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安部公房
如果說安部公房的《箱男》是“偷窺者的小說”,那麼《密會》就是“竊聽者的小說”。一個夏天的黎明,救護車來到家中,帶走了妻子。爲了找出妻子,“我”潛入封閉式的巨大醫院。那裏的副院長因“人類關係神經症”而成爲性無能者。爲了治療,副院長在醫院內外安裝了近二百五十個竊聽裝置。一直無法獲知妻子下落的我,卻和裝上他人下半身的副院長馬兒以及他的祕書溶骨症少女等人物有了交往。爲了把溶骨症少女從副院長的控制下救出,“我”被人窮追不捨,沒有安身之處。因爲知道副院長能聽到,“我”開始對着竊聽器呼喊,承認自己已成爲患者……小說以一種獨特的手法向讀者剖析弱者與權力的關係,揭示人類現代社會的特質。
誰要看你筆記啊!寫上癮了還,《箱男》可以這麼幹。《密會》連設計也不設計一下了嗎?就“筆記一、二、三”的,題材也不好,生病的妻子,和馬兒說話的丈夫,又開始對護士姐姐性幻想,服了,好好賣你的跑鞋吧!12分鐘鑑定完畢:不值一看。人有時候還是要超越自己的。
沒有上野千鶴子那本《厭女》影響之前看安部公房的作品,和看過之後再看這本作品,這種感受真的很強烈。原本還算喜歡安部公房的作品,這本書比《箱男》那本還要晦澀一點,但整本書在後記的位置昇華了。很難受,這麼反思來,安部公房作品中的女性…
看過他想砂女,當時覺得一般,但是仍然對他的作品是有好奇在的。所以今天看了這本書,但是我感覺我是不是看得太快了,就以至於完全理解不了作者到底想說什麼。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在看小說還是在看po文了,而且放在po文也挺一般。但是有一定的鼻祖的意味在?我想我可能會再看一遍他的作品,真的挺一般的,自己的理由,只是因爲沒看懂情節的展開。
比起其存在主義式的文風,安部公房那猶如黑暗森林裏螢火般的想象力更吸引人。
這本書很奇怪,環境描寫非常精細,甚至達到了法國新小說的那種水準,然而事件推進中的人物動機卻十分不客觀,不是要求那種邏輯上的真實,而是在心理、思想的鋪墊都不夠,不能產生那種荒誕感,只有一種意料之內的“怪談故事”的效果。還有一個問題,他實在太愛用比喻了,筆記二部分最嚴重,用得太多了反而有點疲乏。我認爲這是作者權力過於放大後的結果,有很多強行解釋的部分,而所有的解釋又都是“作者以爲”讀者沒有空間,也不能信服。裏面的人物似乎都有“色情狂”傾向,而這種傾向也沒做很多鋪墊直接當成心照不宣的事實來寫,讓人物顯得失真,稍顯工具化。安部公房他自己肯定有很大的野心,然而這本書寫作上的“用力”跟它預期呈現的效果是不匹配的,故事推進倒是很大膽,這傢伙真是堪稱“文學界最自由的男人”,裏面人物的動機和行爲有時隨意得有點搞笑。
安部公房特別注意建構其日本式的存在主義語言風格和文體風格。 首先,他利用巴甫洛夫的條件反射論,來闡釋語言、認識與想象力的表現的關係。 其次,安部公房注重強化文體意識。他的文體風格是與他的存在主義文學思想相關聯的,他主張的文體,不是與作品內容無關的、靜止的文體,而是要不斷努力創造出動態的、強有力的、適應描寫實體的文體。他的小說,特別是短篇小說,就積極通過這種文體意識,只運用必要且充分的語言,來最大限度地發揮其想象機能。 再次,注意運用獨特的比喻技法。這種比喻法的獨特性與其文體意識也有密切的聯繫。具體地說,他的比喻,只使用日常身邊的、習慣了的東西作媒介,而且是通過語言的“魔術”來創造的,從而真正發揮比喻的效果。 安部公房追求的先鋒文學,就是打破傳統的文學,創造出嶄新的文學世界。但從整體上看,首先是自律地產生,一是賦予古典式的;二是作家以自己經歷的戰爭期間、戰後時期,人的生存狀況給他帶來的感覺作爲基礎,完全是日本式的發想。其次是通過與西方存在主義的邂逅,接受了卡夫卡影響。儘管如此,他與卡夫卡的以自我批判個人罪意識作爲創作的衝動不同,他的創作的第一義是追求藝術的昇華。
就目前來說 看了作者的三本書了 砂女最佳 其次箱男 最差的是這本 emmm不懂作者想表達些什麼 而且這三本書都有湊巧的共同點:陰莖、性病和性交 很難不懷疑作者的現實經歷 😅這讓我想到之前看過的一個作家 幾本書裏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女孩 一頭海藻般的頭髮 然後懷孕打胎 每本書裏都有這樣的一個人物 甚至短文合集的書裏都有 很難不讓人懷疑到底現實生活中經歷了什麼?😅
Cult片或當下常見的懸疑驚悚解密遊戲。沒必要讀。 翻譯真的不怎麼樣。
故事沒有太看懂,可能思想層面還達不到,不知道想講什麼。 翻譯有點尷尬
終於讀完,結局似乎是沒有解釋妻子到底去向何方,但是身體會時光倒流的姑娘與失去人格的假面女,感覺這兩個角色都很有可能啊……總之就是溢出來的荒謬感,人性的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