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汶石
一向重視人情往來的桃葉媽,因爲未婚女婿上門相親,一早就打發丈夫大木匠上集市去給女婿買見面禮;誰知丈夫到了集市後竟在鐵匠爐旁搞了一天拔棉花稈的器械,把買見面禮的事忘得一乾二淨。桃葉媽怕女婿笑話,便忍着氣,不敢和丈夫大吵;偏偏就在這時女婿不見了。經過一場虛驚後,才發現女婿在大木匠的房裏看機械圖着了迷。故事刻畫出兩代廢寢忘食的革新迷的動人形象;也描繪出正在農村開展的技術革新的新面貌。
1960年出版的連環畫,小人書。時代特徵照明,繪畫風格獨特。故事主題是讚揚勞動人民,讚揚集體主義。這位木匠熱愛發明創新,設計出好幾種高效率的農用工具,而且不計較個人利益,不求回報。同時由於全神貫注於工作,忽略了日常生活中的各類家務事,給家人帶來各種麻煩。 畫面是黑白,有點水墨畫的感覺,不能說多好看,但簡單的幾筆就明顯刻畫出了人物性格,還出現了衆多現在已經看不到的老物件,老場景。故事性也不錯,不是刻板的說教,而是幽默型故事,還帶了意想不到的翻轉,很難得。老一輩藝術家的作品,真是體現出了意境。 在現在智能化時代的背景下,此書也體現出了很多新舊時代的理念衝突,比如不計較個人利益的集體主義,對家人的忽視,比如沉迷於設計工具與沉迷於遊戲差異在哪裏。值得深思。
上世紀60年代的作品,特定時期的作品,具有特殊的意義。若用現在的眼光看以前的作品,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多好的故事,那個質樸純粹的年代,以勞動和支援建設爲榮,勞動者有地位,靠雙手勤勞致富,生活有尊嚴,勞動有盼頭。
湊合看着吧,那時代都是歌頌缺少批判。
那個年代文藝作品的典型,非常飽滿的精神狀態,人民有信仰,民族有希望,讀着就是小女孩粉嘟嘟的小臉和大大水水的眼睛,在書裏都是力量
兩代人的工匠精神,又一本喜歡的連環畫
很有趣的連環畫,若不是微信讀書,怕是很難想起小時候懵懵懂懂讀連環畫的朦朧記憶。 繪畫清晰自然,人物表情生動,每一頁畫面都是一個黑白電影的鏡頭。而且還有長短鏡頭切換。 時代也許在變,故事的背景在當今或許已經落伍,但畫家的繪畫水準和“一代新人勝舊人”的社會進步,卻是沒有年代差異的。 被這些實力派畫家所打動。
《木匠迎親》:兩代"癡人"的別樣喜宴 桃葉娘天沒亮就爬起來,把攢了半年的白麪蒸成開花饃,瓦罐裏醃的臘肉切得紙片薄。她第三次抻平新縫的桌布時,太陽纔剛爬上屋檐。"這個死老頭子,買個見面禮能磨蹭到日頭偏西!"她瞅着空蕩蕩的院門,急得直搓圍裙角。 集市上的大木匠早把丈母孃的囑託拋到九霄雲外。他蹲在鐵匠鋪子前頭,菸袋鍋子在泥地上畫滿了歪歪扭扭的圖樣。"老哥,你這拔棉稈的勾齒得再加個活釦。"他拽着鐵匠的膀子比劃,棉襖袖口蹭滿了炭灰也不覺。鐵砧叮噹響到日頭西斜,他才猛地一拍腦門:"壞了!" 新女婿王技術員踏進院子時,正趕上桃葉娘急得要上房揭瓦。可這後生沒接丈母孃捧來的紅糖水,倒盯着窗根下一堆木料零件挪不動步。等桃葉娘尋人尋得嗓子冒煙,卻見準女婿和老頭子腦袋頂着腦袋,趴在炕蓆上畫得滿手墨道道——敢情這爺倆爲個改進的犁鏵圖紙,連喜宴都忘了喫。 桃葉娘舉着擀麪杖衝進來時,兩個"呆子"正爲個齒輪吵得臉紅脖子粗。可當她看清女婿眼鏡片上沾的木屑,老頭子笑得露出豁牙的模樣,舉高的擀麪杖慢慢放了下來。她轉身往竈膛裏添了把柴,鍋裏燉的母雞湯"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氣飄滿了整座農家院。 這天的喜宴開得比往常都晚。煤油燈下,機械圖紙攤在八仙桌正當間,四周擺着桃葉娘精心準備的八碗八碟。兩個男人討論得熱火朝天,偶爾纔想起來夾一筷子菜。桃葉娘瞅着他們,忽然覺得,比起那些虛頭巴腦的見面禮,這樣實打實的歡喜,或許纔是真正的體面。
書籍的內容不多。 書中的人物很鮮活。 一個人真正的熱愛做一件事情,就應該像書中的大木匠一樣,眼裏、心裏都只有那份熱愛,才能收穫滿滿的快樂和成就呀。
一向重視人情往來的桃葉媽,因爲未婚女婿上門相親,一早就打發丈夫大木匠上集市去給女婿買見面禮;誰知丈夫到了集市後竟在鐵匠爐旁搞了一天拔棉花稈的器械,把買見面禮的事忘得一乾二淨。桃葉媽怕女婿笑話,便忍着氣,不敢和丈夫大吵;偏偏就在這時女婿不見了。經過一場虛驚後,才發現女婿在大木匠的房裏看機械圖着了迷。故事刻畫出兩代廢寢忘食的革新迷的動人形象;也描繪出正在農村開展的技術革新的新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