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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清晨 封面

有天清晨

狄蘭·托馬斯

1514人在讀
9.9萬字總字數
¥8定價

內容簡介

《有天清晨》(Quite Early One Morning)收錄狄蘭·托馬斯生前最後十年的部分作品,全書分爲兩部分,第一部分是散文和故事,第二部分爲評論和雜感。

讀者書評

★★★★★

路過Swansea,發現竟然是Dylan Thomas的故鄉。週一到處都關門,索性只計劃了Rhossili海灘,雖然沒能去成作家困了一晚上的Worm’s Head。離開剛好是清晨,剛好讀到Dylan Thomas這本書,實在應景。以前只知道他的「不要溫和地走進那個良夜」,一讀,驚爲天人,好久沒發現這麼生動的作家了。

★★★★★

多麼快樂的一本散文雜記啊! 狄蘭的文字就像是會動一樣,看書的時候,書裏的字就一個一個地跑了出來,變成了流動的畫面。當然了,也有可能是我想象力太豐富。 每天下班就聽這個,感覺一天積累下來的負能量都能被撫平。

★★☆☆☆

每當清晨點燃心裏的碳火,焚燒昨夜的夢,順便烤熱今天的太陽。

★★★★★

人世間的精靈,花不完的想象力和調皮,會寫沉重的句子,懂很多哲理,愛嘲諷人。

★★★★★

⭐️⭐️⭐️⭐️ 詩人的感情好細膩

★★★★★

小小一本集子,有追憶童年與故鄉的散文隨筆,也有叩問詩人的文學評論。前一部分寫得溫柔迷幻,又給人一種不可捉摸的悵然若失感。其追憶之下跳脫生動的文字,讀着讀着,就像情景劇一樣,糖裏藏刀。印象深刻的是那句,〔在滾滾的人流中,每個人都永遠孤獨,清晨的人羣任意而行,都迷失在時鐘的轉動中。〕 後一部分對故鄉詩人的評論,刻薄而深刻,嚴肅且幽默,盡顯英倫傳統。他有一句話特別可愛,〔朗誦自己的詩就是“把貓從袋子裏放出來”。〕寫詩的人對此拍案叫絕。 看狄蘭追憶他的“似水年華”,恍惚間,有種多年前讀《荷塘月色》、《朝花夕拾》等的感覺。狄蘭亦是把小說和散文寫得靈動如詩,讀狄蘭的散文,我更加直覺的聯想是魯迅《野草》裏的那篇〔好的故事〕: 〔我在蒙朧中,看見一個好的故事。 這故事很美麗,幽雅,有趣。許多美的人和美的事,錯綜起來像一天雲錦,而且萬顆奔星似的飛動着,同時又展開去,以至於無窮。 我彷彿記得曾坐小船經過山陰道,兩岸邊的烏桕,新禾,野花,雞,狗,叢樹和枯樹,茅屋,塔,伽藍,農夫和村婦,村女,曬着的衣裳,和尚,蓑笠,天,雲,竹,……都倒影在澄碧的小河中,隨着每一打槳,各各夾帶了閃爍的日光,並水裏的萍藻游魚,一同盪漾。諸影諸物,無不解散,而且搖動,擴大,互相融和;剛一融和,卻又退縮,復近於原形。邊緣都參差如夏雲頭,鑲着日光,發出水銀色焰。凡是我所經過的河,都是如此。 現在我所見的故事也如此。水中的青天的底子,一切事物統在上面交錯,織成一篇,永是生動,永是展開,我看不見這一篇的結束。 〕 一直特別喜歡魯迅這篇,寫得朦朧明麗。狄蘭筆下也像〔好的故事〕一樣,有許多交織着記憶濾鏡的美好詞語,比如〔我只知道這個威爾士有礦井,有高山,有河流,還有唱詩班、足球隊、羊羣、誇張的禮帽、紅色法蘭絨背心。〕〔溼氣袋、彩色膠皮娃娃、摺疊旗、假鼻子、電車司機帽、帶響鈴的票子打孔機。〕〔這個我不瞭解的威爾士還有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暗夜裏的鐘聲、穿獸皮的山裏人、唱不完的山歌。〕〔熟雞蛋、太妃糖、軟糖、雜糖、脆餅、漢堡包、杏仁蛋白糖、威爾士奶油蛋糕。〕〔“但願每天,但願每天,”你一邊逍遙,一邊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在滾燙的沙裏,塔樓裏,車庫裏,城堡裏,火車隧道里,船塢裏,齊柏林飛艇庫裏,吸血鬼的客廳裏,走私客的地窖裏,巨人的酒窖裏,下水道里。在沉悶而搖搖欲墜的城堡裏,“但願永遠永遠就這樣,阿門。”〕 等等。 童年與故鄉正是藏在一個個特定的詞語背後,比如我的童年,可以是蠶寶寶、木劍、竹蜻蜓、跳房子、一二三木頭人、老鷹捉小雞、丟手絹、丟沙包、翻紙牌、彈珠、堆積木、翻花繩、哆啦A夢、櫻桃小丸子、上山爬樹抓天牛、下河游泳釣龍蝦等。 狄蘭關於童年與故鄉的散文,可以用他自己的文字來總結: 〔 在一塵不染、美得讓人熱血沸騰的尋常日子中閒蕩、暢飲,衆神把背心扎進褲腰裏,歌唱,嗑瓜子,朝黃蜂吐菸圈,喘氣,拋媚眼,忘了房租,互相擁抱,衝小孩擺姿勢,爆粗口,露出彩虹般汗漬漬的腋窩,眯眯眼,打飽嗝,抱怨蘿蔔的味道,遙望伊爾弗勒科姆的美景,用梳子和煙盒吹奏聖歌,剝香蕉,撓癢癢,在睡袍上拈水草,吹脹紙袋,又把它拍炸,什麼也不想。不過,在那美麗的海灘上,我記憶尤深的是玩遊戲的孩子們,打滾的男孩和姑娘,他們是滾動的寶石,他們以後再也不會如此快樂。“就像玩沙子的孩子一樣快樂”,此話就像太陽是熱的一樣千真萬確。〕 這是快樂的一面。 〔穿過嗡嗡作響的海灣,爬上汽燈照亮的山岡,我們朝靜靜的家走去,這時,我們聽到音樂停了,喧鬧聲就像沙子般流走。我們看到集市的燈火黯淡下去。在最遠處的海灘上,帳篷裏亮起了燈,一盞,又是一盞。〕 〔從臥室的窗戶,透過月光和下個不停的煙一樣顏色的雪,我看得見我們這座山坡上每戶人家的燈火,聽得見音樂流出每個窗戶,嫋嫋升起在悠長的雪花紛揚的夜。我關了汽燈,鑽進被窩。對着濃濃的神聖黑暗,我喃喃幾句,然後睡着了。〕 這兩段話讀完,無關悲喜,只感覺心頭有一種不可名狀的東西懸着,淡淡的,輕輕的,也是無計可消除的。包括讀狄蘭的小說,也是這種心情。有點像看動漫《夏目友人帳》,或者如波蘭導演基洛夫斯基的電影《兩生花》《紅白藍三部曲》所表達的那樣。你甚至完全摸不清他們到底要表達什麼,可是就在他們絮絮叨叨的展開中,某一瞬間你會被一種清澈透明的快樂感染,也會被突如其來的悲慟與孤獨給緊緊抓住。 我特別喜歡《追憶似水年華》和魯迅《野草集》,所以讀狄蘭追憶童年與故鄉的文字,有一種故地重遊的感覺。 如果說讀第一部分是追隨着作者的追憶而產生了淡淡的緬懷、認同與惆悵,是一種“無何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的感覺。那麼,第二部分則可以看到一個詩人與另外一些詩人之間“不可告人的祕密”——一種“只緣身在此山中”才能領會的祕密。狄蘭說,〔朗誦自己的詩就是“把貓從袋子裏放出來”。〕〔對自己這短短的一生而言,詩人就是詩人;對別人而言,他是一個人,其責任之一就是盡其可能瞭解和感受自己身邊和內心流動的一切事物,這樣一來,每當提起筆來,他的詩就成了一種努力,努力表達出這個獨特的地球上人類的終極體驗,尤其在1946年,這個地獄控制的年代。〕〔對我而言,我的詩對我或者說應該對我有用的一個原因是:它記錄了我個人從黑暗中奮鬥着尋求某種光明的過程,發現和了解記錄中的缺點和些許價值也是個人奮鬥的收穫。我的詩對別人有用,或者應該對別人有用,因爲它具體地記錄了他們必須瞭解的同樣的奮鬥過程。〕這三條是狄蘭詩論的核心,以下是狄蘭對具體詩人的論述。 第一位,亨利·沃恩,這是一個遊走於神祕學家和詩人之間的魔術師。 其詩句如〔昨夜我看見了永恆, 就像純淨無涯的巨大光暈。〕 〔在陽光之下的白晝, 太陽讓一切甦醒, 一切事物相互混雜, 我屈從於紛繁的事物, 在誤導的光的天地裏, 相比夜晚我會做更多的惡行。 有人說上帝身上 有一種深邃而炫目的黑暗; 正如人說天色已晚,已是黃昏, 因爲此時他們再也看不清楚; 哦,我身處夜晚, 也變得模糊,別人看不見。〕 接着是愛德華·托馬斯。看到狄蘭的文字,瞬間對這個詩人難怪興趣。狄蘭寫到,〔在他短暫而常常愁苦的一生中,他鐘愛最典型的英國詩人:托馬斯·哈代(Thomas Hardy)、北安普敦郡的農民約翰·克萊爾(John Clare)、多塞特詩人威廉·巴尼斯(William Barnes)。他一直喜愛畫家喬治·摩蘭德(George Morland)筆下絢爛棕色的馬廄和圍場,老克羅姆筆下可愛的風景畫。他熱愛田野、樹林、曲徑,他通曉鄉村的事情:草葉上寶石般的雨滴、神祕的白色歐芹花、老鼠、鷦鷯、知更鳥、每年初放的紫羅蘭、喜愛刺柏的槲鶇、刺莓、榛叢、新割的青草、在新鮮露水上鳴叫的杜鵑、教堂、墓園、農場和牛棚、孩子、野鴨、陽光下的馬。拿瓦爾特·德·拉·梅爾(Walter de la Mare)的話說,愛德華·托馬斯忠實而孤獨地愛着那些不爲我們大多數人所愛的可愛東西。他在弗蘭德斯遇害之後,一面英格蘭的鏡子破碎了,這是一面晶瑩剔透的鏡子,英國的清澈可愛的景象只能在他的詩裏找到了。〕 W.H.戴維斯: 〔在他浩瀚的作品中,他的詩自始至終鮮活、單純而大膽。他最簡單的詩也符合情理,對自然界最隨便的反映也包含着他獨一無二的觀察。他最著名的詩取材於鳥、雲朵、動物、行星的運轉和四季的更迭,以及簡單的晝夜交替。但是我這裏選了兩首不大爲人所知的詩,這也許可以展現詩人全新的、奇妙的一面,但其美妙和可愛並不亞於他的翠鳥、知更鳥、雪地上的駝背小人,在詩人小而純粹的天地裏,一切生靈都在他所深愛的天空和大地上完成着自己神祕的使命。〕 W.H.戴維斯: 〔在這些詩人中,艾德里斯·戴維斯也許是唯一一個嘗試把憤怒昇華爲真正的詩的人,他的詩有一種抒情的純真,但這並不削弱其對社會不公的強烈的憎恨。在有些詩中,他甚至以一種憂傷而輕快筆調描寫他的人民和祖國。〕 〔在本世紀兩次大戰期間寫作的最好的三位詩人——也可以說在更爲和平的時期可能產生的最好的三位詩人——當屬愛德華·托馬斯、維爾弗萊德·歐文(Wilfred Owen)和艾倫·路易斯。三個都是威爾士人。〕 其中,〔路易斯是一位療愈者、啓蒙者,在自己的懺悔面前,他很謙卑;在四周受苦受難的芸芸衆生的永恆之愛的自白麪前,他很恭謹。〕〔和維爾弗萊德·歐文一樣,他知道在戰爭中,詩歌旨在憐憫。和歐文一樣,他決不把自己置身於憐憫之上,而是讓憐憫自我表達。〕 其詩句,如〔我的靈魂高叫着對生命的愛 無論是行走的、遊動的還是飛翔的。 從高山、天空, 到大海的深處 我的內心呼喊着愛。 夏天的花在我們頭上破碎 那是死神難以承受的美。〕 〔我開始死去 此時我終於知道 逃不過黑夜。 沒有夢,沒有毫無生氣的影子 觸碰我垂死的眼睛。 就像乾癟的皮囊 我掛在黑夜無形的屋頂 在睡魔的王國裏 我不眠地觀看。〕 〔我開始死去 槍的冷酷沉默 是我黑色的敕令,青春和歲月, 在憤怒的花裏,折起的罌粟 黑夜。〕 在威爾士詩人之後,狄蘭單獨提到維爾弗萊德·歐文,這是我很喜歡的一篇。狄蘭如是講述這個詩人: 〔維爾弗萊德·歐文生於1893年,1918年陣亡,時年25歲。他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中最偉大的詩人。也許在未來,假如還有人讀書——我的本意是假如那時還有人——他當屬所有戰爭中的最偉大的詩人之一。但是,只有戰爭本身才能解決他的詩和其他人的詩的終極問題,那就是戰爭,或者止戰。 用一位美國批評家的話來說,在當今這個時代,地球上的觀衆們目睹着極可能是自己本身悲劇的最後一幕,卻仍然堅持要麻木的主要演員們表演一場災難劇。而此時,維爾弗萊德·歐文卻走下三十年來的旋轉舞臺,以振聾發聵的新意和力量,用詩的聲音向我們訴說。我們不曾忘記他的詩,但我們或許曾把他的詩看作是特定時代、地點或特定戰爭的聲音。現在是“原子時代”的開端,這是未來的歷史學家所不知道的——因爲顯而易見未來不再有歷史學家,此時,我們重讀歐文,我們知道,他是所有時代、所有地點、所有戰爭的詩人。只有一種戰爭:人與人的戰爭。 歐文給我們留下不到六十首詩,很多是完整的藝術珍品,有些是片段,還有些擁有幾個修訂稿,最後一首在詩行的中間戛然而止:“現在我們睡去吧……”我無意回溯他短暫的一生,從最初模仿他熱愛的濟慈的作品到他最後一句“睡去吧”,循着這轟然的低語走進那“奇怪的相會”的深邃而發出回聲的隧道。在詩集也許是最終版的序言中,序言作者埃德蒙·布蘭登先生已經老練而飽含愛意地回顧了詩人的一生。在這本小小而宏大的集子中,詩人憤怒地揮灑着,絢爛的語言、模仿的旋律、真摯的情感、黑暗而鈍重的諧音、乾淨而實在的詞彙、憤怒的憐憫和預言般的敘述。〕 在這本構思於戰壕、彈坑和醫院,構思於戰場精神病院和病假期間精神鬱悶和崩潰的狀態之中的小小詩集的序言裏,歐文寫到: 〔“本書不寫英雄。英語詩不適合描寫英雄。 “本書也不寫功績,以及祖國之類有關榮譽、威望、權力、威嚴、統治之類的主題,本書的主題是戰爭。 “總之,我不關注詩。 “我的主題是戰爭和對戰爭的憐憫。 “詩存在於憐憫。 “然而,這些輓歌對這一代而言完全不是安慰,對下一代或許是。今天的詩人能做的只是警告。所以真正的詩人必須真實。”〕 可惜,並沒有歐文詩集單獨的中譯本。狄蘭說:〔詩人永遠在技術上試驗,就這樣一步步越來越深入地接近語言最終的力量:詞語背後的詞語。本質上,詩歌就是實驗。一切詩的衝動都是爲了創造歷險。歷險就是推進。每一次歷險之後,會產生新的衝動,向創作推進。〕在此之後,狄蘭對歐文的蓋棺之論是:〔假如他活着,英語詩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詩的歷程爲偶然所控制。即便如此,他也是對身後的詩人產生最深遠影響的四位詩人之一。其他三位是:傑拉德·曼利·霍普金斯(Gerard Manley Hopkins),後來的W. B.葉芝和T. S.艾略特。〕 〔在尋找真正的信仰之路這個意義上說,他不是一個聰明人。他不相信有一條真正的道路,因爲所有的路都有無知、不公和麻木的岔道、溝坎和坑窪。他自己就膽怯而多疑。他不得不扭曲、生澀、時而做作、模棱兩可、困惑。最後,就像所有人那樣,他只好獨自和整個戰爭作戰。他輸了,他也贏了。在許多人已經死去,他生命走到盡頭前寫下的一封信中,他引用了拉賓德拉納特·泰戈爾(Rabindranath Tagore)的一句話:“在我離別之際,這就是我的遺言,我之所見,無與倫比。”〕 其詩句,我喜歡一段〔“我願做一朵花,陪伴自然、草兒、石頭。” 這是雪萊的話。雪萊也會震驚: 最大的傻瓜果然實現了這個願望。 “頂起雛菊”是它們的目的,這你懂的。〕 以及臨終詩: 〔“陌生的朋友,”我說,“沒有理由悲傷。” “沒有,”他說,“除了找不回的歲月, 還有絕望。希望都是你的, 我也有過那樣的生活;我四處追逐 世界上最狂放的美麗, 它不在安詳的眼睛,也不在束起的頭髮, 它嘲笑時光不停地流淌, 即使有悲傷,悲傷也比此處豐富多彩。 我的快樂曾遭許多人嘲笑, 我的哭泣卻留下了一點東西, 現在這些都得死去。我是說未說出的真相, 戰爭的遺憾,戰爭凝結的遺憾。 如今人類會滿足於我們糟蹋的世界。 他們也可能不滿足,熱血沸騰,精力過剩。 他們身手敏捷,就像母虎一樣敏捷, 誰也不會打破戰線,雖然國家還會慢慢進展。 我有過勇氣,我有過祕密, 我有過智慧,我有過祕密; 我要離開這個後退的世界 走進沒有城牆的虛無城堡。 當許多鮮血阻塞了戰車的車輪 我會走上去用甜泉之水把它們清洗, 以埋藏很深不會玷污的真相 我會毫無保留地傾瀉我的精力, 不是經過傷口;不是通過戰場。 額頭沒有傷口卻流過鮮血。 我是你殺掉的敵人,我的朋友。 在這黑暗裏我認識你;所以你皺起眉頭 昨天你刺穿我的身體,將我殺害。 我躲開了;但我的雙手厭倦、冰涼。 現在,讓我睡吧……”〕 還有英國文藝復興時期最佳的散文作家,且僅次於埃德蒙·斯賓塞的詩人菲利普·錫德尼,〔在《詩辯》中,菲利普·西德尼提出,詩人是知識最偉大的教師。“這是因爲,”他寫道,“詩人不僅指明道路,而且把這條道路打扮得如此美好,任何人都會受到誘惑而走上這條道路:而且,他會讓你的旅途通過美麗的葡萄園,一開始就給你一串甜美的葡萄,讓你渴望繼續走下去。他不會從晦澀的定義開始,因爲這會產生喧賓奪主的註釋,讓大腦產生疑問;與此相反,他會帶給你和諧的語言、音樂或欣賞音樂的迷人技巧,他會帶給你故事,玩遊戲的孩子和犯瞌睡的老人。”〕

★★★★★

奇怪,一開始是爲了某目的看這本書的,結果書裏面並沒有我想看到的那個“目的” 這本書是意外之喜,忘記在哪看到的說法了,但作者的寫作確實屬於我這裏“情投意合”的範疇 或許我現在不應該花時間看這樣的書,而應該花更多的時間精力到更加專業的領域去,但是我知道有些東西不是要花幾十個學時或者幾個學年去學的,誠然專業課對我很重要,專業的觀點對我也很重要,但是我不能將文學排除在人生的“重要”之外 或許沒有學文學是人生的一大遺憾,但我現在不能回答“對”或者“不對”,也要暗自慶幸幸好是文學,至少即使我不學她並不意味着我會失去她。文學和巴黎一樣,都是一場流動的盛宴。我仍然願意將這份感情歸因於學了這麼多年的語文課本和喜歡的老師,歸因於家裏好多好多可以“開拓”的書。應試教育讓我對文學的感情,全部訴諸到一個小題是不是要得道滿分身上去了,但好在現在看到一個喜歡的句子的時候,可以單純的感嘆“寫的真好!”,而不是要在腦子裏和文章主題“打架”,就算是要“打”,現在也該我先動手。 有段時間我對別人說我是“文青”極爲不屑,但現在想想還是那時候的眼界過於狹窄,認爲一些表面的外延就是概念的全部,文學對我來說是極爲重要的,而且我爲數不多讀的那幾本書,有幸沾上了其中一點點的墨水和書卷氣,是我應該爲之感動的事 希望對文學的熱愛可以一直一直一直持續下去,要多讀書!

★★★★☆

清晨從屋頂上滾過,漫向彎曲的石板小巷和人流,在滾滾人流中,每個人永遠孤獨。

★★★☆☆

前十篇特別喜歡,後面關於詩人,寫作的軼事,或者說尷尬和諷刺,當時讀着有趣後來沒有回味。我喜歡其中一個美妙的比喻,大概是說,快樂的像個年輕的神仙以及一團火焰一樣的貓咪。關於童年的散文不禁讓我回憶起三味書屋。但它更加輕盈。

★★★☆☆

雜文選,質量參差不齊,《威爾士孩子的聖誕》一篇很喜歡,然後後面有幾篇文學批評也挺有意思的——朗誦自己的詩就是“把貓從袋子裏放出來”。

書籍信息

作者狄蘭·托馬斯
譯者張明林
出版社灕江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7-07-01
ISBN9787540781156
分類文學-散文雜著
格式TXT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