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應豐
本書是一部直面20世紀60年代“文革”災難的長篇小說,它以空軍某兵團司令員彭其受迫害的經歷爲主線,通過3位將軍的命運遭際,歌頌了老一代革命家在生死考驗下的原則性和鬥爭性。小說不僅以詩意化的理想表達了一位正直將軍在特定年代的內心悲憤,而且通過立體化的人物羣像塑造,再現了一個時代的精神生活。
那段歷史對於我來說,是缺失的,剛好出生在文革結束之後,家裏老人對那段記憶都不願談起,原因之一也是對那場觸及靈魂的革命心有餘悸。當然,至暗時刻,仍有溫暖和隱忍,苦難也造就那代人堅韌不拔的性格。致敬一代人!
《沉重的翅膀》書友評論裏提到這本,書名很感興趣,剛讀不太適應作者拙樸的文筆,但很快被故事本事吸引。 我其實一直想看到這樣的書,寫日常衣食住行、羣體心理狀態、社會思潮起伏,之前讀《1948》知道可以從日記、報刊小說裏探尋細緻的遙不可及的年代生活。革-命與日常,革-命如何滲透日常,日常又如何消化革-命。 《將軍吟》,“吟”字就存在極大的理解空間,作者只寫了三年的革.命,留白過多,後來人知道總體脈絡,可局中人一步一坎啊。
在書的結尾,作者寫明1976年3月4日至6月26日冒死寫於文家市,足以顯出書的分量,這是一部不能單純從藝術角度評價的著作。在特定的歷史時期,戰友、父女、夫妻、戀人、同事、上下級的關係都被摻雜進外部的因素而變得扭曲,同生共死過的彭其、陳清泉、胡連生因爲猜忌而反目;趙大明與戀人彭湘湘從分手到真正理解對方;範子愚的妻子鄒燕不得不揭發他,又在他自殺後發瘋;鄔中放任妻子劉絮雲引誘江醉章;江醉章對上級政委陳清泉、司令彭其的陰險陷害……沒有迴避陳清泉、趙大明的軟弱,也從江醉章、鄔中、範子愚的角度刻畫了他們理解的時代,那代人的風雨是我們很難想象的。 特別感人的是彭其金水橋落橋前那段對革命的回憶、胡連生帶着手榴彈闖入陳清泉辦公室要同歸於盡的情景,特別溫暖的是老工人趙開發營救彭其、朱大媽幫忙許淑怡、彭湘湘搬家並想讓出房子、戰士楊春喜暗地裏幫助彭其的情景,遠離風暴中心,在廣大的社會百姓中,人間自有溫情,這纔是真正的希望吧,或許這才本應是那場運動的初衷。 從簡歷上看,趙大明像是作者的影子,覺得他纔是主角,在歷史的裹挾下小人物的視角,從兩方面的角度反映對人性的撕裂,離開是他唯一的出路。 新年第二本茅獎作品,作者寫這本書時,或許就像司馬遷在寫《史記》吧。
在那個黑白顛倒,是非難以區分的年代。我們看到了真善美並沒有真正的消失。它們還時刻存在的。並且這成了很多人繼續生存下去的希望。
文化大革命初期,發生在空軍新編第四兵團的“大革命”故事,半生戎馬灑熱血,縱橫疆場敗詭計的彭其、書卷氣,受氣包的陳鏡泉、老奸巨猾以革命爲樂趣的急先鋒江醉章、賣主求榮的祕書鄔中、錯把豪情當英雄,一朝夢醒悔腸青的趙大明、莽夫空歡喜的範子愚。六人的思想活動與所作所爲貫徹了整部小說,笑過、哭過,有過意氣風發與躊躇滿志,好的壞的,映射時代的風雲變幻,感受特殊年代血雨腥風的內部鬥爭。 主席語錄,口號被別有用心的人加以利用篡改,演變成一頂頂大若磐石的帽子,沒有人敢去質疑,否定,叫板。人物層次分明,真切感受到文革癲狂的氣息。
比較真實的反映了文革初期那段“轟轟烈烈”而又烏煙瘴氣的歷史,揭示了那道慘烈的瘡疤。
小說描寫的是文革時期軍隊某空軍兵團的故事,作品完成於左傾思潮依然盛行的七六年,使人不得不驚歎於作者的勇氣和膽識。文學作品是社會生活的反映,同時也應是照亮社會生活的明燈,它的社會功能,歸根到底是依靠作品的美學力量實現的,這部作品的核心魅力在於塑造了彭其、陳鏡泉和胡連生三個剛正不阿與邪惡勢力不屈鬥爭的將軍形象,他們是軍隊脊樑與靈魂的象徵。在其他人物的刻畫上,除由於權力誘惑私慾膨脹而不擇手段的跳樑小醜般人物江醉章外,還有許多可圈可點鮮話的人物形象,如趙大明,他的思想上也有波折和遊移,最終還是選擇脫離邪惡的魔爪;“革命家”範子愚是個悲劇性的人物,不擇手段“進步”是他的目的,而其臨死前對妻兒的叮嚀又表現其人性中柔情的一面;鄔中和劉絮雲夫婦是典型的見風使舵趨炎附勢的人物形象,作爲司令員的祕書,他不惜出賣彭其而投靠江醉章,其妻更是爲升官而與江醉章苟合,這種人物形象放在文革時期,應該有一定的典型性意義。 小說在敘事方式上比較傳統與單一,人物形象的塑造有程式化的痕跡,這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小說的整體藝術魅力。
很久以前就知道,此書是與《芙蓉鎮》齊名的兩部反應CR的大作。芙蓉鎮早就由著名導演謝晉拍成電影,並有姜文劉曉慶演技加持,成爲一代經典。看過電影多年以後纔讀到小說的原著。將軍吟原本也在閱讀計劃中,但是一直未有興趣開讀。2020年春節疫情嚴峻,居家讀書的朋友不少,有力薦使用微信讀書的。此前我喜歡榮耀讀書,覺得微信讀書手感不好。偶一爲之,竟發現數十部軍旅小說,並且有答題抽獎等模式可供讀到付費章節,於是開始開啓新的閱讀體驗。將軍吟中的將軍,和亮劍裏面的那些將軍類似,有原型但不拘泥於某一位具體的人物。書中處處史筆,對幾個時間節點的把控很好,1967年二月逆流和1969年底的上山下鄉都有表現。這樣的史筆能出現在1976年的中國,是相當厲害的。作者當時不到40歲。可惜他在1989年就英年早逝了,否則本書很可能迎來修訂。但遺憾的是,現在反而沒有人願意費力不討好地再去觸動CR的題材了。不單CR,現代的現實主義風格的東西根本沒人繼續做了。這本書也就沉埋了。書整體上是壓抑的,閃光的地方是跳躍的,結局過於光明瞭顯得不是很真。實際上,那幾年的毀傷力,遠遠超過書中的描述。主人公彭司令員影射彭大將軍,不平則鳴。實際上彭大將軍的遭遇還要悲慘。
將軍吟中將軍也許是他或他,看完心情隨人物命運而痛苦複雜激盪,不好評述大家也明白,作者冒死寫下那段殘酷不堪歷史也是不好寫的歷史真的是具有非凡的勇氣。其中兩個小人物反而讓人關注,一個如野草般生長的陳小炮,順境也好極端惡劣也好,什麼環境總能適應總能具有獨立意識總能活的任性灑脫積極熱情。另一個困惑中成熟的趙大明,彷徨過隨波逐流過,但黑暗中識得光明,鍛鍊的堅韌,破繭成鋼。對於我們每個青年他們思想的經歷都有借鑑意義,生活路上不平坦,逆境困境隨時有,但積極剛正的生活態度和生活辯識值得我們樹立和探索!!!
首屆茅盾文學獎、人民文學出版社,這都是品質的保證,推薦給大家。 特殊的年代,極端的環境,充分暴露了人性的醜陋。現今的國際環境也證明,人類號稱幾千年甚至上萬年的文明(還是別用文明這個詞了,換個中性的詞,歷史),但是對比整個生物的幾百萬年的進化史,對比幾十億年宇宙的發展史,人類這點點歷史不值一提。我們離着文明還遠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