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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之浮橋 封面

夢之浮橋

[日]谷崎潤一郎

1580人在讀
5萬字總字數
¥25.99定價

內容簡介

《夢之浮橋》描繪了主人公糾兒對母親,或者說對母親乳房的異樣眷戀。幼兒時吸吮生母乳房的情景無法忘懷。生母去世,父親與另外一位女性結婚後,糾兒對繼母也毫不生分,甚至長到十三四歲的年紀,還經常吸吮繼母的乳房。父親也視而不管。直到繼母誕下嬰兒,卻被送走之後,糾兒纔開始意識到自己與乳母關係的不恰當之處。嬰兒可能是繼母與糾兒的孩子。這種亂倫關係一時成爲街坊的談資。後來父親與繼母相繼去世,糾兒去找尋回當年的嬰兒獨自撫養。

讀者書評

★★★★★

有渡不得渡,夢中的浮橋 夜空下,星星藏匿在雲層之後,四周是高樓,沒有溪水,沒有蘆葦,沒有酒香,不能將自己代入先生描述的場景裏,不能順着水流去揣測去思考沿途的風土人情。 有些話,非得在夜空下,在漆黑中才能得以傾訴。有些事,非要等到曲終人散之時才能去深究,去考證。人的本性向往自由,這自由卻也是貪婪的一種延伸,於是可以說——人是貪婪的,清一色貪婪的——無非某些人貪婪利益,有些人貪婪美色,有些人貪婪別人貼上去的“無我”標籤。 谷崎先生一向對生活觀察細緻,對人生思考入微;他在中國文學上有所造詣,在日本文學上取得極大成就。凜冽的筆風,犀利的語氣,獨特的視覺,能將瑣碎之事寫出深意,能將複雜之事寫得簡單明瞭。倘若要深入他的文字世界中,時刻保持思考是必備的技能,否則稍不加註意就會掉入他的文字圈套裏——只能浮在表面的文字裏,卻遺漏了他的真實目的——單純又複雜的文字,就像單純又複雜的社會一般。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用先生喜歡的古文,來總結他的這本書——這種方式,或許比他在書中提到的杜詩、《琵琶行》和《赤壁賦》都更適合。關乎兩個家庭的幸與不幸,關乎兩位女性的幸與不幸,是踏上夢境中浮橋的故事。年近五十的、處於易“悲傷之秋”的我,從蘆葦叢中的蹦出的男子口中得知的愛情故事;母親忌日中傾吐而出的親歷之事,父母親的海誓山盟與外人疑是的“亂倫”,灼傷着谷崎先生。 世人皆愛過。隱忍的愛,像芹橋先生對阿遊的愛,小心翼翼地靠近,又小心翼翼保持距離;無私的愛,像阿靜對阿姐阿遊的讓步和妥協,寧犧牲自我的婚姻成全阿姐的情意;刻骨的愛,像“父親”對“母親”的入骨的愛,愛到找人替代她的存在,愛到容忍兒子對另一個“她”的越界之爲;奉獻的愛,如繼母“經子”僞裝一世“茅渟”,疼“我”、愛“我”……世人用不同的方式,愛不同的人,吟一曲曲傳世戀歌。 《刈草》和《夢之浮橋》兩則故事皆以女性爲主,是以有評論家稱谷崎先生對女性的身體有癡戀。在谷崎先生所處的年代,女性的地位不及現下,女性的存在價值爲“生育”、“照顧家庭”。但先生卻在故事中以近乎歌頌女性的形式,私認爲多少是先生前沿的思維的體現。行文之中雖也有對女子行爲約束的表述,卻不過是捻來形成對比的素材。 芹橋之子繼承父親遺志,邁步重回阿遊之居,瞧一眼已高齡婦人的生活。“我”接回被送走的同父異母之弟,細心撫養。愛都得以傳承,以不同的形式。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趁着能選擇,去見想見的人,去做想做的事,莫待日後空傷悲。 BY 未央。

★★★★★

“刈蘆”完全不分行啊,不分行啊! 讀完簡介後,翻過一頁,直接讀刈蘆,一開始把我看得好迷茫,還以爲刈蘆是夢之浮橋的篇章一,夢之浮橋是點題篇章二…… 刈蘆的風格都有點不像谷崎了,所謂的風格嘛,主要是類似 刺青、少年滋幹之母那種讀起來很順暢的感覺,開始讀的那一段給人一種學了一陣古詩後通通都用上的感覺。 講真,阿遊真有那種惡女的感覺,阿靜對於姐姐又是暖腳又喫奶的,又撮合姐姐和自己丈夫,真是燃冬了……刈蘆看得我,就感覺,谷崎這老色鬼,一定又是看到哪位美女了,然後就開始幻想,然後代入自己想美了吧~ 夢之浮橋,繼母喊自己過來喫奶,我真覺得谷崎潤一郎對女色的審美從來沒變過……

★★★★★

在剋制中書寫日式經典病態畸戀,果然還是熟悉的谷崎潤一郎啊…算是迄今最喜歡的一本谷崎潤一郎吧。 兩個短篇都寫得蠻精妙,在平靜中緩緩推陳鋪開,用一種很清新的方式展現炸裂的感情羈絆,包括三人行和替身文學。尤其第二篇《夢之浮橋》,簡直是替身文學加強版和綿延不絕版。哪怕替身文學在現今時代已經如此流行但依然頂不住谷崎潤一郎筆下的版本啊…不得驚歎日式病態情感的骨髓深處確實是飽含着“了不起”的純然虔誠與自我獻祭的偉大精神… 很難理解也無法加入,所以索性從一開始就不做質疑了吧。

★★★★★

就如輕飄飄在雲端信手拈來文字形成的細雨,我輩仰頭承接,便是無盡的溫柔與浪漫。翻開谷崎潤一郎的書,彷彿能嗅到書頁間還殘留着小時候舊書架犄角淡淡的灰塵味道,讓人無比安心,只想尋個淡淡陽光斜照的小沙發,一頭扎進書裏去,不到結尾絕不罷休。 剛讀完三島由紀夫的《金閣寺》,再想起谷崎潤一郎,便覺得他怎麼寫都好啊,腦子能夠跟上眼睛的感覺實在是好。

★★★★★

谷崎潤一郎在我心中佔據着非常高的不可替代的位置,文筆細膩至極,就算寫畸戀也美得不像話。 《夢之浮橋》收入兩個短篇,分別是《刈蘆》以及與書同名的《夢之浮橋》,均以母性和家庭倫理爲主題,人性都有點扭曲,但也未必不現實,尤其在如此荒誕魔幻的世界裏,一切皆有可能。 我喜歡《夢之浮橋》中引用的​和歌:有渡不得渡,夢中的浮橋。禪意滿滿,渡不渡先放在其次,至少“度”很重要。 書裏寫,糾——這個名字也值得深思——家中亭子西面有茶室:“我”喜歡它屋頂低、房間狹小,簡直就像爲孩子造的玩具房子似的。 這讓我欣喜若狂,這不就是千利休的禪茶一味嗎?利休說“狹窄的茶室就是壺中天地”,​即通過有限的空間容納無限的精神意境。而​空間狹小逼仄的目的,就是讓人專注於飲茶,專注於近觀可及的一幅畫、一個茶碗、一個鐵釜。 我又想去京都的表千家茶室了,裏千家、武者小路千家也OK啊。 跑題了,說回谷崎潤一郎,谷崎一生多“魔”,文學上是“惡魔”,生活上是“色魔”,喫上是“食魔”,住上是“搬家魔”。哈哈哈哈,一個“魔”都難得要命,把每個“魔”都做到極致還是人嗎?

★★★★★

谷崎擅長以探訪山水​名勝爲引,細述出一段看似爲途中偶聞(但又絕非道聽途說,因爲往往緊隨着很有說服力的論據)的具有古典氣質抑或浪漫情調的別樣的愛情故事(母子情、兄嫂情、斷袖情)。本書第一篇《刈蘆》即是關乎姐姐和妹夫之間的親密故事,好在雙方都恪守世俗規矩;第二篇《夢之浮橋》則是不一般的母子情——兒子與繼母之間的特殊關係,甚而最終走上了逾矩之窘境——以至於剛出生的“弟弟”被父親緊急送了出去,而之後繼母的死因又和有名無實的妻子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實則即是妻子或因對母子倆不一般的關係而心生妒意或爲加大瓜分財產之籌碼而將繼母間接殺害……因而結局在情理之中,亦在意料之外。總之,謀篇佈局很是縝密,充滿懸念,又點到爲止,引經據典,文筆甚佳,可謂谷崎上成之作。此乃吾愛上谷崎之第9本也。五星。

★★★★★

《夢之浮橋》梗概 這篇小說的敘述者有點考據癖,敘說間旁徵博引人文風物,略去。爲了方便,梗概中多采用第一人稱。 開篇介紹一首日本詩歌,繼而介紹寫下這首詩的“我”的母親,“我”家的庭園,庭園中有一間茶室,一座合歡亭。父親在銀行掛個閒職,清閒度日,總是居家,不喜應酬外人。庭院幽美。添水啪咚。三四歲的我着迷於添水的啪咚聲響,還喜歡待在亭子旁的茶室。庭園裏有蜈蚣出沒。我常常奉母親之命到池邊餵魚,有一次“由母親抱着,坐在她膝上,真切地感覺到母親略胖的大腿的溫厚肉感。”夏日一家三口在水面納涼時,母親總要把腿浸沒在池水中。有時我無法入睡,母親就把我從乳母處接過來,抱入懷中,任我吮吸乳頭。“我直到相當大仍在喫奶。口含着奶頭舌尖拼命去擺弄它,到一定時候奶水就上來了。髮香和奶香混合着,在我的臉周圍,在母親的懷裏飄蕩。”我五歲那年秋天,母親病逝,只二十三歲。兩年後,父親娶了一位很像母親的年輕女人。那時我9歲,父親希望我把這個女人當做親媽媽,平時他用母親的名字稱呼她,而我也“一點不爲難地喊出了媽媽”。夏日納涼,一如往昔,母親將腿浸沒在池水中。一天晚上,母親領我一起睡,怕我拘束,讓我吮吸不出奶水的乳頭。 “我從前在母親懷裏感受到的、髮油香味和奶水香味混合飄蕩着的世界——現在當然沒有奶水的香味,我卻因聯想的作用而在這裏感受到了這一切。那個微微發白的、暖融融的夢中世界,那個應當已被從前的母親帶往不明所在的遠方去了的世界,意想不到地重新回來了。” 兩位母親的形象漸漸重合了,也許這達成了父親的希望。我十三四歲時,偶爾懷戀母親的懷抱,要求同睡。在母親懷裏,我吮吸乳頭,聽搖籃曲,安然入睡。有時母親也會主動說“一起睡吧”,父親都允許着。第二年,乳母告別,向我說出母親的身世:母親做過舞妓,後來與一個商人有四年的婚姻。現在的母親比之前的母親小4歲,比父親小13歲,比我大12歲,與父親結婚時21歲。乳母告別一年後,初春時節,我得知31歲的母親懷孕了,後來知道懷孕是在前一年的秋天大約九月份。這時我20歲。父母都鬱鬱不樂,一家人竟然只有我爲這個孩子高興。儘管母親心臟不太好,還是生下了健康的兒子,這時是秋天。父母一再堅持說,有我這個兒子就夠了,所以半個月後,嬰兒果然被父母送去偏遠的鄉下。只有我感到意外、失落,父母的神情都平和的令人詫異。後來的幾天裏,我一直想辦法去找那個孩子。偶然撞見母親在茶室裏擠奶,我感到不自在,母親卻神情安詳地請我喝剛擠出的奶,又抓起乳房伸向我,要我吮吸,有半個小時長。我對這種事有顧慮,卻很受吸引。後來又有了幾次。父親也知道這些事,並不作聲,令人奇怪。經歷了這種事後,我去尋找那個孩子的念頭不再強烈。我發現父親的身體每況愈下,悄悄地去問父親的醫生。醫生說,去年秋天,父親的病就開始有症狀了,當時就查明是絕症,醫生還提醒父親:“現在要請你特別注意的是,這期間夫妻間的接觸要慎重。現在還不會通過空氣傳染,其他家人可不必擔心,但夫人就要當心了。”這裏需要注意,母親懷孕正是在這年秋天,也就是說,父親患病並被醫生告知後,母親仍有性行爲,是與誰呢?敘述者在這個節點上,自白說:‘真實也是有限度的,“不能寫得更深了”的底線是存在的。所以,我絕不寫虛假的東西,但也不會寫出所有真實的東西。’隨即算了一下,去年秋天,“那時父親的年齡是四十四歲,母親的年齡是三十一歲,我的年齡是十九歲。母親雖已三十一歲,但看上去顯得年輕,只有二十六七的樣子,和我之間只覺得是一對姐弟。”我推測“父親是有理由考慮過將我心目中生母和繼母的聯繫就此切斷爲妙的吧。”有的讀者推測,敘述者早已和母親發生過性交,使母親在父親患病時受孕,所以那個孩子,也就是敘述者的孩子。但敘述者聲稱,不會寫出全部,但所寫的絕對真實。那麼,敘述者在茶室碰見母親擠奶時的喫驚、狼狽、不自在,和越軌過後的羞愧、悔恨、自責,就說明敘述者並未曾與母親性交。所以母親要麼冒着可能被傳染疾病的風險與父親性交,要麼與別人有過性交。還有一種可能是,嬰兒是晚產的,母親在八月間受孕,但敘述者來年正月才得知母親懷孕(按照父母的一貫的態度,不太可能在敘述者察覺到母親身體變化之前告訴敘述者母親懷孕),所以這種可能性很低。但是據小說的描寫,一家人情感是非常融洽的,母親出軌的可能性很小難道敘述者撒了謊,他早已與母親性交過?然而通讀全篇,敘述着與母親的亂倫關係又似乎止於吸奶。後來父親故去,敘述者舉行婚禮,親戚們都有意迴避,甚至沒有一個人來參加婚禮,據說是聽聞敘述者與母親長期亂倫。父親病重後,我和母親被叫到牀前,他對我說:“這位媽媽,只有這一位媽媽,我要鄭重託付給你。大家都說你長得很像我,我也這麼認爲。你越長大,就會越像我。只要你在,你媽媽會覺得跟我在是一樣的。”父親在最後的日子裏,爲我安排了一門親事,是我家的花匠的女兒。這位姑娘容貌姣好,頗具天賦,也十分勤奮,掌握許多技能,這樣出衆的條件,本可嫁入豪門,可惜生辰不吉利,至今待嫁。此後,父親病得更重了,意識不清醒,臨終前,父親口齒不清地反覆唸叨“夢中的浮橋”。葬禮結束後,母親疲態漸顯。花匠女兒澤子常常到我家來,會爲母親按摩。我向澤子學會按摩後,時不時約母親到合歡亭按摩。“澤子不在時不必說了,即使澤子在旁時,我也說:“讓我來,你看着好了。”我自己動手來揉,讓澤子待在一邊。我無法忘懷過去母親讓吸奶水的事,隔着衣服給母親的肉體按摩是我現在唯一的樂趣。”乳母來參加父親的法事,她告訴我親戚們疏遠我們家的理由,“說白了,他們相信母親和我之間有亂倫的關係。按他們的說法,那種關係在父親生前便已存在,似乎自從父親明白自己將一病不起,便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可能持縱容的態度。更有甚者,說避人耳目送往丹波鄉下寄養的、叫阿武的孩子不知是誰的,很可能不是父親的孩子而是我的孩子。”這種流言如何產生的,我百思不得其解。當年冬天舉行婚禮,鮮少有親戚到場。結婚後,一家人的關係和諧美滿。母親的氣色越來越好,漸漸發福。三年後的一個夏夜裏,澤子在母親的寢室裏爲母親按摩,專心按摩腳踝的時候,察覺到母親突然難受起來,一抬頭看見一條蜈蚣趴在母親的胸口。母親不治身亡。悲傷之餘,我對這件事故疑慮重重,懷疑母親是被蓄意謀害的。我無法理解的一點是,澤子如何看見穿着睡衣的母親胸口上的蜈蚣。3年後,我與妻子離婚,又不顧養父母和孩子自己的反對硬是把阿武從鄉下接回身邊。“我無意再娶妻,往後只願和作爲母親骨肉的阿武一起長久生活。我自小生母棄世,年歲稍長連父親和繼母也撒手西去,置我於孤寂之中,所以我要在阿武長大成人之前好好活着,但願這個弟弟不再有這樣的經歷。”

★★★★★

兩篇都以爲會亂亂,結果兩篇都沒有完全逾越,回頭來想好像這樣是要更好一些。一旦想獵奇了就來翻翻谷崎的書,可以識見天下怪事,擴開眼見,瞭解那些好怪好怪的頭腦——往往還有一種惡魔式的美感,但又不會噁心到看不下去。很好,很好。 雖然都有“替身”主題,但第二篇是跟喫奶有關吧,更有一種原始感,情慾和親情貫通,不止是亂倫問題,朝向某種深處了,蠻哀傷的。相較之下,第一篇雖然也情深,也有搞不懂的完全爲另一個人而活的心思,然而畢竟和阿遊只有幾年的相處,較之而言要輕盈一些了。

★★★★★

兩篇小說在我看來都可以用書中的一句話概括:“勾勒起已逝去的世上的幻覺。” 是的,勾勒幻覺。 “幻覺”飄忽離奇,悲喜交加,轉瞬即逝,只有爲之作出“勾勒”的努力,才能從庸凡實在的現世中多討得一些意趣。 顯然,勾勒《刈蘆》之幻的,是“我”這月下閒人,他那遞酒過客,以及一位老盡了的“父親”;所講的,是一個男人愛上了自己的妻姐,妻子從一邊全力支持的經過。 實然,閱盡此幻之後,我心中所勾勒出的,卻是一個女人愛上了自己的姐姐,利用丈夫緩其所欲的幽夢。 應該說,無論我所勾勒的準確也好,荒謬也罷,這一行爲從本質上也與書中之人所做的並無差異。即,我們都只是“捕風捉影”而已。 捕世事風,捉心中影。《夢之浮橋》就是一個所有人都在捕風捉影的故事。 在“我”所勾勒的映像中,“我”沒有背義過父親,也沒有和繼母行房,只是捕了些生母的碎事,安在了繼母的身上,捉了些綺思的影子,蒙在了自己的臉上,於是繼母的臉與生母的臉分不開了,無論她做出瞭如何荒誕的言行,在“我”的眼中都是一副淡然端莊的模樣。 而在其餘人勾勒的映像中,“我”早已在父親的縱容下與繼母歡好,甚至讓繼母生下了自己的兒子,所謂的新娶媳婦進門,不過是亡羊補牢般的掩人耳目。 這一切詭譎之處已無法被任何現實徹底打敗。有無不倫之舉,當時沒有人給出公平的機會來認真對辯,除了奶媽,到底也沒有別的人真正對“我”說破過。 人人都可以依據自己的捕風捉影做出自己的道德判斷,只是人人沉默,人人都只在閒極無趣時,才把這一段可能真實的幻覺勾勒出來,作爲談資來講。 有什麼對此評議的必要呢? 我看不出來。 凡此種種,入我眼中,都不過像那長照在水面上的溶溶月光,美着,涼着,流他的。 所有的這些故事,都只反映着一種人們對幻覺的需要,如真有所功用,也只不過能開探人類心靈的深度,安慰不安的人,擾亂舒適的人而已。故事終將回到它來自的地方。

★★★★★

一個爲了姐姐的愛情嫁給姐姐心上人的妹妹,一個把小媽託付給兒子的爸爸。還得是日本文學,太變態了。

書籍信息

作者[日]谷崎潤一郎
譯者林青華
出版社上海譯文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7-08-01
ISBN9787532774838
分類精品小說-社會小說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