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約翰·繆爾
1869年,繆爾受朋友邀請前往約塞米蒂山谷的內華達山脈牧羊和考察,沿途寫下《夏日走過山間》。在山間行走的3個月使他認識到自然放牧對山地草原的破壞是無法逆轉的。1903年,他帶領西奧多·羅斯福在山谷中進行了一次自然之旅,沿途向總統傾訴自己面對美景被侵蝕的痛心。羅斯福被繆爾所打動,也意識到只有通過聯邦的力量才能將內華達山脈的美景長久的留存。1906年,繆爾以一己之力推動美國國家自然保護公園的建立,羅斯福也受其影響在任期內批准創建了五十三個野生動物保護區、十六個國家紀念保護區和六個國家公園。自此,繆爾被譽爲“美國國家公園之父”。
這個夏天,跟着繆爾的腳步,細細讀完《夏日走過山間》,對山居、荒野、人與自然,有了和從前不一樣的理解。 繆爾筆下的山間,從不是荒蕪寂寥的曠野,而是一座時時發光、處處有靈的自然聖殿。曾經被世人當作“鬼哭狼嚎的荒野”,在他眼裏,變成了一座鋪滿花朵與星光、盛滿晶體與生機的神聖山川。風景從未變過,變的,是懂得凝視與敬畏的眼睛。 這份凝視,對我這個偏愛草木的人而言,尤其珍貴。繆爾對植物、石頭、流雲的描寫,細膩得近乎偏執。他教會人一種全新的觀看方式:蹲得足夠低,看得足夠細。當人放下傲慢,俯身貼近大地,那些微小到幾乎被忽略的草木、細碎到近乎不存在的細節,便全都鮮活地“站”了起來。正如書裏所寫:每一粒晶體,每一朵花,都是一扇向着天堂開啓的窗戶。 看懂了這些,也就明白了另一層道理:世上所有甘甜,幾乎都來自生命的強悍。花草頂開巖縫,草木熬過旱寒,溪水穿山越谷。那些溫柔治癒的風景背後,全是無聲的堅韌與對抗。大自然從不會白白饋贈甜美,所有澄澈、溫柔、爛漫,都是強者開出的花。而我們這些身在其中的人,常常既無知又沉醉。不懂草木的節律,不懂山河的隱忍,不懂風雨的深意,卻輕易爲一山一夏的風景淪陷。這份懵懂的熱愛,或許恰恰是人類靠近自然最純粹的初心。 真正走進荒野,光有熱愛還不夠,還得學會主動走向恐懼。繆爾走過窄巖峭壁,與黑熊坦然對視,沒有刻意逞勇,只是迎向未知。荒野從不可怕,真正讓人怯懦的,是自我的狹隘與退縮。 越往深處走,越能體會到整本書最動人的洞察:萬物各有各的安住。熊靠從容沉穩立足山野,河烏靠沉浸流水自在棲息,蚱蜢靠輕盈灑脫過自己的日子。每一種生靈,都找到了適配自己的生存姿態,安分、自洽、安然。唯獨人類,永遠躁動,永遠不安,永遠難以安放本心。 正因如此,這本書最犀利的一問,直指人性:世間真正稱得上“食人獸”的,唯有猛虎與人類自己。荒野萬物循天道而生,弱肉強食只爲活命,從無貪婪妄念。唯獨人類最矛盾、最擰巴——既是向外掠奪的“食人獸”,又是自我禁錮、困在精神畜欄裏的羔羊。這份雙向的掙扎,正是繆爾對人類最清醒的觀察。 但繆爾並沒有把人與自然推向對立。恰恰相反,他讓人看到,人與自然真正的親近,從來不是通曉所有原理、背熟所有知識,而是甘願被山野“只爲我而來”的溫柔錯覺騙過一瞬,徹底放下執念與功利,全然浸在山川光影、風聲草木之間。這份純粹的心流,纔是自然給人類最珍貴的治癒。 還被書中繆爾的一句話深深打動:美從不會消失,只是換一種方式繼續存在。花謝是歸藏,葉落是新生,風停是蓄力,寂靜是醞釀。山河歲歲更替,草木生生不息,所有消逝,都是另一種重逢。 一直渴望山居,這本書沒有給我答案,我也不可能像繆爾那樣,以山爲家、以天爲被,過那種完全交付給荒野的日子。但它讓我懂得了:山居從來不是避世隱居,而是學會俯身看萬物,學會敬畏每一寸生機,學會在曠野裏安放躁動的人心,在自然的永恆美好裏,讀懂生命最本真的安寧與自由。
5顆星強推,適合終身閱讀 這本書非常容易理解,但我看的很慢,不願錯過一詞一句,更加不願錯過這書中場旅行。《夏日走過山間》這本書屬於自然文學。約翰·繆爾跟隨牧羊隊伍一起進入加州的內華達山脈,進行了爲期三個月的自然考察,這是一場心靈之旅。 約翰·繆爾投身大自然,擁抱大自然,考察了內華達山間的植被、動物、岩石、冰川、山川、河流、地理。觀察細緻入微,對景物的細膩描述讓我如身臨其境,每每看到一些描寫精彩畫面,總是忍不住涉足品味。約翰·繆爾筆下的大自然,猶如老酒,細品一口,如在舌尖刺激味蕾,口中迴盪,一飲而下,蕩氣迴腸,不忍感嘆,美哉!妙哉!壯哉!讀完此書,我醉了,飄飄然。醉於內華達山脈,醉於大自然,醉於繆爾的妙筆生花。把大自然鑿刻的活靈活現,美不勝收! 約翰·繆爾感慨“真希望我也能和它們一樣長壽,靠陽光和降雪滋養,在特納亞湖畔和它們並肩而立千百年。那樣的話,我將閱盡多少載風光,那將會是何等的快樂!山中的萬物都會認識我,來和我相會,天堂裏的萬物也會像光一樣擁我入懷。 我願意在這裏一直住下去,它平靜而與世隔絕,卻又向着宇宙敞開,與一切美好事物溝通相連。”
本書被譽爲與"瓦爾登湖"齊名的自然文學經典。 本書是作者的代表作,記錄他1869年夏季在內華達山脈參與牧羊的經歷,全書詩意濃濃,以日記串聯,表達對自然和生命的敬畏和思考。 "大自然充滿了生命力和對未來的計劃,在達到極盛的同時,從容地準備消亡,讓死和生同樣美麗,向我們訴說着什麼是智慧善良和不朽。
我們總以爲風景在遠方,其實,一抬頭就是風景。或是碧空如洗,或是白雲悠悠,朝霞暮雲,氣象萬千。最能領略天上雲之瑰麗壯美者,莫過於《夏日走過山間》的作者約翰·繆爾,美國國家公園之父。 約翰.繆爾的《夏日走過山間》是一部描寫大自然的小書,旖旎的風景裏走過土著人,淘金人、牧羊人,醉能同其樂,醒能書以文,既是作者,也是讀者之幸。[愛心]
一本很適合在勞累了一天以後躺在牀上隨便翻翻的書,這本書能喚醒久在樊籠裏的我,喚起我對大自然的希望,對生活的熱情。 繆爾以其敏銳的觀察力和優美如散文詩般的語言,將山間的一草一木、一水一石都描繪得栩栩如生,他的文字不僅觸動了視覺,還帶給我聽覺、嗅覺、觸覺的體驗,彷彿身臨其境。他筆下的自然不僅僅是物理上的存在,更是心靈的歸宿和精神的寄託。在閱讀這本書的過程中,我恍入超然忘我之境,心靈都得到了淨化。 《夏日走過山間》不僅是自然文學的瑰寶,更是一本具有深刻啓示意義的書籍。他通過對自然的熱愛與讚歎,表達了對人類與自然和諧共處的美好願景。作者在書中不僅記錄了自然的美麗和神奇,還反思了人類活動對自然環境的影響。他看到了自然放牧對山地草原的破壞是無法逆轉的,並在後來以一己之力推動美國國家自然保護區的建立,他還因此被譽爲“美國國家公園之父”。這種對自然的敬畏和保護意識,在今天依然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喜歡這本書的朋友也可以去看看梭羅的《河上一週》】 —— 我們的工作、職責和影響力等等俗務已經生出了諸多煩惱,面對雲我們至少可以保持靜默,就像石頭上的一塊地衣。
“這裏的一切都如此有趣!岩石、山峯、溪流、植物、湖泊、草地、森林、花田、鳥類、野獸、昆蟲,每一樣都在召喚我們去了解它的歷史以及與其他事物的關聯。” ◆ 柔和的日光篩下來,青春的河流在這條隧道中唱着歌,閃着光,如同一個歡快的生靈。 ◆ 天氣太好了!天堂也不過如此。山風那麼輕柔,這些靜謐輕緩的氣流簡直不該被叫做風,它們更像是大自然的呼吸,在所有生靈耳旁輕聲撫慰。 ◆ 我們不妨把雲朵也看作植物,它們沐浴着最純淨的陽光在天空的曠野上生長,每一刻都比上一刻更趨於完美,直到最後完全綻放。雨滴和冰雹就像它們的漿果和種子,在傾瀉過後逐漸凋謝和枯萎。 ◆ 又是山間歲月里美好的一天,人在其中彷彿被消解、被吸收,只剩下脈搏仍在向着未知的遠方推進。生命無增無減,我們不再去留意時間,不再匆匆忙忙,宛如樹木和星辰。這是真正的自由,是可實現的不朽。 ◆ 在這裏的每一天都像過節,像一場由始至終都激盪着寧靜的熱忱慶典,永不會有疲憊、枯竭和厭倦的感覺。萬物都在歡慶,每一個細胞、每一粒晶體都在共襄盛舉。 ◆ 玫瑰色的晨曦悄悄瀰漫到星辰之間,將湛藍的夜空染上水仙花般的清透黃色;平直的光束倏地向遠方奔湧,掃過一道道山脊,輕撫一排排松樹,用柔和的光線喚醒這些威儀赫赫的羣山之主,讓它們在暖意中醒來,在山間歡快地閃耀。 ◆ 這一切都將是我神聖的、生生不息的、不可虛擲的財富。 ◆ 遠眺山間瀉下的如練溪水讓我們體悟:萬事萬物都在流動,都在奔往自己的目標。流水如此,動物和所謂無生命的岩石也如此。 ◆ 大自然的建設總這麼大手筆,先是摧枯拉朽,然後再創造,再毀滅,驅趕着每一顆粒子不斷改變形態,永遠在變化,永遠都美麗。 ◆ 整個荒野彷彿都有了生命,都與我熟識且充滿人性。每一塊石頭都會說話,和我稱兄道弟,意氣相投。這也難怪,我們畢竟同樣擁有上帝這位父親,和大自然這位母親。 ◆ 此行最大的收穫就是站在全景中看清楚了每個地形元素之間的整合統一與彼此的內在聯繫。 ◆ 這世上令我魂牽夢縈的,唯有這片熱情而神聖的山野。 ◆ 沒有必要爲揮霍而抱怨,爲死亡而哀嘆,我們能做的只有爲宇宙永不滅絕、永無枯竭的財富歡呼喝彩,忠實地觀看着、等待着身邊的一切化解、消散、死亡,並堅信它們必然會以更好更美的形式重生。
《夏日走過山間》是被譽爲“美國國家公園之父”的約翰·繆爾的代表作之一。 1869的夏天,繆爾受朋友邀約跟隨牧羊人,在美國西部內達華山脈進行了爲期三個月的考察。他以美國西部的羣山峻嶺爲寫作背景,引導人們用一種全新的視角來看待自然,以靈動的文字記錄自己在山間度過的每一寸時光,讓人們認識到那一片片被過度放牧的草甸是值得我們崇尚與珍惜的寶地。作者對大自然美麗風景的描寫,可謂精彩絕倫,在他的筆下 ,曠野 山間的每一處都宛如天堂 。無論是山川河流,森林草原,還是花草樹木,鳥獸蟲魚,都奇美無比。雖然沒有親自去過 ,但讀本書 卻有身臨其境之感 。 夏日走過山間,卸下一切凡俗疲累,盡情放飛自我,去漫步,去冒險,去認識每一朵花,每一棵樹,每一座山峯,去感受大自然呈給我們的曠野之美 ,這是多麼美妙的人生!
五分給約翰繆爾,一分給翻譯。哥們你認真的嗎。 繆爾是寫出諸如the mountains are calling and I must go等許多世界各大英語國家人民從小背誦耳熟能詳的句子的頂流作家。 Between every two pines is a doorway to the new world. In every walk with nature one receives far more than he seeks. When one tugs at a single thing in nature, he finds it attached to the rest of the world. Climb the mountains and get their good tidings. ....... 隨手打幾句,腦子裏越冒越多。 他的句子節奏感好得要命,典型的沒一個高級詞彙,合在一起卻句句高級,句句是詩。 他簡直純憑一手文章,促使了美國舉世無雙的國家公園計劃從無到有(老富蘭克林總統就是看了他的文章,跑到森林裏找他,兩人住了三天三夜,討論出了第一個國家森林公園計劃)。 他就是美國陶淵明,加美國李白。 來個美國翻譯把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翻譯成if you want to see more, please go upstairs. 你說他是不是有罪? 我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The mountains are calling and I must go. 我也翻譯不出來。
這段山居歲月裏的每一次黎明、日出和日落——玫瑰色的晨曦悄悄瀰漫到星辰之間,將湛藍的夜空染上水仙花般的清透黃色;平直的光束倏地向遠方奔湧,掃過一道道山脊,輕撫一排排松樹,用柔和的光線喚醒這些威儀赫赫的羣山之主,讓它們在暖意中醒來,在山間歡快地閃耀。陽光如金的正午,雪花石膏般的雲朵壘起高山,大地煥發着喜悅的光彩恍若神衹的臉龐。日落時分,森林靜默肅立,等候着它們的晚安祝福。這一切都將是我神聖的、生生不息的、不可虛擲的財富。 昨晚我們置身於羣山中心睡得太沉了,在蒼木星辰下,還有瀑布的轟鳴和萬千舒緩的甜蜜低語交織在耳邊催眠。這是我們真正過上山居生活的第一天,溫暖、平靜、晴空無雲,天地多麼廣袤無垠,多麼安詳而野性!我幾乎想不起來這一天是如何開始的。春天沿着河、越過山,在大地上、在天空下,歡欣鼓舞地創造新的生命、新的美,鋪排出一片欣欣向榮,錦繡燦爛——雛鳥藏在巢中,新羽展翅翱翔,處處都有嫩葉舒展,嬌花綻放,一切都流淌着光,散發着喜悅的氣息。 營地附近的樹長得很密,爲蕨類和百合提供了充分的廕庇。河岸邊的土地上,充裕的陽光則喚醒了青草和野花,使得遍野繽紛燦爛,長長的雀麥(bromus)搖曳如竹,狼薄荷(monardella)、蝶百合、羽扇豆、吉莉草(gilia)、堇菜都是快樂的光之子,它們星羅棋佈,花團錦簇。過不了多久,每一片蕨葉都會打開,蕨菜(common pteris)和狗脊蕨(woodwardia)會在河畔鋪成厚墊,而峭壁蕨(pellaea)和旱米蕨(cheilanthes)則在陽光照耀的岩石上長得彷彿精美的花環和花束💐 1869年,繆爾受朋友邀請前往約塞米蒂山谷的內華達山脈牧羊和考察,沿途寫下《夏日走過山間》。在山間行走的3個月使他認識到自然放牧對山地草原的破壞是無法逆轉的。1903年,他帶領西奧多·羅斯福在山谷中進行了一次自然之旅,沿途向總統傾訴自己面對美景被侵蝕的痛心。羅斯福被繆爾所打動,也意識到只有通過聯邦的力量才能將內華達山脈的美景長久的留存。1906年,繆爾以一己之力推動美國國家自然保護公園的建立,羅斯福也受其影響在任期內批准創建了五十三個野生動物保護區、十六個國家紀念保護區和六個國家公園。自此,繆爾被譽爲“美國國家公園之父”。
20261001 用三個夏天,一個多月的時間,斷斷續續跟隨作者優美感性的文字走進夏日的山野。純淨的天空,變幻的雲朵,或遠或近的山峯,跳脫的溪水,跌宕的瀑布,還有不期而遇的明月,一切都自然天成,親切而又令人敬畏。更不用說那些美麗的鳥兒,可愛的花栗鼠,似錦的繁花,綠毯般的草甸,或高大挺拔或低矮平鋪的植物,膽小的羊羣,貪喫的熊,萬物生靈和諧共處。夏日走進山間,倘佯在作者生動的描述中,感受充滿生機與活力的荒野時光。陽光與天空,大地與岩石,在這無盡的畫布上,每一天都是美麗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