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利·威塞爾
與《安妮日記》齊名的非虛構文學經典。 《黑夜》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埃利·威塞爾的代表作,回憶了他少年時代與家人在奧斯維辛和布痕瓦爾德兩所集中營的真實遭遇。 記錄即是直面,記錄即是反抗。 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大屠Sha活教材”埃利·威塞爾童年真實經歷自述。 諾貝爾和平獎授獎詞:從死亡集中營走出來的人,卻給人類帶來了和平、救贖、尊嚴的聲息。 被譯爲30餘種語言,僅美國就售出1000 萬冊。 入選美國高中閱讀書目,全美高校廣受歡迎! 法語文學翻譯家袁筱一操刀譯文,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弗朗索瓦·莫里亞克作序推薦,收錄法語新版作者寫給讀者的話。
從《另一個國度》提到的其中一本《黑夜》而閱讀了本書,對現德國一直在“正視”的納粹罪惡蕩然無存,因爲之前並沒有很多渠道瞭解究竟集中營發生了具體哪些慘無人道的事情,大多都是道聽途說,雲淡風輕般的。如今,時代開放了,可以根據電影(當然到最惹人恨的部分都是有一筆帶過的嫌疑),或是像現在那樣,通過倖存者的書寫得知得更深入,開始還對德國的敢作敢當敢承認(對比日本侵華事件)的態度以及做法感到很贊,但現在我感覺無論他們的國家再怎麼做都功不抵過,因爲實在太慘無人道,將人逼到如野獸般冷漠與瘋狂是如何能下得了手?真的比用機關槍全部掃死還慘絕人寰不知多少倍~單單是用活人做燃料焚燒就足以讓人毛骨悚然的!難怪,當初他們和日寇能勾結在一起,物以類聚啊!
記錄就是抵抗。 比阿列克謝耶維奇寫得還好,非常純粹的自我書寫,只講述親身經歷,不站在知識角度(以及儘量不站在事後角度)去嘗試拆解這一切發生的原因和其運轉系統,一切都在敘述文本中航行。 黑夜終將被黎明撫慰,可是那些被黑夜摧毀掉的人心呢? 我是原告,被告是上帝。我睜開了雙眼,我很孤獨,在這塵世中孤獨得可怕。沒有上帝,沒有同類。沒有愛情,也沒有憐憫。我只是一撮灰燼,卻比無所不能的上帝更強大。 在奧斯維辛集中營,作者的精神和心靈都死了!!! 怪不得有的人從集中營被解放多年後依然zi sha了!這地方真的太黑暗了,作者這個兒子竟然希望父親趕快離開好甩掉父親這個沉重的包袱!還有一個兒子爲了果腹搶走了父親的麪包,還有一個兒子丟下父親一個人跑了,苦難徹底壓倒了人性! 生而爲人本不該經歷的苦難...... 苦難讓人成爲無信仰者。 《黑夜》的內容確實黑暗,但是絕望和黑暗中依然可以看到一絲光明。比如外國猶太人莫謝執事從屠殺中死裏逃生後就不遺餘力告訴錫蓋圖猶太人:德國會屠殺猶太人的!匈牙利猶太人被送走前,埃利家女僕請求埃利維塞爾一家躲在自己家。埃利和父親到了集中營後,有人告訴他們要在年齡上說謊,不能說自己太老,太年幼,不要承認自己病了,身體虛弱什麼的,囚犯領頭的波蘭人很好很溫和,領頭教他們怎麼通過篩選,囚犯醫生對生病的埃利很好。 埃利瑟·“埃利”·維瑟爾(Eliezer "Elie" Wiesel,1928年9月30日—2016年7月2日),是一位作家、教師、活躍政治家、諾貝爾獎得主與猶太人大屠殺的倖存者。第一本作品《夜》描述他一家人在納粹集中營的遭遇,影響力和《安妮日記》齊名。諾貝爾獎委員會讚譽他是“人性的使者”、“充斥種族歧視世界中的重要精神領袖”,維瑟爾領獎時致辭“不管世上何時何地有人類受苦受辱,一定要選邊站。保持中立只會助長壓迫者,而不是受害者。” 奧巴馬稱他是“本世代人類的道德之聲,也是全球的良知。”以色列總理本雅明·內塔尼亞胡說“他是黑暗中的一道光,永遠相信人類良善面。” 1928年出生於錫蓋特(現於羅馬尼亞境內),他與家人在二次大戰中被關押到納粹德國奧斯威辛集中營,他的母親、妹妹死於集中營毒氣室,父親在布亨瓦德集中營死於痢疾。美軍1945年進入集中營,營救受害者,維瑟爾當年17歲。戰後他和倖存的2位姐姐於法國團聚,他曾住在法國孤兒院,後畢業於巴黎索邦大學,在猶太報紙擔任記者數年。
在看《語言與沉默》時讀到了斯坦納關於這本小書的評論,所以搜索出來看。很短,在高鐵上讀完。 令我顫抖的是,在讀到小提琴手於列克那段獻給死亡的貝多芬時,我的耳機里正在播放着貝多芬第八絃樂四重奏的第二樂章。 “他的一生都在琴絃上流動。他失去的希望,他化爲灰燼的過去,他死寂的未來。” 那是一段在我看來超出了任何想象與言語所能及的地帶的歷史。所有的後世的目光,都無法真正感同身受那個非人的世界——恐懼肆虐,父子相食,關於《卡巴拉經》的信仰煙消雲散。每一次閱讀那段歷史,我的心裏都響起一個無力的喊聲,希望我能夠在哪怕一個瞬間感受他們所感受的。 但就是在高鐵上的那一個瞬間,我似乎抵達了那片沉默之地。 最後直接引用讓我找到這本書的斯坦納的原話吧;引用時我的腦子裏同時浮現出來《波斯語課》裏那一個個名字被念出來的瞬間。 “對於卡普蘭日記或維瑟爾《夜》等作品,惟一最恰當的’評論‘就是逐行重新抄寫,遇到死者的名字和孩子的名字就停頓一會兒,如同傳統的《聖經》抄寫員,碰到上帝神聖的名字時要停頓一下。直到我們用心記住書中的許多話(將這些知識銘刻在心底),在黎明時分能夠背誦幾句,提醒我們是活着的後來者,提醒我們生命終結那一天,除了陌生的死亡,還有更陌生的非人審判或記憶將來臨。”
不記得是怎樣注意到這本書了,或許是因爲它記載了二戰期間奧斯維辛集中營的倖存者的故事。篇幅不長,人物關係很簡單,只是真實的記錄。書名叫做《黑夜》,好像還有個沉默的書名。沒法細細讀下去,因爲有泣血之痛。草草翻過,今年是抗戰(二戰)勝利八十週年。歷史雖然翻過了慘痛的一頁,甚至逐漸淡去了往日的記憶。但閱讀不應終止,爲了不應忘卻的記憶。
正好是接在奧斯維辛:一部歷史之後看了這本黑夜。前書裏在結尾時總結了二戰中被輸送到奧斯維辛的各國猶太人的人數,匈牙利是第一名43.8萬,遠超第二名的波蘭(30萬)。而且匈牙利受難高峰是在戰爭後期1944年春夏,德國已經眼見要戰敗了,更是瘋狂開動他們的殺人機器。 第一個感想是即使已經在戰爭末期,關於送去東方被毒氣殺死這類被屠殺的流言已經傳了好幾年了,匈牙利的猶太人還是沒有警覺,甚至不相信那個鎮上僥倖逃脫的猶太神父對他們的警告。這可能也是一個對於爲什麼那麼多猶太人聽從命令去坐火車去排隊洗澡消毒沒有組織或者自發反抗的解釋。那時候的人可能無論如何不敢相信世界上有那麼一羣人會實踐工業化消滅一個民族的行爲。 第二個感想是,對於作者在書後面一部分的觀察和自省感到震撼。在看奧斯維辛那本書的時候我有一個感受,如果能夠幸運的和親人一起,他們似乎就會有更強的求生欲,竭力保護自己和家人可以一起生存下去,一個孤零零的人更容易放棄人生。但在這裏作者深刻剖析了內心底層想要卸掉親人的包袱,特別是年輕一代,爲了自己的生存,有甩掉對父親義務的本能。雖然作者對此感到愧疚,但我覺得他不需要愧疚,他覺得他的人性沒有經住考驗,但我覺得人性不應該受到如此失去底線的考驗,錯的不是這個想要存活的人,是那些讓他們必須在生存和人性之間做出選擇的人。 第三個感想是關於宗教信仰,本書作者在被輸送前是一個虔誠並對宗教哲學充滿熱情的孩子,在奧斯維辛中對上帝的存在產生懷疑,這樣的變化在別的猶太受害人身上也常見。本書結尾前有一篇弗朗索瓦·莫里亞克寫的對此書的推薦,他的感悟是這個災難是上帝對猶太民族的考驗,經過了此番考驗猶太民族更團結並崛起了,估計是說以色列。我不想直接否認他的想法,但我覺得他沒有經歷過奧斯維辛就說出這樣的想法實在不免有點站着說話不腰疼的嫌疑。
英文版很簡潔平實,適合閱讀,也可能這樣的譯法可以讓更多人能讀到、讀懂吧。 看完不知道該打幾星。對於集中營的事,我是不存疑慮的,但書裏有些細節讓我覺得有些疑惑。懷疑作者的身份是政治不正確,況且他已過世,無法解釋了。如他所說,有些人會相信集中營是謊言,同樣也有人相信作者不是真的集中營倖存者。 我知道有很多東西可能是假的,也有很多人只是陰謀論者,我並非二戰或種族話題的愛好者,對真實情況和本書作者都所知不多,無法判斷。我只能說,如果他在本書裏寫的真的是親身經歷的話,或許是他只截取了沒那麼殘忍的部分,給人感覺有點聚光燈下帶着主角光環,大概因爲運氣太好所以文字裏看到的似希望。 讀這本書有時候感覺像一本虛構小說,有些地方完全像電影的處理手法。然而,他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且的確有時候生活比藝術更讓人訝然,也沒理由不相信他所寫的,尤其我完全沒想過會有人假裝猶太倖存者,所以把他的故事當作悲慘背景下的幸運小男孩的故事來讀;或者說與萊維的書相比,萊維是我覺得可能更真實的我會相信的那種集中營,埃利是我期望的集中營吧,有種虛浮於半空的不真實的幸福感。
這本真的感人,不是用血腥來博取同情,恰恰是那種冷入骨髓的絕望扣人心絃。 作者是居住在匈牙利的猶太人,當時才十六歲,一家六口,父母加三個姐妹,作者是家中唯一在奧斯維辛集中營倖存下來的成員。這本書揭露了在奧斯維辛和布痕瓦爾德兩座集中營中的煉獄景象,不僅在於其黨衛軍的殘忍行徑,還在於身處集中營的猶太人漸漸失去作爲人的尊嚴和信仰後互相迫害的慘狀,如同書名所描寫的情景,是鐵軌駛向的茫茫“黑夜”,是夜下野獸的廝殺和哀嚎。 故事的開端,德國軍官來到作者一家所在的社區時,社區的人們被對方彬彬有禮,和善的表象所迷惑,以爲希特勒並不想迫害他們,結果很快被匈牙利的警察毆打和逮捕,驅逐他們登上通往奧斯維辛的列車。作者一家被拆散,母親和姐妹們從此音信全無,作者和父親被分配到了工廠裏做勞工。我覺得原文恐怖的場景,描寫得並不血腥但細品起來非常滲人,比如寫道“透過窗戶,大家看到了鐵絲網,我們明白這兒就是集中營了。我們都忘記了查希特夫人的存在。突然傳來一聲可怕的叫喊:‘猶太人,看啊!看那火光,那火焰,看啊!’火車停下了,這一次我們看見了,在黑暗的夜空中,火焰從高大的煙囪裏冒出來”,前面發瘋的查希特夫人聲稱看見的火光,由幻覺成了現實,“火”從人們習以爲常的代表溫暖和希望的意象,一下子翻轉爲地獄入口的標識(屍體被推入火爐焚燒),真的令人背後一涼。甚至後文寫道“一輛卡車在溝邊停下,把運來的東西往裏倒:是小孩兒。嬰兒!是的,我看見了,親眼看見……被投入火中的嬰兒”。而本篤信猶太教信仰的作者,也在這種煉獄中,信仰逐漸崩塌,“我永遠不會忘記那火焰,從此以後一直在消耗着我的信仰的火焰”,從此他的名字被抹去,只剩下A-7713這個代號。 這個煉獄裏,經常上演着吊死反抗者的儀式,觀看的人們漸漸麻木,只關心何時能夠就餐。這羣集中營的囚犯漸漸喪失掉人性中關於善的基本準則,只剩下自私冷漠、敵視殘忍的獸性。令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們離開奧斯維辛,登上通往布痕瓦爾德集中營的火車,路過一些德國的村莊,德國的工人往車上扔麪包,不是好心的幫助,而是想看他們爲搶食物自相殘殺,從而給自己提供樂趣。而火車裏餓瘋了的猶太人果然鬥得你死我活,兒子爲一塊父親身上的麪包搜遍對方全身,其他人看到兒子有喫的,圍攻上去,最後又多了兩具屍體。到達新的集中營後,作者照顧着發燒的父親,他內心卻盼望父親早點死掉,這樣他才能更好地活下來,但他還是給父親找醫生送水。最後父親燒糊塗了,一直在叫他的名字,叫得一個德國軍官不耐煩,一棍子打到他的頭上,很快他就死了。而作者此刻就在父親的附近,父親的最後一聲呼喚,他沒有回應,因爲他不想被打。而且最可悲的地方,是最終反抗者們勝利了,人們得以解放後,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報仇和找家人,而是填飽肚子。甚至不感到飢餓時,幾個年輕人就想去找姑娘睡覺,“至於報仇,沒有任何端倪”。這讓我理解集中營最恐怖之處,或許不在於奴役和屠殺,而在於把人變成抹掉記憶只剩當下慾望的鬼。如同作者最後寫下的一段話“在鏡子裏,一具屍體凝視着我。他盯着我的那種眼神,此後再也沒有離開過我。” 在這種恐怖壓抑的整體氛圍中,也偶有幾抹人性的亮色,比如在奧斯維辛勞作時,好心提醒作者堅持下去的法國姑娘,以及作者的夥伴小提琴家於列克。我特別感動於列克的堅持,即便在“死人摞着活人”黑漆漆的棚屋裏,傳來了他的琴聲,即便隔天凍死了,小提琴也被砸的粉碎,但在生命的盡頭,他依舊沒有放棄自己的信仰。 總之我的描述有限,感興趣請看原文。
作者寫的關於父親的最後一晚的部分太真實也太悲痛了。看到這一部分時我覺得我全然的理解他,他也全然的理解我,才能把我的矛盾與掙扎的各種想法表達的淋漓盡致。好的作品就是能夠如此吧,把你帶進故事,讓你同頻的與作者呼吸,感受全部他的感受,並且通過他的作品,你也能把你自己的故事在腦海裏閃回一遍,細細體味每一絲心如刀絞的感覺。苦澀,沉重而又慶幸。
守住記憶,牢記過去,不忘殺戮,要讓一代代後人銘刻曾經的人性滅絕的苦難,爲不再發生類似的悲劇扎牢認識的籬笆。遺忘意味着危險和侮辱。“責任”是一個關鍵詞,承擔責任,抗住記憶之門,既是爲了今天的年輕人,也是爲了明天將要出生的孩子。那些慘絕人寰的過去絕不能成爲翹首以盼的孩子們的未來。一本冷峻嚴肅的書,一本學會面對和正視的書。推薦閱讀。
寫的很真,個別細節的殘忍程度是普通人根本無法想象的,客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