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斯蒙德·蘇厄德
作者用簡潔凝練的語言爲讀者梳理了英法百年戰爭中複雜而牽涉廣泛的歷史事件,他追尋着戰爭過程中最終使法國獲得勝利的那些變化,並將中世紀歐洲史詩中的陰謀與趣味生動地再現出來,爲讀者繪製了一幅令人神往的中世紀戰爭畫卷。
莎士比亞筆下法爾斯塔夫的原型:約翰·霍克伍德爵士曾說過:我以戰鬥爲生,和平會把我摧毀。 無論是對於歷史研究者還是對於歷史愛好者來說,英法百年戰爭都是歐洲歷史中極其重要的一段。對英國來說,百年戰爭的失敗迫使英國“從歐洲退出”,它遺留下來的問題最終導致了紅白玫瑰戰爭的爆發;對法國來說,百年戰爭則促進了三級會議的崛起,並推動法國王室完成了國家統一。它是歐洲戰場由冷兵器主導向熱兵器主導轉變的時期,也是英法兩國民族主義萌芽的階段。百年戰爭期間的阿金庫爾戰役更是歐洲中世紀以少勝多的經典戰役。任何熟悉西歐歷史的人都無法否認百年戰爭在歐洲歷史進程中的重要地位。 作者德斯蒙德·蘇厄德用生動的語言爲讀者描繪了百年戰爭的恢弘圖景,並在行文中提供了大量關於中世紀社會生活的細節,讓讀者在熟悉百年戰爭的整體進程與戰役詳情的同時,從一些側面對西歐中世紀社會有更加全面的瞭解。 百年戰爭始於1337年法國國王腓力六世“沒收”英國國王愛德華三世的吉耶納公爵領,愛德華隨即宣佈對法國王位擁有繼承權;止於1453年英軍喪失波爾多。在這段時間內的大部分時期,英國相對法國都擁有巨大的軍事優勢,這得益於英國長弓的強大戰力。 百年戰爭中的一些戰役已成爲英國民間傳說的一部分,例如英國人在克雷西、普瓦提埃和阿金庫爾的光榮勝利。但在戰爭末期,法國火炮擊潰了曾經不可一世的英國長弓手,這些戰役卻不太爲英國人所知。征戰雙方都有一些在歷史上充滿傳奇色彩的人物:英國方面有愛德華三世、“黑太子”以及比前二者更爲可敬的亨利五世;法國方面有奢華卻無能、最終死在倫敦監牢裏的約翰二世,病懨懨、一瘸一拐卻又充滿智慧,差一點就擊敗了英國人的查理五世,還有謎一般的查理七世(貞德的王太子),他最終把英國人趕出了法國。 在百年戰爭的這一個世紀中,西方國家持續不斷地互相劫掠。一位傑出的現代歷史學家寫道,當時的英國人認爲戰爭是“一次投機活動,有巨大的利潤可圖,所有加入愛德華三世和亨利五世僱傭兵團的人都是這一買賣的一分子……”他還說,到了1450年,“在戰爭中獲利最多的是擁有廣大領地的大家族”, “而那些出身貧微、沒有繼承任何遺產的貧窮冒險者中,只有幾十個人賺了大錢”。事實上,英國各個階級一代又一代人前往法國賺錢,就像後來的英國人去印度或非洲賺錢一樣。 當然,除貪婪外,英國人還有其他動機。弗魯瓦薩爾《編年史》或莎士比亞歷史劇《亨利五世》的讀者會發現,騎士精神、封建忠誠和原始愛國主義是英國人蔘戰的重要動機。本書對物質動機的強調看起來或許有些過分了,這部分是由於物質動機在通俗的百年戰爭讀物中強調得不夠,部分是由於近年來的研究成果向我們充分展示了“贏自法國的戰利品”的數量與實質,以及英格蘭是如何使用這些戰利品的。 與英國人的看法不同的是,百年戰爭對法國人來說更像是一長串戰爭故事:這是一段可怕的經歷,所有社會羣體都牽涉其中。 很明顯,英格蘭曾不公正地對待了法蘭西。我們在讚歎了不起的英國弓箭手們依靠強大的武器一次次取得勝利的同時,也不得不承認,如果法國人入侵了英國,他們也將同樣對待英國人。但是,英國入侵法國的歷史已經深深融入法國人民的共同記憶當中,此後不斷影響着兩國之間的關係。 戰爭從來都不會雙贏,也不會都是正義的。然而,只要有利益問題存在,和平,就是永遠需要強調的世界主題。
持續百餘年的英法戰爭似乎不能簡單定義爲兩個國家之間的戰爭,他更像是中國春秋時期的諸侯混戰,當時,英國也只是法王手下的封臣。 古老的卡佩王朝絕嗣後,遠在大洋彼岸的英王宣稱自己有繼承法國的資格。但法國人並不想要一個英國人做他們的國王,戰爭的第一階段就此展開。 英王愛德華三世的表現並不像一位王位繼承者,更像是趁火打劫的強盜,這原本是兩個王室之間的鬥爭,卻演變成兩個民族的戰爭。 能讓大陸國家被小島國穿刺的原因,根本就在法國本身的不穩定性。如果在位的是一位強有力的君主,尚能組織良好的防禦態勢,如果這位君主是個軟弱的精神病患,那倒黴的只能是他治下的臣民了。 作者雖然是英國人,但對當時英國的所作所爲沒有絲毫隱飾——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流氓、無賴,爲一己之私,讓衆生靈塗炭,最可氣的是作爲戰爭發起者,本土沒有任何影響,法國國土和人民被反覆蹂躪。英國的報應也只是國內的玫瑰戰爭罷了。法國經此開始轉向封建專制。
中世紀時期英法之間長達116年的“百年戰爭”,是一場由王室爭鬥引發的主要在現代法國境內的戰爭。一百多年的戰爭期間,英國取得了一系列的“小勝”,掠奪了無數的法蘭西財富,但最終獲“大敗”而被趕出了歐洲大陸。法國則失去了無數的財富並忍受了屈辱和痛苦,卻贏得了法蘭西在歐洲大陸的完全統一。可以說,“百年戰爭”是法國人供養了英國人—-但這些傢伙在“喫飽喝足”後被掃地出門了。
比查爾斯·歐曼《百年戰爭史》寫得更好,比如地理更細緻,更能按圖索驥。也更聚焦百年戰爭,而不像後者篇幅相當,但囊括了玫瑰戰爭。
一直對英國曆史感興趣,但是英國曆史永遠跟百年戰爭割裂不開,看完本書我終於對英法百年戰爭有了一定的瞭解,本書中最感興趣就兩個人,一個就是黑太子,另外一個就是聖女貞德,畢竟這是歷史書上出現最多的兩個人,很不錯的一本書!
德斯蒙德·蘇厄德,法國人,跨越英吉利海峽,在英國劍橋大學讀了幾年書,就成了精神英國人,成爲法奸。這本書,如果是純種英國人寫的,我會認爲這是英國視角的百年戰爭。這本書有意思的地方恰恰是一個法國人,千辛萬苦到英國,就爲了寫本百年戰爭簡史,極力美化英國,對於法國的苦難,迫不得已情況下,才簡單介紹一筆帶過。對於法國民族英雄,本書極盡諷刺,對於入侵法國的英軍,本書極盡美化。在看本書前言時候,作者將貞德說是女巫,後面括號加個聖女,就很詫異,看完全書,更是詫異。作爲基督世界的一個作者,貞德早已被封爲聖人,而這個作者卻始終以女巫稱呼貞德。怎麼,這個作者對於教皇教會的聖女貞德稱號,有什麼不滿嗎?當時,英國咒罵貞德爲女巫,法國民衆稱呼貞德爲聖女,這個作者卻一廂情願的以法國王太子、王后都認爲貞德是女巫的無稽之談。更有趣的,這些入侵法國的英國人,作者稱呼他們爲民族英雄。抵抗法國入侵的人,作者極盡詆譭他們的形象、作用和戰鬥影響,甚至從不以民族英雄稱呼這些反抗英軍侵略的將領。我只是感到慶幸,這個作者幸虧沒有寫《抗日戰爭》《岳飛》這類,他是不是要把東條英機、岡村寧次,稱爲民族英雄?是否要把岳飛,極力摸黑?所以,那些摸黑岳飛的人,背後是不是也是和作者所處的陣營,一個勢力的? 本書還有很多地方有問題。
這場由王室間的繼承權之爭,最終變成了民族之戰,也徹底把金雀花王朝的二元性斬斷,近代的英法民族觀終於形成。在這近一個世紀的博弈中,湧現出了多場史詩般的戰役,克雷西、普瓦提埃、阿爾金科三場戰鬥真是太精彩了,英國人的下馬騎士配長弓手的新式戰法吊打了法國傳統的騎士衝鋒一波流,而且每次都是以少勝多,甚至是以一敵三,可謂是戰術、領導力和勇氣登峯造極的操作。黑太子、亨利五世這些有着冒險主義和英雄主義的國王是那個時代的天選之子,即使放到現在,他們在戰爭中堅定的意志和卓越的管理手段也值得我們學習。因爲在他們身上我看到了命運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無論是士兵、貴族、還是國王,他所承擔的角色只是決定了能發揮多大的作用,而最終的只能自己去爭取,輸贏與角色無關。歷史的車輪滾滾而過,而人最爲承載歷史的主體卻在本質上沒有改變,無論是黑暗的中世紀還是當下,人最寶貴的東西都是那些:堅強的意志、無畏的勇氣、和智慧的抉擇。歷史的魅力即在於此。
法國民族英雄是“女巫和魔鬼”,英軍戰敗是“令人悲傷的消息”,結束法國分裂的合約是“巨大的錯誤”,而英國人才是“最好的盟友”……英傑輩出、將星雲集的英格蘭天團,卻跟佞臣環繞、懦弱無能的法蘭西抵抗者打得有來有回,不能越雷池半步;作者筆下名不副實、近似於神棍的聖女貞德,卻讓侵略者聞風喪膽,以至於標榜騎士精神的爵士們必須殘酷虐殺這個19歲少女才能平息對她的恐懼……凡此種種,不知是拙劣的自相矛盾,還是一種奇怪的英式幽默?
讀過同系列汗青堂的《阿金庫爾戰役》和兩本《諾曼征服》而來,對於英法兩個國家的愛恨情仇可以說是恩怨難休! 回頭看東亞,日本的大陸情節更嚴重,歷史上侵佔朝鮮半島,甚至中國東北,但和英國不同,日本是純純的侵略,而英國有佔領,但更多的是通過婚姻的繼承,因此百年戰爭不單純是侵略史,更多的是英法興衰史。
儘管這本書並不厚,但並不好啃,因爲對其中的人和事實在有些陌生。英法百年戰爭對雙方來說都是一場非常重要的戰爭,它催生出了兩國的民族意識,加速了封建制度的瓦解。對英法關係和歐洲歷史感興趣的人,不可不瞭解這場戰爭,也應該讀一讀這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