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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編指痕 封面

芸編指痕

鄭逸梅

1049人在讀
17.1萬字總字數
¥30定價

內容簡介

精選了鄭逸梅寫人物、談掌故、品藝事、話圖書的文章上百餘篇,擷英採華,變成這部鄭逸梅美文類編。共分人物編、書話編、掌故編、藝事編四輯。所選皆爲鄭文精粹,而又以類相從,可以和而觀之,也可性有偏嗜,各取所好,一編在手,盡享快樂閱讀的陶然之感。

讀者書評

★★★★★

民國文史夜航船 天下學問,唯夜航船最難對付。 張岱所著的《夜航船》,是一部類似百科全書的著作。但相對於《永樂大典》這樣的皇皇鉅著,《夜航船》更像是爲古人整理“夜航船”時打發無聊時間的談資,而張岱整理材料的標準,也許僅僅只是因爲有趣。那麼,對於民國文壇,有沒有一部類似的《夜航船》呢? 或許鄭逸梅先生的《芸編指痕》就是其中一本。 福爾摩斯來華 “那這艘船,就由我來駕駛第一程了,”我整理了一下從網上檢索的資料,清了清嗓子,開始分享,“我要介紹的是翻譯家周瘦鵑先生,他曾經在中華書局編輯部的英文組做翻譯工作,翻譯了不少歐美名家的短篇小說,還得到了魯迅先生頒發的獎狀。原來周先生翻譯完後,中華書局將小說整理出版成一部《歐美名家短篇小說叢刻》,送到了教育部,當時‘魯迅先生正在教育部裏任社會教育司科長,這部書就由他審閱,批辭甚爲讚許。那獎狀當然也是他老人家所頒發的了’。” “我記得尹敏志在《東京蠹餘錄》裏,提到了魯迅早年和周作人一起翻譯歐美小說,”熊先生給大家都倒上了咖啡,接着說,“可能是因爲周瘦鵑先生也翻譯歐美小說,引起了魯迅的共鳴吧。” “沒錯,周瘦鵑除了翻譯英美名家外,也盡力翻譯了許多弱小民族作家的作品,但我關注的是,他當時在中華書局,還翻譯過《福爾摩斯偵探案》。” “福爾摩斯!”這下匠仔和高千都正襟危坐起來。 “我特地查了一些資料,我國最早翻譯福爾摩斯的小說是1896年9月至10月的《時務報》,翻譯了一篇《英包探勘盜密約案》,即“福爾摩斯探案”中的《海軍協定》,”我低頭看了一下,繼續說,“‘包探’這個詞,在當時是官方偵探的意思,比如商務印書館旗下的《繡像小說》雜誌就以‘華生包探案’爲題,連載了6篇福爾摩斯小說,《芸編指痕》中也提到了這一點。” “我來康康,”匠仔突然一拍腦袋,“編《繡像小說》的是《官場現形記》的作者李伯元啊,他有個筆名叫南亭亭長,而《中國偵探:羅師福》的作者叫南風亭長,華斯比老師還在這本書的後記中記錄了他的考證,也提到了有人認爲這本書的作者就是李伯元。” “不過華斯比本人並不這麼認爲,他更傾向於劇作家陳大悲,”熊先生想了想,又說,“不過既然李伯元主編的《繡像小說》上刊登過翻譯福爾摩斯的作品,他對偵探小說產生興趣,進而創作一番,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那我接着說民國時期對福爾摩斯的翻譯,”我清了清嗓子,繼續說,“翻譯大家林紓也翻譯過一本《血字的研究》,題爲《歇洛克奇案開場》,而在1916年,柯南·道爾還沒有寫完福爾摩斯的時候,中華書局就率先推出一套‘福爾摩斯偵探案全集’,除了周瘦鵑外,鄭逸梅書中多次提到的嚴獨鶴、新文學名家劉半農、陳蝶仙和陳小蝶父子二人,以及後來被稱爲東方柯南·道爾的程小青也參加了翻譯。” “說起來劉半農自己也創作偵探小說,華斯比也爲他整理過一部集子,”匠仔在補充的同時還瞟了一眼我準備的材料,“原來徐枕亞也有個‘東方仲馬’的外號,他以《玉梨魂》出名,說起來和周瘦鵑先生都是‘鴛鴦蝴蝶派’的代表。” “不過周瘦鵑先生自認爲是《禮拜六》派而不是鴛鴦蝴蝶派,按照他的說法,《禮拜六》雖不曾高談革命,但也並沒有把誨淫誨盜的作品來毒害讀者,所刊登的小說和雜文,大抵是暴露社會的黑暗、軍閥的橫暴、家庭的專制、婚姻的不自由等等,不一定都是些‘鴛鴦蝴蝶派’的才子佳人小說,”熊先生拿着手機,在《芸編指痕》中檢索了一番,“葉聖陶先生曾經就在《禮拜六》上寫過小說和散文,曹禺先生可能也有發表過。就刊物定位上來看,《禮拜六》應該是面向普羅大衆的文化刊物,也有一定暴露社會黑暗的作用,但要說革命和進步,應該是談不上的。” “說回福爾摩斯吧,又偏題了。”還是高千善解人意,不過分享總是被打斷,說起來也是我們幾個人的常態了。 “到了1930年,世界書局的創始人沈知方約了程小青編輯《福爾摩斯大全集》,一方面將柯南·道爾的新作收羅在內,另一方面又將中華版的文言文重譯成白話,並加上新式標點和插圖,”我頓了一下,試圖營造“反轉”的效果,“但這個版本按照程小青本人的話來說是‘粗製濫造’的,他和幾個人翻譯了一部分,其他人則是直接改的文言文。另外,程小青自己也僞造過兩篇福爾摩斯小說,有學者懷疑‘不知是否放在其中了’。” “不知道這兩篇,是不是寫福爾摩斯與亞森羅蘋鬥智的《龍虎鬥》,”熊先生補充說,“按照程小青的說法,在沈知方去世,陸高誼繼任經理後,世界書局也辦得越來越規範了,早年程小青翻譯了幾部《斐洛凡士探案》,得到的報酬,居然是世界書局的股票。” “這個沈知方也算是商業奇才啊,”高千一邊看程小青的回憶,一邊嘖嘖稱奇,“爲了辦一本《紅雜誌》,居然搞了個完全紅漆門面的鋪子,這廣告是真有創意。後來沈知方爲了獨佔程小青創作的霍桑這個偵探小說大IP,直接邀請程小青主編《偵探世界》,結果程小青就沒時間再爲其他刊物寫稿了。” “說起霍桑,我查了資料才知道,其英文縮寫H·S,就是對應了夏洛克·福爾摩斯(S·H),致敬,都是致敬啊!” “敬福爾摩斯!” 有機會就要舉杯致敬。 中華商務龍虎鬥 “上回書說到沈知方,”匠仔接力分享,就開始“胡言亂語”起來,“鄭逸梅評價他創辦世界書局,雖然資本不多,但卻有着雄心壯志,‘企圖在根深蒂固和資本雄厚的商務印書館、中華書局對峙局面的隙縫中,橫槊躍馬,殺開一條路子,在上海的出版界中形成鼎足而三’。這也間接說明商務和中華是當時最厲害的兩家出版機構了。” “雖然中華書局最近有些負面新聞,但當年陸費逵離開商務,創辦中華,很是做出了一番成績,”熊先生一邊看鄭逸梅書中介紹兩家競爭的篇章,一邊說,“兩家出版機構比鄰而居,競爭激烈。可以說中華就是對標商務,你發行字典、雜誌,我也跟着做同一類型的字典、雜誌,一副血戰到底的架勢。” “鄭逸梅說,兩家競爭最激烈的是‘雙包案’,我們都知道張元濟主持了‘四部叢刊’,其實中華也跟着發行了‘四部備要’,”匠仔介紹道,“陸費逵還擡出了先祖、擔任過四庫全書總校官和副總裁的陸費墀,說自己要繼承先人志向,但說到底,其實就是怕鄰居開路虎。” “我問個外行問題啊,”高千問男友,“這兩部書哪一部比較好啊?” “那我只能說都很好,四部叢刊重在原汁原味,四部備要則校對有功,”匠仔“端水”道,“鄭逸梅有位朋友吳鐵聲在中華書局工作數十年,他就承認‘四部叢刊’選擇宋元明清較好的版本影印,對稀少古本的複印與流傳,是有一定貢獻的,而‘四部備要’則根據善本排印,經過多次校對,還訂正了原本的錯誤,避免了影印古本以訛傳訛的情況。同時,中華書局還徵集讀者意見,如能指出‘四部備要’排印錯誤,一字酬金一元。中華書局雖然爲此付出了數千元酬金,但在重印‘四部備要’時,就將這些錯誤都糾正過來了。” “相當於請讀者幫忙校對了,這廣告打得也好,現在的中華書局其實可以學一學先人的做法,”我吐槽說,“一字一元在當時雖然也不少,不過感覺沒有呂不韋‘一字千金’那麼有氣魄。” “人家陸費逵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匠仔出言打抱不平,我還以爲他是張元濟的死忠粉來着,“按照吳鐵聲的說法,民國時期,同行嫉妒,營業上互相競爭,這原是常事。但是因此也成了一件好事。” “在鄭逸梅介紹的掌故中,還有一段商務三拒《辭通》的故事,”熊先生接過了話題,“《辭通》(初名《蠡測編》,後改稱《讀書通》)是海寧貢生朱起鳳根據古代的雙聲疊韻詞編著的辭典,專注於漢字的同音通假問題。書編成後,朱先生找到商務印書館,這時商務正致力於銷售及續編自家的《辭源》,無暇顧及。朱先生又花了六七年做續編,再先後請鄭振鐸、胡適兩次帶到商務,結果因爲王雲五致力於‘萬有文庫’,又兩度拒絕了《辭源》。” “無怪乎有人批評王雲五專注牟利了,不過這本《辭源》的出版,也確實屢遭波折,好事多磨,”匠仔接着補充,“當時的中央研究院雖然願意收購,但並不保證一定出版;羣學社雖有心出版,但自身沒有印刷機,又因爲該書生僻字多而難以付排;徐志摩將書介紹到中華書局,也因爲僻字太多,書局只好嘗試石印,又因爲字太小未能上石,只好退回;朱宇蒼將書介紹給丁福保主持的醫學書局,可該局也無力承印。最後由朱起鳳的高足宋雲彬,通過徐調孚將書介紹給開明書店,才最終得以出版。鄭逸梅爲此感慨,在舊社會中出書之難,於此也可見一斑。” 奇人丁福保 “剛纔說到丁福保,他在民國醫術界和出版界都是一位奇人,”熊先生拿我們之前讀的《抗戰時代生活史》舉例,“陳存仁就曾經在丁福保辦的《中西醫學雜誌》工作,後來又幫助丁福保編輯《古錢大辭典》和《說文解字詁林》,等陳存仁自立門戶後,就正式拜丁福保爲師,但不學醫術,而學理財。” “我搜了一下,丁福保還帶過陳存仁炒地,其中一塊愚園路的地皮,陳存仁以5200元買下,過了三年又以3萬元轉手,獲利頗豐,”高千一邊用手機檢索一邊說,“陳存仁後來辦《康健報》,丁福保也給他支招,包括請名中醫寫稿,找各大藥廠拉廣告等等,報紙辦起來後反響頗好,陳存仁的名氣也越來越響了。” “《抗戰時代生活史》中記載了不少陳存仁善動腦筋,行事機敏的故事,但他的老師丁福保同樣堪稱足智多謀,”我一邊讀鄭逸梅寫的《丁福保的三種詁林》,一邊劃線做記錄,“比如他在閘北的老房子由幾個親戚居住,北伐勝利後,老屋本屬拆遷之列,親戚找到丁福保求助,丁福保就讓親戚暗中請泥水匠粉飾牆壁,寫下‘總理遺囑’,房屋自然得以保全,還額外得到一紙獎狀。又比如受到匪徒恐嚇,丁福保就請相熟記者發表自己投機生意破產的新聞,再故意放出消息,要把醫學書局出盤,其實他盤價很高,自然無人問津,但這煙幕彈很有效果,讓他避免了匪徒的糾纏。” “我校對時還曾經查過丁福保編的《佛學大辭典》,其實他辦的醫學書局除了佛學書和醫學書,還出版《清詩話》《全漢三國晉南北朝詩》《漢魏六朝名家集》等等,另有《說文解字詁林》等書,更是惠及學林,”匠仔對於他校對時遇到過的人和書總是讚賞有加,這次也不例外,“丁福保藏書也很有一套,朋友問他借書,他就請朋友在書上寫些眉批,這樣書就升級成爲名人手批本,升值了許多。” “我所欽佩的倒是丁福保不但能藏書,更能散書。藏書時他借錢給書販,讓他們到各地收書,自己優先挑選,去蕪存菁,散書時也非常大氣,將各類珍本孤本先後捐給上海市博物館、北京圖書館和各學校圖書館,”熊先生感慨地說,“相比一些藏書家對書視作珍寶,甚至渴望‘子孫永保’,丁先生實在是豁達太多了。要知道‘子孫們頗多不讀父書,把所有的典籍,論斤賣掉,或任其蟲蛀鼠蝕,作廢紙處理,所謂“永保”,也就空言徒託了’。” “不過要是大家都不拿出來賣,老闆你也沒法做二手書交易,也撿不了漏不是。”匠仔拿熊先生打趣,熊先生嘿嘿一笑,沒接話。 “話說回來,鄭逸梅先生本人也是愛書如癡,買書櫥架不能容,只得一包包地堆在地上。兒媳們勸他‘小室無迴旋餘地,且有書要翻找不到,那麼有書等於無書,還是乾脆不要買了’,但鄭先生還是忍不住‘剁手’,只能讓書和人爭奪地盤了,”高千讀到此處,喟然嘆息,“鄭先生去世後,他這些藏書,不知道有沒有被家人按斤賣掉呢?” 續書和僞書 “下面我們就進入‘夜航船’的最後一程了,”匠仔問我們,“剛纔說到了李伯元,那你們還記不記得以前學過的知識點‘晚清四大譴責小說’?” “《官場現形記》《二十年目睹之怪現狀》《老殘遊記》《孽海花》,”熊先生不愧中文系的才子(雖然他總是否認這一點),“你是想說《孽海花》其實是三個人接力寫的吧,先是金松岑以金一爲筆名寫了六回,再是曾樸續寫,本打算寫六十回,但實際上只先後寫了三十五回,合印成三十回。最後由曾樸的朋友張鴻再續寫,一直從三十一回寫到六十回,雖然完成了原定篇目,但其實女主角賽金花的身世結局並未交代明白,也是很遺憾的事。” “雖然《孽海花》未完,也堪一恨,但鄭逸梅還介紹了《孽海花》的另一本精神續作《留芳記》,”匠仔見熊先生答案正確,也不着惱,轉而說起了新話題,“這本書的作者包天笑和曾樸也認識,曾樸說自己的《孽海花》最多寫到庚子國變,讓包天笑繼續寫一部下去。包天笑雖然自稱不敢邯鄲學步,但心裏確實也有這個念頭,就以梅蘭芳生平作爲骨幹,寫成《留芳記》,講述北洋政府的歷史。” “說起來這本書的出版也很有排場,《申報》顧忌時局,不敢連載,中華書局的陸費逵倒是很有魄力,將其出版發行。該書的封面是梅蘭芳的近照,卷首則是林紓的手寫序言,這些都是包天笑拜託來的,”熊先生也順着匠仔的話題開聊,“林紓在序的最後還說康有爲曾拜託林紓以辛亥革命之後時事創作小說,林紓以年老推辭,如今得見《留芳記》,倒是全了康有爲的囑託了。” “我記得鄭逸梅書裏還提到一部續書,”高千剛用手機檢索了一遍電子書,也加入了話題,“蔡東藩寫過一套“歷朝通俗演義”,堪稱最宏大的長篇章回小說。但最後一部《民國通俗演義》,則是由許廑父續寫了後半部分。” “話說許廑父是當時的‘神槍手’,一方面他寫作速度極快,一晚上就能寫上萬字,在民國這個鋼筆墨水的年代居然整出了網絡小說寫手的更新量,”匠仔笑道,“另一方面,他也擅長‘捉刀’,除了續寫《民國通俗演義》,徐枕亞的《刻骨相思記》下集,乃至後來的一整部《燕雁離魂記》,都由許廑父代筆。” “說起來許廑父除了擅長文學‘捉刀’,真刀他也用得好,他煮的牛肉在當時都有‘許制牛肉’的名號。”我一邊讀鄭逸梅的文章,一邊肚子都感覺餓了,連忙拿出手機點外賣,既然說到牛肉,那就點個鹽蘸牛肉吧。 當然,啤酒也得點上一打。 “其實鄭逸梅也差點‘捉刀’過哦,”熊先生先給我拿了點小零食,再繼續說,“沈復的《浮生六記》,其實只有前四記《閨房記樂》《閒情記趣》《坎坷記愁》《浪遊記快》是可靠的,後兩記《中山記歷》《養生記逍》是後人僞作。當時南社成員王均卿曾拜託鄭逸梅寫兩記,彌補原書不齊的缺憾,按照王均卿的意思,《養生記逍》隨便講些養生有關的理論和行動便可,《中山記歷》則可根據趙介山(沈復生前曾經隨着趙介山出使琉球)的日記加以改編。不過鄭逸梅沒有答應,後來世界書局刊出足本《浮生六記》,但後二記顯然是捉刀文字了,除了抄趙介山文字外,還抄了曾國藩日記中關於頤養的部分,可以說一字不差。” “也就是當時沒有AI,放今天要是以大語言模型進行創作,說不定還能以假亂真呢,”高千笑道,“我最近聽的一期財經博客邀請了我們之前讀過的張笑宇老師做嘉賓,張老師提到他用AI輔助,寫了一部科幻小說,即將與讀者見面。不過我就在想,這小說的作者,算是張老師,還是AI呢?” 這可比《孽海花》以及《浮生六記》的作者歸屬,要更加難以判斷了。 歡迎關注我的微信公衆號“所謂大圖書館”(Rexlib)、少數派專欄“六蠹集”。

★★★★☆

本書精選了鄭逸梅寫人物、談掌故、品藝事、話圖書的文章上百餘篇,擷英採華,變成這部鄭逸梅美文類編。 全書共分人物編、書話編、掌故編、藝事編四輯。所選皆爲鄭文精粹,而又以類相從,可以和而觀之,也可性有偏嗜,各取所好。可作閒時品讀之作。

★★★★★

《芸編指痕》是一本很雜很雜的雜文集,作者胡思亂想到哪兒,就隨手寫些文字記述下來,其中不乏人文野趣、歷史痕跡、鄰里考證、市井雜談,是一本上廁所時輕鬆解壓的讀物。

★★★★★

鄭逸梅先生的書讀過多種,其中《民國筆記摭談》一冊讀過多遍,先生文字素以清俊雅淡著稱,他的文史筆記(今天人們喜歡叫小品文)幾乎成爲絕響了。這部書仍然寫掌故類,以文化界人事居多,讀來頗拓展眼界,尤其所提及民國人物,很多在其他書上有所瞭解,但其逸聞趣事則不是這本書恐怕難以知道。鄭逸梅先生素有“補白大王”之稱,其實也是指出其文字特點,即,短小精悍。 不過,今天看來,用補白大王一詞稱呼先生,卻是把先生小看了。 學習文史的同志(真正志同道合者),我鄭重推薦一下這本書。

★★★★☆

鄭老的書,讀過選集六卷,卷卷有滋有味。雖此等閒書在一干人才眼中不配稱之爲讀,但自得其樂,箇中欣快,又何須爲他人道。

★★★★★

20251224“夫月下寫竹,報估客以簫材;石邊看雲,添緇流於藤素。逸興獨往,墨趣橫生;玄賞所符,素心斯愜。爾乃小米雲山之筆,無妨逮於閒人;大癡富春之圖,豈必期諸後世。王山農何慚乞米,唐六如不使孽錢。遂賣畫中之山,兼煮爲糧之石。至若倪迂高逸,設色僅贈於徵君;曹霸風流,寫真每逢夫佳士。未可偶然,不在斯例。”

★★★☆☆

這本書幾次提到我的爺爺胡叔異和他父親胡石予,因此引起我的興趣。有些篇幅因爲涉及上海文學界的史料而頗有興趣,除此之外,略微覺得有些八股。

★★★★★

這是第二次讀鄭逸梅先生的書,忙裏偷閒,一邊開會,一邊看書消磨時間,真的很佩服先生他們這一代人的文化內涵之深之博大,對於此書,就是做了一點大概的瞭解,先生說他愛書,喜歡買書,這幾年自己也是不知不覺積累了幾千本,對於各種文化知識真的就是非常求知若渴,對於書,文化,也是我將終生去付出的。

★★★★★

之前讀過鄭先生的《藝林散葉》和《前塵舊夢》,頗喜歡先生的文風。這本隨筆集收錄了先生對文學書籍的看法,視角獨到,借先生之文字窺得民初一隅,別有一番滋味。

★★★★★

以前在報上也喜歡讀作者文章,寫得很有味道。趣聞、逸事多多。

書籍信息

作者鄭逸梅
出版社北方文藝出版社
出版時間2009-01-01
ISBN9787531722984
分類文學-散文雜著
格式TXT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