,但由於作者除在現代文學發展時期,外國人名要麼是英文,要麼是沒有翻譯成形的早期譯文,以後無聊的時候且知識面更廣,認識更多作家時可以讀讀,梁遇春介紹了比較多的作家,詩人。
散文精神對於散文的第一要求就是現實性,梁遇春以體驗爲主,思辨爲輔的思維模式寫作,以自己個體生命的邏輯和思想邏輯來表現自己的個體精神,對自己的生活現象的思考,對個體獨特生命體驗的探究以期達到精神生命的傳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