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戰爭與戰爭經濟

這本書的譯者是火燒趙家樓參與者[破涕爲笑]死去的記憶正在攻擊我。本書是一戰時期德國財政大臣兼內務大臣卡爾·赫弗里希的作品。 1）經濟戰爭：國與國、企業與企業、人與人之間針對經濟利益開展的競爭角逐，沒有硝煙卻激烈殘酷，如一戰時協約國對德國的經濟封鎖。 2）戰爭經濟：國家在戰時因軍事、政治等原因，經濟呈現出不同於正常市場的狀態，需採用特殊經濟手段應對，如一戰時德國因被封鎖而採取的一系列經濟措施。 德國在一戰中的經濟策略 1）創新自救：研發從空氣中取“氮素”技術爲子彈提供原料；研發馬鈴薯脫水技術解決飼料匱乏問題並拓展應用。 2）貿易突破：利用周邊國家對德國煤炭、藥材等需求，暗中加大與各國貿易聯繫，突破英國封鎖。 3）資源調配：採用“經濟效率原則”停產小工廠，專用大工廠生產；國家集中監管對外貿易，限制民間商人與中立國貿易。 4）財政舉措：提出以“舉行公債”替代“傳統徵稅”的方式來籌措軍費。 經濟與戰爭的關係 1）經濟是戰爭的驅動與終結：世界歷史上多數戰爭背後驅動力是利益，經濟能源不斷供給，戰爭便愈演愈烈，當人力、物力耗盡，戰爭終結。 2）戰爭對經濟的複雜影響：戰爭會帶來資源重新配置、財政支出增加、基礎設施破壞、國際貿易受阻等多方面影響；對不同產業影響不同，軍工產業擴張，民用產業如旅遊業、服務業等蕭條。 其他影響 1）對民間的影響：非常時期的非常措施極大地影響了民間生產生活，一部分人的利益被犧牲。 2）對後世的影響：德國爲應對戰爭採取的高度計劃性經濟與企業管理方式，或許是後世計劃經濟制度的雛形。

此書要言不煩，短短七萬字把德國在一戰時期的戰時經濟狀態、政策及延伸的對外、軍事政策交代得清清楚楚，財政大臣心裏裝的賬明白交代了戰時生產能力的關竅，是明白人，是專業人。比丘大耳（字鬥牛）惶惶一百二十萬字的《一次世界大戰史》把什麼軍事政策往來電文都往裏塞，可是高出幾個段位的專業水準。但丘大耳號稱文學作家，適合從事政治動員和鬥爭，連他的對手在阿拉曼之前，都說他在議會辯論從沒輸過，在前線打仗從沒贏過。哈哈哈😁

本書中提出的“經濟戰爭”和“戰爭經濟”的觀點非常獨到而且符合實際情況。第一次世界大戰雖然已經距離我們很遙遠了，但是那場戰爭給人類帶來的巨大影響不能說完全消失了。

一戰德國財政大臣的親歷覆盤，清晰拆解經濟戰爭與戰爭經濟兩大核心邏輯。戰爭從來不止硝煙博弈，更是國力與經濟防線的終極對壘。百年過往回望，依然極具現實鏡鑑與警示意義。

譯者簡介: 王光祈的一生雖然短暫（享年44歲），但極其精彩，可以大致分爲兩個截然不同的階段： 1. 熱血的社會活動家（國內時期） 在出國留學前，王光祈是“五四”時期極具影響力的青年領袖。 創辦“少年中國學會”： 1918年，他與李大釗、曾琦等人發起成立了“少年中國學會”，這是五四時期影響最大、分佈最廣的青年社團。毛澤東、張聞天等人都曾是該會會員 。王光祈被推舉爲執行部主任，實際上主持學會工作 。 傳播五四火種： 1919年五四運動爆發時，他身在北京，不僅參加了遊行，還第一時間將消息發回四川，促使“五四”烈火在川蜀大地燃燒 。 工讀互助實驗： 他曾倡導並組織了“工讀互助團”，試圖通過半工半讀、共同生活的方式來改造社會，雖然最終失敗，但體現了那一代知識分子對理想社會的探索 。 2. 嚴謹的音樂學家（留德時期） 1920年，王光祈赴德國留學。起初他攻讀政治經濟學，但在目睹了德國音樂對民族精神的凝聚作用後，他做出了人生的重大轉折——改學音樂 。 學術轉型： 他先在柏林學習小提琴和音樂理論，後進入柏林大學專攻音樂學，師從霍爾博斯特爾等名家 。 博士成就： 1934年，他以論文《論中國古典歌劇》（今譯）獲得波恩大學博士學位。這是西方學術界首次用現代音樂學方法系統研究中國戲曲 。 音樂救國： 他並非爲了藝術而藝術，而是抱有“音樂救國”的理想。他曾豪言：“吾將登崑崙之巔，吹黃鐘之律，使中國人固有之音樂血液，重新沸騰 。” 🎼 主要學術貢獻 王光祈是中國第一位系統運用西方比較音樂學方法研究本國音樂的學者，他的貢獻具有開創性： 提出“世界三大樂系”學說： 他通過對比研究，將世界音樂劃分爲中國樂系、希臘樂系、波斯阿拉伯樂系三大體系，這一觀點至今仍具影響力 。 構建“國樂”體系： 他主張建立代表“中華民族性”的“國樂”，而不是簡單恢復古代的“雅樂”。他提出了整理古代音樂、收集民間謠樂、提煉定理作爲制樂基礎的“三步走”方案 。 著作等身： 在德期間，他撰寫了《中國音樂史》、《東西樂制之研究》、《東方民族之音樂》等18本專著和40餘篇論文，向西方介紹中國音樂，同時也向中國介紹西方音樂理論。

本書寫的是第一次世界大戰時，德國與英國的經濟戰爭，以及德國戰時經濟，故事性較弱，但深入讀之觸目驚心。我國享受小平同志主導的改開紅利已達40餘年，遠離戰爭、承平日久，很多人已經忘記了1993年我國才廢除了糧票，正式解除了糧食定量供應管制，纔算解決了喫飯問題。 此書出自德國戰時財政大臣兼內務大臣卡爾·赫弗里希（Karl Theodor Helfferich）所著《世界大戰》（Der Weltkrieg）第二冊中的第三部分。 所謂“經濟戰爭”，就是英國爲首的協約國利用其優勢海軍全面圍困德國，德國則要設法破解圍困，用各種手段獲得戰爭及民生所需資源。其中最令人刮目相看的是德國的科技所發揮的作用。德國製造火藥所需要的硝石原本從南美進口，英國估計切斷德國進口後，德軍將很快無炸藥可用。但弗裏茨·哈伯發明了空氣制氨技術，一下子解決了這個問題，哈伯也因此在戰後獲得了諾貝爾化學獎。戰後，哈伯還研究過如何從海水裏提取黃金，以支付凡爾賽和約強加在德國身上的天價戰爭賠償。 所謂“戰爭經濟”，就是在“總體戰”格局下，如何全面動員國內人力物力資源，全力打贏戰爭。德國戰時採取的政策可供我們借鑑一下： 1. 全面實行配給制。這方面我們不陌生，上世紀70年代糧食、衣服均實行配給制，憑票供應。戰時汽油、民用電也必然實行配給制，或者乾脆取消。百年前戰時的德國更慘，舊衣服都納入配給。 2. 男人上前線、女人進工廠。這一點現代戰爭與傳統戰爭倒不太一樣，現代戰爭可能無需太多兵力，但戰爭消耗還是遠超傳統戰爭。 3. 工業“保大不保小”。這是從資源利用效率出發，把所有資源投入大工業，而小公司停工破產。 德國就是在這種被封鎖的困境下堅持了四年，最後國民經濟破產，在“十月革命”風潮的影響下，德國民衆起義推翻了皇帝，德國在沒有丟失一寸土地的情況下戰敗投降。德國從強盛走到毀滅，就因爲出了個好大喜功的“皇二代”威廉二世，把俾斯麥留下的家底全部敗光，爲後人留下了一個回味無窮的鏡鑑。

爲什麼我們在近段時間反覆強調“底線思維”？“底線思維”要準備什麼？這是這本書給我們帶來的意義。 展開這本100年前的小冊子可以找尋答案。此書出自德國戰時財政大臣兼內務大臣卡爾·赫弗里希（Karl Theodor Helfferich）所著《世界大戰》（Der Weltkrieg）第二冊中的第三部分。它圍繞第一次世界大戰時德國的戰爭手段和經濟政策展開論述，闡述了兩個概念：經濟戰爭和戰爭經濟。 經濟戰爭，是針對經濟的戰爭。戰爭的一方採用一系列軍事、政治手段以期達到削弱、摧毀敵方經濟力量的戰略目的，最終使戰爭局面有利於己方。 戰爭經濟，是應對戰爭的經濟。戰爭的一方爲了打破敵方施加的經濟封鎖，或緩解因戰爭而造成的經濟困境，而採取一系列非常手段、實施一些戰時的特殊政策，以支持整個戰事。 本書作者作爲政策制訂和執行者開創了戰爭經濟的先河。直接影響到十月革命後蘇俄在1918—1921年實行的經濟政策，亦稱“軍事共產主義”，其內容無不與書中計述的類同，我們可以一一印證，“軍事共產主義”主要內容爲： ①國內貿易國有化。1918年11月21日，人民委員會頒佈了《關於組織一切產品、個人消費品及日用品的居民供應》的法令，規定：一切食品、個人消費品和家用物品均由國家和合作社組織供應，取代私商。國家繼糧食壟斷制之後，這時開始對糖、茶、鹽、火柴、布匹、鞋、肥皂等實行國家壟斷。 ②餘糧收集制。1919年1月11日，人民委員會頒佈了《關於國家在出產穀物的省份徵糧辦法》的命令，在全國各地實行了穀物和飼料的餘糧收集制。徵收數額由糧食部根據收成情況規定，原則是富農多徵，中農少徵，貧農不徵。不按期完成的，其儲糧一經發現，當即沒收。 ③實物配給制。一切非農業人口都必須加入消費合作社（一度稱消費公社），由合作社分配站按照工種定量配售食品及日用品。但其供應量遠遠不能滿足居民的需要。1920年開始逐漸改爲免費供應，使工資實物化，貨幣工資失去實際意義。 ④勞動義務制。要求凡是有勞動能力的人必須參加勞動，並強迫剝削階級分子參加體力勞動。強制貫徹“不勞動者不得食”的原則。政府可以招募公民完成不同的社會工作，而不論其擔任何種經常性工作。 ⑤全部工業國有化。大工業國有化是內戰前就開始的，1918年6月正式頒佈法令，加快了國有化速度。1920年11月29日，最高國民經濟委員會決定，將擁有機械動力，工人在5人以上的，或沒有機械動力，工人超過10人的私營企業，全部收歸國有。 後來蘇聯實施的計劃經濟，仍離不開戰爭經濟的影子，也成爲中國的“計劃經濟”的範本，我們曾經的糧票、肉票、布票幾十種票據及戶口本制度正是“戰爭經濟”的體現！問題是別人的票證存續時間短，範圍小，對社會影響不大。真正使票證成爲一種經濟制度並普遍化、固定化的，還是中國特色的計劃經濟。 當我們認爲這些日子一去不復返的時候，今天又面對日益緊張的經濟戰爭，戰爭這個“底線思維”就如夢魘，不經覺間“戰爭經濟”已經開始準備，奈何？

第一次看到這本書，就有讀下去的衝動，感謝於兩個因素：1.這本書漂亮的封面（聯繫當今貿易戰）；2.這本書的書名。《經濟戰爭與戰爭經濟》這本書，正如書名，簡單地說，是介紹國際衝突（包括軍事戰爭，貿易戰是其一）下國家與國家之間的經濟戰爭，以及爲了應對沖突造成國內外危機而採取的國內經濟措施，也就是戰爭經濟。而這本書將以一戰爲背景講述這兩個重點概念；和《總體戰》所不同的是（後者在第三章提到了經濟與總體戰），這本書我讀的是紙質版，另外一個不同是，作者卡爾·赫弗里希以當時財政大臣轉內務大臣的身份，站在政府經濟管理這個政治角色而非軍事角色來分析一戰的成敗，雖然一戰中德國戰敗了，但是在經濟戰爭鬥爭中和戰爭經濟實施上依然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供我們參考。 （一）經濟戰爭 經濟學的本質，就是分析資源配置和資源利用的學科，考慮的是如何最大化配置最有限的資源。經濟戰爭，顧名思義就是通過多種途徑限制該國的經濟資源來打擊該國的綜合國力，削弱和摧毀敵方的經濟力量達到控制戰場。在一戰中，協約國通過一系列海戰控制了海洋，又與中立國簽訂了一系列苛刻的限制性條款（禁運、檢查、施壓等），掐斷了海上德國的貿易通道，隨後陸上也通過類似的手段脅迫德國毗鄰的中立國斷絕與德的貿易往來，通過監督中立國商業（商業合同、監督機關等），限制中立國進口材料數量，從經濟力量上封鎖、瓦解以德國爲首的同盟國，我們知道，戰爭打的是綜合國力，從前線到後方，物資、武器、人員、精神都是需要考慮的環節，在一戰中面對同盟國絕對優勢的封鎖，德國作爲一個和平時期中許多資源都需要向海外進口的中型國家，遭此打擊，雖然絞盡腦汁，通過種種應對措施在周邊中立小國間不斷斡旋，私底下協議和採購以圖繞開協約國封鎖，通過付出極大成本的貿易逆差前提下（外匯儲備、統一採購、集中監管、組織談判、物物交易）取得了一定不俗成績，尤其是通過貿易比較優勢在外匯儲備困難情況下完成以物易物的物物交易，增加部分緊缺和協約國禁運名單中的商品進口（荷蘭的農產品、瑞典的木材、鋁和鎳等），一度緩解了德國當時存在的燃眉之急，但是隨着戰爭不斷深入，協約國制裁不斷增強，往往只供給勉強夠或者低於中立國自身需求的物資，中立國的供給能力也在不斷減弱，資源也慢慢枯竭，這是經濟資源角度考慮，後期德國的戰爭在資源上已經無法長久持續。在當下的貿易戰中，經濟戰爭就體現在特朗普政府對等關稅，外交施壓，小院高牆，脫鉤斷鏈，重要物品進出口限制等要素中。 （二）戰爭經濟 如果說之前的經濟戰爭是對外部施壓的反制，戰爭經濟就是對內的管理策略，首先是軍事勝利帶來的資源擴大，一定程度解決了部分稀缺物品匱乏問題；其次，提高現有生產工作的生產效率（通過勞動力分配、機器廠房等資本整合）；再次，限制國內消費，採取配給制調控物資，以最大限度提供前線；最後，通過一系列廣泛的行政體制改革，建立起統一調配的管理機構，通過行政手段，更大限度平衡後方和前線的供需要求。德國在戰爭經濟方面，做出的貢獻依然是突出的（軍事家魯登道夫認爲，一戰中德國軍隊的表現是出色的，而內務長赫弗里希同樣也爲德意志民族感到自豪——所以開篇便寫了科學發明，歌頌了其民族在壓力下的堅強創新精神） 戰爭經濟部分涉及內政諸多事項，內容較雜，具體可以分爲以下部分： 1.科學發明創造：赫弗里希列舉出了多項德國在戰爭中應對短缺的發明創造，直到現在科技創新和新質生產力都是民族核心競爭力。如，氮素提取、硝化纖維發明、黏土提鋁、人造橡膠、木料提取等，通過替代品選擇和合成品創造一定程度解決了資源短缺的問題。 2.企業與人工改組：生產機關改組，包括企業改組和人工改組兩個部分，最大限度削減低效、重複的生產機關，減少失業和勞動力錯配，調配資源。在赫弗里希的指導下，德國在這方面也取得了一定成就。 3.消費條例與國民糧食：重點在控制糧食和物價（限制消費、最高價格、沒收歸公），由一系列新成立的總局和市區公會管理，將重要物資收回國營，集中管理，民衆持證平價購買，穩定物價。在取得了一定成效同時，“強迫經濟”所帶來的負面影響也不容忽視。 4.重要原料收歸國有：設立“軍用原料司”管理工業原料，對儲量少但重要原料按照規定價格沒收或者充公，按照一定規則分配原料（例：紡織、皮革）。 在這一節，作者提出了兩個分配原則： 1）按照製造力大小同享分配權力； 2）“經濟效率原則”（以製造能力最大工廠爲限，低效小工廠關停）； 隨着戰事喫緊和生產壓力巨大，在利用經濟資源上，作者肯定了第二種原則（但是新聞事業，由於特殊性需要保護除外）。 5.救國服役條例和“興登堡計劃”：隨着戰爭後期局勢日益惡化，資源匱乏面臨的是軍隊需求日益增長，興登堡和魯登道夫開始制定新的計劃以擴大全國生產能力，挖掘有限資源。《救國服役條例》就是兵役擴大化的象徵，雖後以工作義務替代，但是這項龐大偉岸的計劃因爲涉及盤子太大，需要調配事項太多超出當時德國行政執行能力，同時涉及面太廣，社會各界利益糾葛太複雜（政治左派強烈反對），反而無法合理實施，最終無法有效執行。而最高戰事衙門（最高戰時辦公室）的設立原意是調配監督各項計劃事物實施，集中化配置各項資源，但是與德國政府其他部門的衝突和國會上的各項爭議使得該機構也並未達到原有預期。計劃中擴大軍需所籌備的新建軍工廠和擴大生產需要持續投入，反而拉低了生產效率，於是雄心勃勃的“興登堡計劃”在幾個月後隨着德國國內局勢突變，德皇退位而宣告破產（對此，魯登道夫歸咎爲當局軟弱，政治左派貪婪）。 對此，赫弗里希有着自己的評價，他站在執行政策的有效性層面，認爲《救國服役條例》內容太過於寬泛和混亂，缺少可操作執行性，最終起到了反效果；而“興登堡計劃”是盲目樂觀的高估，盲目開設新的軍工廠和擴大再生產不如調配調度好現有資源，沿用“經濟效率原則”，限制低效工廠和人工，遠好過於大肆鋪張，同時他舉了運輸和煤炭的問題，點出雖然軍方的計劃初衷是好的，但是整體缺乏實際的考慮反而導致了混亂。轉過頭來看，在今天，市場經濟的大環境下，我們自然不用管控市場這隻看不見的手調配資源，但是轉向思考，如果在戰時，資源物質緊缺，敵國封鎖加劇情況下，我們是否需要考慮最優化配置生產資源？因此我們設立了底線思維以保障來自各方向的安全，有糧食底線和耕地紅線，能源安全，防範重大風險，強調經濟自循環系統，構建高效的國內統一大市場等等，無疑不彰顯了我們國家和平時期居安思危的大智慧大格局。 總體而言，這本小書雖然不厚（也是一個優點），也沒有那麼晦澀難懂的專業術語，更多的是圍繞幾個主題去闡述，但是作者以自身的身份和才華，站在足夠高的高度點出了戰爭與經濟之間的關聯，闡述了那種相輔相成且密不可分的關係，戰爭影響經濟，經濟反過來又影響戰爭的進程，在戰爭下如何做好資源配置和利用，作者感到壓力山大，伏案工作，承擔了常人難以承受的壓力和工作時間，時常也有退隱之心，但仍思圖竭盡全力報答德皇知遇之恩，其實讀者亦然，尤其是讀《救國服役條例》的執行一章，感受到了國會紛爭的拖沓盲目、低效，外界的壓力，以及作者那淒涼難受的心境，一邊努力做事推進，一邊還要遭受國會衆人指點非議，因此德國雖然在一戰中失敗了，但有這麼傑出的財政專家、科學家、軍事家，仍然是一件非常值得自豪和驕傲的事情，這對我們民族可以從中汲取有益的經驗和教訓。 這本書和《總體戰》一樣，很早就想讀想看，但是缺少一個契機，最近因爲國際局勢紛繁複雜，又想起經濟學中戰爭經濟學一直是一塊知識的盲區，反而想到了這本已隔百年的書，在靜心讀完後，寫下這個書評，也算是對本書重點的作了一個自己總結的重點小結，即使對於分析今天世界局勢，應對危機時刻的社會經濟，側重與防範之關鍵，如此種種，讀罷本書，仍會有所得。

《經濟戰爭與戰爭經濟》是德國前財政部長卡爾·赫弗里希（Karl Helfferich）基於一戰經歷撰寫的權威著作，系統闡述了戰時經濟的兩大核心： 一、核心概念辨析 經濟戰爭：指對外的經濟博弈，即通過海上封鎖、貿易禁運等手段，旨在摧毀敵方的經濟潛力和戰爭意志。對德國而言，核心任務是應對英國的全面封鎖，並竭力通過中立國獲取物資。 戰爭經濟：指對內的經濟改造，即國家爲支持戰爭而實施全面管制，包括生產動員、資源配給、人力調配和價格控制，將和平經濟徹底轉向戰時軌道。 二、全書內容綱要 上篇：經濟戰爭（對外博弈） 戰時經濟的領導中樞：作者以內務部（後爲財政部）負責人視角，闡述中央行政機構在統籌全國物資、制定配給政策中的核心作用。 被圍困的帝國：詳述英國海上封鎖的策略與威力，以及封鎖導致的糧食、原料嚴重短缺對德國社會造成的巨大壓力。 突破封鎖的博弈：重點描述德國如何利用自身在煤炭、化工等領域的優勢，通過設立“戰時物資採購公司”等機構，與中立國（如荷蘭、北歐國家）進行易貨貿易，以換取關鍵的糧食和原料，這是德國在經濟戰爭中最重要的反擊。 下篇：戰爭經濟（對內改造） 生產力的戰時改組：實施“強迫經濟”，包括強制企業合併優化、原材料國家專營、消費品嚴格配給制，並大力推行“科學效用”原則，旨在以最低消耗維持戰爭。 人力與社會的總動員：頒佈《祖國志願服務法》，實行強制勞動，大規模徵用婦女、戰俘補充勞動力，並大幅擴充兵役，體現了對社會資源的極限榨取。 財政與科技的絕地求生： 財政：作者闡述了其“借貸優於徵稅”的哲學，主張通過發行戰爭公債籌集軍費，以減輕對民間經濟的即時衝擊。 科技：封鎖倒逼出重大的科技代償，如“哈伯-博世法”從空氣中固氮製造炸藥、開發人造橡膠和替代纖維，展示了科技在維持戰爭能力中的關鍵作用。 三、核心結論與歷史鏡鑑 本書的最終論述揭示了一個根本矛盾：儘管德國通過高效的行政管制、科技突破和對中立國的巧妙利用，在戰術層面極大地延緩了經濟崩潰，但作者也承認，這種“強迫經濟”扭曲了市場，滋生黑市，並不可持續。它最終證明，在現代總體戰中，任何內部的經濟動員和科技補救，都無法完全抵消外部長期全面封鎖所帶來的毀滅性影響。因此，本書不僅是一戰德國的經濟史，更是關於國家經濟在極限壓力下韌性、應變與最終極限的深刻案例研究。

這位是近代戰時經濟的操盤鼻祖，財政大臣的操盤日記。德國人在政治經濟學的發端上是完全的後來者，但在這門學科的發展上則是完全的頂峯。接力棒會到誰手裏？我認爲是中國人，並且只會是00後的年輕人。靠你了，加油，我的親愛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