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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好人 封面

四川好人

貝托爾特·布萊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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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9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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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四川好人》講述兩千年來世上好人難以立足,於是三位神仙來到人間尋訪好人。他們一開始就遇到困難:無論富人還是窮人都不願提供他們棲身之地,只有好心的妓女沈德收留他們。第二天,三位神仙以付住宿費的名義給了沈德一千多銀元。這樣,沈德再不必以賣身爲業,開了家小煙店並無償給求助者提供食宿。她的善舉非但得不到回報,反而使煙店難以爲繼。無助的沈德只得戴上面具,以表兄水達的身份出現。他開設了一家菸捲廠,提供就業機會,殘酷的剝削手段和嚴格的經營管理使工廠規模漸大,日漸興隆。人們在感激水達給了工作和麪包的同時,又十分懷念善良的沈德。有人懷疑水達謀害了他的表妹,以霸佔煙店,水達被人舉報。在三位神仙喬裝打扮的法官面前,水達現出了沈德的原形,道出苦衷:“既要善待別人,又要善待自己,這我辦不到。”三位神仙在這個問題面前也束手無策。“是改變人,還是改變世界?”布萊希特把故事背景設置在遙遠的中國,寫出了一部寓意劇。

讀者書評

★★★★★

“尊敬的觀衆,去吧,您自己尋找一個結局: 人世間一定有一個美好結局,一定,一定,一定!” 最後一幕咂巴了好一會,品出了一個結論,也許已經偏題了,但我還是想感慨:系統性的悲劇無法由一個身若浮萍的人去糾正,更重要的是,永遠不要試圖成爲一個在他人眼中將某種普世正面價值體現到極致純粹的人(這不侷限於“好人”這一名號),且不論實際踐行極其困難,其帶來的影響百害而無一利。所以纔有那句著名的“好人就活該被槍指着?!” 這並不是說人類本惡本性雙標,“好人微惡即大惡人,惡人微好即大善人”的邏輯本質上是相同的,作爲道德符號的人一旦與人們的期望和預設存在細微衝突時,其形象會迅速向另一個反向的極端滑坡而去。 這種滑坡思維非常可怕,它在使人人人自危的同時,也讓很多人在意識到它的存在後情不自禁產生悲觀情緒,質疑人性本惡,包括年幼的我也是這樣。小時候我在網上看到了類似的觀點闡述,加上好像發生了什麼家庭矛盾吧,產生了共鳴,就在日記裏寫下了一大堆字,大概是因此觀點產生的憤懣和悲切。現在回憶起來已經共情不了了。(說到底,爲什麼當時只是接受和複製互聯網那樣的觀點給自己的悲觀情緒提供燃料?) 恐怕我沒法回答作者在結尾向觀衆提出的問題,但我唯一還能確認的就是,我將竭盡全力地不去成爲一個人人稱讚的最好的人,我將竭盡全力地不去神化任何正活着的或已死去的存在或曾存在於此世的人,無論我渴望給對方冠上任何沉重的名號,諸如“好人”“救贖”“女神”等等。沒有人生來會是誰的神明,誰的救贖,一個人對另一個人過分的道德要求是脅迫,一羣人對一個人過分的道德要求則更接近謀殺。(正如文中衆人於沈黛) 若我真不顧祂真實意願,只一味爲祂擅自冠上這些名號,而後發現自以爲的理想並非無瑕,破防憎恨祂的我,豈不正正是真正面目可憎之人? 2025.11.18 廣州

★★★★★

原以爲熬過所有的煩惱,心境清醒之後,一切就會迎來好的結果。可困境真的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嗎?生活又是否真的能走上上坡路? 作者留下了開放式的結局,把所有答案盡數交付讀者自行體會。或許前路茫然,走一步看一步,看不清未來的方向,在未知裏摸索行走,纔是生活最真實的模樣。

★★★★★

第一次看布氏的戲劇作品,看完很是觸動。相信很多人從小都被教育要做好人,要相信好人有好報,直到進入社會才發現做好人是非常難的。 這部戲裏開篇就說兩千年來總是有人在吶喊,像現在這樣的世界不能繼續存在下去,沒有人能夠在這個世界上做個好人。因爲 “你伸手去救一個受苦人, 他立時把你的手撕斷! 誰去搭救迷路的人,他自己也要迷失方向!” 女主人公沈黛,她好心收留周圍的窮苦人,但他們不但不感激,反而覺得理所應當,樂善好施把她一步步推入深淵。 似乎窮人天然的認爲比他們富裕的人對他們有“照拂”的義務,俗稱“我窮我有理”。我發現不同文化、不同種族都有這種情況。 那麼就不要做好人了嗎?當然不是。如果找不到一個好人,那麼這個世界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既然做不到割肉喂鷹,飼身喂虎,那麼就得學會在做好人的同時保全自己。連劇中的神仙都不得不認可“表哥隋達”每月可造訪一次。 “表哥隋達”其實是具有象徵意義的,我覺得他不全是指人性惡的一面。用一句時髦的話說就是你的善良要帶點鋒芒。 最後是摘抄     1.“假如我們能夠發現足夠按照人的尊嚴生活的好人,這個世界就能像現在這個樣子存在下去。”     2.“神仙啊,我心裏不踏實。一切東西都這麼貴,我怎麼能做一個好人呢?”     3.“沒有忍讓,人們怎能在一起生活?凡事只需小小的寬容,就能達到遠大目標。”     4.“要讓一個人不墮落,需要多少運氣,多少妙計,多少朋友啊!”     5.“一個城市罪惡橫行,就應奮起反抗。不反抗,還不如放火將它焚燬,趁着黑夜尚未降臨。”     6.“這個世道太可怕了,這城市就是一座地獄,我們正攀着光滑的牆壁往上爬。”     7.“一個人要是處處都得留神,他還能活嗎?這是個什麼世道?”     8.人世間一定有一個美好結局,一定,一定,一定!

★★★☆☆

倫理的倒轉與如何經驗資本主義 當沈黛第三次變成隋達的時候,我們發現香菸店變成了一個資本主義的生產場所,代表着工具理性的隋達掌握了生產資料,剝削工人,壓榨百姓。然而不可忽視的是,由沈黛到隋達這一轉變,其經濟基礎是不發生變化的,發生變化的只有倫理觀念:以隋達爲代表的工具理性取代了以沈黛爲代表的前現代的倫理觀念。因此,從表面上看,作爲馬克思主義者的布萊希特似乎對馬克思進行了倒轉:不是經濟結構的變化導致了倫理觀念的轉變,而是新倫理對舊倫理的取代導致了生產關係的嬗變。但是個人認爲,這種倒轉關乎資本主義如何被敘述的問題,即布萊希特不是在敘述資本主義如何產生,而是在敘述資本主義如何被經驗。 戲劇一開場,布萊希特就展現了一個好人難尋的場景:三個神仙下凡,卻無人願意接待他們。顯而易見的是,前現代的倫理在戲劇一開場就處於一種崩塌的狀態,因此,新倫理的出現就成爲了必然。在這裏,舊倫理的崩塌不能作爲因果關係的起點,而應該作爲資本主義經驗的切入口。 由此來看,隋達對沈黛的取代就呈現爲一種生存上的必然性:在舊倫理向新倫理的過渡階段,舊倫理的秉持者無法生存,因而新倫理得以被召喚。阿爾都塞式的召喚使得新倫理掩蓋了其歷史性與政治性的一面而表現出一種無可爭議的自然,通過將結構問題強制轉化爲倫理選擇,資本主義得以在經驗層面掩蓋其自身的歷史條件。 論述到此處,似乎布萊希特走向了一種韋伯化的結果:只要主體能夠持續地貫徹隋達式的工具理性倫理,資本主義生產結構就能夠穩定運行。沈黛的失敗,表面看來,正是源於隋達的不徹底——沈黛的不斷迴歸破壞了倫理的一致性。但正是在這一點上,布萊希特得以開展其對資本主義倫理的批判:只有在主體完全取消自身的前提下,資本主義倫理才能獲得真正的一致性,隋達若要成功,就必須永遠不再讓沈黛出現,而這恰恰意味着主體必須被永久性地分裂、壓抑乃至消除。從而,布萊希特想表明的是:資本主義倫理不是不可運轉,而是不可持續。隋達化了的沈黛無法無視前現代的沈黛給她留在肚子裏的那個孩子;隋達可以作爲一種僞裝而存在,卻無法作爲一種生存的形式而存在。隋達式倫理的成功並不意味着主體的成功,而恰恰意味着主體作爲倫理與生存的統一體被徹底撕裂。 這一不可持續性在劇中最終通過神的形象得到強化。神並未否定隋達式倫理的“現實性”,也未對資本主義結構提出任何制度性替代方案,而只是對沈黛說:“你是個好人”。在這裏,倫理的無效性得到了最諷刺的展現。 因此,通過倫理之因果的倒轉,《四川好人》並未誤導觀衆將資本主義理解爲倫理轉換的結果,而是揭示了資本主義必須以這種方式被理解的歷史現實。倫理並非資本主義的真正基礎,而是其將自身呈現爲可接受的唯一方式;而正是在這一呈現過程中,資本主義倫理暴露出其根本性的悖論:它可以被理解,但無法被最終接受。

★☆☆☆☆

避雷這個翻譯的版本。原作者(德國)用的是sezuan(四川),英文成了Szechwan(四川,德語也會用這個),但是不管是sezuan還是szechwan都是一種東方異域的指代,並非實指中國四川。用sezuan/Szechwan指代遙遠神祕的東方異域城市。(布萊希特說,將故事發生地點設在四川,並非實指中國四川, 而是寓意劇的假設,目的是讓歐洲觀衆產生一種距離感,更能旁觀而冷靜地思考問題。不同國度上演此劇,可根據需要改動故事發生地點。)但是這本書到國內,這個丁揚忠,一點沒有考慮書的內容和西方翻譯的虛構/指代,直接圖省事,直譯成了四川,對於本國的讀者來說,一個指代的意象變成了實實在在的地名,整本書的基調徹底亂了,徹底毀了這本書。

★★★★★

四川好人(Der gute Mensch von Sezuan)是德國著名戲劇家布萊希特創作的戲劇作品。它是布萊希特在二次大戰期間流亡西歐的時候,於1938年至1940年間在丹麥和瑞典寫成的。1943年2月4日在瑞士蘇黎世首演。 故事講述三個神仙來到道德敗壞、一貧如洗的四川找尋好人,可惜放眼所見盡是欺詐與飢餓,心灰意冷之際遇上僅存的好人──沈德。唯在炎涼的世態中,好人亦難有容身之所,沈德的樂善好施只令自己泥足深陷,走上絕路。爲求自保,沈德不惜徘徊正邪之間,牽起連番道德人性大控訴…… “是改變人,還是改變世界?”“是靠神仙,還是靠好人?”這就是布萊希特讓觀衆和讀者思索的問題。 對於人和世界的敏銳觀察、入木三分的刻畫、對於社會問題的嚴肅思考以及駕輕就熟的大衆化語言充分顯示了布萊希特這位戲劇大師的手筆,這也是這個劇本獲得成功、成爲當代名作之一的主要原因。 值得指出的是,這個劇本里雖然出現的是中國地名和人名,然而卻不一定是指中國的人和事。因爲作者從來也沒去過中國,更別說四川了!

★★★☆☆

我欣賞人類的共鳴,比如鄉愁,比如愧悔;但我討厭他者在陳述非本地域或文化時,立於某種中心之上的理解,比如歐洲中心主義。前者是人類命運共同體的佐證,後者是實打實的傲慢與偏見。 本作雖然叫《四川好人》,但除了地點、人名是“屬於”四川,其餘都和四川毫不沾邊。他企圖借中國的神仙達成某種諷刺,奈何他並不瞭解中國文化,神仙的出現極其割裂,後文沈黛的行爲,也是純粹西方那套資本主義的發展,與四川毫無關係。更不用說,情節與《花木蘭》、契訶夫的《變色龍》以及大仲馬的《基督山伯爵》有很大的相似度。它給我的觀感很差,全劇那種出戏的感覺強烈,我實在不喜歡任何“套殼”的創作。 首先,對於“神仙”的創設,就充滿着西方神仙的味道。在希臘神話中,神仙們人性大於神性,是慾望的集合體。但在中國神話裏,神仙是人們願望的集合,脫離慾望之外,神性大於人性。如同許多書友在想法區提到的,中國神若下凡遊歷,大多應是《紅樓夢》中的賴頭和尚和跛足道人,逍遙自在、隨性而行、順手做事,而不是像西方衆神,高高在上,指手畫腳。貝托爾特把神仙完全作爲闡釋自己諷刺的道具,生硬而無知。 其次,人物的行動邏輯實在沒有說服力。沈黛和老王可以因爲神仙下凡而震動、改變,但中國人並不像基督教的教徒一樣,完全按神的旨意行動。在中國的人神體系下,人的行動本質上是自己想做的,神仙大多是一種藉口。所以沈黛按照神仙所說,硬要做個好人,完全是西方的宗教行爲。 所以,貝托爾特對中國的理解還是建立在自己的世界觀上,在他筆下,中國也不過就是西方的翻版而已。 除去以上,本作還是有一些可供思考的點。比如善良的代價是什麼,道德的成本有多大,選擇性的善良是純粹的善良嗎,壓迫與榨取有無合理性。 其實,中國早就有大量作品反映那個喫人的社會了。近現代,中國有太多“好人”,他們是祥林嫂、祥子、福貴……他們也可以是吳蓀甫、覺新覺慧、方鴻漸……他們是被侮辱與被損害的,也可以是被反噬被吞沒的。中國古人也對社會早就有“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的高度概括。中國社會的複雜程度遠超於貝托爾特的瞭解,我們有太多的巨匠已經用血淚揭開了瘡疤,導致這部劇作的批判性和諷刺性遠不夠到達中國乃至世界的本質。 也許換個背景,就在歐洲,都比用四川套殼好。

★★★★★

做個好人,或許與貧富無關,但當做個好人將讓自己的生活陷入難以爲繼甚而步入歧途的窘境,誰還敢輕易做個好人?……(此處省略兩百字)沈黛的表哥隋達竟然是沈黛女扮男裝——同一個人!這看似自相矛盾的兩人(或者說沈黛的兩面)正好構成一個理想的善人:沈黛是隨心而動的感性的善,隋達則是審時度勢的理性的善,妙哉!……(此處省略兩百字) 誠如作者所言,本書洋溢着濃郁的人道主義色彩的現實主義寫照,在任一苦難時代都能找到對應。因而,相信此刻展卷的你我,都能從中尋得共鳴並或多或少地參悟生活的真諦——至少,我們可以問心無愧地活着。布萊希特,他早已是我內心認定的男神了。四星半。

★★★★★

好人在這個世上活不下去了,這個主題很好把握,也很容易讓讀者共情,話劇的題材和立足於我國文化的敘述背景也使得閱讀十分流暢便於理解。以下是幾點思考。 1.好人難做的現實與理想主義烏托邦之間的衝突。早在還沒有意識到現實的殘酷之前,人就學會了真誠地生活,就已經習慣於愛世界,毫無疑問當現實的殘酷在他們面前展現時,他們的價值觀和生存理念會被摧毀,而重要的問題是,能否在摧毀中對混亂的內在秩序進行重建。在發現自己的力量無法改變身邊的環境時,只能被迫選擇適應,但這種適應對於理想主義者來說並不容易,一方面他們渴望在當下環境中適應新的生存法則,另一方面內心深處對於理想主義的執着和認同卻一直存在,如何在這種矛盾掙扎中求得平衡與解脫? 2.書中很值得思考的一點是:冷漠果決的表哥和柔軟寡斷的沈黛其實是同一個人,但是每次沈黛要走投無路時卻要搖身一變變成另一個人的樣子登場,就像現在很多人在壓力之下會選擇去一個陌生的地方放鬆,因爲那裏沒有人瞭解他的過往,所以可以完全成爲自己。這是否意味着某些痛苦是來自於,我們潛意識裏恐懼打破其他人對於我們的印象,因此被迫扮演一個虛假的“自我”? 3.書中的神仙和羣像。沈黛在最後說“表哥”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周圍人的道德綁架,神仙的期望,一衆寄生蟲的虛與委蛇的讚美,沈黛好像贏得了身邊所有人的稱讚喜愛,自己卻不喜歡自己,或者說,正是這些自私的期待變成了重重的塊塊砝碼變成沈黛心上的拖累,使她的生活更加艱難。在無法兩全的情況下,讓他人快樂,還是讓自己快樂,這其中的度,這是我們需要思考的問題。

★★★★☆

沈黛的角色讓我想起王爾德筆下的快樂王子,她擁有一切基督教式的美德:寬鬆,仁慈,樂於奉獻與犧牲,並且在其中獲得幸福——將得自神明的一千塊銀元用於佈施的她,和將身上的金箔和雙眼的寶石剝下來的快樂王子真的無比相似。但是問題在於,在這個時代裏,窮苦的人們溺於自身的窮苦,殘酷的生活破壞了他們感受善與美好的感官,而神明自己不僅沒有一個能夠收容善人的永恆王國,甚至沒有做出任何幫助好人生活得更好的能力——他們上無片瓦藏身,下無立錐之地,像流浪漢一樣在城市間遊蕩,他們唯一爲好人們做的,僅僅是在他們本已沉重的負擔上再壓上一大摞道德條文,然後看着他們體力不支而斷氣。 傳統道德解體了,沒有人再相信善人,崇拜善人,善人自然就不再能得到報償。上帝死了,只剩下一個冷漠的空殼,在這種時代,做一個好人到底應該怎麼生存?這便是這部戲要探討的了。 隋達的出現,是對這個問題的一種尼采式的解答。尼采認爲主張忍讓謙遜自我犧牲的基督教道德,是一種奴隸爲了合理化自身處境所產生的奴隸道德,而與之相對的,則是隋達這樣精神強大的超人,他對一切生活說是,努力去扭轉乾坤克服苦難——但是劇本的最後,隋達幾乎演變成了某種大資本家,在這個無神的世界裏呼風喚雨,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東西,剝削一切可剝削的人,他從無道德的強力意志演變成了惡。 善惡問題本身是永恆的,但是做個好人意味着什麼以及如何做個好人,則每個時代都不一樣。布萊希特給出的結論是“讓隋達一個星期來一次”,可能有的讀者會乾脆希望沈黛消失,這樣的分歧,便是這個問題最有趣的地方了。四顆星吧。

書籍信息

作者貝托爾特·布萊希特
譯者丁揚忠
出版社上海譯文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2-01-01
ISBN9787532755455
分類文學-戲劇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