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華 王濱 楊潤身
佃農楊白勞因無錢還債,被惡霸地主黃世仁逼死,地主將他閨女喜兒搶去頂了債。受盡欺凌的喜兒逃進了深山,成了“白毛女”。抗日戰爭爆發了,參加八路軍的大春回到家鄉,他領着鄉親們救出了喜兒,嚴懲了惡霸。
1945年延安魯迅藝術學院據晉察冀邊區白毛仙姑的民間傳說創作出歌劇《白毛女》。此後該劇先後被改編爲電影、京劇等多種藝術形式。該劇的故事梗概爲:解放前的華北農村,貧苦佃農楊白勞早年喪妻,與女兒喜兒相依爲命。鄰居王大嬸及其子王大春常給楊家父女多方照顧,兩家融洽和睦。喜兒和大春相處日久,情投意合,兩家商定擇日爲他倆完婚。惡霸地主黃世仁欲霸佔年輕貌美的喜兒,遂與管家穆仁智設計,以重租厚利強迫楊白勞於年內歸還欠債。除夕之夜,楊白勞終因無力償還重利,被黃世仁威逼在喜兒的賣身契上畫押。楊白勞痛不欲生,回家後飲鹽滷自盡。大年初一早上,正準備與大春完婚的喜兒被搶入黃宅。黃世仁爲霸佔喜兒,奪回了大春家的租地,逼迫王家母子出走他鄉,又伺機將喜兒姦污。大春救喜兒未成,投奔了八路軍。懷有身孕的喜兒在黃家女傭張二嬸的幫助下逃離虎口,途中生下嬰兒,旋即夭折。後獨自入深山穴居,餐風宿露。由於長期缺少鹽分攝入,一頭青絲變成白髮。喜兒因常至破廟中取供品充飢,被村人迷信視爲“白毛仙姑”下凡顯靈。抗日戰爭爆發後,大春隨八路軍回到家鄉“打土豪分田地”。此時,黃世仁借村人迷信,製造“白毛仙姑”降災來妖言惑衆。大春深夜跟蹤查探“白毛仙姑”,發現“白毛仙姑”原爲自己的未婚妻喜兒。大春帶領村民嚴懲了惡霸黃世仁及管家穆仁智,喜兒重見天日,與大春團聚。 該劇通過喜兒的悲慘故事,揭示了舊社會“讓人變成鬼”的黑暗殘酷,歌頌了共產黨領導下的新社會“讓鬼變成人”的光明前景,在當時對於引領、激發邊區人民自覺參軍入伍、“翻身鬧革命”具有極強的感召力,從而成爲整個解放戰爭時期一部藝術化的政治教科書,不但開創了中國現代歌劇成功創作的先河,而且成爲中國歌劇走民族化道路的典範。 此本連環畫據歌劇《白毛女》創作而成,但故事中的一些細微情節與歌劇稍有不同。如歌劇中是“楊白勞爲喜兒扎紅頭繩”,而此本連環畫中卻爲“楊白勞託大春爲喜兒送去了紅頭繩”。
喜兒的故事充滿悲苦,大春在春天被剝奪希望,積善堂的黃世仁與穆仁智做着不仁不義的事;這是姓名層面的諷刺 兩個名字帶“仁”的人爲了滿足自己的慾望,逼死楊白勞,強搶喜兒,奪走大春的土地;喫齋唸佛的老太太虐待喜兒,要把喜兒賣給人販子;當喜兒變成白毛仙姑,他們又頂禮膜拜,這是行爲層面的諷刺。 當工作隊到來,黃世仁、穆仁智又試圖用白毛仙姑恐嚇人民羣衆,萬幸這一切都被拆穿。這些地主資本家,總會想方設法讓自己的威脅無害化,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收買;打死了發現人民羣衆還緬懷就故作尊敬,實則歪曲內涵,而對於那些真正的威脅則極盡詆譭,試看清代對史可法、李定國的態度,前者由於借虜平寇以及軍事上的無能,並未對清朝造成多大傷害,於是竭力宣傳其忠誠;後者兩蹶名王,嚴重打擊清朝統治,於是竭力污衊淡化,這也提醒我們要警惕。 說到最後,這本書在今天被遺忘,被各種“霸道地主愛上我”的故事歪曲歷史,以至於除了少數人出於學習需要閱讀,以至於在微信讀書上需要付費閱讀,則是《白毛女》對時代的諷刺
這個故事通過喜兒的遭遇和成長,揭示了舊社會的階級壓迫和人民的苦難。 喜兒美麗純真、勤勞善良,熱愛生活,然而,舊社會的階級壓迫使她遭受了深重的苦難。地主黃世仁的貪婪和殘忍,使她失去了家園和親人,被迫在黃家受盡虐待。這種遭遇使喜兒的性格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她從一個天真無邪的少女,逐漸變得堅強不屈,充滿了反抗精神。喜兒遭受苦難後,逃進深山,以驚人毅力苦熬歲月,儘管已滿頭白髮,但她始終沒有放棄對生活的希望和追求。這種堅韌不拔的精神,使她最終迎來了“太陽底下把冤伸”的一天。
《白毛女》作爲上海人民美術出版社推出的經典連環畫(原著水華、王濱、楊潤身,改編大魯,繪畫華三川),以視覺藝術形式重構了同名歌劇與電影的敘事核心,深刻詮釋了階級鬥爭與女性苦難的雙重命題。作品以抗日戰爭時期華北農村楊各莊爲背景,聚焦貧農楊白勞與女兒喜兒的悲慘命運:地主黃世仁以逼債爲名迫使楊白勞自盡,擄走喜兒爲奴;喜兒在凌辱中逃入深山,非人生活令其黑髮盡白,淪爲村民口中的“鬼怪”;最終八路軍解放村莊,在戀人王大春的救援下,喜兒重獲新生,黃世仁伏誅。這一主線被凝練爲“舊社會將人逼爲鬼,新社會將鬼救回人”的意識形態宣言,直指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下農民與地主的不可調和矛盾,並宣告唯有革命才能終結壓迫的循環。 華三川的繪畫技藝賦予文本以靈魂,其耗時兩年創作的190幅畫面,將工筆線描的寫實性與戲劇張力推向極致。爲突破既有藝術形象,他深入河北太行山區採風,反覆修改構圖,甚至顛覆個人風格以契合大衆審美。作品尤其擅長通過細節傳遞情感:第29頁中喜兒低頭掩面、破簾半卷的新娘羞怯,破衣難掩青春之美;第30頁借鏡中倒影勾勒她梳辮的側影,以虛實對比暗喻命運的無形桎梏。而對黃世仁的獐目鼠相、楊白勞皺紋如溝的刻畫,更強化了善惡對立的敘事邏輯,使黑白線描昇華爲“有生命的現實主義”。這種藝術成就使該作於1980年獲第二屆全國連環畫評獎繪畫一等獎,成爲新中國美術史的標誌性樣本。 《白毛女》超越單純的藝術品範疇,實質是政治動員的文化載體。其誕生背景緊扣延安文藝座談會“爲工農兵服務”的方針,源頭可溯至晉察冀“白毛仙姑”的民間傳說——作家邵子南爲破除迷信將其改編爲劇本,後經賀敬之等提煉爲階級反抗主題。1965年連環畫的出版,恰與“以階級鬥爭爲綱”的社會思潮共振,畫面中喜兒的白髮、楊白勞的屍身、王大春的槍桿,均成爲控訴舊制度的視覺符號。當插曲《紅頭繩》中“爹錢少不能買”的辛酸與《太陽出來了》的磅礴頌歌並置,民衆對剝削的痛恨被轉化爲對新政權的忠誠。這種情感動員在土改與文革中反覆發酵,使“白毛女”從虛構角色蛻變爲苦難敘事的集體圖騰,其力量正源於華三川筆下“每一幅畫面收放自如的戲劇感”。
經典的故事放在今天更是振聾發聵,令人深思。 以前故事的重點是成爲白毛女的喜兒從深山走出,走向幸福的故事。而現在的重點則是誠實守信的問題。和以前的舊社會相比,現在處於法制社會,"黃世仁"和"楊白勞"因借貸關係竟然身份互換"我憑本事借來的錢爲什麼要還?" 本是"借債還錢,天經地義",現實中爲何老賴遍地,輕諾忘言? 曾經的一諾千金,在如今看來己如奢侈品,可望而不可求。 其次是連環畫的問題,連環畫在八十年代的代表爲"小人書",畫面精彩,筆法老練,內容短小精悍,故事引人入勝,當時的圖畫部分有的還是名家所作。其實不只故事本身的內容,單單隻欣賞每副畫面就是一種極致的享受。現代的連環畫和當時的小人書相比,不可同日而語。而現在經濟的發展卻把曾經的小人書也淘汰爲藝術品,曾經生活中隨處可見、隨時可讀的小人書也只能隱入塵煙。 第三,關於白毛女話劇的趣聞。 當年在話劇《白毛女》演出時,黃世仁是由陳佩斯的父親陳強飾演,藝術家的表演總是能讓觀衆有身臨其境的感覺,陳強的精湛表演惟妙惟肖、活靈活現,讓場下的觀衆情緒完美的溶入話劇之中,這時臺下一名戰士因爲黃世仁對楊白勞一家的剝削壓迫而滿腔憤慨,激動之餘立即站起身來準備向黃世仁開槍射擊,幸而身邊衆人及時阻止才讓這名戰士冷靜下來,纔沒有引發事故。
40年代創作於解放區的新歌劇,延安魯迅藝術學院集體創作,賀敬之等執筆,塑造了喜兒等形象。 表現“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的主題。 1️⃣白毛女繼承了秧歌劇秧歌劇長於抒情的特點,精心設計了一系列精彩的抒情唱段; 2️⃣參照中國古典戲劇歌唱、吟誦、道白相結合的手段,適當安排劇中人物的道白,以推進劇情。適合大衆欣賞習慣; 3️⃣借鑑了西洋歌劇齊唱、重唱、合唱、伴唱的形式以及音樂的戲劇性、性格化的傳統。在廣泛的繼承借鑑中創造了新型現代民族歌劇的經典,是民族新歌劇的里程碑。 這故事發生在1935年。河北省有個楊格莊,莊外一片米糧川,全都是惡霸地主“積善堂”黃家所有。 貧苦農民楊白勞欠地主黃世仁地租,除夕被逼將女兒喜兒抵債,楊白勞悲憤絕望,喝下滷水含恨死去。喜兒被擄至黃家受盡迫害,逃入深山,因常年不見日光頭髮變白,被當地人傳爲“白毛仙姑”。後來參加八路軍的大春回鄉,尋到喜兒。舊社會的惡霸得到懲處,喜兒重獲新生,控訴了舊制度對底層百姓的壓迫。
典型的解放區文學作品,可以說是政治童話。 《浮出歷史地表》: 喜兒的形象在描寫翻身女性的作品中是一個最初始也最恆久的原型。 最能體現“女性被講述”傳統的不在於喜兒被置於一個描述和觀看的客體位置上,而在於講述的方式是傳統男性中心文學慣例的沿用。從故事結構上看,喜兒早先和睦的父女之家被拆散、愛情遭到粗暴的截斷,從此淪落地獄般的黃家備受折磨,最終被救還的過程,儼然是無數善惡王國爭奪價值客體的故事中的一個,喜兒的遭遇落人了模式化的功能的限定:她註定被搶走、註定不會死掉、註定會被拯救,她的功能就是爲了引發一個救生並尋回的行動。從女性原型上看,喜兒與睡美人、灰姑娘那些由男性賦予價值和生命的原型相類。她與她們都在一個深藏、隱祕、洞穴式的神祕空間中等待,直到某一天某王子來到,將她發現、喚醒,由鬼變成人,由賤者變爲尊者。喜兒的翻身解放就這樣在對童話模式的沿用中,帶着全副男性中心的文化傳統信息,成爲當代婦女解放神話的一部分。像童話故事一樣,這神話並不是爲女人而存在的。
人過五十,重溫兒時的小人書《白毛女》。還記得當年和小夥伴擠在教室屋檐下爭搶着翻看這本小人書的情景。歲月如梭,當年的孩童,如今已是歷經半生。故事依舊,心境卻全然不同:少時只看熱鬧畫面,半生閱世再讀,字裏行間滿是悲歡苦難。一頁一畫,藏着再也回不去的舊時光,滿是懷念。 《白毛女》脫胎於晉察冀民間傳說“白毛仙姑”,由李滿天(林漫)率先整理成文;後延安魯藝賀敬之、丁毅據此創作出經典歌劇,1945年爲中共七大獻禮首演,“舊社會把人逼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的深刻主題,奠定了它在中國新歌劇史上里程碑式的地位。故事發生在抗戰時期楊各莊,佃農楊白勞與女兒喜兒相依爲命。大年三十,惡霸黃世仁夥同管家穆仁智上門逼債,強逼楊白勞賣女抵債,楊白勞含恨自盡。喜兒被擄入黃家受盡凌辱,戀人王大春出走投奔八路軍。幸得張二嬸相助,喜兒逃進深山,常年缺鹽致使青絲變白,被鄉親傳爲“白毛仙姑”。待到八路軍解放村莊,喜兒終得解救,黃世仁、穆仁智也受到公審制裁。華三川用細膩精妙的線描塑造出一個個鮮活人物,使這部連環畫成爲紅色美術作品中的不朽經典。
心情不好的時候想找一本比較輕鬆一點的書,在書架上找到了這本連環畫,很早以前就聽說過“白毛女”,可是從來都不知道發生在她身上的故事。她爲什麼能夠被廣爲傳頌?除了政治上宣傳的需要,我想,也是寫出了底層人民的心聲吧!這是那個年代的產物,“連環畫”帶着滿滿的時代感。 不得不說一下畫面,真的特別的精緻,小到人物表情,大到風雪場景,一幅又一幅,每一幅都特別用心,看的我想要用鋼筆去臨摹裏面的每一幅畫。關於劇情,也特別引人入勝,會不自覺的就被吸引,跟着劇情走。 看了這本連環畫之後,之前的鬱悶也減輕了一點。人的一生中要經歷多少困難,如果連眼前的小事都處理不好,還有什麼資格去抱怨!一個人要學會的事情很多很多,要慢慢的成長,要慢慢的變老。
1945年4月,黨的七大召開前夜,延安楊家嶺中央大禮堂,一出由延安魯藝集體創作的大戲首次上演。近千人的禮堂,擠得滿滿的,陳賡將軍是被擠在窗臺上看完的。演出是那樣感人,坐在臺下的毛主席也落了淚。這出戏,就是中國民族歌劇的開山之作——《白毛女》。 1942年,毛澤東同志《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發表後,延安的文藝工作者和魯藝師生投身火熱生活,運用羣衆熟悉的傳統戲曲、歌舞、民間音樂等形式,創作演出了《兄妹開荒》《夫妻識字》等小型秧歌劇,在“新秧歌運動”中深切體會到“爲人民服務,文藝纔有出路”的創作方向。在晉察冀抗日根據地廣爲流傳的“白毛仙姑”的故事,再次激發了魯藝師生的創作激情和靈感,他們開始醞釀,以此創排歌劇。 這個民間新傳奇“藉着一個佃家的女兒的悲慘身世,一方面集中地表現了封建黑暗的舊中國和它統治下的農民的痛苦生活。另一方面又表現了在共產黨領導下的新民主主義的新中國(解放區)的光明,在這裏的農民得到翻身。即所謂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歌劇《白毛女》的編劇之一、當年20歲的魯藝文學系學生賀敬之在《〈白毛女〉的創作與演出》一文中寫道。 歌劇《白毛女》是一次典型的集體創作,所有演職人員都對創作抱有極高的關切與熱情,毫無保留地參與討論、提供意見,涉及藝術的方方面面:表現手法要充分利用傳統戲曲的虛擬性,但也不能照搬;要有臺詞,但不能完全是話劇的,可以加入一些舞蹈;音樂不能是傳統戲曲的,也不是西洋古典歌劇的,要有中國民歌的基礎,還得有“白毛仙姑”傳說發生地河北的戲曲和民歌音樂元素等……當時,創作組具體負責人是魯藝戲劇系主任張庚,音樂創作組有魯藝音樂系的馬可等人,演員陣容也很強大。 沒有劇場,排練就在露天進行,這下大家提建議更方便了——附近的農民、路過的羣衆看了歌劇,都可以說上幾句,魯藝師生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其間,質疑聲也不少:靠鬼怪故事吸引觀衆,是不是一種獵奇?人物古不古、今不今,是不是歪曲了中國農民的形象?有話劇加唱之嫌,到底是不是歌劇?這些意見像一瓢冷水,時常澆得創作者們寢食難安,但從未澆滅他們想“最大限度地讓廣大羣衆喜歡這部戲”的決心。 這部以集體智慧兼收幷蓄、博採衆長的作品獲得了巨大成功。解放區軍民都理解這部戲、喜歡這部戲,人們對深受壓迫的喜兒、楊白勞投入的同情,對萬惡的黃世仁、穆仁智投入的仇恨都極其強烈。扮演黃世仁的陳強,眼睛曾被憤怒的觀衆砸傷。扮演黃母的李波,在一次演出中,前半場演黃母,又在後面的羣衆場面中改裝扮演了一個羣衆角色,沒想到被臺下觀衆“一眼識破”,當場高喊:“地主婆混在羣衆裏了,把她拉出來!”去部隊演出時,爲了保護演員,戰士們被要求一律不準帶槍。 這部作品早已超越藝術本身,成爲教育羣衆、鼓舞鬥志的生動教材,也成了培養文藝工作者、指導創作的生動教材。歌劇《白毛女》在抗日戰爭、解放戰爭和土改中都起過巨大作用,很多戰士喊着“爲喜兒報仇”的口號去衝鋒殺敵。無數年輕人因爲這部戲,走上革命的道路。1946年,16歲的晉劇名旦郭蘭英,因爲看了《白毛女》,義無反顧地告別了舊戲班,追趕着大部隊成爲一名文藝戰士,直至成爲“人民藝術家”。一代代文藝工作者,在《白毛女》的排演中汲取精神力量,成長爲不同時期中國文藝事業的主力軍和代表性藝術家。 歌劇《白毛女》自誕生之日起,便成爲中國民族歌劇的精神根基和藝術血統,如同迴響在歲月長河裏強勁而綿長的詠歎。 2025年,歌劇《白毛女》迎來了延安首演80週年紀念。它是中國民族歌劇薪火相傳的火炬,更是我們繼續探索構建中國民族歌劇美學體系的精神座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