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葛兆光
一百五十餘種“閒書”,折射出思想史家的視野和境界。作者在讀書時一直注重用紙筆做文摘、札記和提要,並記錄心得。本書是他在1994年到2011年間泛覽“雜書”所作的筆記和摘鈔,可以從側面反映出他對思想史問題的持續關注,以及敏銳地從其他學術領域發現問題線索的能力。作者自謙要藉此到專業之外透一口氣,實際上卻在不經意間打開了一扇窗,讓讀者得以窺見他的讀書生活。
其實書中提到的很多書現在基本已經無處可尋,這或許就是時代的變遷吧,但能通過這樣的方式瞭解一下學者是怎麼記錄讀書筆記的還是大有益處的,很佩服葛老對書內容的總結和摘要的同時還能融入自己的思考,且還是在剔除研究所需看的書外的“閒書”真好奇全統計的話一年大概能讀幾本。本是因書中所提的一些書👀發現微信讀書居然有就過來看看,沒想到在一定程度擴展了我的視野,補充了一些有趣的文史知識吧,雖然對書中佔蠻多篇幅的日本對中國學的研究不是很感興趣,但對提到的一些宗教,政治的學術觀點蠻感興趣的,有時間再逐個去檢索研究一下!一段漫長的閱讀歷程又結束啦,心累但又很滿足hhh
“聖人韜光,賢人遁世”,“遁”在現代生活中尤其顯現出一種有心無力的內心奢求。當然如果能學得道家仙術,除了大家都知道的《封神榜》裏土行孫的土遁之術,“金木水火土”其實都是可以遁的。歷史學家葛兆光先生,想來也許是起了“遁”心,借了這些印刷的紙張,溜出去長長地透一口氣。想到這裏,便瞎取了一個書名,叫做“且借紙遁”。 而我一下子就被《且借紙遁》這個瞎取的名字給吸引了,在微信讀書看罷此書,果斷下單買了本紙質版。葛先生1994年至2011年間泛覽一百五十餘種“閒書”所做的筆記和摘抄,遂成此書。 此書滿足了我瞭解歷史學家都看些什麼書的窺私慾。《且借紙遁》讀起來很容易,也很不容易。每篇文章篇幅不長,有的甚至寥寥數語。畢竟是學者,看的部分書籍艱澀難懂、枯燥無味,以至於這類書的筆記也讓我腦子一團漿糊。當然主要是因爲我自己愚鈍,於是先在目錄裏挑選了幾篇喜歡的話題閱讀,葛先生的介紹、摘錄以及點評,都讓我耳目一新甚至令人茅塞頓開。 且舉一例,讀《鄭孝胥日記》(中華書局,1993),葛先生頗爲感慨:一百年的事件真是不短,說到前清的人事,彷彿已經遙遠得很,有時候想起來,不由得會把它當了“古代”。可是讀這本日記,卻又頗爲恍惚,好些事情和場景好像就在前天或大前天。 光緒十七年(1891)鄭孝胥出使日本(他先任築地副領事,後二年充神坂領事)到二十年(1894)歸國這一段時間裏寫的東瀛日記。日記裏鄭氏對日本的新政大爲不屑。儘管身處變法的日本,仍長袍馬褂,過着如同國內士大夫的生活,狎妓聽戲,喫茶飲酒,似乎樂不可支。一天到了浴室,見“裸體赤立者右男而左女,俯仰自如”,倒也覺得怡然。 葛先生說:這大概是甲午之前中國文人士大夫的風習?…… 要到了甲午一戰之後,他纔在日記中有震驚和憤怒。……看來,不變的是山川,常變的是人情,更容易變的是時勢,難怪古人說“秦時明月漢時關”。 我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樣,如果不是看了葛先生的介紹,根本無從知道並些許瞭解了鄭孝胥是何許人也,以及他所代表的那個時代“知識分子”的現實生活和內心世界。 葛先生所泛覽的“閒書”當中,有些書便進了我的書目,我也開始尋找他的其他著作。遺憾的是這些書,有不少是日本、香港、臺灣等地的出版物,遺憾的是葛先生的一些著作也沒有在國內出版。於是我忽然多了一個嚮往:未來的旅遊,我也許該找機會住在某處目的地的某個圖書館附近,每天去看一些我從沒有機會接觸到的書。 至於決定買《且借紙遁》出於兩個原因,一是葛兆光先生的許多文章說了很多該說而許多學者不敢說的話,此書便有了收藏的意義;二是此書由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出版,這個讓我相當喜歡的出版社將來還會出版更多好書嗎?
這是葛兆光教授從1994到2011橫跨18年一共100本書的讀書筆記,除了一兩本是我之前看過的書外,其他全都非常陌生。原以爲只是敷衍抽幾本筆記看看,卻不想每一篇記錄,集思想、知識、視野於一體,我常常讀着一篇就停下,找相關書籍資料,實在是耗腦非常……想放下,又在讀了下一篇幾句之後不捨放下,撐着眼皮,睡眼迷糊時的內容怕漏掉,就倒回來重新再讀一遍…… 100篇日記涉及思想史、文化史、宗教史、民族史、東洋史論、東洋論中國古代文化思想史論以及歐洲思想文化論著,絕大多數是以他者之眼研究中國問題的論著,從中發現葛老師對宗教尤其禪宗比較感興趣,對胡適先生比較喜愛,如:“在普林斯頓小住,不知爲何,每次都會找胡適的書來讀。”並認爲“胡適研究禪宗一生”。 似乎每一本書的筆記都有思想的閃光點,哪怕一些不值得推薦的書,葛老師的點評卻也很閃亮: 如在評黃貴才編《影印在老照片上的文化》時說“這部書編次頗無法,體例又混亂,時而亂髮議論,時而插入資料,且不合學術規範,尤其是資料多不註明出處。” 如在評李漢林著《苗族百圖校釋》時認爲“一本講圖的著作,卻沒有一張插圖,真是不可思議。” 又如對一些有趣的書和人時, 葛老師在看繁簡的《劉海粟傳》一書時,評價其爲“奇書”,並這樣評價:“不知是譽是毀,但是惟妙惟肖,讀其書,想見其人,實在有趣得緊。” 如在評價許倬雲先生時這樣說:“此老膽大,敢下大判斷語,行文也流暢明快。” 每一本筆記讀下來,通過葛老師的總結,就會恍然“哦,原來如此啊!”,有些書會去找來看看,如胡適日記,張允和的書,還有洪業傳等等,大部分書書不會再看,卻也通過這筆記,略知了大致內容,並增長了知識和,同時對讀書筆記有了新的認識,正如書中葛先生所言“當我重新用紙筆寫讀書筆記的時候,纔再次感受到舊時的讀書滋味。” 總之這是一本需要花費精力,並看得挺疲憊的書,但又不捨放下,如今總算看完了!
《長崎紀聞》的作者是童華,這裏說是龍華,相信是童混同於日文竜了。這個錯字在這裏有點無厘頭。童華(1675—1739)是《長崎紀聞》作者,爲雍正朝蘇州知府,其著作基於實地政務經驗與商人訪談,是研究清代中日貿易的重要史料。話說回來,葛兆光的讀書日記,有點目錄提要的意思,我還是蠻喜歡的。
實在是篇篇珠玉,結集出版甚妙,能夠借史家法眼,讓我等小子得窺諸家某一瞬時思想精妙,閱讀意趣盎然。
《且借紙遁》讀後感悟與摘錄: 在哪看到的這本書已經記不清了,只覺得“且借紙遁”四個字,像成語又不是成語 ,很是新奇,於是懷着好奇讀了這本書。這是一本讀書日記匯總,作者葛兆光教授在研究中國宗教、思想和文化史之餘,借“閒書”以“透氣”,所以取名《且借紙遁》。雖說是“閒書”,可這閒書依舊與研究有關且內容相當豐富,富有深度,折射出思想史家的視野和境界,也從側面反應了對思想史問題的持續關注,以及敏銳地從其它學術領域發現線索的能力。 讀完本書,我有四點感觸,在此做一個小結 一,如何做好讀書筆記: 文中提到“近二十年來讀書,總是要寫一些文摘或札記,也偶爾作一些提要或心得”。只要讀書時認認真真做好這四點,不愁記不住,理解不了,而且能使讀完一遍的收益最大化,也有利於提高以後回看的效率。1.文摘:即將書中或文章中一些重要觀點、精彩警闢語句,目的是積累各種資料,爲科研、教學、學習和工作作好準備。(需要放在語境裏理解的內容可以記錄內容摘要和頁碼)2.札記:常用方法有書頭批註。即在書中重要地方用筆打上符號或在空白處加批註、摺頁作記號,可以多與參與評論,或者小範圍內與書友進行深度交流。3.提要:即歸納總結列提綱,常見的有思維導圖,樹狀圖,魚骨圖等等,現在電子書目錄已經很全面了,不過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或想法以極簡短的話概括書的內容。4.心得:即讀書感悟,這點很重要,讀書或讀文章後寫出的自己的認識、感想、體會和啓發。可以多聯繫實際生活,最好能舉個例子或者同一類現象。 二,讀書需要歸類 比如:哲學類的書,可分爲西方哲學史和東方哲學史。西方哲學史,又如:“存在主義”流派,可以從它的發展史入手,薩德的《虛無主義》、加繆的《鼠疫》、《局外人》、蘇佩裏的《小王子》都是“存在主義”的不同表現,可以歸成一類去讀,觸類旁通。作者也是同樣的做法,本書中涉及到思想史、文化、歷史方面的書多達100多種,這還是除專業以外的一部分。 三,分清什麼是“閒書” 在此之前你需要對自己做一個判斷,你的專業是什麼,興趣愛好是什麼。比如:你學金融的,愛好哲學、心理學、歷史、散文。那你可以排個主次出來,合理分配時間,精力。對於攝影、畫畫、都市小說這種對自身幫助很小的書就可稱是閒書了,可以作爲生活調劑來讀,畢竟精力有限,要有所側重。 四,如何提高讀書效率 看完“且借紙遁”,我想到了番茄工作法,即每隔25分鐘(深度思考)要休息5分鐘,三個週期後休息20分鐘。且書紙遁也可以看成這個思路,比如,我自己常用的方法,在看《親密關係》時(學術著作,內容概念性極強,前後連貫),精力很難持續集中,只能看一段,歇一段,歇的時候可以去看《柳林風聲》、《藍色的風》這種相對輕鬆的書,也算是變相的休息。自己試下來效果還不錯,效率提高了不少。 最後關於書的內容如果不是對思想史、歷史、文化感興趣的人,讀起來可能會很枯燥。就自我感覺寫的很好的幾篇,做一個摘錄: 傅柯《規訓與懲罰》** 鄂蘭《極權主義》** 薩義德《知識分子論》* 加爾佈雷斯《權力的剖析》* 鮑默《西方近代思想史》** 雷蒙·阿隆《知識分子的鴉片》**
很快地讀完了葛老師這本讀書筆記。 這本書其實更像是葛老師爲研究積累的原始材料。老師研究的領域是思想史和宗教史,這本書也以這兩方面的材料爲主,和我的管業相關度並不大,若說從這裏面學到多少“知識”那是假話。但這本書還是在“如何讀書、如何思考、如何做學術”方面給了我不少啓發。 在信息氾濫的今天,我們每天都被大量信息包裹,在信息之海里不斷打撈着“有價值”的信息。我總是擔心自己的注意力流於資訊,變成沒有獨立價值觀的的“空心人”,擔心思考不能具有系統性、持續性,擔心精神不能富足。 對於我來說,我總覺得自己碎片化的知識難以組織,比如說,在網絡上看到很多有啓發性的文字我會收藏下來,但過段時間它們再無法找尋。有人把這種行爲稱爲“松果病”,或許也是信息時代裏的一種“信息病”吧。總之,如今,做好“知識管理”,把碎片化的知識整理到自己的“知識樹”上,這亦是一門學問。 以前的學者們做研究,在大量文獻中爬梳之際,習慣做做書摘、做知識卡片,這是一種知識管理技術;現在我們很多時候學習都依賴網絡,於是,利用諸如印象筆記等筆記軟件的目錄層級功能,及時保存網絡資料,做好資料的歸納、整理,這亦是一種管理技術。 老師常讓我多讀書,多思考,也也明白,在讀書的過程中,利用“輸入——輸出”的模式可以很好地將閱讀和思考聯繫起來。做讀書筆記是一種很好的知識管理技術,我記得小時候讀書,看到陶宗儀在耕種之餘在樹葉背面寫下讀書筆記,最後寫成《南村輟耕錄》的故事,後來也讀了諸如洪邁的《容齋隨筆》等筆記文獻,當時我非常羨慕古人,能把讀書筆記寫得這麼好。可是,到我寫讀書筆記的時候,我又不知道具體該怎麼寫。 葛老師這本書裏,每一篇筆記都不長,寫作亦很隨意,主要圍繞宗教學、史學等著作,筆記大概分兩大類,一類是書摘,一類是思考與點評。 一、書摘。如,在讀柏林的《哲學與人生》時,葛老隨手寫下“不妨摘錄幾段柏林有啓發性的論述”,隨即將論述輯錄在後。書摘部分,不僅輯錄原著中具有啓發意義的原文,而且在 不少日記裏,葛老師還特意記下了原著的目錄結構。如,伊佩霞的《帝制中國的儒家與家禮》,卜正民的《縱樂的困惑》以及《宋代中國進學的荊棘之門》等都摘錄其目錄。目錄是一本樹的論述結構,記下它們可以啓發思路。此外,因爲葛老師歷史學的學科背景,他似乎特別喜歡閱讀日記,這本書裏就提到傅斯年、鄭孝胥、張蔭桓等人的日記,也記錄下不少細節。 二、思考與點評。讀到《後現代理論》這本書的時候,葛老師寫道“現代的歷史終結了嗎?”。讀到《解釋過去,瞭解現代》的時候,葛老師想到了都市研究的新路徑。讀薩義德《東方學》的時候,又想到對當下史學研究方法的反思。讀書總是爲了啓發,這些啓發又誘使我們進行新的閱讀。 值得一提的是,這本書所摘錄和引用的資料,都明確記錄着書籍的出版社、版本,以及具體頁碼。摘錄註明出處,既是一種學術上的嚴謹,也方面後面研究時據此查找資料。 總之,這本書提供了一種做筆記的方法參照。 寫筆記不難,難在及時記錄和整理,難在持之以恆。
看了1/3,太深了,越往後書評寥寥無幾,真正做學問的人,能把你認爲枯燥的東西讀得津津有味。我就佩服作者能把那些論文似的東西都讀完。
《且借紙遁》葛兆光,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14年8月。三星 這本書收錄了1994年到2011年間讀各種雜書所作的筆記和摘抄,一般是一到兩頁,非常簡潔,也有一些可能三到四頁的記錄,主要是爲了提醒自己曾經涉獵的知識、感想和線索,不是爲學術研究而專門閱讀史料的札記、摘抄和評論,但是讀完以後,覺得作者是將讀書過程中遇到的疑問、爭論點以及想要以後做研究的點都記錄下來,很多過於學術的內容都看不太懂。 書名中“遁”的是來自於《封神榜》中說的“土遁”或“水遁”,本該坐冷板凳的人,借這些印刷的紙張,溜出去長長地透一口氣,瀏覽雜書,找個窗戶出氣,往外望一望。所列的書籍共50篇,包含相當多的日文本書籍,這其中,因爲曾經在書店工作的關係,我淺薄的認知裏現在常見比較多的書籍只有:福山《歷史之終結與最後一人》、福柯《規訓與懲罰》、孔飛力《盜魂者:1768年的中國妖術恐怖》、以賽亞·伯林《哲學與人生:以賽亞·伯林訪談錄》、丸山真男《福澤諭吉與日本近代化》、費正清《中國新史》、余英時《重尋胡適歷程》、陳寅恪《金明館叢稿二編》、錢穆《中國學術思想史論叢》、季鎮淮《司馬遷》、沈剛伯等《湯因比與歷史》、姚從吾《歷史方法論》、許倬雲《我者與他者:中國歷史上的內外分際》。 透過這本書的,最大的收穫是可以從學者的眼中一窺這些書籍的大概面貌和其中有意思或值得思考討論的點。以下僅作爲個人的好奇點留存。 澤田瑞穗的《地獄變》中講了地域傳說與泰山信仰,《中國の咒法》講“見鬼”“詛咒”“蠱毒”“雜卜”“壓勝”,《中國の民間信仰》講宋代中國流行的習俗“殺人祭鬼”,《中國の庶民文藝》講清代民間歌謠。 埃里亞德的《世界宗教史》中有關中國宗教的部分,討論早期中國宗教與思想,他的另一本在書店非常暢銷的書《薩滿教——古代的靈魂出竅技術》,則對各種入神技術進行了分析,包括他對中國古代的“昇天”“招魂”巫術的敘述、對儀式中的過火海上刀山的意味的研究、對禹步與熊祭的關係的分析、對師公在儀式上所穿的服裝的象徵的討論以及對中國古代薩滿行爲的結論。他對中國早期文明的資料來源,主要是來自漢學家的著作。同時,他對於古代亞洲以及中國有關生死、再生的象徵,大宇宙與小宇宙的觀念、道家思想中的宗教意味、古代中國泛化與普遍的概念、鍊金術三要素等等的描述,值得介紹。 孔飛力的《盜魂者:1768年的中國妖術恐怖》,並不只是關心“剪髮盜魂”這種妖術本身,他在反覆追問,1768年由於“盜魂”而引發的社會動亂應該如何理解。 作者在記錄閱讀季鎮淮的《司馬遷》時,產生的一段感想,放置於當下也不褪色:當我們開始閱讀並領會古典文化時,我們就是重塑(推理與想象並有)過去的生活與思考。當我們欣賞並感動於古典時,我們就是在縮短我們與過去之間的那種文化和時間上的距離。當我們以爲了解並解釋這些古典的時候,我們是在用一種與我們興趣、知識、價值相近的“理解”在重新建構古典。從這個意義上說,黑格爾的“絕對精神”,貫穿一切並構成脈絡。 保羅·康納頓的《社會如何記憶》,非常有意思,其中寫道“我們對現在的體驗,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我們有關過去的知識。我們在一個與過去的時間和事物有因果聯繫的脈絡中體現現在的世界,從而,當我們體驗現在的時候,會參照我們未曾體驗的事件和事物。……任何社會秩序下的參與者必須具有一個共同的記憶,對於過去社會的記憶在何種程度上有分歧,其成員就在何種程度上不能共享經驗或者設想。”我之所以會對這段內容有所感,是因爲想到了中日兩國對於南京大屠殺的認識分歧,中國人民在感受當下幸福生活的來之不易時,是會參照我們沒有體驗過的南京大屠殺時的殘忍過往記憶的,形成前後鮮明對比,而日本政府或者部分人民顯然感受不深,因爲對自己生活的影響變化不大,因此中日在某些程度上不能共享這種記憶的經驗。作者同時另外記錄了呂克爾的《詮釋的衝突》中一段話,也很有意思:“所有詮釋學的目的,都是要征服存在於經典所屬的過去文化時代與詮釋者本身之間的疏遠和距離。藉由克服這距離,使自己與經典的時代合一,註釋者才能夠使其意義爲自己所有:他使陌生成爲熟悉,也就是說,他使它屬於自己。這正是他透過理解他者而得到他所追求之自我理解的成長。因此,每一詮釋學,無論外顯地或隱含地,都是經由理解他者而有的自我理解。”我的理解是,詮釋學其實還是借古人之口言自我之意。
金針度人。葛老這本書是社科類學生寫書評和讀書筆記絕佳的參考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