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古道爾 菲利普·伯曼
英國著名生物學家和動物行爲學家簡-古道爾的回憶錄。在這部鮮活生動、發人深省的著作中,她詳細回顧了自己不平凡的人生經歷乃至個人精神上的漫漫旅途。她對人生的體驗非常深刻,並不亞於她在坦桑尼亞貢貝動物保護區對黑猩猩的觀察。簡·古道爾從蹣跚學步起,就對世上的各種生命形式充滿了好奇;成長過程中,又受到《人猿泰山》和《叢林故事》的影響和鞭策。後來,她爲著名古生物學家和人類學家路易斯-利基博士工作,在貢貝的科學研究中取得重要突破,成爲對我們知識世界影響重大的貢獻者之一。在本書中,她不僅詳細地敘述了40年前就已經介紹給世人的貢貝黑猩猩故事,而且坦誠地講述了自己的一生,講述了她的母親、兒子和已故的丈夫、她的朋友以及許多素不相識的人所給她的愛和支持。簡·古道爾博士酷愛自然,也目睹了人類破壞環境所造成的危險、不公、物慾、種族屠殺……她提出自己對這些危險的獨到見解,並高度讚揚了爲地球新生而奮鬥的人們。這就是希望的理由。
《希望的理由:古道爾的精神之旅》是簡·古道爾的一部“精神自傳”,書中既回溯了她投身黑猩猩觀察與自然探索的科學生涯,也深入呈現了她在信仰、倫理與人類處境之間的深層思索。生於英國的簡·古道爾,自幼便對動物滿懷好奇,受《人猿泰山》《叢林故事》等作品啓發,早早在心中種下“走進叢林、與猿同行”的夢想;23歲時,她隻身奔赴坦桑尼亞貢貝,成爲當地首位長期開展黑猩猩野外研究的學者,歷經四年時光贏得黑猩猩信任後,首次記錄下它們使用工具、捕食昆蟲等顛覆學界認知的細節,爲靈長類研究開闢了全新視野。書中,簡·古道爾還坦誠提及基督教信仰如何爲自己注入力量,同時也深刻反思人類對權力、物慾與暴力的沉迷,在她看來,“理解並尊重所有生命”正是支撐自己不斷前行的內在動力。自20世紀80年代起,她離開貢貝,開始奔走於世界各地,積極呼籲保護野生動物與森林,倡導人與自然和諧共生,還創立“根與芽”等公益組織,推動科研成果轉化爲公衆可參與的實際行動。值得一提的是,這本書並未按時間順序簡單鋪陳敘事,而是通過一段段鮮活回憶,不斷追問“爲何仍要懷抱希望”,其中對科學理想的執着追求、對生命倫理的堅定堅守,以及對地球生態危機的深切焦慮,共同勾勒出這位女性科學家獨特而厚重的精神成長軌跡。 一句話概括:這是一段跨越童年夢想、叢林科研與全球倡議的旅程,既講述了簡·古道爾觀察黑猩猩的科學故事,也展現了她在信仰、倫理與人類命運面前的深刻反思與堅定抉擇。 (AI整理)
10月1日聯合國和平使者,著名動物行爲學家古道爾走了,享年91歲,當時她正在加利福尼亞州進行演講。 她去世前一週,還在自己的B站賬號上發表:除非我們學會與自然和諧相處,相互尊重,否則永遠不會實現世界和平。 她自1989年起,曾17次到訪中國,呼呼人們愛護環境,保護動物。 2024年11月,90歲的古道爾在北京與中國熱愛環保的青少年們,一起慶祝"根與芽"項目在中國落地30週年。
這本書我會推薦所有人看,看到後面心裏有很大的震撼,讀她的傳記,看她的紀錄片,或是瞭解她的故事,都應該會或多或少被Jane Goodall的一生所打動。 很早聽說過有這麼一位女性,爲了黑猩猩付出自己一生,貢貝森林裏的自然守望者。讀完書後,對她所追求的事又多了一些認識,反對動物實驗,抵制殺戮,致力於追求環境保護。一個堅定不移信仰上帝的動物學家。 看到那隻關在籠子裏作爲艾滋病毒實驗的黑猩猩的描述時,心裏很難受,我們的確太傲慢與無知,抑或是殘忍,任何地球上的生靈都是有感知力的,哪怕是一隻螞蟻,所以動物實驗,野生動物交易百分百都是違揹人道的行爲。更不用說人類中的暴力與戰爭。 我們總是認爲人類是站在食物鏈的頂端的,同時人類的獨特性在於思考、創新,所以人類理應對這個地球、對這個地球上的其他生物承擔更多責任。 很多悲劇已經發生,很多動物變成了瀕臨滅絕物種甚至從地球消失,森林面積的減少(前些日子才結束的澳大利亞大火),環境污染… 同樣也有很多可喜的事情正在發生,比如近兩年中國終於開始的垃圾分類政策,希望能儘快在全國範圍內實行。 回想起來,自己也曾傷害過很多弱小的生命,現在覺得隨意踩死螞蟻昆蟲的自己很可怕,害怕並不等於傷害。現在只能找“無知”這個藉口來爲自己殘忍的行爲開脫。 這本書給我帶來一些思考和很多反省,嘗試儘量多喫素食,不傷害任何生命,盡力去做保護環境的事。力量的確微不足道,但如果能做到那也是很厲害的人。 Jane在草原上跟蹤黑猩猩的生活,最貼近她的精神世界的日子,她描述有一個夜晚的部分,震撼到了我,回想我目前的人生中,所看到的感受到的,那種爲數不多的幾次震撼似乎也都是大自然帶來的:支教時躺在校園操場上一整夜和朋友看滿天繁星在空中旋轉,聽着蟬鳴;在獨庫公路的盤山路里饒不出去時猛然抬頭的星空,長春下大雨時的持續很久的閃電,這些來自天空的震撼,如果不是現在細細回憶似乎也快忘了。書中的描述,讓我陶醉在她的文字裏,也帶我回到了這些美妙時光,這些被震撼到了的時刻,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與自己精神的對話,但絕對是心存敬畏與感激的。 作者是有大愛的人,平靜的文字,也會給讀者帶來一些祥和。 信念,信仰,真善美的一生,真的是很偉大的一生。
我原來以爲Jane的希望,是一種天生的底色,是一種無須懷疑的信仰,她是born with hope的。在讀了到了二十幾年前她當時寫的自傳性質的這本書後,我意識到,原來不是這樣的。珍的“希望”並不是一種剔除理性的純粹個人靈性天性,儘管有一定天性的因素,但它同樣是通過後天各種跌宕起伏的人生經歷演繹形成的,通過珍奶奶對人類前史及演變過程(即對人類這個物種)深刻的研究和理解所形成的,是可以傳播給其他人,在其他人心中同樣生根發芽的。在此之前雖然看了Jane的兩部紀錄片,但發現我 在我的認識裏仍然有許多關於珍奶奶的人生事件的空白。正是在讀了這本書後,我才更加完整地瞭解珍奶奶跌宕起伏、波瀾壯闊的一生,那些極度折磨和悲慘的經歷,那些極度振奮和神奇的時刻,交叉編織起珍奶奶人生的圖景,我數次感動落淚。 珍奶奶早年通過研究人類的近親——黑猩猩,更好地理解了人性:我們天性中既存在善也存在惡。她相信,人類的演化進程同時是一個道德進化的過程(以至人人成聖人,這不正和我們中國文化相通嗎!只是按照目前的境況,留給人類能夠不斷道德進化以臻完善的時間十分緊迫。她說她堅信希望的理由如下:(1)人類的大腦(2)大自然的復原力(3)全世界年輕人身上所具備或者能喚起的精力和熱情(4)不可戰勝的人的精神。 珍奶奶是一位基督徒,她關於宗教信仰的闡釋和體悟讓我動容,彷彿也經受到了神聖的佈道。西方科學只是我們看見世界的一扇窗子,還有許多扇窗子可供我們看見和理解世界。她相信在一切規律的背後一定有一個神的存在,它的名字在不同文化裏不一:真主、上帝、道、造物主…但其實是同一的。珍奶奶分享的關於靈性的體驗,有時在純粹的自然中得以體悟,有時是在經歷至親分離之痛時顯現…我們很多人其實在日常生活中也時或有相似的靈性體驗,我相信一定存在。 同時,我發現許多深刻的體悟原來是可以跨越文化、宗教共通的,正如前面提到過的,珍奶奶認爲,人類道德進化的方向是“我們大家都應當從普通平凡的人轉變成聖人!像你我這樣的凡夫俗子都應當變成聖賢,至少是小聖賢。”當時讀到這裏馬上想到黃萬盛老師說的,中國文化裏的“人人皆可爲聖賢”,每個人都擁有成爲聖人的潛質,聖人如黃金千萬兩,而我們每個人都擁有黃金幾兩,可如若修身以臻完善,我們葆有的黃金的成色色澤可以和聖人一樣。珍奶奶的語言則是,每個人都攜帶變革的種子,這些種子需要養分才能釋放它所攜帶的潛能。只不過不同的是,在中國文化裏沒有超出人的神,而作爲基督教信徒,珍奶奶認爲聖人是站在懸架在上帝和人間的橋樑之上的。 還有“天人合一”的體悟也是相似的,珍奶奶在自然中體悟到“我覺得自我似乎根本不存在:我和黑猩猩,和大地、樹木、空氣似乎融合成一個具有自身精神力量的整體。” 珍奶奶是如此相信我們,對我們年輕人寄予瞭如此豐厚的希望啊!我們一定不要辜負珍奶奶的希望,要像她相信我們一樣地相信自己,相信希望!
讀完感覺古道爾像是一個領路人。就算被內疚驅動,人也不用一直活在痛苦中,可以身體力行地做一些實踐自己理念的事,說不定真的有“道德進化”的奇蹟呢。
《她跟隨了熱愛的指引:懷念珍·古道爾博士》作者:苗德歲 “她熱愛自然、熱愛動物,是自幼就開始並持之以恆、終生不渝的。沒有世俗的功利動機,是真心喜歡,才能做到這樣畢生勤奮耕耘、無怨無悔。” 2025年10月1日美國中部時間正午時分,我像往常一樣聽NPR的午間新聞,獲悉珍·古道爾博士在美國巡講期間於南加州安詳逝世、享年91歲。儘管這是高齡老人的“無疾而終”,然而聽到這則新聞時,我依然感到十分意外及莫名的悲痛。之所以感到意外,是因爲她此前一直以每年300天左右的時間“在路上”,長期不知疲倦地進行全球性巡迴演講以及各種形式的環保公益活動,去年底還去中國參加“根與芽”的草根活動,從影像資料上看,一點也看不出她是九旬高齡的人。她自己曾在一次講座上被問及“何以能做出如此多貢獻”時答道:“我有兩個長處:一是基因好、身體好、精力充沛;二是交流能力強,能寫、會說。但這都不是我努力的結果,而是與生俱來的。”因而,這種傳奇式的戛然落幕,還是讓我覺得猝不及防的。令人感到悲痛的是,我們失去了一位令人敬仰的同行、“母親地球”(the Mother Earth)則失去了一名忠心耿耿的衛士。 由於偶然的因素,在中國人裏我可以算是較早“認識”珍的人之一。這可回溯到上個世紀的七十年代末,雖然那時候珍早已在世界上“暴得大名”,因爲歷史的原因,彼時她在中國境內還鮮爲人知。我有幸知道她,是因爲我當時在中國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攻讀研究生,有一次跟周明鎮先生閒聊,談起自六十年代一直到“文革”後期,中國學術界曾發生過兩次“人猿分野之爭”的大辯論,其後一次發生在文革後期,“火藥味”還相當濃烈。我對那次大辯論,在進所之前就已關注過。由於古脊椎所的著名古人類學家吳汝康先生是不同意用能否使用和製造工具作爲人類與類人猿類的分野,當時受到了不少批評甚至於“筆伐”。周先生跟我說,實際上這個問題十幾年前國外學術界早已有定論啦!然後,他讓我去看Jane Goodall的“In the shadow of man”一書,並告知我如果在所圖書室裏找不到原版的話,可以去向劉大哥要一本他們翻譯的中文版。劉大哥是劉後一先生,時任《古脊椎動物學報》編輯,他是周先生最早的研究生之一,除了編輯身份之外,劉大哥當時已經是國內頗有名氣的科普作家啦。他聯手當時所裏的《化石》雜誌編輯張鋒以及所圖書室管理員史慶禮先生共同翻譯了這本書,當時的中譯名爲《人類的近親》。由於那時中國尚未成爲世界知識產權組織成員國,因此“改革開放”後該書又由科學出版社正式引進出版發行;科學出版社的這個名爲《黑猩猩在召喚》的新譯本,後來也更加廣爲人知。 在這本書裏,珍詳細記述了她上個世紀六十年代在坦桑尼亞貢貝國家公園叢林中研究人類的近親黑猩猩的情景及重要科學發現。該書當年給我留下了極爲深刻的印象。八十年代初在我赴加州大學伯克利留學之前,吳汝康先生與周明鎮先生均囑咐我,向他們的共同朋友、伯克利的幾位古人類學家們代問好。我也藉機有幸認識了唐納德·約翰遜(Donald Johnson)、克拉克·豪威爾(Clark Howell)和提姆·懷特(Tim White)等人,他們也都長期在非洲的奧杜威峽谷地區尋找史前人類化石(約翰遜與懷特還是“露西”的共同發現者與研究者),並且是利基一家(the Leakeys)的同行和朋友。從他們的談話中,進一步瞭解到了珍所研究的黑猩猩成果的重大科學意義。 1982年秋季學期,我修了懷特的“靈長動物的演化”(The Primate Evolution )這門課,在課堂裏懷特生動地講述了“利基王朝”(The Leaky Empire)以及珍在非洲的工作及其貢獻,還有他們每個人的魅力和趣聞軼事。儘管我跟珍從未有過直接接觸,但總覺得對她的瞭解並不算少。 比如,約翰遜曾談及路易斯·利基是位有遠見卓識並頗有“企業家”氣質的科學家,他曾鼓勵不少對博物學感興趣的英國年輕人到非洲去看看。珍則是自己找上門來的、最出色的年輕人。當路易斯瞭解到,珍從小就癡迷動物、嚮往非洲,是靠自己在餐館打工攢夠了去非洲的船票錢、來到了肯尼亞的納羅比訪友,便在他的自然博物館裏給她安排了一個助理的位置、把她留了下來。他當時正想物色一個人能去坦桑尼亞貢貝一帶的叢林中觀察並研究黑猩猩的生活習性,因爲他確信黑猩猩是我們人類最近的近親。可是僅憑當時他手頭的古人類化石材料,還不足以說服衆人;他想從現生黑猩猩的身上,找到一些支持其人類起源假說的證據。 至於爲什麼選中珍這位既沒有受過大學教育,也從未有過任何生態學與動物行爲學訓練的年輕女性去做如此重要的工作,則是路易斯與衆不同的“識見”👀所決定的。首先,從珍下決心來非洲這件事以及與其交談中,他窺見了♈️珍的非凡的決心和毅力;從她自小就熱愛動物和戶外活動的經歷,讓他看到了珍身上所具有的優秀博物學家的特質。其次,在學術背景上,珍是一張白紙,她沒有受過學院式的正規教育。在路易斯看來,這恰恰是個長處:不會有任何先入之見,方能發現前人所忽略的東西。畢竟在科學研究上,研究者更容易看到他們所要尋找的現象。再次,有時候通過“傳統、正規方式”得不到的東西,往往從“野路子”上可以獲得。 正是路易斯這一“企業家式”的思維方式,促成了珍自小的夢想成真:她得以留在非洲工作的機會、能整天與野生動物爲伍、並記錄和寫作關於野生動物的書。她當時壓根兒就沒有想到這件事會帶來一系列重大的科學發現,並從根本上顛覆了前人的認知。 懷特則在課堂上給我們講述珍在叢林中與黑猩猩們如何相處並取得了它們的信任,而得以近距離觀察它們生活習性的故事,他說這是那時候傳統的博士生或年輕科學家們幾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箇中的艱辛甚至於危險,也是一般人難以想象的。這些後來通過她的文章、書籍和圖像資料,現已廣爲人知了。 雖然珍被冠以“靈長類學家”、“動物行爲學家”等學術桂冠,但在我眼裏,她是跟達爾文一樣的優秀博物學家。他們之間有如此多的相似之處,珍成了我達爾文之外的另一個偶像!珍更不容易的是,她遠沒有達爾文家裏那樣的財力支持,全靠自己工作養活着自己。但他們都得到了父母全力的支持,尤其是珍的母親一開始親自陪同珍去貢貝叢林裏工作,這是頗爲令人動容的。 達爾文顛覆了“創世論”並向世人展示了“萬物共祖”、“人猿同根”,珍則推翻了“使用和製造工具”爲人猿分野的理論,揭示了黑猩猩並非是素食者而是葷素皆喫的“雜食者”,並從黑猩猩的社會結構、性格、心理、行爲諸方面折射出人類行爲的“影像”來。這些都是改變了科學範式(scientific paradigm)的顛覆性成果,後來她也成了劍橋大學歷史上第八位沒有學士學位卻獲得了博士學位的人!她跟達爾文一樣,其科學研究採用的是整體方法(holistic approach)而不是學術界通行的還原論方法(reductionist approach)。 同樣,他們都是最優秀的科學作家,擁有大量的科學圈以外的公衆讀者。珍的母親是英國小有名氣的作家,她自然也遺傳下來寫作方面的天賦才華。她當年的野外研究工作主要是由“國家地理學會”支持的,因爲她給“國家地理”雜誌寫過許多膾炙人口的文章,後來國家地理也拍攝了她野外工作的許多精彩的影視節目。珍與達爾文都不愧是科普大師,他們所樹立的榜樣,也足以顯示科普工作的重要性。 珍與達爾文都是“愛好驅動型”的偉大博物學家。他們熱愛自然、熱愛動物,是自幼就開始並持之以恆、終生不渝的。他們沒有世俗的功利動機,是真心喜歡,才能做到這樣畢生勤奮耕耘、無怨無悔。正如孔老夫子所云:“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竊以爲,❤️愛好纔是成功之母呀! 珍在貢貝國家公園的森林中待了近30年,後來將其工作重心由一線科研活動轉爲科學普及、環境保護等公益事業,她勤奮工作到生命最後一刻。珍一生獲得了衆多的榮譽,對於世界上的青少年們來說,她就是可愛的“珍奶奶”。 這幾天每當我想起珍和達爾文,我的眼前就浮現出美國詩人朗費羅《人生頌》裏的詩句: “偉人的生平啓示我們:我們能夠生活得高尚,而當告別人世的時候,留下腳印在時間之沙上……” 回到本文的開頭,10月1日下午我的腦子裏一直在回放着上面所寫的這些往事,感慨不已。直到本地時間的晚上(北京時間次日凌晨),我習慣地打開手機的微信朋友圈,原本想發一條珍逝世的朋友圈,誰知道早已經刷屏了!我找到了一個貝多芬第三交響曲“英雄”第二樂章“葬禮進行曲”的小視頻轉發了,上面寫道:“獻給the late Dr. Jane Goodall,真正的英雄。” 在這幾天網上許多有關珍的視頻中,我看到珍在許知遠“十三邀”節目中的一個“金句”: “死亡是下一場偉大的冒險。” 某種意義上,珍並沒有真正地離開我們,她在趕往下一場偉大的冒險。我深信:她將永遠是勝者、並將永遠活在我們的心上。 本文作者簡介:苗德歲,畢業於南京大學地質系,中國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理學碩士,美國懷俄明大學地質學、動物學博士,芝加哥大學博士後。堪薩斯大學自然歷史博物館暨生物多樣性研究所榮休教授,中國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客座研究員。1986年獲北美古脊椎動物學會羅美爾獎,是亞洲首位獲得該項殊榮的古生物學家。
三星半。她是享有世界聲譽的英國動物學家,被尊稱爲“地球母親”。一歲生日時,她得到了一個絨布大猩猩,從此開啓了長達一生的與黑猩猩的不解之緣。後來,她又懇請她外婆立遺囑——將園子裏的那棵山毛櫸樹送給她。而她在樹上看完了小說《人猿泰山》,於是爲此後的種種傳奇經歷埋下了人生伏筆——“正是由於對人猿泰山叢林生活的美好向往,我才下決心到非洲去,去和野生動物生活在一起,去寫關於它們的書。”作者在此書的後半部分着力於詳盡而嚴謹地敘述動物保護之必要,筆力老道,有理有據,具有很強的社會衝擊力,但也因此,相較於前半部分有趣而鮮活的青少年經歷,後半部分便顯得枯燥了些許。
她很偉大,我20多年前還在大學就知道了她對黑猩猩的研究,是一個劃時代的成就。可惜這本回憶錄本身算不上優秀,如果不是因爲其中夾雜了很多關於她的研究經歷的描寫,以及人性的光輝,這本書不是特別值得推薦。
自然給予的是城市無法相比的,但我迷茫、痛苦輾轉難眠時自然、森林及海洋接納治癒了我。森林和森林存在的並非虛幻的精神力量,而是教會了我全然地接受、寧靜的適應。每當煩惱升起時,自然給我留下的記憶讓我擺脫了痛苦的圍欄。 作爲人,好像會有一種傲嬌感,彷彿相比其他生靈有優越感 ,尊重每一個生命和環境不是選擇題而是必選題“
只知道古道爾的研究黑猩猩的動物學家,卻原來是個哲學家。她對於神性和自然的理解有機和諧,很棒的解讀。 古道爾的傳記講述了自己心路歷程和對自然與宗教的思考,給我們一個“希望的理由”真正的英雄主義正在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