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晗
本書選錄作者所撰的札記式論文共十一篇,按寫作時間順序編排。除《王茂蔭與咸豐時代的幣制改革》、《投下考》及《元代之鈔法》外,以下各篇都是有關明史的:(一)《金瓶梅的著作時代及其社會背景》考證《金瓶梅》一書的時代,認爲大約是萬曆十年至三十年(1582-1602)間寫成的作品,退一步說,最早也不會早過隆慶二年(1568),最遲亦不能後於萬曆三十四年(1606),並扼要論述其時代背景。(二)《朝鮮李朝實錄中之李滿住》是以《李朝實錄》中的記載爲中心,探討建州史前期著名領袖李滿住的家世、住地及建州左衛的西徙,明與朝鮮兩屬下的李滿住及其滅亡的經過。(三)《明代的軍兵》記明代的軍與兵、衛所制度、京軍、衛軍的廢弛、募兵、軍餉與國家財政等軍事上的問題。等等。篇篇精彩,精準考據,嚴密論證;辨明真相,新見迭出。以史爲鏡,知往鑑今。
古人對科舉的又愛又恨,和現代人對高考的態度,有點像呀。 他以爲科舉人才是未來的官,官是要能作史論的,至少也要懂得歷史。可是科舉制度的積弊是使所有未來的官都用全力於摹墨卷、作小楷。結果是每人都寫得一筆好字,可是內容卻什麼都沒有,既不知過去,更不知現在。讓這一批人來當國,“尚安得濟實用”! 綜合他的意見,一方面改革科舉制度,除去專重小楷的弊端,注重真才實學。所謂實學,分歷史、軍事、科學、天文、地理五科。一方面求人才於科舉之外,只要有專長的都可替朝廷做事。在八十年後的現代人看來,這樣的意見是平淡無奇的。可是在八十年前,在科舉制度下,尤其他本人也是從科舉出身的,提出這樣意見,是很值得注意的。 清直的代價:居官數十年,未嘗攜妻子侍奉。 關於他的品性行誼,方宗誠在《神道碑銘》中說:公識量沉宏,事無鉅細,必研究原委,不敢苟且遷就。居官數十年,未嘗攜妻子侍奉,家未嘗增一瓦一隴。粗衣糲食,宴如也。故海內稱大臣清直者必曰王公。
那些沒有重視歷史的人,很容易重蹈覆轍;那些敬畏歷史的人,註定只能無助地站在一旁,眼睜睜地看着他人步入歷史的後塵。研究歷史的意義,奢侈一點說,就是還自己一個明白,給自己一個交代。布衣:個人認爲,做人除了要清清白白,還應明明白白,雖然有時候比糊塗要難過。
學問特別紮實,論據也很充分,更像學術論文
專制的標準,武力鎮壓,公文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