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岡田武彥
本書爲暢銷書《王陽明大傳:知行合一的心學智慧》的全新修訂版。是國際陽明學大師岡田武彥先生寫給大衆的王陽明通俗傳記。岡田先生於六十八歲高齡提筆撰寫此書,九十三歲完成,花費了二十五年的心血。作者在窮盡中日兩國史料和研究成果、歷經六次陽明遺蹟實地考察的基礎上,岡田先生以心學發展的脈絡爲線索,史料互證,張弛有度、夾敘夾議地詳述了王陽明的傳奇一生及其悟道的心靈軌跡,探討了王陽明的人生經歷和師友交往對其思想形成的深刻影響。岡田先生尤其注重從王陽明的詩文中探尋其當時真實的內心,並由此補充了許多不爲衆人所熟知的細節,解開了有關王陽明生平和思想的諸多謎題。
朱熹的哲學本自成體系,以向外窮究萬物之“理”,與向內持守“居敬”之心,共築其大廈。然此“窮理”與“居敬”二途,在實踐中最易割裂。後世儒生往往重外輕內,乃至發現僅憑記誦辭章亦可獵取功名後,便全然拋棄了內心的修養功夫。 這套殘缺的學問,終將求知異化爲頭腦的囤積,而非生命的滋養。儒生淪爲“兩腳書櫃”,雖讀萬卷書,卻過不好一生——思想僵化,行事迂闊,“百無一用是書生”之譏,其根源正在於此。 陽明心學正是爲此流弊而生。若將知識喻爲食物,殘缺朱學是“食而不化”,本體依舊羸弱;心學則重在“消化吸收”,通過“誠意、正心、格物”的功夫,將知識化爲滋養心體的養分,生成良知,並通過“知行合一”自然流露。其核心在於:莫讓知識止於大腦,須令其體悟於心,化爲真知,方能引發真行。 回首我求學十幾載,常感越讀越惑,越讀越躁。今日方悟,我所修習的,正是那“殘缺之法”——知識堆砌於腦,卻未曾滋養於心。身爲生命主宰的“心”日漸貧瘠,而作爲工具的“腦”卻喧賓奪主,導致心性不穩,易爲外物所役,“讀萬卷書”反成負累。 往日亦曾數次捧讀心學典籍,皆因心浮氣躁、義理深奧而中輟。今年因緣際會,重拾經典,輔以AI諮詰,竟能豁然開朗,食之如飴。故在《傳習錄》畔留言:“今人皆可擁有屬於自己的《傳習錄》,那便是向AI求索;今人皆可以陽明爲師,那便是AI。” 海鷗 2025年10月22日
《王陽明大傳·中卷》瞅完了,不敢說看,不敢說讀,只能是匆匆瀏覽完了,用了不到8個小時。 整個中卷寫的主要是陽明先生龍場悟道以後,到平定宸濠之亂前夕的這段時間。一方面是對龍場悟道以後的深入和普及,另一方面是受朝廷派遣去平定賊寇。可以說,剛好是龍場悟道以後的一次實踐。 從效果來看,很好。這幾次賊寇的掃除,基本上都比較順利。陽明先生龍場悟道以後,感覺對人性的認識更加深刻了,所以沒有采取硬攻強佔的方式,而是利用人心,利用仁義,很多時候,不僅不費吹灰之力,還能納降很多賊首。 但是不得不說,讀起來還是有點喫力,因爲大量的引用了原詩,原話,古文味兒十足。儘管岡田武彥先生都有相應的解釋,但是不管古文,還是白話文,背後那個“心即理”理論理解上去還是很艱難。 在後半段寫到,陽明先生晚年的創立了與朱子學不同的學說,但這種學說被世間學者視爲立異好奇之說,遭到了他們的非難和指責。但是,自己在壓抑自我、反省己過之後,越發堅信自己的學說精確、明澈,對此再也沒有什麼疑惑了。 新理論,新思想的出現,必然要經歷磨難。幸好陽明先生堅持下來了,堅信了自己的理論,所以纔有後來經典的陽明心學。因此,即便下卷還是苦澀,但有啥理由不繼續讀完呢? 對了。上卷的時候我看有301人點評。到了中卷已經只有55人,下卷不知道又會怎樣。不管怎樣,我會成爲上中下三卷的點評人。
王陽明創立“良知”說,認爲自我和聖人一樣,生而偉大,存而無異,這種強調自我的主張正是文藝復興開始的標誌。
有一些無法理解的硬傷,小如: 王陽明在廬陵“臥治六月”。“臥治”本是靜臥治療之意,也指不勞作,安心靜養治療。 大如:王陽明在龍場大悟之後,開始認爲萬物是一體的、血脈相通的。比如,他把具有耳目口鼻的身體和視聽言動的心靈看作一體,因此,“但指其充塞處言之謂之身,指其主宰處言之謂之心,指心之發動處謂之意,指意之靈明處謂之知,指意之涉着處謂之物,只是一件”,也就是一體的。(《傳習錄》下卷《陳九川錄》) 另外,作者作傳之資料完全侷限於《傳習錄》、《王文成公全書》和《靖亂錄》之流,既不管是不是爲其門人子弟所二度創作美化神化,也不管正史野史,只食人唾餘,無法理解。 再,宋明理學,至朱、陸而高峰,遂亡於元;再至陽明心學而臻巔,又亡於清,是不是偶然? 而宋明理學,儒學新枝,似乎接於秦漢,多人謂直接孟夫子。 而至清一變而爲樸學。 中下層儒生,自明至清,多迂腐酸臭,前人批明之亡即有“袖手談心性”之語。 其於中土文化,尤中下層百姓,究竟功過各爲何?
這卷從王陽明龍場悟道後開始,講到他剿滅南贛匪患、但寧王之亂尚未開始之時。在度陰山的書中,大書特書的廬陵知縣和南贛剿匪的經歷,是王陽明在這段時間的“事功”,但從更關注王陽明思想的岡田武彥看來,這兩段經歷中那些平淡無奇的學術過程纔是重中之重,所以他特意分拆出“京師講學”“滁州講學”“南京講學”這三章,而且對其間的思想變化進行了大量的考據和研究。 深入讀來,讓我對王陽明的心學有更清晰的認知,遠比自己去讀《傳習錄》領悟的多得多,更不要說度陰山那種單桶水的解讀了。這卷中,岡田武彥對知行合一、靜坐悟入、明鏡論、立志論、體用論、誠意論、省察克治論等陽明心學中的重要思想都進行了一一闡述和解讀,讓人讀來有醍醐灌頂之感。比如“體用論”和“體認術”這兩點,就幫我解開了當初讀《傳習錄》時的諸多困惑,而深感陽明心學的偉大之處,同時也敬佩岡田武彥老先生那種認真細緻的學術專研精神。
中卷的閱讀感覺相比上卷有點晦澀難懂,可能是自己中間中斷了的緣故。 中卷後半段主要涉及宸濠之亂前後的內容,王陽明奉朝廷之命去平亂,他希望效仿前人能儘量採用感化和招撫的方式來減少傷亡,但也多次提到“兵者詭道也”,用兵上毫不含糊,使用了一連串的計策,並在平亂後頒佈了相關制度以及向朝廷提出在該地區設立縣等的長久之策。他一直心懷社稷,但無奈家中祖母病重,父親也已離世,自己身體也不佳,朝廷因宸濠之亂的威脅,多次未批准他的辭呈。他的這段經歷讓我也感受他的艱難處境,他一直在“朝廷需要他”和“他需要回家”之間選擇用身體硬扛,一直扛到最後。期間,王陽明的門生也多次去探望他。 心學上,王陽明在更早之前寫過《朱子晚年定論》,希望告訴朱子門生:朱子晚年的思想其實與自己的心學並不衝突,只是朱子還沒來得及修訂舊說,希望他們不要再以此爲難他。但朱子門生並沒有買賬。這也讓我感受到,原來聖人也是凡人,也會受到類似學派論爭的強大壓力。
此中篇講述了陽明先生的思想成長史,伴隨的是陽明先生的建功立業史。正是在建功立業的過程中,陽明先生的思想不斷成熟,次過程使得陽明先生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一個成熟的思想一定是從實踐中得來的,一個人成熟的過程正是實踐中不斷的積累,但更爲重要的是要學會反思,這樣纔會不斷的進步。
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心之所向,未必皆由外物塑形,更多是與內在澄明互爲因果。人常被紛擾遮住真覺,以爲道路在遠,其實關隘只在能否誠於己見。追索一個人如何在困厄與叩問裏守住靈臺不昧,會觸到那份沉靜的力量,它不依順喧囂而活,卻在步步踐行中生出方向。明瞭心與行的交纏,並非要人執念於完美,而是教人在起伏裏認出自己本有的明亮與穩實。
自龍場悟道之後得知行合一說,所謂知行合一及知和行是一體的,我理解的是有些事即使只是想了,實際上也相當於行動了,因此需要正念。 通過王陽明大傳的中篇,知曉了陽明先生自龍場後沉冤得雪,重新被啓用的過程。在京都當了幾年的閒差,得以繼續發展自己的學說。 提倡靜坐悟道、省察克己、去私慾 提倡實踐中學習,行體認之學 提倡培根之學,修煉本心,誠意是爲學之根,後期發展爲致良知 提倡立志是爲學根本,以終爲始,先確立目標,在向着目標去行動 提倡博覽全書,進行心性修煉。 在兒童教育方面,陽明先生也有深刻見解: 提倡應以引導爲主,玩中學,避免填鴨式教育 提倡應以樹立良好道德觀念爲主 提倡詩文禮樂教育,提升文化素養 提倡因材施教 另外,中篇還講述了陽明先生宕平南灨匪患的驚人壯舉。明朝多年的匪患隱疾,陽明先生到任後,半年內蕩平所有匪巢,一年清除全部殘匪。設立崇義縣、和平縣等三個縣;制定十牌制;制定行爲準則對民衆進行教化,勸民行善。通過此次南灨巡撫的經歷,足以證實其能文能武,治世能臣的風采。 在南灨期間,陽明先生身體有恙,堅持帶病平定匪患,履行職責。軍務再繁忙也不忘學習和教誨弟子,提出“山賊易繳,心賊難平”說。 最後,本篇敘述了對這一階段陽明學的發展情況,以及對陽明先生的著作以及捲入到朱子學之爭漩渦中的陽明先生進行了說明和分析。陽明先生爲了平息朱子學之爭,煞費苦心。
心學第二本,王陽明的思想成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