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V.S.奈保爾
看似不可能實現的夢想,如何堅持並最終實現! 和《蛤蟆的油》一樣,《康拉德的黑暗我的黑暗》講述的是一個普通人走向人生巔峯、成爲大師之前的往事。是最真實動人的成長故事!每個人都能從中汲取生命的力量。 諾獎得主奈保爾的自傳性質的隨筆集,中文版首次出版。 收錄奈保爾隨筆名篇《閱讀與寫作》《自傳之前言》《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兩個世界》等,獨家揭祕奈保爾代表作《米格爾街》《畢司沃斯先生的房子》創作背後的故事。 十一歲,他有了當作家的夢想;二十三歲,開始寫作;二十五歲,出版第一部作品;六十九歲,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他靠死記硬背,讀完高中課程;大學之前沒有讀完一本書;前往倫敦決心當個作家時,身上只有六英鎊;但父親給了他寫作的抱負。 他是諾貝爾文學獎得主——V.S.奈保爾。 普魯斯特說,寫作靠天賦。 奈保爾則說,寫作靠的是運氣和辛勞。 這本書見證了一個人如何克服重重困難開始從事寫作這件“高貴的事”;也見證了一個作家如何在這個世界上找到自己的位置和角色:這是奈保爾的克服黑暗之旅。
和開始時一樣,我將用普魯斯特《駁聖伯夫》中精彩的一段來結束我的演講。他說:“如果我們有寫作的天賦,我們想描述的美好事物就在我們心中,它是模糊不清的;它就像記憶中讓我們開心的旋律,儘管我們沒法再次勾勒它的輪廓。那些癡迷於對這種他們從不知道的真實的模糊記憶的人是有天賦的人……天賦就像一種記憶,能讓他們最終更加貼近這種模糊的音樂,清楚地聆聽,並將它記錄下來……” 普魯斯特說,寫作靠天賦。而我則會說,寫作靠的是運氣和辛勞。
穿行大陸的酣暢,寫作帶來的,酣暢。
其實看第二遍才明白這裏的“黑暗”指的是什麼,不只是無知,不只是對於“來自何處”的迷茫,更是一種西西弗斯式的與個人歷史、集體記憶中的黑暗共存之搏鬥之的永恆。
《康拉德的黑暗我的黑暗》英文《Literary Occasions》,直譯過來應該就是“文學的理由”、或是“文學的需要”。這本書寫的就是奈保爾爲什麼以及怎麼成爲了一個作家的。這本書唯一和康拉德的關係就是最後一篇《康拉德的黑暗我的黑暗》,在這篇文章中奈保爾分析評論了康拉德:“他的成就源自誠實,而誠實是他的困難之一, 康拉德的小說就像一部附有詳盡解說詞的電影。可以清楚地看到人物和場景。結尾戲劇性的騷動突顯了之前發生的事件的緩慢和比例,而解說詞則突出了人物是演員這個事實。 事實上我們在不同時間懷着不同目的去閱讀。我們將自己的“小說應該是什麼樣”的看法帶給小說,那些看法的形成是基於我們的需求、教育、背景或者我們對自己背景的看法。因爲我們閱讀的確是爲了找出我們已經瞭解的事情,我們將作者的美德看作是理所當然的。他的原創性,他提供給我們的信息,能夠在我們腦海中留下印象..... 偉大的作家筆下寫的是高度組織化的社會。沒有生活在那樣的社會中,無法分享那些作家的假設,在他們的世界裏看不到我的世界。殖民地世界更加混雜和陳舊,更加受限。用康拉德的話說,到了我開始思考自己背景祕密的時候了:那座位於南美大河奧裏諾科河入海口的島嶼,是地球上康拉德式的黑暗場所之一。 摘:要了解康拉德,就必然要適應其經歷,還必然要丟棄一個人關於“小說應該做什麼”的成見,尤其是讓一個人擺脫禮儀小說或喜劇的微妙變體。當藝術複製生活,而生活又反過來模仿藝術時,作家的原創性通常會被掩蓋。《間諜》似乎是一部恐怖小說。但希特督察,他的舉止言談得體,但他異常令人不安,和之前的小說中的警察截然不同——儘管之後有許多跟他一樣的警察。而且,儘管表面上很相似,但那位不可一世的女士,一個著名的無政府主義者的女贊助人,並不是另一個布拉克內爾夫人: 他的觀點本身沒有什麼可以讓她感到震驚或喫驚的地方,因爲她是從她那高貴地位來判斷這些觀點的。事實上,那種類型的人很容易理解她的同情心。她不是一個剝削人的資本家。從某種程度上講,她超越了這部關於經濟狀況的戲劇。她非常同情以更爲明顯的形式表現出來的普通的人類苦難,恰是因爲她對這些一無所知,以至於她得在她能夠了解其殘忍性之前將她的想法翻譯成精神痛苦的術語……她開始相信他的未來理論,因爲這和她的偏見不衝突。她不喜歡社會組合中財閥統治這個新因素。讓她尤爲反感的是,作爲人類發展的一種方式,產業主義似乎呈現出呆板、冷漠的特徵。溫和的米凱利斯的人道主義希望不會導致徹底的毀滅,但會導致該制度在經濟上的損失。事實上,她並不明白這一制度的道德損害在哪裏。它會消滅所有她不喜歡、不信任的暴發戶,不是因爲他們去過所有地方(她否認這一點),而是因爲他們對這個世界完全缺乏智識,而這正是他們觀念粗魯、情感乏味的原因所在。 康拉德五十年前去世了。他去世後的五十年裏,他的作品滲透到了他認爲是黑暗的世界的許多角落。那是康拉德式沉思的主題,它告訴我們這個新世界的一些事情。或許我們如何評價康拉德並不重要,他被人談論,這就足夠了。你們會記住這一點,因爲《黑暗的心》中的馬洛說過:“一個故事的含義不是像果核一樣藏在故事之中,而是包裹在故事之外,讓那故事像灼熱的光放出光暈一樣顯示出它的含義來,那情況也很像霧濛濛的月暈,只是在幽靈般的月光的照耀下才偶爾讓人一見。”
“在一個故事裏只出現過名字的人在下一個故事裏就會有對話,然後有個性。原本就有個性的人在下一個故事裏會更爲人所知”。每一個人的出現都是日後漫長歲月的伏筆,be careful of what you wish for,you might actually get it。
奈保爾說現在的作家不在講述神話而是越來越私人化,我非常理解他的想法,我讀的每本書都是在和作者的靈魂碰撞,那些廣而深能幫助人們解決事情的書,可能我還未有榮幸讀到,我會改變我的一些看法,但依舊會選擇保留己見。
瞭解作家創作背景的一本書,有一些值得借鑑的經驗,前後幾篇寫的比較好,中間太私人了,讀的時候走神了。
“好奇心是自我啓示的形式之一,而按部就班、漠然的人總是保留了部分神祕感。”
全書都在寫他的父親。翻譯的很彆扭,讀着總感覺很矯情很裝。要不是讀過奈保爾的小說可能會以爲奈保爾就這麼裝呢
對我來說,對一個作家的作品產生興趣就是對這個作家的人生產生興趣,一個興趣自然接着另一個興趣。這本隨筆集算是奈保爾自我的剖白和對文學進行溯源,不過大部分還是在講父親對自己的文學創作的影響。然而有點意外的是,後來鋒芒畢露,甚至有點刻薄的老頭,在早期的創作過程中竟然也是不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