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米莉·狄金森
本套狄金森全集乃是譯者蒲隆先生傾注二十載心血的結晶,此前蒲教授在1994-95年間作爲富布萊特學者在哈佛大學和狄金森故鄉專門從事過爲期一年的狄金森研究工作,歸國後繼續潛心鑽研多個狄金森詩集版本與國外學術資料,許多詩歌譯文反覆修改,數易其稿。本套全集完整編譯了約翰遜主編與富蘭克林主編的兩個版本的狄金森詩全集,兩版的差異之處都有註釋說明,此外蒲先生還詳盡考證了每一首詩的寫作背景並附於對應的詩文之後。第四卷爲約翰遜主編的狄金森書信選集譯文,收錄了女詩人整個創作生涯中最有價值的書信,此外蒲先生同樣在每一篇譯文後附有背景考證。不論是對於詩歌文學愛好者還是對於有意研究狄金森的學者來說,這套狄金森全集都是不可多得的瑰寶。
親愛的艾米莉·狄金森(二) 一 她想有一種普通的仁慈 蒼天——爲每個人 賦予一尊小神 讓最渺小和最遙遠的 也能夠崇拜 在一個羞怯的夏日 從榮耀中部分地退卻 逼近圓滿的永恆 二 落吧—— 落吧—— 暮色奪去正午的顏色 那家家戶戶曾被覆蓋過的 就像死亡 露珠停留在額頭 黑暗籠住全身 再發不出什麼聲音 一同死去的 還有了如指掌的——光 呵——夜晚,沉寂 內在的飛翔 正是她所希望的 黎明—— 不就是從那裏誕生 三 還有什麼不是意外所維持 雁陣,燈光下的小飛蟲 鄰居家孩子逗貓咪的聲音 坍塌中的古戲臺 我和你在一起超過六十億的公分母 那少得可憐的偶然性概率 生存,死亡 還有那—— 永恆的寂靜 四 懸念——消亡又新生 比死亡更有敵意 一次又一次小心翼翼地埋葬的 破裂的時光碎片 鍍着永生的光鮮外衣 懸念,無常 即是活着的另一種說法 五 一片綠色立在孤寂的田野 鳥兒四點迎接黎明 寂寥的重唱 餐桌上的新鮮漿果 一滴水珠裏的立方體 把光分開 物理闡釋彩虹的原理 詩人她——道出生活的祕密 六 雨後,小鳥在喫它的早餐 離開一條粉嘟嘟的蚯蚓 像是做了上帝對她做的事情 葉片,灌木,那些大自然的哨兵 深知她全部的祕密 把自己藏在一朵花裏 在你的花瓶裏慢慢凋枯 彼此的孤獨 ——被看見 七 如果——能擁有一種專制 誰更願意是暴君 掌管—— 四季的更迭 海洋的潮汐 兩個人共同的所有日子 八 如果——也談論愛 其實可算作一種殺戮 先是死亡般恐懼的顫慄 拿出劍——以蜜蜂刺出的勇氣 以孕育生的力量 悲傷,甜蜜,充盈,空白—— ——無限曙光 從此住在彼此的眼裏 九 莊嚴地宣佈結束 與一個已經理解的世界分離 那時你在高原 那時她也在高原 高原清冽的水流向—— 高原——黃色的奔騰斷裂 唱着歡歌 從此轉彎 十 思想處的裂口 不能復原 不斷滋長 有一種可以跪下來欣羨 猶如手掌和羽翼之間的鴻溝 飛翔的想象 一個真正詩人言辭的力量 十一 用化學的信念 相信一切真的不會消泯 一顆古典的心 像永恆的廣博精深的變化 笨拙,而穩定 當完成靈魂與泥土之間的對話 知曉月亮依舊陰晴圓缺 十二 你是她整個兒的秋 飽含春與夏的全部愛戀 是糧食去掉殼后里面的仁兒 是一部也許永遠不會印行的小書 故事不知何時展開 序言只在意識裏醞釀發酵 那些你熟悉而未曾在意的氣息 帶着自然完美具足的饋贈 請放在你脣邊 或者帶到墓穴—— 用白雪埋葬 夭夭於 2019/11/16-22
『優/5星』詩歌495-1176:“然而她的面龐有淡淡的胭脂紅,她的長袍—有淺淺的祖母綠,她的美—是她顯示的愛,它本身—展現出了—我的—。”艾米莉·狄金森詩篇給予我的生活啓示:大家眼中“普通”的時光也是可以特別美好的,只要我們願意去發現、去熱愛、用心感知。
“真理獨自待着,而人人相信她大膽徹底。”
卷二,狄金森朋友、朋友的孩子的離開,還有自己身體出了問題,她的筆更多的觸碰墳墓,還有很多很多對宗教的信仰,她勇敢,她的獨立,她的對朋友和親人可以有很長的愛,可能是因爲有很多長夜或者下午茶可以“浪費”去溝通吧,還有那個很長的距離讓相伴更珍貴吧。 給蘇的信,附着一支花,還有蘇四十歲生日的詩,很羨慕她們四十歲的情感。 蘇四十歲之後,狄金森寫的詩有了變化,以前的墳墓少了點,也不像卷一,單純的蜜蜂,旅鶇,還有灼熱的愛和失望。 愛她的很多很多想象力,愛她很多很多豐富的表達方式,將所有的感情細膩到了讀詩人的每一種心情當中 謝謝陪伴了兩卷詩的時間。
讀狄金森的書,可以讓人平靜。無論你有多浮躁。她清淺淡然的詩句裏,有時候是治癒心靈的一副良藥。
她的美-是她顯示的愛 艾米莉·狄金森 ◆ 1 >> 一幅畫—如果它有意—自己—就是一個過於稀奇的畫廊—再不需要別的— >> 像歷史那樣—遠離時間— >> 現在,我跟從前迥異,彷彿我呼吸着優越的空氣 >> 把一朵玫瑰撞翻 >> 你無法將一片洪水摺疊—將它放進抽屜裏面—因爲風會把它找見—並告訴你的松木地板— >> 人死—純屬表面— >> 她快樂,一種滿足好新鮮 >> 愛就是生命— >> 她的美—是她顯示的愛 >> 它不知道消退,也不知道減小—但卻浩大—寧靜—繼續燃燒一直到通過解除它從人身上凋零—我不能認爲這些行星般的力量已被驅散—而是經受一種領土或世界的—交換— >> 一個存在—一旦開始—便無力終止— >> 我看—要我估算—詩人—居先—其次爲太陽—再次是夏天—接下來是上帝的天堂—然後—名單便列周詳—但,回顧一遍—第一似乎包羅萬象—別的都像畫蛇添足—所以我寫道—詩人—統領千業百行—他們的夏天—持續整整一年—他們付得起一個太陽東方—會認爲奢侈—而且如果那更進一層的天堂—像他們爲崇拜他們的人們準備的那樣美麗—那麼要說夢幻正當—就太難合乎情理— >> 對愛的—日常擁有使想象貶值— >> 正午用深藍展示? >> 我們談話像女孩子一樣—癡情,而遲緩—我們把每個問題,除了墳墓,想得天花亂墜—就是與我們的事毫不沾邊— >> 把我心中的你,全拿出來 >> 而城市—慢慢地揮發— >> 靈魂有些特殊的時段能與她割離的事物接近— ◆ 2 >> 那顏色太遙遠 >> 我不能與你一起過—那將是生活—而生活卻在那邊— >> 假如我一生只是個錯誤只有在你心裏—得到糾正 >> 我居住在可能裏面—一座比散文更美的房屋—有着數目更多的窗戶—門—更是超凡脫俗—房間如同雪松林木—眼睛難以穿透—一個永久的屋頂由斜折形的蒼穹造就—來客中—最美的—棲身在—這間房—展開我窄小的雙手把樂園收羅— >> 溫柔—體貼的月亮 >> “自然”就是我們看見的景象—山巒—午後的風光—松鼠—日月食—蜜蜂—不—自然就是天堂—自然是我們聽到的聲音—長刺歌雀—海洋—蟋蟀—雷霆—不—自然就是和諧—自然就是我們熟知的一切—但又沒法予以說明—對於她的單純我們的學識何其無能。 >> 活着—就是力量—生存—自己—沒有進一步的功能—萬能—足矣—活着—並有意志!它像上帝一樣能幹—我們自己的—造主—是什麼—那就是有限! >> 你可喜歡夏天? >> 太陽落呀—落—還在落 >> 我對你的需要—已經過去 >> 發表—是拍賣人的心靈— >> 也許—我們—寧肯從我們的閣樓裏出去一身清白—去見清白的造物主— >> 讓思想屬於它的—創造者—然後屬於它的體現者— >> 正午解開了她的藍色 ◆ 3 >> 我得適合你— >> 外表幫不了忙— >> 他的音樂就是他唯一的止痛劑— >> 她最觸動我的是她的無言 >> 紫色—一位女王的顏色 >> 希望安靜—處處存在— ◆ 4 >> 企盼—就是滿足— >> 扣留一顆星星 >> 一朵花兒的好意誰想擁有誰就必須首先出示蓋印、正式的神聖證書。 >> 每一秒都是最後的 >> 一種固定的欣喜 ◆ 5 >> 假如我能阻止一顆心碎我的一生就不會虛度 >> 心有窄窄的堤岸 >> 跟一個我們已經理解的世界分離 >> 試問爲何要敲喪鐘?“一個靈魂上了天堂”回答我的語調好淒涼—難道天堂是座牢房? >> 一個靈魂上了天堂這會讓我覺得更像把一個好消息宣揚。 >> 因爲生命—就是愛情— ◆ 6 >> 最好的東西住在看不見的地方 ◆ 7 >> 開花—就是結果 >> 一個遠大的希望墜落你聽不見任何聲響嚴重的損傷藏在心裏 ◆ 8 >> 如果這就是最後一回我們想不到的事就註定我們最後的會面—將是怎樣的永無止境
我們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麼高大 直到別人要我們站起 如果我們忠於天職 我們就能頂天立地— 要不是肘尺限定我們蜷下身子 生怕我們當了國王 我們頌揚的英雄主義 就會顯得平平常常—
The translation is terri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