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倫·達斯琪
今日的加拿大,法治完善,充滿機遇,人民享有自由,和睦相處;然而,你可曾知道,類似於希特勒的納粹德國當年迫害屠殺猶太人那樣的集中營,那樣的悲劇,曾經就在加拿大的歷史上真真切切地上演過。真相究竟如何,等着你來揭開。本書是小說,但基於真實的故事。
少年時米基奇從小被從家裏帶走,進入寄宿學校。勞作,體罰和鞭打是常態。冰冷的洗澡水,發餿的食物和肆虐的瘟疫將周圍的同學們不斷帶走。比起肉體上的痛苦,精神上的摧殘更深入。在這裏,原住民沒有語言,沒有信仰,更沒有名字。有的只是白人教會以上帝和愛的名義,系統性地消滅異教徒。最好的朋友最終無法忍受神父的不停性侵,在月光照耀的樓頂一躍而下。從此,世間也少了一個叫米基奇的靈魂,多了一個白人大衛。 青年時可愛的女孩金姆帶給了大衛不多的幸福時光。他們曾幻想過戀愛結婚,組建家庭。金姆父親發現後把大衛毒打一頓。他告訴大衛,印第安人永遠是白人的狗,印第安人和白人不能混在一起。金姆父親的拳頭,打碎的不止是他對愛情的幻想,更是大衛這個白人身份。那一刻他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從未逃離過那所寄宿學校。他永遠是那個可以被隨意處置的、骯髒的印第安男孩。政府的通行證制度將原住民圈在保留地中,任由他們自生自滅。保留地中沒有工作,沒有未來。他彷彿看到了自己和無數米基奇一樣,被酒精,暴力和貧窮吞噬的一輩子。大衛想要逃離。在飢餓和寒冷中,他花了3天走到最近的鐵路,又花了10天走到溫尼泊。多年間,他只能輾轉於建築工和鐵匠的卑微生計,和同樣被邊緣化的墨西哥人爭搶給白人做狗的機會。似乎每天只是幻想着遇到個好主人,多獲得點骨頭。最終,他拷上了HBC皮毛製革這個產業鏈的新枷鎖。祖輩們在林中與野獸搏鬥是榮耀與生存的證明。他卻在工廠惡臭的流水線剝下一張張皮毛,等待着資本家最後的估價。獵人的後代,終究還是成了獵物。 軍旅中二戰開始了.在這一場人類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戰爭中,國家利益反而超越了膚色。大衛變回了米基奇.原住民的捕獵和生存技能成爲了軍隊渴望的財富.米基奇和各國白人一起加入了美國領導的特種部隊.沒有食物沒有水,72個小時不睡覺,走了45英里跨越山嶺.不同的是,這次帶來是法國十字勳章,美國銀星勳章等無上的榮耀.那一刻他感受到了自己成爲了自豪的加拿大人.他摧毀過德軍軍營,也目睹了奧斯威辛集中營的慘狀。可原住民面對的恐怕是更大更久更全面的集中營. 退伍後米基奇回到家,發現一切未曾改變。原住民依然沒有財產,沒有語言,沒有宗教,沒有文化,更沒有權利。通行證好似脖子上的鎖鏈將原住民牢牢鎖在保留地中。離開家或城鎮去購物或打獵,孩子不上寄宿學校,說自己的語言,這一切都會被逮捕,而加拿大人不會。父親在救護車延誤6個小時後死了,孫子和孫女在寄宿學校死了,前妻自殺了,現任妻子接受不了打擊服藥自殺了。政府以家庭安全爲由,帶走了僅剩的孫子孫女。最終,他孤身走向了鐵路--那條見證了加拿大繁榮,也浸透着原住民血淚的罪惡鋼軌。 米基奇的悲劇終結於那條罪惡的鋼軌,但無數“米基奇們”的故事並沒有終點。如今,加拿大政府將每年的9月30日定爲“全國真相與和解日”,似乎急於翻過這段歷史的篇章。然而,當加害者單方面地宣告“和解”時,有誰曾真正問一問那些破碎的靈魂和他們的後代:你們,準備好原諒了嗎?
這是一個被嚴重低估的故事。一個關於身份認同的故事。在冷靜的敘述下有種可以讓堅硬的心流淚的巨大張力。
一本控訴加拿大同化制度的書。 主角米基奇(印第安名)或者大衛(英文名)從小就被送到教會學校裏進行同化教育,在這裏他經歷了暴力下的學習、基督教的馴化,目睹過好友自殺,同胞接連病死,也曾被神父強暴,不過最後他熬過了半工半讀的教會學校教育。脫離學校後進入農場工作和農場主的女兒產生了感情又因爲種族問題被其父暴力拆散。 30年代左右他已成家同印第安姑娘育有三個孩子,此時資本主義大危機他爲了生計被迫外出務工,因爲酗酒的問題先後經歷了建築隊,監獄,皮革廠,長時間的兩地分居使他的妻子再找他人。在印第安古老精神的指引下他找到某保留地進行了印第安巫醫的淨化,戒酒,並參軍。 米基奇擁有神射手的天賦,經過殘酷滴訓練順利加入特種部隊參與二戰,在德國的領土上他看到的猶太人的集中營一切的一切都令讀者想起他小時候的學校經歷,這期間他再次目睹同伴感情破滅而自殺。戰爭結束後載譽歸來回到印第安人保留地並再婚,育有一子。 文章的最後印第安人在加拿大沒有任何政治權利,蜷縮在保留地裏面等待政府的救濟。米基奇與前妻的大孫子仍然面臨他當年的遭遇要被送到學校被同化,結果孫子孫女都病死在學校前妻因此自殺。當他的小兒子被同化制度奪走由於無法接受這種狀況他的現任妻子也選擇了自殺,不堪忍受的主角在經過徒勞的抗爭後也與這個世界訣別。 這本書讀起來很沉重,但歷史上切有其事。美國加拿大都曾強制推行土著人同化政策,要求印第安兒童接受白人基督教會的教育,美國移民成分複雜更早的放棄了這項制度,而加拿大則保持了更長久的時間,二者一丘之貉。明面上是好的,爲土著兒童融入白人社會提供便利,但過程是殘酷的,目的是歹毒的:要消滅印第安文化,磨滅這一種族。所幸沒有成功。現在的政客爲歷史的選擇道歉,而歷史中的生命卻再也無法挽回。 這裏面可以很明確的看出權利的問題,北美這種票決民主,有投票權纔會有社會上的話語權,能政治發聲才能爲族羣爭取利益,政客也會有所顧忌,這是其一。 其二則是誰是加拿大人的問題(放在美國更明顯,誰是美國人,黑人,白人,拉美裔),加拿大人種社會比較純化基本上都是盎撒種族,所以主流輿論認爲加拿大人即是白人,而土著則被忽視,被迫接受白人的種種安置措施,不被認爲是正常的加拿大人。不過這些算是歷史問題了,現在加拿大民族問題還算妥當,(主要是美國……
浪費了這麼好的題材和標題。 書中的主人公和印第安人的描寫,和人類學家的描寫完全不一樣,主人公更像是一個城市人。
悲劇在任何一片土地上上演,平等遙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