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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梅花(輕經典) 封面

鮮血梅花(輕經典)

餘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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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10字總字數
¥9.9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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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阮海闊揹負九十九朵血梅的祖傳長劍,踏上尋仇之路。他毫無武藝,卻身不由己地漂泊於荒村野鎮,替胭脂女、黑針大俠捎話尋人。 多年後,終於有人告訴他殺父仇人的下落。劍上,終究沒能開出第一百朵梅花。

讀者書評

★★★★★

魯迅|金庸|餘華 浙江海寧一帶是一個神祕主義色彩濃厚的區域。這裏從古到今產生過爲數不少的高人異士。金庸的十四部大著,就是一個神祕極了的東方靈境的龐大建構。而從餘華的《鮮血梅花》看,這位初出茅廬的作家,的確到名聞天下的“金大俠”心造的迷宮中去闖蕩過一番的。 在近代浙江文化傳統中,對於復仇的倫理意義的思考,似乎已經成爲一系列第一流思想家、作家的重要主題。近代浙學的開創人俞曲園,同時也是舊派武俠小說代表作《三俠五義》的作者。他筆下的武俠,都是些爲了伸張正義而殺人如麻的粗獷漢子。俞樾施加的這種赤裸裸的語言暴力證明了他還不具備現代的人道觀念。章太炎是俞曲園的大弟子,後來背叛師門而爲革命前驅,但他依然在深層的意念上保留着先師的遺風,對“正義的復仇”稱頌不已。他的《復仇是非論》就是一曲鐵血的讚歌。 魯迅曾經立雪章門,他有名的“以眼還眼,以牙還牙”論正是俞曲園、章太炎復仇觀念的邏輯延伸。魯迅的小說《鑄劍》,把這種復仇觀念形相化了。三顆仇家的人頭死後還糾纏在一起互相撕咬,這表明了漆黑的仇恨之火的慘烈。歷史的冤屈,現實的羅網,鑄成了一代怪俠的魂魄。執著如冤鬼,糾纏如毒蛇,二六時中,無有已時…… 而金庸的新派武俠小說,“新”就新在對暴力的語言的反動。金庸主張所謂的“化功大法”,是一種披着佛學外衣出現的人道主義理念。在《天龍八部》的結尾,武林高手們終於認識到他們冤冤相報的血腥殘殺“凌厲狠辣,大幹天和”,於是化干戈爲玉帛,相逢一笑泯恩仇。 到了餘華,《鮮血梅花》中的少俠阮海闊變成了一個玩世不恭的浪子。他壓根兒就沒有認真考慮過要爲父親伸冤出氣的命題。他喜歡的是打着復仇旗號進行的美妙旅行。餘華是很會寫風景的作家。阮海闊眼中望出去的世界罩着一層朦朦朧朧、影影綽綽的美,好像舒婷和顧城的朦朧詩中寫的一般。這種可惡的不肖子心理正是對喜歡在血祭中暗暗自我陶醉的古俠士們的反諷。阮海闊太聰明伶俐了,也太有現代理性了。他怕則怕有一天真的找到了殺父仇人,就再也不能從容自在地玩風景了。 後來他知道仇人早已被人殺死了,但也不怎地感到快樂。他的思維在時間流中逆向運動,參禪似的回憶着以前那孤獨的逆旅。阮海闊對人類的孤獨狀態有着深沉的體會,這使他割斷了與任何外在目標的聯繫,因此時空觀念已經失去了意義。這也許就是小說後半部阮海闊古怪的思維狀態的象徵含義。這又是對金庸“化功大法”的嘲弄:對於一個失去了與外在時空有效聯繫的“一維人”來說,是根本沒有什麼血海深仇需要“化”的。這正應了快老掉牙的禪宗古偈:“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 正如禪宗是中國文化對於名相繁瑣的佛家經典體系的一次顛覆,餘華則在《鮮血梅花》中完成了一次後現代主義對於傳統的清算。他用一個現代披頭士的淺薄靈魂抵銷了古典文本中那些英雄智士們深奧得可怕的城府,實在有點令人啼笑皆非。 目前廣泛討論後現代主義對於經典文本的深度精神模式的反抗,看來餘華就是試圖這樣做的。但這種嘗試也會帶來一種危險,即實施反諷的文本和成爲反諷對象的經典文本之間失去藝術質量上的均等性。比如《鮮血梅花》在情節上不過是對魯迅的《鑄劍》的一次簡單的仿寫,而在氛圍的營造上則吸取了金庸小說的某些韻味,缺乏藝術上的獨創性。而在對中國文化的總體氣韻的呼吸領會上,又遠不能望魯迅和金庸的項背。因此這篇小說的觀念雖不無精粹之處,卻由於藝術功力的貧乏而給意圖的實施帶來了極大的限制。 用後現代主義之類的西方學究式概念來先入爲主地界定餘華這一代作家未免爲時過早。餘華並不是大洋彼岸的文學沙龍里派來的天外來客,而是古老的中國文化之樹上結出的最新怪果。這隻果子的生態發育方式是由這一片炎黃故土內部的信息先驗地規定的。餘華身上有着一股憤憤不平的“猴氣”。這是中國近代文化主流“摩羅詩力”催生出來的。《鮮血梅花》這一小說的中心意念便是鐵證。傳統文化符號“梅花”被無數騷人墨客用考究的狼毫筆裝飾得美輪美奐,然而在餘華神經質的眼裏卻映出冷酷而詭詐的血光。這說明二十世紀中國反傳統作家家族的遺傳因子塑造了餘華。 餘華這一代作家面臨的不是消解深度精神模式的命題,而恰恰需要的是對中國文化傳統的深層介入。中國封建文化千年狐狸,九煉成精,如果想用一個嬉皮士的花哨靈魂來廓清延續了幾千年的文化宿債,實在就像童子雞給老狐狸拜年——有去無回。

★★★★★

人有三樣東西是無法隱瞞的,咳嗽、窮困和愛;你想隱瞞,卻欲蓋彌彰。那條註定的復仇之路,走着走着竟變成了漫無目的的流浪,因爲有些宿命從一開始就已寫好結局。在無邊的荒涼中尋找一個並不存在的敵人,或許只是爲了證明自己曾經存在過。當手中的利刃遲遲未能染上仇人的血,反而沾滿了旅途的風塵,我們才恍然大悟,真正的枷鎖從來不是外界的仇敵,而是內心那場無法停歇的漂泊。終其一生,我們都只是在與自己和解。

★★★☆☆

有點《等待戈多》的味道。 帶着目的出行,最後卻忘記自己的目的。他的善心,卻讓他最終實現復仇的目標。 整個故事有點無聊,故事沒有過多的情節,也沒有跌宕起伏的故事。就是爲了復仇尋找仇人而出發,最後卻忘記了自己的目的。 果然,人有了名氣和聲望,什麼樣的作品都是可以發表出來的。如果這是無名之輩的故事,估計沒有發表的機會,也不會被我們看到。

★★★☆☆

感覺是餘華早期的作品,就像阮一樣,他也在找自己和找意義,結果發現無意義,度人就是度己。開頭很馬爾克斯,中間也很鑄劍,模仿痕跡很重的小故事,還沒有餘華感。

★★★★★

這是一篇無聊的臭但不長的武俠小說,但就像人生一樣,大部分都是無聊的、茫然的……朝着夢想堅定又茫然地往前走,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意外和挫折而偏離了軌道,卻又在命運的安排下走到了夢的終點。殊途同歸,一切自有天意

★★★★☆

恰如餘華在自序中所說:寫作使我擁有了兩個人生,現實的和虛構的,它們的關係就像是健康和疾病,當一個強大起來時,另一個必然會衰落下去。於是,當我現實的人生越來越平乏之時,我虛構的人生已經異常豐富了。 這些中短篇小說所記錄下來的,就是我的另一條人生之路。 集中收錄的五篇小說,是一條異常清晰的成長之路。以人生作比,恰是寫作者的童年。 鮮血梅花,以武俠解構武俠類型的反武俠。意象的選擇簡約卻不失衝擊力,梅花劍上以鮮血凝結的梅花,阮海闊撿起的沾滿父親鮮血的樹葉,荒涼道路之前的十字路口,村鎮集市的集體回憶。涼涼的筆調如染血的夕陽。抽離了熱血與豪情,武俠的經典橋段,尋仇,陌生的站在那裏,手足無措的表演着突兀性。陌生的突兀性,是我可以尋找到的閱讀支撐點。 古典愛情,脫影於牡丹亭,採擷於才子佳人書。“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能夠死,死能夠生” 如果說牡丹亭是青春的情慾之夢,那麼古典愛情剝離了情慾之後突顯愛的缺失。柳生和小姐之間的情,開始的莫名其妙,深入的莫名其妙,懷念的莫名其妙,遺憾的莫名其妙。究其原由,恐怕是情無支點。文中有一段關於菜人的血淋淋的描述,直接而冷酷。反而是對才子佳人書的點醒,越細節畢現的描述越接近虛構的本質。古典愛情,沒有愛。 往事與刑罰,時間/空間,空間/時間。一九九〇年的某個夏日之夜,陌生人收到一份來歷不明的電報,速回,沒有發報人住址姓名。從而踏上了溯洄往事的旅程。如 果說起首的一九九0年是明確的時間標記,隨着陌生人踏上旅程,時間節點空間化逐漸分明。陌生人與刑罰專家相遇在名爲煙的小鎮。此時,作爲空間結點的小鎮煙,顯而易見的散發着時間的氣質。之後極富張力的對話是自我探詢的物理動作。及此,陌生人與刑罰專家的關係顯化爲意識與潛意識的對話。正如刑罰專家的自我表白“我並沒有將你和過去分割,相反是我將你和過去緊密相連,換句話說,我就是你的過去。” 探詢還在繼續,並不限於往事。刑罰專家提出兩種刑罰,一種留給陌生人,而另一種留給他自己。留給陌生人的刑罰呈物理性,而爲刑罰專家設計的刑罰呈精神性。兩種刑罰產生的源頭指向同一方向。陌生人一直尋找的一九六五年三月五日,在結尾中迴歸時間特質。 此文獻給少女楊柳,多角度多人物的交替敘述。小說的推進在不斷的敘述打斷中行進。敘述人物對事件的描述相互矛盾並碰撞。敘述人物以只對自己負責的方式,豐富和飽滿着人生軌跡,但事件本身卻沒有真相可言。借用餘華在自序中的陳述:回憶無法還原過去的生活,它只是偶然提醒我們:過去曾經擁有過什麼?而且這樣的提醒時常以篡改爲榮,不過人們也需要偷樑換柱的回憶來滿足內心的虛榮,使過去的人生變得豐富和飽滿。 祖先,迴歸主流敘述。餘華開始講故事了,單線敘述,有人物,有情節,有結局,齊整的如待嫁的姑娘。 寫作者的前生是閱讀,今世是模仿與拆卸,來世是自成風格。渡得三生三世劫,方成正果。

★★★☆☆

《鮮血梅花》是餘華所有作品裏最不像“餘華”的一篇。他沒有寫現實,沒有寫苦難,沒有寫那些被命運碾壓的人。他寫了一個虛構的古代江湖,一個不會武功的復仇者,一段永遠在繞路、卻從未抵達終點的旅程。

★★★★☆

在餘拔牙的所有作品之中,似乎沒有主角之談,所有人都有所謂“醜陋”的另一面,翻開每一本都在準備棄書的同時,又準備一口氣兒看完。他不輕易給你一絲的希望,光明,長時間的沉浸在急促,壓抑,甚至恐懼之中,比如短篇《古典愛情》中的菜人,比如《兄弟》中的宋凡平,這些活生生被解肢,被打死的白描,冰冷,直擊靈魂,餘華受馬爾克斯魔幻現實主義的影響不淺,可以說是荒誕的現實主義,明明是被極致放大的荒誕,卻不由自主的融合到現實之中,曾以爲這些荒誕是從現實中被剝離出來然後放大創作,後來慢慢有了一點新的理解,其實是從荒誕裏把現實剝離出來,赤條條的現實彷彿沒人相信,更願意相信荒誕就是現實,而現實太過荒誕。像活着這樣的作品,輕易就介入到現實之中,但荒誕文學可以讓反諷進行到底,不論是個人與羣體或人性之間的較量。所以這些作品,又給人另外一種堅韌的力量,在荒誕的現實裏生活得太久,不要輕易被自己更願意相信的東西所影響,人性呈現在現實之中,就應該是複雜多樣的,不用去深究或者把它看透,這本身就是一種福分。

★★★★★

《鮮血梅花》至未尾,那把刀上也沒有添上一朵新的梅花,有一種雖大仇得報仍不滿足的空白感。 全文死去的人有3個,兩個他的殺父仇人,一個他母親,但都與他手裏的劍無關(非他劍所殺)。 或許,一種猜想。在他揹着劍走出家門不遠時,茅屋灼灼火光,在天地印罩下也映紅了他的那把劍,“虛空的血”飄落去,留下一滴,留下劍身上虛空的梅花印,留下他心裏一朵擦不掉的梅花。 他父親的梅花開在劍上,由鮮血鑄成。 他的梅花開在心裏,由思緒鑄成。 且這劍本就是他父親的,又是他父親所遺下的恨意,導致了他母親的自焚。 也只有這樣,那一百朵梅花由於來處與去處的相同,齊聚才稱得上圓滿。 所以或許餘華就是不想要一個由阮海闊增添的假的"圓滿",而保留了這梅花位置的空白,由人去解讀與猜想。反正我是猜想了。 文未他抽出劍時,劍有九十九處斑斑鏽跡,這時,已沒有了"梅花"這樣的文學意象的遮掩,鏽跡散着血腥味,有一種殘忍和滄桑感。 不像塞內加對復仇主題的偏愛與讚頌,文章在一種虛無與落空中結束了貫穿文章始終的復仇課題。 可這樣的虛空感在文中是一次次由阮海闊帶給讀者的。或許,揹着那把劍、那座"復仇"大山的阮海闊早已感到,隱藏在那宏大主題下的空蕪。 他開着他的一葉舟,在復仇滔天浪的推動下航行,卻不知爲何總是偏離航線。 所以,一種迷茫在他身上久久留存。 那航線是他父母的,不是他的。他只能保留一種印象,卻實實在在走自己的路。 所以他漂泊、迷茫,卻在某一刻恍然有悟。

★★★★★

一旦梅花劍沾滿鮮血,只需輕輕一揮,鮮血便如梅花般飄離劍身,只留一滴永久盤踞劍上,狀若一朵袖珍梅花

書籍信息

作者餘華
出版時間2026-04-28
分類文學-經典作品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