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的因素

我讓豆包和Kimi分別列出和我最像的5個作家，我去學學。豆包列出了格林，於是我來看了一下，嗯，不像[旺柴]還是毛姆更像“另世我”。至於kimi列出的我後面兒再去看一下，嗯，閱讀速度上來了就是可以爲所欲爲[奸笑]又是羨慕AI的一天，但不同的是增加了對AI的“憐憫”，若是說這世界上有哪個博覽羣書的人還能天天拍傻子馬屁，也就剩豆包了[奸笑]嘿，慘吶。 格林是馬爾克斯的文學偶像，只能說馬爾克斯很謙虛了。當然，我只看了這一本不能說明問題，後面兒我再慢慢刷。格林也很深邃，但馬爾克斯是真的妖孽，所以說調起高了。 這本書的故事架構也很好，他跟毛姆的《月亮與六便士》講了完全相反的兩種人，“微觀人性”在“宏大敘事”面前的兩種相反的路徑。 《月亮與六便士》裏高更是理想主義者，被世俗規訓變成老婆孩子熱炕頭，然後終於忍受不了了，不惜拋妻棄子當渣男直面自己內心對夢想的渴望，去追求自己的理想。 《人性的因素》裏卡瑟爾是英國情報部門的混日子的中年官員，他是那種想老婆孩子熱炕頭的人，卻被國家理想宏大敘事所裹挾，因爲蘇聯人幫過自己妻子而報恩，出賣國家情報，最終事情敗露逃往蘇聯，與妻子分離，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希望破滅。 前者，是渴望爲理想獻身卻被世俗循規蹈矩所裹挾；後者，是渴望世俗安穩卻被宏大敘事破壞了個人小確幸。事實證明，真正的成功，就是按照自己的意願過一生，因爲每個人的追求甚至是完全相反的。 《人性的因素》讓我想起跟老蔣逃去小島的老兵，站在他自己的立場上看，本來也是想“保家衛國”“反攻大陸”，卻最終落得個背井離鄉妻離子散，連自己父母最後一面都沒見上，和《人性的因素》的故事異曲同工。都揭示了戰爭（不論是熱戰還是冷戰）中的事與願違和普通人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小確幸，最終卻落了空。 當然，這個故事有一個致命的Bug，就是克格勃絕對有能力把他媳婦兒兒子一同帶走，兒子護照不合適這個阻礙實在是強行降智。不過我理解作者只是想借此來揭示一個道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旺柴]

人是否真的認識到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人性的本身是複雜，也許某一個外在行爲言語，就會影響內心的情緒，當發自內心對一件事情，或說是人的時刻，將是清晰的，可此是單對於一個瞬間，並不長久來說的，當時間過去，事情本身，以及人與人發生內在，或外在的變化，都會導致模糊不清，從而在事情上產生迷茫，在人交流上產生矛盾，人生上產生困惑。 人會言愛國，但是僅限於言語上，還是行動，此表明內心的看法是截然不同的，也許現在並沒有那麼強烈，即使言語上，或見或聞他人行爲，而激動，但自己是否也會如此。 假設真的如此，在面對未來選擇的一刻，愛的本身會起到作用，可實際上對於愛字而言，針對人，事這些，起到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在無堅持之下，或是強烈要求，用自身的意志力無法保持長久，此說明愛字的短暫。 從恩情，到愛情的轉變，從愛人到愛國於否的矛盾，人需要去做出選擇，可實際來說，人對於國，或者職業其感念的本身是模糊的，如過去的國民DANG，其對於職業，打仗也許是爲金錢而爲，方會節節敗退，最終走向失敗，因其本身與之目的性就不同，因爲一個人知道爲什麼去做，在這個職業上發揮什麼樣的作用，對於國，民的未來產生什麼樣的變化，此是有清晰認知的。 這種認知讓人覺得犧牲，也存在意義與價值，人們的未來會過的美好，爲此不顧一切，千難萬難，勇往直前，犧牲性命，在所不惜。 此是一方人，但註定不是所有人都會以此爲主，有此認知的，也許對於人來講，人活着的本身最爲重要，或所謂喜歡的人，爲之而奮鬥，爲此付出，在皆有弊端的矛盾下，選擇一個認爲重要的，畢竟死了就什麼都沒了，用自己去守護想要守護的，這使人產生動力，爲此去守護。 在二十世紀戰爭期間，會有所謂漢奸的出現，此爲生存而不惜代價，從人數來講，造成這個原因，並非偶然，爲人性的必然，當人有意識壓制住自己，理智的去對未來選擇，尚且會因爲外在環境，以及人性因素上有所變化，更不用說本身就沒有這個認知的人，此對於自己的行爲，職業，屬於模糊，無聊的。 人對於職業工作無聊，屬於常見的，現在的人更是如此，爲職業的目的，少有所謂理想，而是生存，畢竟生存比之理想更爲工作的動力，物質上的所得，精神上的享受，都成爲工作所得的轉換，爲此而進行。 但當工作與人，國產生對比時，在認知情況下，輕易的可以分出重要性，此屬於自己環境，因素上的自己選擇，當產生高低之後，隨着首次的進行，將不會在回頭。 在無任何證明的情況下，根據已知的內容，言出自己認爲，此結論並無真實內容，確做爲人的思考內容，從此得出非正確的答案，通過外在的平臺傳出，造成虛假的信息，並無什麼含義，且會讓真正的答案與之混淆，讓人一看就知道有多個的內容，難以分辨內容是否真實，會有可能相信假的內容。

我在另外一本格林小說集裏先讀了這本“人性的因素”，應該說，還是值得推薦的。 當年格林寫間諜小說時，應該已經有了零零七的寫法了吧。但格林似乎更偏好寫那種隱忍與日常性的諜戰故事，所以相對而言故事顯得平淡，但一點也不沉悶，特別是故事到了後三分之一，一切趨於明朗之時，人物心理、態度、性格、態度之間的那種多樣性也就更加細緻與高超。 似乎作者的態度就是，諜報工作其實並沒有那麼激動人心，也不一定具備重大的意義。但它觸及一些人的底線，所以的確是比較嚴酷的，也有一些不爲人知的卑劣與不確定。本書比較好的一面就是人性之間的多樣性與情節的無常。你自己可能處處留心，但你的態度還是暴露了你的最根本的出發點。就像反間諜官員到卡瑟爾家裏去造訪，卡瑟爾處處小心，想像了各種交鋒和陷阱。但回頭這位對卡瑟爾比較感謝的官員反而一眼就看穿了他，因爲他十分篤定戴維斯是無辜的。 作品的特點很英國，所有問題都沉浸在彬彬有禮的外表之下，但他們在認知上卻又是無比細膩與認真的。這種冷靜與客氣纔是一種更爲緊張的較量的最好烘托。無論如何，格林還是相信愛情和親情的。諜報人員即使叛逃到了莫斯科，也還守住了他內心最深的感情。或者這正是書名人性的因素所強調的核心吧。

又是一部吹到爆卻看不下去的書 人性的善惡沒讀出來，間諜的驚險沒看出來，讀到三分之二實在痛苦，放棄。選擇到一本不合胃口的書，就像去了一個好館子點了一道很貴的菜，喫吧？不舒服，走吧？別人還都說好喫！嚴重影響幸福感。時間有限，幹嘛嚼蠟。

7/10看“嚮往的生活“，那集播放整理網友捐書開張圖書館，其中一個嘉賓推薦了這本書，這才入手。 看書時，我一直在想，這本諜戰書爲啥叫人性的因素，還有爲啥對想學習如何帶團隊的張藝興推薦這本書。 人的偏見和主觀性真的很大的，穩定的生活，每月按時還貸，有妻有小，生活簡樸，這樣的人就比較安全，就如同我們看的無數諜戰片，地下潛伏黨常配備假家屬。單身愛咋呼愛消費愛賭馬，就是不安全份子。 才華橫溢又野心十足的人危險， 只是我們看到的野心十足，是真的嘛？ 0.3-0.5毫克即可因肝臟出問題，人沒有精神，腿有麻煩，繼而短期內就可以沒啥痛苦就過去了。 沒料到黃麴黴素的毒性這麼大。 而酒的味道足以蓋住黃麴黴毒素。” 用低價值的情報去持續供養內部奸細，這招確實高明。 女生普遍是認爲分享才能親密，和一個不能分享的間諜生活，要保持這份信任、親密真不容易。 人總要有一訴衷腸的時候，無處傾吐，雙重間諜都有那麼點躁鬱症，這完全能理解。奇怪的是，書裏備註中好多歷史真實間諜壽命好高啊。 人和人之間的壁壘很多都是因爲堅強和自我保護塑造的。展現人生活一面的脆弱和真實，真的可以迅速拉近距離。 只是我們大多不大願意展露自己的脆弱。 當人變成自由人，沒有義務和責任，沒有壓力，極端的孤獨也就隨之而來。 人對善意表示感謝， 因爲被救援了愛人，不是因爲黨派，不是因爲金錢，就願意盜取情報，做雙重間諜。 有些感激就如同愛，需常更新，否則就淡漠了，有些卻可以持續很長時間。人性的差異真的很大。 愛和恐懼不能分割，恨也一樣。恐懼帶來屈辱，而後伴隨仇恨。 人會愛一個普世意義上的弱者，譬如膚色，懷孕了， 不那麼漂亮，不那麼成功，不是因爲憐憫，只是維持一種平衡，而人需要適度的平衡，這是啥意思呢？因爲間諜，生活無法正常，從而低評自己？

還記得第一次去公司實習那天，我穿了一件有領子的T恤，深色的長褲和一雙黑皮鞋。揹着一個又大又癟的雙肩包走進辦公室。我根本不知道該帶些什麼去上班，只是覺得至少要背個包。包是前兩天特意買的。我站在門口躊躇了一陣，終於有個人把我領到一張空桌子旁說，你先坐這兒，然後就轉頭忙別的事情去了。周圍是完全不認識的人，說着完全聽不懂的話。我從包裏拿出僅有的一支筆和一本本子，放在桌面上，攤開。然後就一直呆坐在那個座位上，看着我能看見的每一張臉，聽着我能見的每一句話，數着過去的每一分鐘。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但似乎也並沒有發生些什麼。 這大概就是我剛開始讀《人性的因素》時的感受。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看不懂，什麼都沒發生。我就像是在某天中午，突然被拉進了聖詹姆斯街附近，軍情六處（還是五處？）的一間辦公室。一個年長的同事匆匆忙忙整理着他的公文包，急着去喫午飯，絲毫沒有帶上我的意思。在樓梯口，他遇見了另一位同事，似乎是個年輕人，應該來換班的。他們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閒話。我勉強記住了，年紀大的叫卡瑟爾，年輕人叫戴維斯，他們面長面短就完全不清楚了。緊接着就是一堆領到登場了，什麼上校，什麼准將的。然後又是一堆莫名其妙的對話，第一章就結束了，就像我實習的第一天那樣。第一章裏我唯一立刻看懂的東西只有麥麗素，書裏譯作麥提莎，小時候喫過不少。可惜它對理解劇情毫無價值。 慢慢地，在懵懂和無聊中，我覺得和卡瑟爾不那麼陌生了。就像和同事自然而然地變得熟悉那樣。我還覺得，卡瑟爾越來越平庸無趣，就像任何一個業已熟識的已婚同事，他無非過着打卡上班，買菜做飯，接娃放學，晚歸搓板的生活。不對，卡瑟爾的生活裏連搓板都沒有，並不是他妻子大度，而是他從不晚歸。他和戴維斯的對話我還是有很多不明白，但我已經習慣了。他做一些日常的工作，也做一些私人的事務。他見一些領導和同事，也在家陪妻子孩子和狗。至於那個戴維斯，單身，住高級公寓，愛喝馬提尼，開捷豹，賭馬，做事毛手毛腳，說話口無遮攔。他看《閣樓》，也讀勃朗寧。他像很多年輕人一樣，抱怨循規蹈矩的案頭工作，偶爾違反規章制度。然後，他死了。天哪，這麼驚悚？其實並不驚悚。那一定很曲折，對不起，也不曲折。關於戴維斯的死，只有幾段對話和一場葬禮。就像現實中的同事去世，我們能經歷的大概也只有幾句評價和一場葬禮。領導評價戴維斯： 他很聰明地扮演了頭腦相當簡單的人。我欣賞聰明，還有勇氣。他肯定需要很多勇氣的。 僅僅是這樣而已。一位同事離開，其他人的生活繼續。整本書從頭至尾都浸沒在這種波瀾不驚的氛圍中。沉悶，但絕不是爲了間諜題材刻意營造出的壓迫感，也不是爲了呼應冷戰這一時代背景。這是一種簡單而純粹的沉悶，源自生活本身的沉悶。當然，格林畢竟是在講一個間諜故事，所以在書中，我們還是能讀到泄密與叛逃，調查與暗殺。但當它們成爲間諜生涯的一部分時，這些元素一點也不驚心動魄，它們統統被生活的沉悶吞噬了。書裏也提到了信仰與愛情，但它們也不得不向生活讓步。年輕時的卡瑟爾希望能幫助南非的有色人種對抗種族隔離，如今他只求能拿到退休金過平靜的家庭生活…… 這本四十多年前的小說，最近突然爆紅，似乎是因爲有兩位作家聯袂向某位明星推薦的緣故。我不知道那位明星在決定閱讀之前會不會去看看大衆的評價。反正我在豆瓣上看到對本書的評價幾乎都是平淡、失望、然後話鋒一轉，在馬爾克斯“這是一本接近於完美無缺的小說”的結論之下開始挖掘書中角色的人性。我想，複雜的人物塑造可能是馬爾克斯讚美這部小說的原因之一，但馬爾克斯所謂的完美無缺或許還有另一層意思。 要知道，格林在創作《人性的因素》時，已經74歲了，早已功成名就。毛姆在70歲的時候寫了《刀鋒》。他將底稿交給編輯時說： 寫這本書帶給我極大的樂趣。我纔不管其他人覺得這本書是好是壞。我終於可以一吐爲快，對我而言，這纔是最重要的。 我沒有找到格林在寫作《人性的因素》時說過類似的話。但我相信，毛姆的表態應該說出了所有職業作家的夙願，其中包括格林，也包括馬爾克斯。有句話怎麼說來着，錢難賺，那個什麼難喫。職業作家肯定也不例外。爲了恰飯，作家在創作時，首先考慮的是編輯收不收稿，讀者買不買單。人物之間是不是要組個CP啊，情節裏是不是要埋個梗啊，編輯說讀者愛看大場面，那就多來點場景描寫唄，結尾是不是要加反轉啊。等書一出版，毛姆說他從來不讀自己的作品，他只關心銷量和版稅。但是，所有的作家都說，寫作是一種衝動，所以，作家往往面對的現實情況是，每當衝動讓他們提起筆時，理智卻逼着他們寫讀者期望的作品。當然這些作品同樣精彩紛呈，巧奪天工。然而，再精美的作品，能夠讓觀衆滿意，是否能讓自己滿意呢？所以，在經歷了漫長的煎熬之後，當這位作家可以肆無忌憚地寫他想寫的東西之後，作品中流露出的自然與暢快，也許很難被普通讀者捕獲，但大概逃不過同行的眼睛。 格林在《人性的因素》中徹底收拾起了他的文筆。《安靜的美國人中》那種大段生動細緻的場景描寫不見了。《我們的人在哈瓦那》中暗藏機鋒的諷刺和黑色幽默也不見了。在更早期的小說《密使》中，格林經常會解釋人物做事時的心裏活動，而在《人性的因素》中，他幾乎也不這樣做了。《人性的因素》幾乎都是用樸實簡練的白描手法寫成的，省略了一切作者認爲不必要的修飾。這樣做的後果是顯而易見的，它增加了閱讀的難度，減少了閱讀的趣味。總而言之就是讓讀者覺得小說非常地不友好，這大概也是讀者認爲它平淡的原因之一。可格林爲什麼要這樣做呢？我猜，這大概還是和寫作年齡有關。毛姆說： 有時候小說家覺得自己就像上帝，他想把他作品中的人物的各個方面都告訴你；可是有時候他又覺得自己不像上帝，於是他就不對你講有關他的人物的所有應當知道的事情，而只是他自己知道的那一點兒。隨着我們年歲的增長，我們越來越覺得自己不像上帝，所以聽說小說家年紀越大，越不願寫超出他們個人生活經驗範圍的事情。 而格林也說： 當我們年輕的時候，我們的頭腦都很複雜。年紀越大，頭腦就變得越簡單。 我想《人性的因素》或許就是格林用簡單的頭腦寫下的不超出他個人生活經驗範圍的事情。這樣一本小說很難說它不好，因爲它有一個真實而強健的內核。但也很難說它好看，因爲如果生活真的如此好看，那誰還去讀小說呢？

翻開這本書時沒想到能把它讀完，中間有好幾次幾乎讀不下去了，告訴自己再堅持堅持，沒想到也磕磕絆絆讀完了。這是一本需要心神極其平靜時才能細細咀嚼的故事，可惜由於我一種“渴望後面是跌宕起伏的情節”的心情，讀的囫圇吞棗，更絕望的是讀到最後也沒能滿足期望，這就是一個平淡、孤獨、絕望的間諜故事，連作者恐怕也並未希望能如何捉住讀者的趣味，只是以一種心流似的專注寫作，讓文字自然流淌。希望今年能有機會安靜下來，再讀一遍。 不知道是不是翻譯或者離現實生活太遠的原因，這本書讀起來實在有些晦澀，情節也幾乎談不上，就是枝枝蔓蔓地講述一個雙重間諜的愛與孤獨，絕望與希望，像英國的潮雨和彌散的霧氣，讀時總要憋一口氣。書裏有個沒有尾巴的角色丹特里好像更讓我動容，他在這個稀裏糊塗的系統裏天真地保有自己的規則，他與卡瑟爾實在有一些共通之處，所以在卡瑟爾與他一同參加女兒的婚禮之後或許內心已經將其視爲想要吐露心聲的朋友，或許也是對他人的善意報以了過分的感激嗎？但終究他與卡瑟爾也並不是同一個陣營的人，這種隱隱綽綽的真情反而讓人生出感動。這本書裏的每個人都是複雜的，受到生活、政治各種各種的約束而不得自由，每個人都在自己的箱子裏，丹特里在國王街打完電話“宣佈”自己成爲自由人時大概是這瀉沉默心流裏的彩色時刻。 “當一個人愛上別人時，就像一個帶着定時炸彈的無政府主義者。“以這句話結束吧。

一部可以打滿分💯的小說。從頭至尾的懸念從不曾減弱！這對長篇小說來說太不容易。對格林的說故事水平和語言凝練、內容深刻以及英國式冷幽默的紳士風度，佩服得五體投地。有間諜小說的神祕感和一環扣一環懸念精彩，又不乏現實主義作品的內在深刻性。基本上靠故事本身與人物對話的必要性來說事，沒有大段大段的現代主義小說常有的意識流或舊式說教。節奏感掌握之好就象嫺熟的交響樂大師，主宰了聽衆的審美愉悅高潮開關。但最最重要的是，故事與人物的塑造完美地折射了時弊和人性困境。

書中講述了冷戰期間，英國情報人員卡瑟爾，每天過着最爲普通的生活：上班、下班、遛狗、陪伴妻子和孩子、晚上喝一兩杯威士忌，但他卻是一名雙重間諜。多年前，一名蘇聯特工救過他的妻子，爲了報答感激之情，於是向蘇聯提供情報。然而，一份祕密文件的泄露，讓他有了被暴露的危險，他不得不再一次作出人性的選擇。具有人性的卡瑟爾成了這個沒有人性的機構和國家的犧牲品。 剛看完的時候，有點惆悵，結局有點開放，特別是那句“她說：“莫瑞斯，莫瑞斯，請保持希望。”可是在隨之而來的一片難以撕破的沉寂中，她意識到通往莫斯科的線路斷絕了。”看到這兒的時候，有點失落，也許是本來以爲會有個美好的結局，結果卻沒有確定。 故事的敘述方式是平平緩緩的，甚至剛開始的時候，我都作爲助眠讀物。生活也充滿了戲劇性，在有天晚上半夜醒來想再次助眠的時候，卻越看越帶勁兒，竟然就很快看完了。 就如很多書評中寫道：寫盡了人性的所有可能：殘忍的、恐怖的、冷漠的、無力的、天真的、自由的、善良的、悲憫的、充滿愛的……而影響我們人性作出選擇的因素又是什麼？是愛情、友情、親情，還是工作、家庭、國家？ 回想這麼多年，也經歷過一些事，見識過人性的惡，曾爲那些惡而深受打擊，一度不理解爲什麼，甚至還自我懷疑，而那時支持我的聲音就是“真正的勇士，是在看到世間的醜惡後，還能繼續熱愛生活。” 於是，我更偏愛看心理學方面的書，或者刑偵探案類的書，去了解每個人行爲背後的心理動機。學得多了，對於人性的瞭解會更深，對於他們的種種行爲就能理解了。 這個好處是，不會因爲對方的行爲而歸咎於自己，真正明白什麼是“我的事，TA的事，和上帝的事”了。 “真正瞭解人性的人，才知道始終堅持善良有多難得。” 所以，現在每當看到報道那些人性的溫暖，都會非常感動。最近的新片《穿過寒冬擁抱你》，光看簡介，就哭得不行了，那就是充分體現了人性的暖。 每天多做一些小的善事，讓自己更有暖的能力，去溫暖自己也去溫暖身邊的人。

前面大半本書頗有些無聊，可能是描寫人物心理狀態太多且背景爲國外，而情節推動有限，我個人興致不大。但最後憑着“來都來了”的心理，還是堅持讀完了整本書。讓我感觸最大的是，男主爲了報恩給蘇聯做祕密工作，結果蘇聯不僅把他當作整個祕密工作、揭露英國惡行等play的一顆棋子，還在後期忽視男主的訴求。似乎，祕密工作組織也在某種意義上背叛了他。最讓我感動的是，即便自己的妻兒是在當時種族歧視下不受喜愛的黑人，但男主仍說，妻子和孩子就是他的國家，他從沒有也永不會背叛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