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評梅
魯迅先生有一篇短篇小說《社戲》。此處的《社戲》與之不同,這是石評梅的一部散文選集,有《一片紅葉》《象牙戒指》《最後的一幕》《緘情寄向黃泉》《煙霞餘影》《二翠巒清潭畔的石牀》《心之波》《紅粉骷髏》《狂風暴雨之夜》《我只合獨葬荒丘》《腸斷心碎淚成冰》《夢迴寂寂殘燈後》《無窮紅豔煙塵裏》《夢迴》《歸來》《社戲》等篇目。儘管這些作品的內容各有側重,卻表現出了作者極熱烈又悲哀至極的吶喊。
讀書時,不太喜歡魯迅的文字,讀不透他的行文與思想。從此,我總是選擇與魯迅的作品擦肩而過。而這次課程把我的視線重新拉回了魯迅的作品,感覺讀得有滋有味。就這篇文章,我讀了三遍。 頭兩次看戲經歷,“我們挨進門,幾個紅的綠的在我眼前一閃爍,便又看見戲臺下滿是許多頭”,這種一抬眼,一低眉便抓到了兩處,寥寥數語,把戲臺上下都已經包含了,實在很豔羨這種觀察力與表達力。再移步到長凳,也描得既清晰又幽默。人頭擠,又沒位,容身之處都沒有,怎麼可能有情致欣賞臺上的戲呢?“大約那彈性的胖紳士早在我的空處胖開了他的右半身了”無不透露調侃幽默之味,是我特別喜歡的文風。 承上啓下很自然,一本偶遇的書,勾起了野外看戲的經歷,早遠的回憶。主要篇幅由此展開,我的樂土。在那裏,有小夥伴,樂土裏的每日項目、看戲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臺上的演員與一船的玩伴、回程的淘氣與淘氣後的禮遇。 小夥伴們對我的格格不入的態度:不介意大小輩分卻嘲笑我不敢近身水牛 正戲還沒開場,先設了阻礙,沒船沒戲,後來有船有戲卻戲份不精彩。“我疑心老旦已經進去了,但也不好意思說再回去看”的小失望與後來偷羅漢豆的大刺激,大刺激後又是一通擔心。整個過程雖是一件平常事,卻也跌宕起伏,吊足了讀者的胃口。最後,淘氣後的禮遇更是出人意料。 外婆與媽媽的愛、小夥伴們的愛、鎮子裏其他人的愛,包圍着他。 單論戲,那場可能也不那麼出彩,畢竟迅哥一直看到的是大家都不喜愛的老旦。而他的回憶裏,早把那淡淡的失望抹去了,剩下的全是鎮子裏周圍親朋好友的善良真誠以及對他的重視。 人生如戲,戲在臺上,也在臺下。臺上的戲,看別人的表演,例行公事,照本宣科,隔靴搔癢;臺下的戲,自己是演員,也是體驗者,自己決定自己的劇本。那夜的豆與戲是今生最好的,不僅因爲親生經歷的事情影響最深,而且大家選擇做善良的人給他帶來的深遠影響。
近幾年來讀過的最好的散文,沒有之一
我不知道這本書的閱讀量爲何如此少,從開始到結束作品幅度不是很長但是真的道出了很多人生哲理。人生總是會很多的無奈,願只願我們都能緬懷先烈致敬經典的同時用歷史的眼光看待自己,理解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