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佚名
故事是根據《濟公傳》中的一段改編的。講述的是南宋時候,羅丞相的兒子荒淫奢侈、兇橫殘暴。有一次,木匠張煜在他家做工時,無意放走羅公子心愛的蟋蟀“黑頭金剛”。羅公子竟把張煜吊在馬棚裏毒打一頓,還要他賠一千兩銀子。張煜被逼無奈,想投湖自盡。幸虧濟公趕來,不僅救了張煜,還把羅二公子大大戲弄了一番。
提到濟公,最先想到的是老戲骨遊本昌。他把大智若瘋、似醉似醒的濟公詮釋得形神兼備。後期陳浩民也扮演過《活佛濟公》系列,故事倒是又多又全,不過沒有遊本昌的好看。小時候最喜歡看這種五毛錢一本的連環畫,買過好多,現在再看,好親切呀。
這篇文章很有趣! 濟公一波鬥氣化馬,借蟋蟀鬥惡霸,爲受到不公待遇被逼尋死的老實人打抱不平,大快人心! 當然我要說的遠不止這些,讓我們用更多元化的思維層次去剖析這個文章。 說說我從這本書中讀到了什麼吧! 1.通俗易懂,簡潔流暢 讀書最本質的樂趣就是讀得懂併產生心靈上的共鳴。常常看書評推薦的朋友都知道,倘若一本書難以理解或難以產生共鳴,自己往往會感到"一般"或"不行",所以越是易懂的書,越是產生共鳴的書,就越讓人感到讀書的樂趣。而這種樂趣在讀書的目的中往往是意外之喜,又能轉化成爲熱愛讀書的內驅力。這篇文章,無論從內容還是形式上,都巧妙地做到了拿捏人性,引導人的主觀意識和價值。讀書這一主觀的行爲動詞,其實更多的是一種請教和被教授,譬如游泳和乘舟,讀書看似是在奮力游泳,置身於無涯的學海,其實是以書爲舟,泛舟遊於知識的海洋,豈不逍遙快哉!我知道有的人看了這本書,覺得並不實用,其神話色彩嚴重,宣揚地只是一個簡單的道理,我並不反對這些人的看法,但這譬如很大的葫蘆,看似沒有用,實則有大用。通俗易懂和簡潔流暢,是讀書入門者獲取讀書樂趣和成就感的捷徑。讀書有了樂趣和成就感,才能成爲樂知者,越讀越上頭,拓寬讀書的意義。 2.天機最神,智巧無益 現實太過於骨感,而世界又有許多荒誕,有時候事情總是朝着對我們不利的方向發展,我們也想做點什麼,但總是於事無補,最終還是陷入命運的操控。文中的老實人張煜,就是我們太多數普通人的真實寫照,儘管他所發生的事並沒有發生在我們身上,但這件事情投射到現實世界的影子,寫盡了普通人的種種辛酸與無奈,這種出於同情的共鳴也是在爲自己發聲。最近看到學生在校自殺的新聞,老師並沒有及時的到場。聯繫這篇文章,倘若濟公沒有恰好路過,我很難想象張煜掙扎痛苦的內心鬥爭,是否會釀成自殺的悲劇。濟公更像是一個神,從天而降,解救了他,而現實世界中,我們往往只能自己救自己,所以我們應該學習濟公的勇鬥,而不是張煜的懦弱。羅二公子聰明一時,最後倒了大黴,突顯了一個惡人惡報的結局,我不知道現實世界中的惡人,是否都能疏而不漏地成爲落網之魚,但對天機的信仰,讓任何智巧都顯得可笑。一個積極向善的人,就要敢於和不善的智巧勇鬥,在困難中不放棄擁有天機的希望。 3.鬥,是一種平凡的偉大 人可以不爭,但不可不鬥,爭是一種精英主義的手段,鬥是一種平凡的偉大。羅二公子鬥蟋蟀,是爲了爭強好勝,恃強凌弱,濟公斗蟋蟀,是爲了反抗鬥爭,扶弱鋤強,兩相對比,爭與鬥兩個字的涵意看似相同,實則大相徑庭。現實世界中,平凡而偉大的人比比皆是,他們與生活中的困難鬥爭,卻不爭什麼,感到滿足與幸福。有的人抱有階層觀念,尊崇精英而貶低普通人,將爭作爲人生的首要目標,一個孩子剛出生,它就要贏在人生的起跑線上,就這樣一條龍的爭鬥中,走向人生的墳墓,於是培訓教育狼煙四起,父慈子孝屢見發生,擺爛躺平當代喪學,恐婚恐育自由青年,大爭之世讓禮樂翻了天,勾欄從不扮高雅,只聽得又鳥馬戶。我不否認爭是一種生存之道,但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我們應該化爭爲鬥,不是把別人視爲敵人的精緻利己主義,而是合同協作地解決問題,講究一個和諧與共,這正是所有平凡的人共同的中國夢。生命的價值在於無價,凡任何有價的價值皆不是生命的價值,生命的意義在於平凡,凡任何偉大的意義皆出於平凡的意義。現在的青年人已經陷入了爭的迷茫,他們應該拾起斗的武器,脫去華而不實的衣衫,將血跡破舊的戰衣換上。吾廬不破兮,安得廣廈? 當然,這篇文章還有許多可以觀賞品味的角度,比如從濟公的佛性這一個角度進行參悟,不同的人看到書中不同的世界,這就是本書的妙處。小故事並非只有大道理,它更體現了每個人的微習慣,你從故事中看見的是自己的心。
奉勸世人 “窮 … 少湊熱鬧” “富 … 別太張揚” 民間故事:濟公斗蟋蟀 相傳南宋高宗年間,京都臨安(今杭州)西湖靈隱寺內有位濟公和尚,一向狂嗜酒肉,不愛齋戒喫素、唸經理禪。 整日裏,那濟公瘋瘋癲癲,頭不剃,臉不洗,醉眼乜斜,滿面油泥,破僧衣短袖缺領,破僧鞋只剩爛底,到處東遊西轉,爲的是警惡勸善,管個人間不平。 這天,瘋和尚一溜歪斜,腳步蹌蹌,來到錢塘門外。只見西湖邊上樹林內有個人方要上吊,連忙趕上前去搭救。他三腳兩步搶到那人身邊,口中說:“死了死了,一死就了;死比活好,我也上吊!”於是解下腰中絲絛往樹上一拴,就要往頸裏套。 那人見和尚搶先上吊,忙過來動問。濟公道:“我師父化緣湊得五兩銀子,命我買僧衣僧帽。我生性貪杯,喝醉酒把銀子丟了,想想沒臉見老和尚,不如在此上吊。”那人一聽說:“和尚,你爲幾兩銀子,犯不上自尋短見!” 他從囊中掏出一個小包遞給和尚:“這散碎銀子,我遇難人留着無用,乾脆賙濟你吧。”和尚接在手裏打開一瞧,哈哈笑道;“你這銀子,可不如我銀子那樣好,又碎成色又差。” 那人心中不悅,暗想我白施捨給你,還嫌不好,便道:“和尚,你對付着使用去吧!”和尚答應一聲,說:“那好,我走啦!”轉身就走。那人獨自嘀咕:“這和尚真不知人情世務,臨走連我姓甚都不問,也不知謝我,真是無知之輩。噯!反正是死。”正在氣惱,只見那邊和尚又踅了回來。 走到近前,和尚說:“我一見銀子全忘了,也沒問恩公貴姓,因何至此?”那人長嘆一聲道:“大師父,這事你管不了。咳,反正我是活不成啦,就告訴你吧—” 原來,這漢子姓張名煜,本在錢塘關天竺街開設小器作木匠鋪,字號“巧藝齋”,爲人誠實,手藝精通,時常給各官宅作生活,收拾各種硬木桌椅等物。 前些日子,張煜在羅丞相二公子宅內做工,常常來往。這羅勳公子最愛養蟋蟀(俗稱“蛐蛐兒”,性好鬥),他有一隻蛐蟲王名叫“黑頭金剛”,當初花了大價錢纔買到手中。 “黑頭金剛”每出圈去鬥,必贏些銀子,羅公子愛如至寶。那日羅府上來了一班油頭粉臉的公子哥兒,聚在一塊鬥蟋蟀,賭輸贏。羅公子的“黑頭金剛”確是勇猛,一上場便“曜嚯”叫着直撲對方。 對方蛐蟲也不示弱,互相纏住廝打。轉眼功夫,羅公子面露喜色,顯然“黑頭金剛”佔了上風。這蟲王是有幾下功夫,一口氣窮咬緊追,把對手逼得狼狽逃竄。勝局已定,對方長臉公子只得將桌面賭注推給羅勳,嘖着嘴說:“羅兄,你這“黑頭金剛”果然厲害!”羅公子好不得意,哈哈笑道:“當然!要不怎麼能值五百兩銀子?” 張煜正在一旁幹活,聽了這話不禁搖頭嘆息:“作孽!有錢人家一頭蟋蟀,抵得窮人家幾年喫糧。”這時,花廳上客人漸漸散去。 家人捧了個精雕細刻的蟋蟀罐走進偏房,擺在几上。張木匠尋思:什麼寶貝蟲子,竟值這麼多錢?待我看上一看! 他等家人跨出門口,便悄悄上去,揭開蟋蟀罐子。 不料家人耳尖,聽得盆蓋響動,回頭驚叫: “別動,別動…………”張木匠嚇一跳,慌忙蓋住罐子,可是“黑頭金剛”已經跳了出來。 木匠大驚,不顧一切撲上去捕捉。那小東西靈活異常,三跳兩蹦,即時蹤跡不見,嚇得張煜汗流浹背,不知所措。 家人稟報公子,羅勳怒不可遏,吩咐把張木匠捆上,痛打二百鞭子。木匠被打得哇哇直叫,羅公子只是不肯罷手。打得一息僅存,又把他吊在馬棚之內。幸而張煜素日爲人和順,宅中家人替他求限三天,找不到那蟲王,叫他賠銀一千兩,作爲罷論。 羅公子這才答允放下木匠,轟出門去。張煜勉強一步一捱,掙扎着回家。到得家中,他不敢將此事告訴母親、妻子,只是假稱身上有病,一躺就是兩天。左右思量,也找不出個好主意。 三日期限將滿,自己思忖:無法湊辦這一千兩銀子,倘見羅公子,不免被他打死;要尋短見,又想老母妻子無人照看。愁腸萬種,不覺由家中來到小器作鋪內。 夥友見他愁眉不展,問是何故?張煜不肯吐露實情,說道:“今日特來找你商議一事:我要外出辦些楠木,想把這裏的買賣給你作了,一文錢也不要,只要你每日給我家中送些日用,候我回來,你我再算。” 夥友也很願意,兩人喫了一會悶酒。張煜想想老母、妻子有人照看,莫若我今日上吊一死,也就完全了;若要不死,三天限滿,我又無銀子,羅公子焉能饒我?他勢力壓人,惹他不起。 告別夥友,張煜來到西湖邊,自怨自艾道:“蒼天呀蒼天!我也顧不得老母、妻子,在此上吊一死,求個一了百了。”正在此時,不想後邊來了你這位僧人。 濟公聽完道:“木匠,你是真死還是假死?”張煜說:“我是真死,怎麼樣?”濟公嘻嘻笑道:“你要是真死,就作個整人情吧!”說着指了指張煜穿的那身衣服。 木匠不懂這話什麼意思。濟公給他點明道:“你死了,也是叫狼喫狗咬,白白糟蹋了身上這衣服。倒不如脫下來送給我,也值幾個錢!” 張煜氣得渾身發抖,說:“好個和尚,你真懂交情!我同你萍水相逢,送你幾兩銀子,我反燒紙引了鬼來!”和尚拍手大笑:“善哉善哉!你不要着急,我管保幫你找回蟋蟀就是。” 木匠轉愁爲喜,問和尚此話當真?和尚說:“不假,不假。”張煜忙問:“大師父寶剎哪裏?上下怎麼稱呼?”和尚道:“我乃西湖靈隱寺濟顛僧,人稱濟公和尚是也。”張煜一聽趕緊叩頭:“聖僧救我一救!我家有老母、妻子,可不能尋死!” 濟公鼓掌大笑道:“你跟我來,我救你今日之急。”說完自往前走。張煜跟着,來到中天竺街。那邊有幾個賣蛐蟲的。濟公花一百錢買了三個蟋蟀,裝在僧帽裏,往頭上一戴。 他牽着張煜,直奔路東“望江樓”酒館,告訴張煜如此如此,囑罷邁步進去。 兩人一直到了後院,見雅座之外,有幾個羅相府家人在那裏站立,正是二公子羅勳在此喫飯。酒座裏,更有十幾名蟋蟀把式,挑着蟋蟀罐子,打算喫完飯上羅府鬥蟋蟀。 濟公在酒座上找了一張桌子,要了酒菜,跟木匠對酌。那三個蟋蟀在和尚帽子裏“曜嚯”直叫,旁邊衆把式好奇地問:“和尚,你還帶着蟋蟀嗎?”和尚明白他們要上羅府鬥蟋蟀去,要他們說說共帶了多少蛐蟲。衆人說有四十八條。和尚嘻嘻一笑:“你們這是蟋蟀鬥蟋蟀,不足爲奇。我這蟋蟀能鬥公雞!” 衆把式誰個肯信,和尚道:“我有三個蟲王,一個叫金頭大王,一個叫銀頭大王,一個叫鎮山五彩大將軍。”衆人吵吵嚷嚷定要看個究竟,羅公子聞聲走了出來。 大衆說:“公子,你看這和尚有三個蛐蟲王,說能鬥雞。”羅勳不信道:“和尚此話當真?你鬥給我們瞧瞧,行不行?若要真能鬥贏公雞,我輸給你一千兩銀子!” 和尚說:“那行。”立刻把酒館雞籠裏大公雞拿出一隻來。和尚摘下帽子,羅公子一看,果然這三條蟋蟀都有一分重,腦項甚大,皮色又好,一個個真是出號的大蟲。 濟公把一個蛐蟲擱在地上。那大公雞本是餓急了的,又最愛喫這些東西,一嘴啄去,並未啄到,蛐蟲兒早跳到一旁去了。公雞側身撲去,那蟋蟀忽的不見了。公雞楞着腦袋,左找右找,不見蟋蟀的影子。 突然,這邊“嚯嚯”叫着,原來蟋蟀已跳到公雞身後,正在伸爪理須,振翅歡叫。 公雞急轉過身去猛啄,不料蟋蟀又蹦得不知去向。羅公子大眼瞪小眼,看得呆了;濟公卻一聲不響,站在一旁發笑。 一忽兒蟋蟀又叫了,它躲在公雞背上舞首弄姿,十分得意。公雞回頭再啄,向左邊伸頭,蟋蟀跳到右背;向右邊伸頭,蟋蟀跳到左背,逗得公雞團團打轉。 衆人哈哈大笑,只見公雞又是一撲,那蛐蟲趁勢一蹦,跳到公雞頭上,一口咬住雞冠不放。公雞痛得拍翅哀啼,直跑直跳,敗下陣來。 羅勳又驚又喜,張開雙手就去攔雞捉蟋蟀。沒想那公雞竟筆直飛起,直撲他的面門,嚇得他仰面跌翻在地,亂蹬雙腳直嚷:“快快,捉“金頭大王'!” 濟公取蟋蟀在手說:“別把我的寶貝傷了!”羅勳忙湊上去:“大師父,你賣給我吧,要多少銀子就給多少。”濟公把手一搖:“不賣不賣。我這三個蟋蟀,還不定贏多少銀子呢!” 羅公子再三央求,定要買下三個蟲王。濟公說: “罷罷,我就賣給你。方纔打賭你輸了一千銀子,正好抵了巧藝齋張木匠的賬,他和我有點牽連。這三個蟲王,也是一千一個,少了可不賣。” 羅勳滿口答應,當場給了和尚三張銀票。濟公把張煜叫來說:“你沒事了,羅公子不能再找你。這一千銀子,算是公子賠你養傷度日的;另兩千銀子,替我送到淨慈寺,給那些窮和尚換換衣服。” 張煜千恩萬謝,拿着銀票走了。濟公把三個蟋蟀給了羅勳,頭也不回,哼着山歌揚長而去。羅公子得了三個蟲王,好不喜歡,第二天就約了一幫惡少,到相府來賭賽。“金頭大王”、“銀頭大王”、“鎮山五彩大將軍”個個旗開得勝,一下子就撈回上千銀子。 衆惡少輸得紅了眼,賭注越下越大,全押在一名胖公子放出的“長腿將軍”身上,指名要和“金頭大王”比個高低。 這“長腿將軍”果然名不虛傳,長得比“金頭大王”粗壯得多。它橫衝直撞,攻勢凌厲,把“金頭大王”直逼到盆邊。羅公子眼看“金頭大王”招架不住,急得滿頭大汗。冷不防, “金頭大王”一縱身,從“長腿將軍”頭頂上跳了過去,落下時趁勢一口,把“將軍”的一條長腿咬了下來。 “長腿將軍”成了缺腿將軍,仍不服輸,拚死猛撲。“金 頭大王”咬住“將軍”,一下子把它扔出罐外。衆惡少惱恨得個個“嗷嗷”直叫,胖公子眼都氣直了。 羅勳樂得手舞足蹈,把“金頭大王”當作斗大明珠似地捧着。不提防“金頭大王”倏地跳出瓦罐,叮到他的臉上。 家人不敢怠慢,忙用罩子往他臉上罩來。羅公子急得直罵:“快,在耳朵上哩!”家人抓了耳朵,它又跳到鼻上;罩了鼻子,它又跳到肩上,就是捉它不住。 羅公子亂蹦亂跳,終於把蟋蟀抖落在地。家人連忙往地上罩去,卻撲了個空,“金頭大王”已跳往几案上的大花瓶邊。 管家眼快,悄悄靠攏几案,往花瓶一撲,沒撲住蟲王,卻撞倒了花瓶。只見大花瓶一個翻身,正好套在羅公子頭上。 這下黑咕隆咚,什麼也瞧不見,憋得公子“哇哇”直叫。衆家人一齊過來拔花瓶,急切裏又拔不下來。管家拿根木棍對準花瓶敲去,“哐哨”一聲,大花瓶打得粉碎,這才露出了羅公子鮮血淋漓的腦袋。 他沒來得及爬起身來,那邊又“砰砰嘭嘭”打爛了幾件古董。羅勳瞪着滿地碎瓷片,大發雷霆。猛的,他推開管家,一手搶過蟋蟀罩,尾隨那鮮蹦活跳的“金頭大王”,在地上亂撲亂趴。 “金頭大王”又叫了,這一回它站在瓦罐邊沿,正往罐子裏跳。羅公子瞅準了撲過去,雙手捫住瓦罐,鬆了一口氣說:“我的媽呀,總算把寶貝捉回來了。” 可是往罐中一瞄,裏面空空如也,哪有什麼“金頭大王”? 一怒之下,他不問青紅皁白,把手邊幾個蟋蟀罐統統往地上摔去。正好那裏頭擱的是“銀頭大王”和“鎮山五彩大將軍”,幾個蟲王四散逃去。 衆惡少見情勢不妙,一個個溜之大吉。羅勳呼天搶地喊叫:“回來,快給我捉回來!”家人們不明白這指的是蛐蟲?還是惡少?正愣愣着,三個蟲王在地上連連蹦跳,眨眼全無影蹤。 羅公子急得抓耳撓腮,忽聽得牆壁之中有“曜嚯”的叫聲,便一頭扎到牆腳邊。定睛一看,可不是,“金頭大王”正在磚縫裏歇着呢。“拆牆!”羅公子一聲令下,衆家人蜂擁而上。你挖我掘,頓時把牆壁拆了幾個大洞,卻還是遍尋無有。 忽而,“金頭大王”的叫聲又從窗外傳來。羅勳帶上大夥連忙追出花廳,聽那聲音似在北上房臺階之下,當即命人起了石頭尋找。羅公子自謂可以找着,把臺階左起一塊,右起一塊,仍是杳無蹤跡。他一發狠勁,吩咐將石階全給翻了,還要鋤平北牆。 北牆鋤了又鋤南牆,鋤到最後,“金頭大王”露了臉。羅公子大喜過望,正要動手去罩,那小東西連跳帶竄,鑽進花廳的柱石底下了。 羅公子一不做二不休,叫一聲“撬!”衆家人立刻抬了粗鐵桿,插在柱石底下猛撬起來。 撬着撬着,突然大夥發一聲喊: “哎喲喲可了不得,房頂要坍啦!”話音剛落,“嘩啦啦”一聲巨響,屋棟橫樑紛紛倒塌,磚塊瓦片沒頭沒臉砸下。 家人中腳腿快的,逃出命來,算是撿的;遲慢一步,就給砸在裏頭,萬幸不死,也賠出半條命去。那羅勳公子,半截身子給埋在瓦礫堆裏,砸了個半死不活,夠他受用。 這時候,遠處隱約飄來濟公和尚嘻嘻哈哈的山歌聲:“你會使乖,別人也不癡;你愛錢財,前生須帶來。我命非你排,自有天理在。做善好消災,怕你無福難擔代。使機謀把心胸壞,一任桑田變滄海!”
讀《濟公斗蟋蟀》,我感覺,張木匠和羅二公子是人間的真實存在,濟公也只能是一神仙了。 張木匠出於好奇失手放走"黑頭金剛″,後遭羅二公子毒打及索賠千兩紋銀,應該算是咎由自取。一者,羅二公子的管家預警在前,言說過那蟋蟀的值錢。二者,張木匠自己也曾做過一番比較,富人家一隻蟋蟀的開銷,竟可以養活幾個窮人過上幾年的。這樣的比較,也當然可讓張木匠產生強烈的好奇心,最終驅使他動手去揭開羅二公子盛放"黑頭金剛″器皿的蓋子,導致了"黑頭金剛″的走失。張木匠的這一舉動,無論怎樣都不能算是"失手"了,分明就是"故意″。一個靠手藝養家餬口的人,整天東家出西家進,也算是見多識廣了,應該更比別人明白江湖禁忌的,不去好好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卻去"動手"放走"黑頭金剛",實在不可思議。這張木匠分明是找打,也確實該打。從古至今,貧富有別。富人自有富人的活法,比如羅二公子花天酒地,養蟋蟀鬥蛐蛐兒。富人怎麼樣,我們窮人能去比能管得了嗎?窮人該有窮人的做法,窮人該有窮人的樣兒纔對。對於這一點,必須要有清醒的認識,要始終明白自己是誰,明白自己該做什麼。窮人該做什麼?那就是努力工作努力掙錢努力擺脫貧窮努力改變命運! 羅二公子,養個蟋蟀鬥個蛐蛐兒,喝個花酒,甚至打他張木匠個半死,也絕非意外,誰叫人家是丞相的兒子呢?丞相那是多大的官兒啊。看看現在的一些富二代、官二代,他們的風頭恐怕不輸羅二公子吧。羅二公子喜愛"黑頭金剛",所以毒打張木匠,這也是情理中的事情。試想,將你特別鍾愛又價值不菲的東西從你手中無端奪走或損壞掉,你是羅二公子你會怎樣?當然,羅二公子不管張木匠貧窮索逼千兩紋銀要出人命就是過分了。羅二公子確實喜愛他的"黑頭金剛″,這從他後來肯從濟公手中花一千五百兩銀子購買"金頭大王"可以得到印證。這也從另一方面說明,窮人的命竟然不敵一隻蟋蟀! 濟公出現,救張木匠之命,不過就是要說明張木匠走投無路。因爲這個世界就是一個現實的世界,哪有什麼神仙鬼怪?不要想着誰來救你,一切都要靠自己! 不過,濟公對張木匠的那段責問,倒足以讓更多的人警醒,人要直面現實,逃避或者一死了之,都是不負責任,都是自私。張木匠想一死了之,可能了嗎,羅二公子會放過他的弱妻老母嗎? 人必須直面現實,認清自己,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來自二丫的讀後感。我覺得就是那個羅二公子太壞了,然後就是濟公爲了懲罰他,所以把他家拆了,羅二公子又被砸的頭破血流。 可惜生活中隨處可見的都是羅二公子和張木匠。我等草民,尤其是張木匠,簡直是好奇害死貓啊。不要有好奇心,連好奇的資本都沒有啊,放跑了一頭蟋蟀。如果沒有濟公,想象出來的這個神通廣大的濟公,就家破人亡,這個故事越讀越覺得細思極恐啊。
《濟公斗蟋蟀》是中國經典的剪紙動畫,它巧妙地將民間傳說與傳統剪紙藝術相結合,以生動的視覺語言講述了濟公以智慧懲治貪婪的故事。 故事圍繞着一隻神奇的蟋蟀展開,講述了濟公如何利用這隻蟋蟀,巧妙地懲罰了爲富不仁的羅公子,幫助了受欺負的小木匠。 《濟公斗蟋蟀》是一部具有濃郁中國特色的動畫精品。它不僅是對傳統民間故事的一次成功改編,更是對剪紙這一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創新運用。影片以其獨特的藝術魅力和積極的主題思想,成爲了中國動畫史上的經典之作,至今仍能給觀衆帶來歡樂和啓示。
南宋時候,羅丞相的兒子荒淫奢侈、兇橫殘暴。有一次,木匠張煜在他家做工時,無意放走羅公子心愛的蟋蟀“黑頭金剛”。羅公子竟把張煜吊在馬棚裏毒打一頓,還要他賠一千兩銀子。張煜被逼無奈,想投湖自盡。幸虧濟公趕來…很多作品,真的是有時代性的。當年覺的挺好,現在看看卻不再有當時的感覺。
羅二公子因張煜無意放走他的蟋蟀,毒打 ̄頓不算還讓他賠一千兩銀子。濟公救了尋死的張煜,三百文錢買了個小蟋蟀,賣給羅二公子換回一千五百兩銀子,還戲弄得羅二公子折了七十多廳房,還弄了個灰頭土臉。真令人解氣!
古代權貴階層成百上千兩的押注鬥蛐蛐賭博,這本就是被批判的腐朽行爲。把蛐蛐當寶貝看得比人命還貴重也是,爲此而欺壓苛責毆打樸素善良的勞動人民更是。 與這個故事要講的主題的嚴重性相比,木匠出於好奇動了別人的東西這種小毛病其實太輕微了,它只是用來做個引子,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買櫝還珠,捨本求末是要不得的。 而且木匠感到好奇也是因爲蛐蛐的價值過於巨大,比好多自己這樣的人累死累活幹十年掙得都多,這價值巨大到超越了常識,對這種現象意識到了不合理。勞動人民的勞動價值被貶低,比富家公子的玩物都低,而蛐蛐本身沒有價值,但是鬥蛐蛐的遊戲卻創造了經濟上的價值 ,這是否就能忽視其本質?所謂的木匠“手欠”的劇情背後本身就帶有着社會思考。 羅公子應該報官去懲治木匠,但他沒有,而是毒打張,構成侵害他人罪。木匠確實有錯,但他也是受害者這沒的說,不是“完美受害人”纔有資格被拯救,他這種不完全無辜但所受的報復遠遠超過其本身所犯的錯誤的情況也應該給他一個公道。羅公子200兩買的蛐蛐,硬逼張賠償1000兩銀子,屬於敲詐勒索。鬥蛐蛐斂財,數額巨大,更屬於聚衆賭博。 羅公子他爹羅丞相的歷史原型就是羅汝楫,是秦檜陷害岳飛的同謀,盤剝百姓積累下很大的家產,他花着他爹這些昧心錢喫喝玩樂醉生夢死,張木匠亂動別人東西是有錯,但充其量就是個有點毛病的普通人,不算壞人,而羅家父子是徹頭徹尾的惡人。 木匠弄丟他東西,羅公子顛倒正規的法律程序濫用私刑打木匠,所以濟公改變動物的生克來戲弄羅公子,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濟公也沒有騙他,也給了他一個能鬥過公雞的蛐蛐,法術一直沒撤,是他自己沒看好不小心把蛐蛐放跑了,木匠不小心放走蛐蛐的事發生在他自己身上,這叫讓他換位思考。這個敗家子自己拆家,他老爹敲骨吸髓得來的錢蓋的豪宅被自己兒子玩物喪志拆沒了,這是自作自受。 再補充一下,羅公子的父親羅丞相羅本(歷史原型羅汝楫)在濟公傳評書裏是一個勾結金人迫害百姓的奸臣,這裏濟公只是把選擇權給羅公子,看這個敗家子的選擇是什麼,加速因果的到來以報應羅家,羅公子親手拆掉的家都是民脂民膏築成的,是壓榨無數“張木匠”得到的,最後也被他親手毀掉。 最後,階級貧富巨大差異,人壓迫人剝削人的不公造成本案,起因本質劇情裏都有交待。此故事非常嚴謹。
濟公都成了杭州的名片了,靈隱寺專門修了個濟公殿,反映了人們喜歡懲惡揚善的故事。濟公倒是個真實存在,俗名李修緣。何須林景勝瀟湘,只願西湖化爲酒。和身臥倒西湖邊,一浪來時吞一口。從他的詩可以看出,這傢伙確實是個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