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劍波
從1957年至1966年,是我國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的十年,也是正確與錯誤兩種傾向都在發展的十年。正確的方面表現爲對國民經濟的調整大見成效,經過五年的調整,1962年之後的一段時間成爲共和國經濟發展比較好的時期之一。以“兩彈一星”爲代表的科學技術和國防工業也取得長足進展。“我們賴以進行現代化建設的物質技術基礎,很大一部分是這個時期建設起來的”(《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錯誤的方面集中表現爲階級鬥爭理論進一步發展,最終導向“文化大革命”這一全民族的災難。這兩者是互相矛盾的,但矛盾暫時被控制在一定範圍內了。歷史的複雜性,爲我們展現了曲折的發展軌跡。
從1957年至1966年,是我國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的十年,也是正確與錯誤兩種傾向都在發展的十年。正確的方面表現爲對國民經濟的調整大見成效,經過五年的調整,1962年之後的一段時間成爲共和國經濟發展比較好的時期之一。以“兩彈一星”爲代表的科學技術和國防工業也取得長足進展。“我們賴以進行現代化建設的物質技術基礎,很大一部分是這個時期建設起來的”(《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錯誤的方面集中表現爲階級鬥爭理論進一步發展,最終導向“文化大革命”這一全民族的災難。這兩者是互相矛盾的,但矛盾暫時被控制在一定範圍內了。歷史的複雜性,爲我們展現了曲折的發展軌跡。
《關山飛渡:1962年的中國》是許劍波寫的一本歷史書,屬於《讀點國史·輝煌年代國史叢書》系列。1962年是中國特別關鍵的一年,書裏主要講了當時國內外的挑戰和轉折。比如,國內政策調整,像“七千人大會”討論經濟問題,還有對“包產到戶”的爭議;外交上則提到中印衝突和中蘇關係惡化。
1962年召開的七千人大會,初步總結了“大躍進”以來的經驗教訓,做出全面調整的決策。9月召開的黨的八屆十中全會未使“左”傾錯誤在經濟工作的指導思想上得到徹底糾正,而在政治和思想文化方面還有發展。國內形勢困難曲折,國際局勢錯綜複雜。印度不斷在中印邊界製造事端,中國軍隊被迫自衛反擊。中蘇兩黨分歧加劇,國際共運的爭論和分歧達到新階段。
本書說是1962年的中國,但是整本書的絕大部分內容都是在說頂層的小部分人領導人開的會,做的決定,講的話順着大段的抄錄寫的詩詞。在那個動盪年代一會左一會右的政治搖擺,彷彿就是幾句話,幾個會,幾個文件,下面就令行禁止的全部執行了。中國所謂在岔路口的選擇,其實只是寄於一個人的意志,沒有什麼歷史的偶然和不可預知。 對於地方上,包括地方主政官員既要面臨上面左右搖擺的路線鬥爭,又要面對下面羣衆真實的喫飯穿衣甚至餓死很多人的煎熬,幾乎沒有涉及。羣衆面臨的痛苦,包括幾千萬人先進城,然後又被沒有生計保障送回農村的安排,也就是政策上說了兩句。具體執行的過程和困難,沒有提,估計也是沒有史料。 全書最後一章留了一節寫“百姓生活”。結果例子卻是外交部這樣的中央部委去軍隊地方找關係搞特殊解決自己職工的喫飯問題。真正的百姓,在農村種不上地喫不上飯的農民,一句沒提,反而加了很多文筆寫電影,歌曲,彷彿精神生活有了,肚子就不餓了?
《關山飛渡:1962年的中國》是許劍波爲"讀點國史"叢書所寫的一卷,以1962這個轉折年爲切口,用紀事本末體把七千人大會、經濟調整、包產到戶爭論、中印衝突、中蘇決裂等串成通俗敘事。其長處是權威可信、可讀性強,把複雜的調整之年理出清晰線索;並以"文化·風情"章與平民視角附錄補上年份的溫度。侷限也在體例:作爲官方國史普及讀物,它在敏感議題上取捨剋制,紀事本末體弱化了事件間的因果與長期後果,平民視角更多是補白而非真正下沉到個體命運。作爲大衆國史入門可讀,不宜當作深度研究。
1962年,在中國當代史的座標上,是一個充滿張力的節點。 關山,既是地理意義上的險阻,也是歷史進程中的關隘 1962年的中國,確實站在這樣一個關口,經濟上剛剛從“大躍進”中尋求轉身,政治上正經歷着從調整鞏固充實提高到重新強調階級鬥爭的轉向,外交上則面臨着中蘇分裂與中印衝突的雙重壓力,這一年之後,“經過五年的調整,成爲共和國經濟發展比較好的時期之一” 作爲當時的核心領導人,毛澤東的思考始終圍繞着“中國向何處去”這一根本問題,這在1962年表現得尤爲突出,面對“大躍進”後的經濟困難,黨內出現了主張包產到戶以恢復農業生產的“單幹風”,在毛看來,這不僅僅是經濟政策的調整,更關乎農村的社會主義道路,他對此保持了高度警惕 特別的,同一時期,國際共運分歧加劇,中蘇關係惡化。對“修正主義”的警惕,很大程度的影響了毛對國內問題的判斷,他更傾向於從階級鬥爭和路線鬥爭的角度來審視分歧, 不過與毛澤東側重方向和路線的思考不同,以劉少奇、陳雲爲代表的領導人,在1962年更多地將精力投入到國民經濟的調整與恢復這一任務上。 年初召開的“七千人大會”,作爲國家主席的劉少奇 在具體的經濟調整工作中的陳雲 1962年的決策並非一人之言,而是領導層集體思考、權衡甚至爭論的結果,這一年的政策在“調整”與“繼續革命”的傾向間搖擺。一方面,七千人大會後的經濟調整政策是集體共識,另一方面,同年9月召開的八屆十中全會,又重提階級鬥爭,爲後續發展埋下了伏筆,這種搖擺本身就也是領導層內部對國家現狀和未來道路認知的分歧 但是叢書作者策劃的初衷是“以生動的文筆和翔實的資料記述重要歷史事件”,這意味着它既要承擔歷史敘述的功能,又要兼顧大衆閱讀的性質,作者採用“將研究性成果以講故事的形式訴諸文字”的方式,試圖在學術與通俗之間走一條中間道路) 但這種定位也有讀者指出,書中“缺乏1962年前後經濟數據的比對分析”,未能提供三年困難時期前後足夠的經濟數據支撐,因此“不是一個合格的歷史研究論文” 如果以學術著作的標準衡量,本書在數據的系統性和論證的嚴謹性上是有不足,但如果以普及性歷史讀物的標準來看,它又試圖承擔超出自身體量的論證任務,所以這種搖擺,所以使得部分章節的分析顯得“語焉不詳”)
還是“文化人”厲害,總的來說這是一盤醋粉皮子包的醋渣餡的酸湯水餃,建議對照年譜甄別吸收,只想通過一本書瞭解那段時期的話,就不要看這本了。 具體表現包括且不限於:1.所有從上帝視角看起來較客觀、冷靜、理性的觀點,都要掛上人名字,但毛的除外。2.所有極端的、非理性的、從結果的角度看存在錯誤的觀點和政策,有的會籠統敘述爲“centre”,有的會直接掛名毛和某幾個人,甚至不由得讓人疑惑沒掛名字的那些“問題”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的。3.對於毛的某些政策和觀點,只談“過於激進”的表現,不談背後的原因和動機。對於其他人的則相反,會從主客觀乃至“民意”等方面作以詳細分析說明。其他的不太想列舉了,總的來說讀完只覺得浪費了幾個小時時間,幸好是借閱的……
總覺得一直以來自己對於那個年代的認知是極其有限的,略顯膚淺、支離破碎甚至有些不一定準確或正確,或許還是囿於見識和知識儲備理解不足不深,所以也想有機會多瞭解一些。本書值得一看,讀後確實學習了不少,讀時可以批判性思考,但別聖人視角或上帝視角,勿苛責也勿事後諸葛,事實上若我們置身其時,也未必會有更好的選擇。總的來說,這一路走來,我們黨和國家真是特別不容易,今天的我們且行且珍惜
讀書有感 2026年1月23日讀完《關山飛渡:1962年的中國》 國家大事:實行“調整、鞏固、充實、提高”的“八字方針”,後退不亞於1929年席捲資本主義世界的那次超級經濟大危機;七千人大會進行批評和自我批評;劉少奇質疑總路線大躍進三面紅旗;西樓會議;精簡職工,減少城鎮人口;糾偏平反;安徽省委書記曾希聖推廣責任田被免職 ;鄧子恢支持包產到戶被批判;毛主席反對包產到戶;強調階級鬥爭要“年年講、月月講、天天講”;在農村進行社會主義教育運動;王稼祥提出“三和一少”被批判;新疆塔城和伊犁地區發生暴亂事件;中蘇分道揚鑣走向分裂;中印邊境自衛反擊戰;蔣介石軍隊騷擾東南沿海;向雷鋒同志學習。 本書蒐集的資料很豐富,對老百姓的生活卻多憑想象。比如說“今年過年終於能喫上一頓餃子了”——新中國哪年喫不上餃子?比如說“1962年歲末,人們在過新年時大多沒有購置新衣服。大人們把孩子們的舊衣服洗乾淨,在原已磨破了的補丁上再補上一塊新補丁,在補了又補的襪底上再補一層布,就把孩子們哄得興高采烈地東家串、西家跑,高高興興地過年去了。”——這不純屬胡謅八扯譁衆取寵嗎?咱們家在老家是最窮的,到城裏也屬社會下層,從記事起,過年沒有不喫餃子的時候,新衣服要等到大年初一早上才能穿。那時是棉布,不像現在化纖衣服穿不壞。經歷過那個年代的人,會覺得作者語不驚人誓不休,在作政治文章。 1962年,我十六歲,初二下學期初三上學期,正是無憂無慮無愁無怨逍遙自在輕鬆愉快的花季。少年飄泊已成歷史,饑荒年代已經過去,功課輕鬆,生活安定。學校歷史悠久,老師博學敬業,教室院廊檐曲折茉莉飄香,圖書館藏書豐富借閱方便。一心讀書,志在金榜。少年不知愁滋味,想不到國家多事領袖難眠。
1962年的中國,在經歷一系列的挫折,面臨國內外的困境,做出的選擇讓人唏噓。在這個關鍵的時間節點,我們的決策機制和糾錯機制的問題,把國家帶向更多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