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帕蒂·史密斯
美國國家圖書獎獲獎作品,傳奇藝術家帕蒂·史密斯回憶錄代表作,2017年全新精裝改版。《只是孩子》以愛情故事開始,以輓歌結尾。它是對於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的紐約的一次禮讚,那時,這座城市正在逐漸發展爲西方世界的文化之都。這本書記述了它的富庶和貧窮,也描摹了它的混混和惡棍。它講述了一個真實的神話,勾勒出一幅正在向上攀登的年輕藝術家的畫像,而預示着名望降臨的序曲也隨之奏響。
《灰燼中的鑽石:論靈魂在匱乏中的相互供養》 合上書頁的那一刻,窗外正下着一場無聲的小雨,彷彿要將這喧囂的塵世洗滌得只剩下黑白兩色。這不僅僅是一本書,更像是一段被琥珀封存的時光,沉重而剔透。帕蒂·史密斯用她那近乎苦行僧般的筆觸,向我們展示了兩個年輕的靈魂——她自己與羅伯特·梅普爾索普,是如何在紐約切爾西旅館那間狹小逼仄的房間裏,用貧窮與飢餓餵養出了足以撼動時代的藝術巨樹。讀至深處,我不禁自問:在這個物質過剩而精神日益稀薄的年代,我們是否還擁有那種爲了一個眼神、一首詩便敢於赤腳走過碎玻璃的勇氣?這並非僅僅關於搖滾或攝影的回憶錄,它是對人類情感中那種“毫無保留的交付”最莊嚴的證詞。 第一章:貧窮作爲一種精神的鍊金術 我們必須首先正視那個殘酷卻又迷人的命題:苦難與創造力之間,究竟存在着怎樣隱祕的契約? 在書中,貧窮並非一種需要被憐憫的社會狀態,而被兩位主角昇華爲一種神聖的特權。當帕蒂與羅伯特在聖馬克書店的冷風中分食一塊乾硬的麪包時,他們交換的不是熱量,而是關於蘭波與熱內的詩句。這種邏輯推演至極致便顯得尤爲震撼——物質的極度匱乏,竟意外地提純了精神的濃度。他們拒絕了當時主流社會所提供的安穩路徑,選擇了一種近乎修道院式的清貧生活,只因他們深知,一旦向安逸妥協,靈魂的觸角便會遲鈍。 我不禁聯想到那些歷史上偉大的受難者,他們往往在絕境中窺見真理。帕蒂與羅伯特亦是如此,他們將切爾西旅館變成了修道院,將街頭的垃圾變成了藝術的養料。這並非浪漫化的臆想,而是生存的本能。當一個人一無所有時,他便擁有了審視世界最赤裸的目光。這種目光,不帶偏見,不帶雜質,如手術刀般精準地剖開了那個時代的虛僞表象。 第二章:雙生火焰的互爲血肉 若我們將目光從個體抽離,投向這段關係的核心,便會發現一種超越了世俗定義的“愛”的形態。 這並非傳統意義上的愛情,亦非單純的友誼,而是一種更爲宏大的共生關係。羅伯特是帕蒂的盾,用他的冷靜與保護欲爲她擋去世俗的箭矢;帕蒂是羅伯特的劍,用她的激情與文字刺破他內心的迷茫。在邏輯的推演中,我們常認爲個體是獨立的,但在他們的世界裏,個體是流動的。 讀到羅伯特在帕蒂耳邊低語“你是詩人,你必須寫作”時,我感到一種靈魂的戰慄。這是一種何等沉重的託付?他犧牲了自己的安穩,去供養她的才華;而她則揹負着兩個人的夢想,在藝術的荒原上狂奔。這種關係讓我想起里爾克所言的“兩個孤獨者相互保護、相互觸碰”。他們並未在彼此中迷失,反而在對方的瞳孔中找到了更完整的自己。這種互爲血肉、相互雕刻的過程,雖伴隨着撕裂的痛楚,卻最終成就了彼此靈魂的完整性。 第三章:純真作爲一種抵抗的武器 在全書的字裏行間,流淌着一種近乎天真的執拗,這或許是整部作品最令人心碎也最令人起敬的特質。 面對那個正在被商業主義吞噬的紐約,面對日益複雜的成人世界,他們始終緊握着手中的畫筆與鋼筆,如同握着最後的武器。這種“孩子氣”,絕非幼稚,而是一種深思熟慮後的選擇——選擇對世界的複雜視而不見,只專注於內心的真實。 這種邏輯在當下顯得尤爲格格不入,卻又無比珍貴。我們習慣了權衡利弊,習慣了在投入前先計算回報,而他們卻敢於爲了一個模糊的承諾押上整個青春。這種純真,是對抗虛無的唯一解藥。當羅伯特最終走向了他那光怪陸離的攝影世界,當帕蒂拿起了麥克風,他們帶走的,正是這份在切爾西旅館裏淬鍊出的、未被污染的赤子之心。 尾聲:致那些未被馴服的靈魂 書已讀完,但那種震顫久久未息。 我之所以推薦這本書,並非爲了獵奇那段波西米亞式的放蕩生活,而是爲了那份在廢墟中仰望星空的尊嚴。在這個精於算計的時代,帕蒂·史密斯用她的文字提醒我們:生命中有些東西是高於生存的,比如承諾,比如藝術,比如那份願意爲另一個人燃燒殆盡的決絕。 這不僅僅是一個關於過去的故事,它是一面鏡子。當你凝視它時,願你也能看見自己內心深處那個尚未死去的“孩子”,那個依然相信奇蹟、依然願意爲了熱愛而孤注一擲的自己。願我們都能在生活的重壓下,守住那份珍貴的、不合時宜的天真。
基本是在通勤路上讀完的這本自傳,像是漫長日常裏悄悄生長出的一朵野花。 並沒有刻意去尋找共鳴,可她的句子一直在悄悄靠近,像貓咪走路時落下的那點聲音,輕,軟,留在心裏不肯離開。 不是震撼,不是淚流滿面,是一種被輕輕安放的感覺,某種溫柔的落定。 看完之後在腦子裏兜兜轉轉半天,也想不出合適的話來作爲評論放置對她的喜歡。但她的歌我會繼續聽,也想給所有人推薦她的聲音。 希望我喜歡的女性藝術家都能留下這樣的內容,太想透過這些內容去認識她們了,鮮活的她們,而不是被剪輯、被塗抹、最終只剩下傳奇兩個字的她們。 我總是這樣,貪婪地,想靠近一切我喜歡的存在。
讀這本書的原因是在B站刷到Patti翻唱Lana del Rey 《summertime sadness 》,那歲月沉澱的聲音,有一種穿越時光的憂傷感,深深地打動了我。加上我本身也喜歡搖滾樂,於是去搜索她,這才知道她的身份,詩人、作家、畫家、朋克教母,是一位多元藝術家。其實微讀很久之前就給我推了這本書,也許是時機未到,加入書架後一直沒讀,現在時機到了,幾乎是一口氣讀完了。這本書是Patti寫給曾經的愛人、靈魂伴侶、一生摯友羅伯特的,書中帕蒂回憶了她的青少年成長經歷,二十歲一無所有去紐約打拼,與羅伯特的奇妙相識,此後半生糾纏,在成爲藝術家的道路上相互支持、相互理解,羅伯特總能看到帕蒂身上潛藏的藝術特質並鼓勵她不斷追尋,而帕蒂也能看到羅伯特作品的魅力。他們一起經歷了年輕時的貧窮困頓,見證了彼此藝術生涯的黯淡和輝煌時刻,他們已深入彼此的靈魂。從這本書中可以看到他們對藝術的堅持和熱愛,拋開生活層面那些不能接受的東西,我認爲他們是純粹的藝術家,他們只是孩子,擁有一顆純真的心。最近幾天也聽了一些帕蒂的歌,最喜歡《Because the night》和《People have the power》,感覺很有力量。最後引用帕蒂在美國圖書獎頒獎禮的致辭“不管我們科技再怎麼進步,請不要遺棄書本。在這有形的世界,沒有任何東西比書本更美麗。”在這個短視頻氾濫的時代,希望我們偶爾能放下手機,拿起書本,感受文字的美妙。
不懂音樂,更不懂搖滾,甚至一點也不懂那個國度和藝術。單純從一個80年代末土生土長的普通中國讀者的角度讀完這本書。作者46年出生,從小愛讀書思維天馬行空,60/70年代爲了夢想中的生活掙脫既定人生軌道來到紐約,邂逅一生的知音摯愛摯友,追求自由,累積創作,艱難謀生,涉及領悟包括不限於寫詩畫畫情色藝術拼接搖滾演奏,中間混雜磕藥濫交同性戀雙性戀艾滋病自殺,不耽誤巡演生娃出書相親相愛相伴。過程中堅韌隱忍剋制清醒獨立又隨波逐流和肆意妄爲。我想我可能永遠都不懂,但也爲他們的人生感嘆萬分。都是活一場,精彩也好平淡也罷,人間走一遭,有愛足矣。
這是一個關於彼此接納、懂得、愛的人生故事,對於更喜歡秩序的我來說,依然不是太能理解和認可他們的生活方式,但是對於他們追求藝術的勇敢、真誠、自由和不拘一格心生佩服,對他們彼此的相互理解、寬容、支持、吸引和愛慕心生羨慕,一生一世有這樣神仙的關係多麼幸福。“我們默默地吸收着彼此的思想,在破曉時分相擁而眠”。這份美好,是人生對他們青春的饋贈吧。“爲藝術而生,爲愛而活”,他們也用自己的生命、情感和才華淋漓盡致地綻放了一次。 在帕蒂眼裏,羅伯特一直在品嚐着釋放天性的滋味,所以對他的任何出格的行爲與表達始終是寬容、欣賞的態度,不因爲愛而嫉妒與束縛,她相信他:“作爲一個藝術家,讓羅伯特最興奮的就是去做敢爲天下先之事了。”帕蒂於是給了他最安全的避風港:“我們之間最好不過的地方在於,我們的友誼是出離於一切的避難所,他可以像一條筋疲力盡的小蛇一樣盤繞躲藏其中。”這裏雖然用的是友誼,但是整本書看下來,還應該是“愛”吧。 帕蒂從小就“夢想着遇到一個能讓我去愛、去支持、去並肩創作的藝術家。”羅伯特就成了最初支持他的那個人。在羅伯特的心目中,帕蒂才華橫溢、風情萬種。他用他爲她做的飾品、買的衣服、帶她一起體驗的生活、他的聆聽、誇讚、禮物、幫助她尋找各種展現自我的機會,支持她戰勝內心的介懷,對帕蒂,他終其一生“散發着一種溫存而頑皮、害羞而有保護欲的魅力。”他爲她:“對我看似無法解釋的哀傷,羅伯特表現了極大的耐心。”他爲帕蒂拍攝的照片,張張散發出獨特的魅力。他眼中的她和他們桀驁不馴、獨特、散發着無窮魅力。 經常被羅伯特感動,因爲他實在是一個擁有悲憫之心的人,雖然不太能理解他的藝術追求。他最打動我的一句話是:“帕蒂,你應該對每個人都充滿愛。”雖然這是對帕蒂說的,但是也是他自己的寫照。他的藝術裏面有他對不被主流社會接受的那些人的理解與關照。他備受爭議也源於此。 帕蒂的敘述是了卻心願:“我們的故事,他這麼叫它。他走了,這個任務就交給了我,讓我把這個故事講給你們。”也是回顧一個時代對藝術家的寬容和他們自己的幸運:“他們在對的時代來到對的地方,遇見了對的人。” 聽了帕蒂的一些歌,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但是依然心存敬佩。 題外話: 昨天和一個朋友聊起脆弱這件事情,感慨羅伯特和他的知心朋友“在一起時卻可以大大方方地袒露自己的脆弱,並知道對方能懂”,他和帕蒂也是如此,這是多麼稀缺的幸福。我們在他人面前展現的總是自己符合社會規範和規訓的一面,脆弱只留給自己,因爲好像也沒有人能理解自己脆弱,不說、不表達出來也罷。朋友說:我們其實已經不會表達自己的脆弱了。 她說的很有道理。
帕蒂是美國朋克女皇,歐美搖滾史上最傳奇的女歌手之一,詩人。她家境貧窮但從小熱愛讀書,因未婚先孕被學校開除,到紐約尋找出路,睡在公園長椅上,每天爲一片面包奔波!遇到後來成爲著名攝影師羅伯特,成就了他們的曠世之愛! 羅伯特出生在基督教家庭,他喜歡當輔祭,他和教堂之間的關係並非出於宗教或虔誠,而是基於美學!他拒絕父親,讓他在天主教、商業道路和從軍的選項,承諾只爲藝術而活。他早期素描和小裝置有一種超現實主義藝術家的過時魅力和譚崔藝術幾何圖形的純淨感。漸漸地,他的作品內容開始轉向天主教:羔羊、聖母和基督。後來羅伯特渴望擺脫天主教枷鎖的,探索着靈魂的另一面,那個由光明天使統治着的另一面!他在自己孤單而危險的世界裏,期待着自由、狂喜與解脫。 帕蒂和羅伯特常常坐在一起畫畫,那種共同的幸福感是他人無法想象的。他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一待就是好幾個小時。羅伯特能長時間集中精神的能力傳染了我帕蒂,帕蒂也以他爲榜樣,肩並肩地創作着。因爲沒錢,他們共同喝一杯咖啡,看演出也只能買一張票……羅伯特沒有錢可以投入愛好,他同時以幾種不同形式進行創作。經濟條件允許的時候他就拍電影,有現成的材料他就做項鍊,他還用能找到的材料創作裝置作品。帕蒂送了羅伯特一條沉甸甸的銀質標牌手鍊,在上面刻了“羅伯特、帕蒂、藍星”的字樣,那是他們的宿命之星。 後來 羅伯特和同性戀人薩姆成就了不朽的愛情!帕蒂和人中之王弗雷德·索尼克·史密斯離開紐約去開始新的生活。而羅伯特始終在帕蒂的意識裏:羅伯特在只屬於我的宇宙學裏,一顆星圖上的藍星。 帕蒂踏入搖滾樂行列,她的作品《馬羣》的封面肖像毫無疑問要由羅伯特來拍,‘我的聽覺之劍,要插在羅伯特的視覺之鞘裏。’就像帕蒂的丈夫弗雷德所說,“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所有他拍的你,看起來都像他。”羅伯特終生都在爲帕蒂拍攝肖像和唱片封面,使帕蒂以朋克音樂先驅者的姿態活躍於紐約! 帕蒂天生的朋克激烈與叛逆,與羅伯特沉靜和不妥協,完美的結合在一起!正如書中老婦人的話‘他們只是孩子’,他們用一顆赤子之心,坦誠的做自己,率性和狂熱,用自己的方式宣告着我來過,我愛過!
“1967年春,我評估了自己的人生。我已經把一個孩子健康地帶到了世上,讓她生活在一個有教養的溫馨家庭的庇護之下。我已經從師範學院輟了學,生活繼續走下去所需的自制力、生活重心和錢,我哪一樣也沒有。我在費城的一家課本工廠裏,幹着一份法定最低工資的臨時工。” “我的當務之急就是考慮接下來要去哪兒,和到了那兒之後要幹什麼。我堅守着成爲藝術家的希望,不過我也知道自己絕對上不起藝術學院,而且必須先討生計。沒有什麼能讓我留在家裏,我既看不到希望,也沒有羣體歸屬感。” …… 01 讀到了這一段,我就堅定這本書肯定不差。帕蒂·史密斯寫的很真實,譯者翻譯的也很貼切,具體體現了人物在困境下的無奈、痛苦、同時又有堅定理想的心理活動。 一方面她誠實承認當下的無力、困頓、一無所有。但她選擇主動離開、主動出走、去未知地方找方向、不困死在原地。 從這本書可以看到,在她眼裏,希望始終沒有熄滅,只是暫時擱置。 她堅守着成爲藝術家的希望,藝術是內心終極信仰、精神底線、唯一執念,從未放棄,只是知道必須先解決生計、再談理想。 這反而讓人物更立體豐滿,比起《月亮與六便士》裏的查爾斯·斯特里克蘭德,不顧一切放棄老婆和家庭,去選擇自己的理想要踏實得多。承認現實需要金錢,需要這些世俗的東西,解決生計更符合普通人一些。大部分人也都是這樣,反而某些個體在追求精神自由時面臨一些極端選擇的情況更少。 02 她帶着蘭波詩集、一點行李,離開費城工廠臨時工的窘迫,隻身去紐約尋找藝術土壤。 做書店店員維持生計,住廉價公寓、切爾西酒店,過着清貧波西米亞生活,一邊打工一邊寫詩、畫畫、讀垮掉派文學。 偶遇羅伯特,同爲落魄青年,從戀人變成終身靈魂伴侶、彼此的繆斯、精神支撐;他拍照、她寫詩,互相鼓勵、一起對抗貧窮、堅持創作。 長期主義、一生踐行,高峰隱退、低谷堅守。 當帕蒂和羅伯特在紐約華盛頓廣場散步,打扮另類、氣質不羈,被一對遊客老夫婦打量: 老太太:“給他們拍張照吧,我覺得他們是藝術家。” 老頭擺擺手、不以爲然:“得了吧,他們只是孩子(They’re just kids)。” 世人眼裏,他們只是不懂世事、一無所有、沒分量、不成氣候的窮年輕人;沒人把他們當正經藝術家、成年人看待。 這就是《只是孩子》。
兩天幾口氣讀完了《只是孩子》,心潮澎湃,多次哽咽。 67歲的藝術家、詩人Patti Smith寫給自己,以及和她同歲但42歲就去世的靈魂知己羅伯特的回憶錄。帕蒂是美國朋克教母,但這本書寫的非常謙卑,正是這種謙卑爆發出巨大的能量。 我雖然不太懂藝術,之前也沒聽過她的歌,但這本書中樸實並且瑣碎的描述,激發出大量的情感,關於初心、關於夢想、關於愛情、關於藝術、關於搖滾、關於責任、關於原諒、關於死亡,回味無窮。據說有裂隙的地方就有陽光會照進來,我希望那是五彩斑斕的光。 一切通向彼此,我們成爲自己。謝謝你,帕蒂。
至今我的playing list上佔據多數的還是70-80年代的音樂,在這個以性,植物迷幻,詩歌,思考,行動,放肆的對物慾世界作出回聲的年代,出現了多少至今不朽的音樂家,帕蒂 史密斯就是其中的一位。 她這樣回憶到和她一生交纏,從愛情走向愛的男人羅伯特:愛女人,又愛了男人,英俊靦腆又熱衷社交,嚮往物質又試圖擺脫,藝術家和牛郎兼之,又以他自己對創造的誠實救贖他的迷惘和無助。。 她寫到那個年代的紐約,人們還沒有被互聯網包圍,沒有手機,臉書:在華盛頓廣場待了一個下午。我們一起喝着保溫瓶裏的咖啡,看着如織的遊客、癮君子和民謠歌手。激動的革命者散發着反戰傳單,棋手也吸引着他們自己的觀衆,大家共存在由脣槍舌劍、手鼓和犬吠交織而成的持續的嗡嗡聲裏。 在傳奇的切爾西旅館,從文靜到囂張的,一名不聞到名聲顯赫的,各種各樣的瘋子在此聚集,離散。 那個年代突然降臨的一場瘟疫—艾滋病,讓這場實驗升騰驟然降溫,這個病毒改變了人類的行爲和思考模式,這解釋了爲什麼西方90年代對教會,傳統,婚姻的某種大規模迴歸。 這本書裏見證了那一個個被死亡帶走的天才,夜深人靜時,請身臨其境才能感知到那個時代的精神。(我一邊讀書,一邊看這些音樂家的live) 帕蒂一筆一筆的在墓誌銘她的愛情,用了非常平和的字詞,卻讓她的時代呼嘯而來。 他們的奇蹟除了他們自身對創造深深的着迷,還有當年人和人的某種真誠的愛戀,的確,紐約那個時代的藝術家是靠“圈子”的,讀到羅伯特是怎樣打入安迪沃霍爾的工廠圈子,帕蒂在藝術家聚集的酒吧如何有了那些不可勝言的“邂逅”,我在想,今天還有真正的“圈子”嗎?圈子的真正能量是給予溫度的,而不是消耗,是建立在一個從內心深處對創造的誠實欣賞和嚮往裏,不然,“圈子”只是爾虞我詐,唯首跪舔的虛妄往返。 寫到這兒,巴黎陽光燦爛,窗外有人在打南美手鼓,還好,太陽永在,愛情總是一波一波永不衰老的降臨在每一天。
四月裏在網易看到相關動態 蝦米音樂開始刪除Patti的歌曲 "白左"?! 早些時候一首Amerigo捕獲我心 卻沒有深入瞭解 評論裏都是Just Kids 我也興致勃勃去圖書館找來看 一次記憶猶新的找書經歷 封面主打黑色 中上部分是兩人合影 永遠年輕 內心炙熱 首先看的導讀和譯後記 一本美麗不可方物的書 (很佩服劉奕 2000年清華畢業後至今 一直爲搖滾樂文字工作者) 羅伯特42歲死於絕症 帕蒂用21年的時間踐履諾言 向世人說出了他們的故事 “你會寫咱倆的故事嗎?” “你想讓我寫嗎?” “你一定要寫,只有你能寫。”他說。 我會寫的,我向他保證,儘管我知道這是不大容易兌現的誓言。 “我愛你,帕蒂。” “我愛你,羅伯特。” “我夢想能擁有一本自己的書,寫一本我能放在那架子上的書。”她眼眶泛淚地說:“拜託,不管我們科技再怎麼進步,請不要遺棄書本。在這有形的世界,沒有任何東西比書本更美麗。” 前言爲羅伯特去世回憶 短短一頁文字直戳淚點 接下來五章是Patti Smith對過往的回憶 我驚詫於她對細節的描寫 許多年之後 模樣清晰可見的歲月 必是永生難以遺忘 △16歲時帕蒂在費城的書攤上與蘭波高傲的目光相遇 被他不恭的才情點燃 因爲掏不出九十九美分 於是直接把《彩圖集》揣走了 △19歲懷孕 而後被大學開除 △20歲的一個星期一 登上了去紐約的巴士 "沒有人期待我的到來 一切又都在期待我" 第一晚睡在紅色門廊裏 而後城區中央公園… 直到遇到羅伯特的那個夏天 日子變得正式起來 兩人困苦中相會 一遇上就是一輩子 生活窘迫 真是爲他們生活擔憂 挺過來十二分不易 更爲他們爲夢想的堅持與努力動容 兩個年輕人一無所有 有了夢想 有了彼此 便是一切 兩人到處找工作謀生 難免碰壁 期間認識了不少朋友 Patti善於找舊書 然後高價轉手賣掉 Robert心靈手巧 製作小飾品賣錢… 帕蒂羅伯特 倆人都酷愛搖滾 他們讀詩創作 羅伯特服用LSD尋求靈感 爭執摩擦之後是惺惺相惜 住處幾經輾轉 一直到切爾西旅館 名人堂啊 地下絲絨樂隊 安迪·沃霍爾(羅伯特最大的心願就是能闖入安迪的世界)… ☞☞電梯裏瀰漫着大麻的煙霧,喝醉的鬼魂終日遊蕩在走廊,房間裏擺着古董家居,落魄的藝術家們棲居於此,整日醉生夢死。這裏是人間烏托邦——切爾西旅館(Hotel Chelsea)。這裏與搖滾有不解之緣:鮑勃 · 迪倫、性手槍樂隊的貝斯手席德 · 維瑟斯、吉他之神吉米 · 亨德里克斯、美國樂隊 Grateful Dead 等等都曾入住切爾西旅館。 兩人家庭背景有差異 一塊回去見雙方家長 帕蒂全家人都很喜歡羅伯特 羅伯特是天主教徒的兒子 羅伯特父親冰冷的沉默相待 母親瓊則是一個溫暖的人 羅伯特攝影眼光獨特 在攝影界威望甚高 看過他的一些攝影作品 抓人眼球 啓人深思 帕蒂第一張專輯horses 封面也是由羅伯特拍攝 他始終都是能捕捉她完美形象的那雙利眼 "我的聽覺之劍 要插在羅伯特的視覺之鞘裏" ☞☞1975年,Patti 的首張專輯Horses 發行,它展示出一個前衛的、超現實主義的新美學想象。削瘦的Patti 穿着白襯衫、打黑領帶、肩上披掛着黑色西裝外套,曖昧中性、孤傲不馴的形象在專輯的封面上成爲經典,徹底顛覆傳統女歌手所要求的性感形象。(帕蒂把文藝青年做到了極致) #專輯開篇名句# Jesus died for somebody's sins but not mine 耶穌是爲別人的罪而死 不是我的 Patti 飽讀詩書 摯愛偶像蘭波 布萊爾 波德萊爾 爲此我特地去看了心之全蝕 蘭波傳奇的一生 小李子主演(顏值巔峯啊!!!) Robert喜歡"小偷作家"讓·熱內 法國荒誕派戲劇代表 Patti在蘭波博物館 笑容宛如少女 17年滿70歲的Patti在法國和比利時邊境名叫Roche的小城裏,買下了法國傑出詩人阿爾蒂爾·蘭波生前住過的房子。就是在這間小屋裏,當年19歲的蘭波寫下了劃時代的天才作品《地獄之季》 "我從他身上明白了 矛盾往往是通向真理的最清晰的道路" 在帕蒂的文學想象中 同性戀是一個詩意的詛咒 是她從三島由紀夫 紀德和熱內那裏賣力蒐集來的概念 1979年春天 帕蒂和弗雷德·史密斯離開紐約去開始新的生活 1986年 帕蒂懷上了第二個孩子 與此同時 羅伯特被診出艾滋病 1987年1月 羅伯特頑強的愛人和贊助人薩姆去世 1987年2月 安迪·沃霍爾離世 1989年3月9日 羅伯特離去。 "爲我微笑吧,帕蒂,一如我正爲你微笑。" "paths that cross, will cross again" 那曾交集過的 終將再度交集 "Paths that cross will cross again. To Sam Wagstaff, the sturdy love and patron and bulwark of Richard's life. " 帕蒂和羅伯特從一開始的愛侶關係,到羅伯特“發現”自己的同性戀性向,幾經掙扎而至坦然面對,他們始終相互陪伴,相互理解。這份生死與共的情感,即使後來兩人生活軌跡漸行漸遠,仍然緊密相系,至死不渝。 他們的感情標誌,一顆藍色的星星。 The star shines all the time. "我們在夜裏散步,有時能看到天上的金星。它是牧羊人之星,也是愛之星。羅伯特稱它爲“我們的藍星”。他用藍色筆練習簽名,把“羅伯特”(Robert)裏的字母t寫成一顆星星的形狀,這樣我就好記了。" 帕蒂和羅伯特的故事不會結束。 前邊一直沒有哭 最後的最後 還是落下淚來 久久難以平靜… "我爲什麼就不能寫出喚醒死者的東西?這種追求灼燒在內心的最深處。我克服了失去他的書桌和椅子的痛,但永遠無法熄滅創作的渴望,創作一串比科爾特斯翡翠更加珍貴的詞語。不過我有一縷他的頭髮、一捧他的骨灰、一箱他的來信、一面山羊皮的鈴鼓。而包在一條褪了色的紫羅蘭色棉巾紙裏的是那條項鍊,兩塊紫羅蘭色的飾板上鐫刻着阿拉伯文,用黑色和銀色的線繫着,是一個熱愛米開朗基羅的男孩送給我的。" 下一站 時光列車。 2019-05-27 週一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