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極夏彥
主人公是舊書肆主人京極堂,他奉信“世上沒有不可思議之事”,以縝密推理解決看似玄幻妖異的各種事件。故事融合了民俗、近代史與人心的幽微,開創“妖怪推理”的新格局。《風》的主角和《百器徒然袋——雨》相同,是從不推理和調查的偵探榎木津禮二郎。他因爲能看到別人的記憶,所以任何錯綜罪行都無法在他面前遮掩。“百器徒然袋”是鳥山石燕的妖怪畫集中的最後一部,各種器物化作妖,鳥山自己說那是“夢境所幻化”。畫家的夢境躍然紙上,與人們的記憶闖入偵探的視野,不能不說有某種暗合。榎木津禮二郎個性跳脫放肆,擅長捅婁子,故事的第一人稱敘述者是不當心被捲入各種事件的“我”。從“我”的角度看去,榎木津這個人是超乎尋常的可怕,必須敬而遠之的存在。故事充滿幽默感。
榎木津禮二郎瘋癲荒唐的外表下,是一顆細膩溫暖的心。京極堂也終於放下了自己的傲嬌了,上一本《百器徒然袋·雨》的案子裏還各種說: “那傢伙纔沒那麼好心,八成只是碰巧罷了……” “只是漏掉罷了吧。那個人很粗枝大葉的。”中禪寺【撇過臉去】答道。 ———— 而到了這本里,他也放下了傲嬌的面具,坦率地承認了榎木津荒唐的面具下潛藏的溫柔。 最喜歡的兩段原文: 1. 榎木津背對父親答道: “我纔不要。不過……欺負鬼用的面具留下來別收吧。我懶得再從倉庫搬出來。” “噢,噢。”前子爵頻頻點頭,“啊,這麼說來,禮二郎,你先前說什麼壞事接二連三,是吧,果然是要幫朋友去禍消災嗎?” 什麼? ——幫朋友? 是這樣嗎? 我望向榎木津。 欺負鬼活動,不是僅僅爲了欺負我或是關口先生而舉行的嗎?榎木津毫無意義地說了一大串敷衍之詞後,想起來似的說了: “還有……招貓跟假槍還有髒帽子是那邊那個小偷的朋友熊貓的東西,不要拿走啊。” 然後他微微轉向我說: “趕快把那些東西拿去還給那個熊貓吧,你這個本島五十三次。” 2. “喏,那傢伙不是嚷嚷着要辦追儺嗎?哎,去年夏天到現在,咱們身邊接連發生了許多事件。新年剛過就發生箱根事件,勝浦、伊豆、白樺湖,然後是大磯,每一宗都是慘絕人寰。榎木津那種笨蛋也就算了,他想關口跟你這種人,首先就承受不住吧。” “我、我也是嗎?” “所以那笨蛋打算幫你們去禍消災啊。”中禪寺板起臉來搔了搔鼻尖,“如果你不排斥,就爲他露個臉吧。不過即使去了,他也不會不加掩飾地高興,搞不好又會做出什麼瘋癲事來……” “什麼排斥……我怎麼可能……” 凡人、小人物、小市民、平庸又存在感稀薄的平凡普通的我,怎麼可能會排斥。 “榎木津他呢,別看他那樣,他也是戴着榎木津這個面具在過活。他看起來什麼面具也沒戴,本人也這麼表現……但那就是那樣的面具啊。” 中禪寺站着說道。 那樣的話……果然和我一樣。 我望向信封。是隨手寫下般的潦草字跡。背面寫着榎木津禮二郎。看來似乎是親筆信。正面寫着…… ——本島俊夫先生。 我感覺榎木津第一次親口叫了我的本名。 可是,這本名反而讓我覺得像假名,我說着“一點都不像他呢”,爲了掩飾害臊…… 我大聲笑了。
還是一如既往的歡樂 榎木津和京極堂都是傲嬌,一個沒心沒肺外放型,一個口嫌體直深沉型 《五德貓》的統合性還是一如既往的優秀,強烈懷疑是爲了最後炫學那點醋包的餃子 《雲外鏡》明顯看得出京極就算寫正常本格推理估計也是好手,詭計和設定都能玩的好,不過就像兇手謀劃半天最後慘敗於對鏡貼鬍子一樣,比起設計看似嚴謹的超現實故事舞臺與邏輯,展現廣袤現實和時代纔是他真正想做的——世上沒有什麼不可思議 《面靈氣》的羽田隆三這麼容易就敗下陣來了,看絡新婦裏的描寫還以爲是boss級人物。最後關於面具的揭幕,不知道是來自巷說的哪一本,希望有生之年簡中能出版吧
私心比較喜歡的一本,榎木津的形象更豐滿了,但如果沒看過百鬼夜行系列單獨看可能會覺得中規中矩。三個短篇都是歡脫向,最喜歡第二個故事,鏡子的意象選得很好玩,蹩腳表演專門用來對付榎木津的能力,神無月大戰榎木津看得我中二之魂熊熊燃起(不是)。
絮絮叨叨的日式腔調,冷不丁的日式幽默還有沒頭沒尾的插入式小故事……老實說,要是每天讓我看這種類型的作品,我多半會受不了的;偶爾看一兩本,倒是有一些新趣味。 本書一共收錄了三個案件。第一個案件與其說是推理故事,不如說是一個有着推理要素的故事叢集。第二個、第三個案件倒是沒有“掉書袋”,而是將推理過程融入一連串的俏皮話裏面,可惜並沒有什麼令人判案叫絕的案件,只是一些有着小算計的“蠢貨”。 案件本身倒是一般般,就和作者本人在書裏說的一樣,是“三流”的。 幾位主要人物之間的交互寫得妙趣橫生;通過他們的對話,一步步揭露犯人的手法和意圖也挺有意思的。
短篇裏榎木津和京極堂比正篇裏更可愛,兩個人都是傲嬌,但傲嬌的方式又不一樣,小關島本益鍋達嘴上說不情不願,身體還是不自覺要靠近這羣怪人集團,真是太不幸了!時間線上“風”應該是最新的一本,京極老師接着寫吧!
從雨這本開始看,直到最後才知道本島的真名哈哈哈,榎木津給他起了多少個奇怪名字啊,而且百器徒然袋系列,每個故事都是相連的,隨着一個個故事的展開,榎木津的真實面貌也逐漸被人知悉,從一個荒誕的單純胡鬧的偵探,到一個其實臉皮很薄,所有都知道但是故意裝作胡鬧的前華族子爵之子這樣的形象轉變,對於形象有這樣的理解有,這和作者借用小人物的第一視角去理解是分不開的,正因爲有普通小人物的視角,我們才能藉以窺伺人物全貌,榎木津的形象越發立體,原來他並沒有真的不在意,而是叫着奴僕,心裏把他們當成無法替代的夥伴和朋友,一直以來戴着胡鬧亂來的面具,其實是聰慧重義的氣度非凡的華族,他連那粗魯都是爲了掩飾害羞吧。榎木津把一切都看的很透,而中禪寺也是正知道真正的他是什麼樣子,所以才一邊嘴上說着麻煩嫌棄,一邊又不厭其煩的幫忙吧,他們是真正意義上的心意相通的好友,讀這樣的故事,除了被榎木津的大鬧而驚訝,同時也會被中禪寺一本正經的蠱惑對手而笑出聲來,這兩個角色都太有魅力了,太有趣了,我要再把長篇也來讀一讀,從姑獲鳥之夏開始
中禪寺老師動畫好像反響一般又跑回來看輕鬆可愛的百器徒然袋系列...明明這兩本動畫化就很好啊!!明明系列外傳(百器徒然袋/今昔續百鬼/今昔百鬼拾遺)每部的角色都很有趣完全可以搞一個百鬼宇宙的誒
距離上一次讀《百器徒然袋·雨》已有近十年的時間,驚恐地發現自己對前一本書中的案件內容竟全無一點印象,當年讀得津津有味,翻看這本卻索然乏味。“我”(本島)的內心獨白太多,多到整本書不似小說到像一本單口相聲的吐槽記錄。案件設置也不如以前看的複雜,也不知是自己年齡大了推理能力變強還是這本書本身就沒設置什麼機巧,總之閱讀的過程像在嚼泡泡糖,味道越嚼越淡,還沒讀完就想早點吐掉。 第一篇五德貓寫的還不錯,後面兩篇雲外鏡和麪靈氣感覺越來越扯,讀者在不知不覺中就和中禪寺說的“跟那種傢伙(夏目津)扯上關係,可是會兩三下就變成傻子的”一樣,中了作者的圈套?哈哈哈
總體而言故事的編排不如前本有趣,但是最後的轉折讓人驚喜直接加一分。京極的寫作風格就是把一堆雜學知識往你臉上懟,然後結尾的時候你會發現這堆知識裏有一條細線連成一串。他的文字功底在日本作家裏算是不錯的了,什麼時候考慮給榎木津禮二郎再出個別傳,他們一家太有魅力了!愛他!
禮二郎太可愛了有木有,還有他老爹,簡直是一家子怪人,我可太喜歡啦,爲了有一大堆知識的京極堂而來,沒想到冒冒失失卻又心思細膩的禮二郎也好可愛,super 卡哇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