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洵
讀書是令人愉悅的事,在買書、淘書和閱讀的過程中,所見、所聞、所思,都會成爲有趣的文字被作者訴之於筆端,平實地記錄下來,成爲生活的重要內容。其間有歡笑,有哀傷,有輕鬆抑或沉重的思索,亦有自在抑或拘謹的心靈放飛,這纔是書式生活的五彩繽紛的呈現,讀之是讓人自然地有所思的,情何以堪。
啓功老人有個句子:“讀日無多慎購書”。人生的一些事情,是要慢慢做減法。但讀書與買書,則是例外。愛一物,也惑一物。書,要讀下去;書,也要買下去。許多書,買回來是不讀的,束之高閣,落滿灰塵。但看一看摸一摸,就是莫大的滿足。 讀書樂也:一卷在手,可消永日;紙上畫火,可御心寒;沉雄自握,可臨天機;鳶飛戾天,望峯息心;經綸世務,窺谷忘反。雪擁深山高士臥,月明林下美人來,幽幽然仿在夢裏,喜悅如蓮藏心頭。 作者尤其推崇黃裳董橋:董橋的文字,嚼在嘴裏是甜的;來燕榭黃裳的文字,寥寥數筆入木三分。此外,還有出版家如鍾叔河、沈昌文、俞曉羣、陸灝;還有好文字如止庵、舒蕪、夏志清、黃仁宇、繆哲、徐遲、揚之水、毛尖等等。 印象深刻的幾段趣話:趙樸初書“藏經閣”三字,“藏”字少了兩劃,意思是說“經不是用來藏的”。費孝通曾對人說,像他這樣的人物五百年也就出那麼一個。陳忠實稱《白鹿原》是爲自己打就的“一隻死後能讓自個兒閉上眼睛的“枕頭”。
近日看到一則消息,蘇州文學山房舊書店第三代傳人,百歲老書翁江澄波老人於2025年6月11日去世。 老人終生以書爲伴,以書爲業,以畢生精力搶救古書、守護舊書。曾說:“愛書的人多,書香不會散。”“我覺得自己就像一條載書、送書的書船,我離不開書,就像船離不開水。” 爲此江老自稱“書船”。 不知道本書作者理洵先生有沒有興趣組織一波愛書友人去接手一下,掃一下尾貨。
疫魔來襲,特殊時期; 嚴格防控,居家隔離。 足不出戶,獨處宅居; 靜心閱讀,樂享書趣。
讀完好像沒記住什麼,但還樂此不疲的讀下去。
就是書話,還能說點真話,講點人話。
【2020-21】讀書消永日 衝名字來看的一本書。社會昌明,則書業興隆,當然免不了泥沙俱下、龍蛇混雜。於此當有一雙慧眼,“獵書”於野肆,得珠於深淵。餘少時常週末騎單車出入陋巷偏街,偶於路旁遇推三輪車販舊書者,輒欣喜莫名。停車屈身,逡巡睥睨。若有幸覓得三二心儀之作,則數日眉展眼明。印象中,曾於都江堰得五四詩抄,於貴陽得文革時期的論語批判,於鄭州海灘街得韓國出版的精裝金文碑拓,皆餘“獵書”盛事。惜乎而今城市改造,此種經歷漸不易得。 反觀理洵老師的“獵書”過程,比之我的蹇促,更有一份閒庭信步、唾手可得的自然。但不論是從相熟書店淘書,還是於街頭巷尾結緣,愛書的本性相同。 “讀日無多慎買書”,話雖如此,見好書手癢的病難治。無法剋制買書,就只能多抽時間讀書了,不欠書債,不鬧書荒。
理洵老師的《獵書記》翻了一遍,許多段子讓人人頭一暖,也有的會給你驚嚇,甚至覺得原來如此,或者也會有些羨慕吧。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羣分,讀書這事兒吧越來越小衆,許多故事就在這個圈子裏慢慢轉圜,越來越濃郁有味啦
囤書是病無藥醫,讀日無多慎購書。書單在握憧憬時,坐擁書城夢白日。讀書人怎麼會不愛書話,愛書話,怎能不讀洵公書話,大愛,五星好評。
篇幅短小,很適合隨意閱讀,同時也知道了一些自己喜歡的書,趕緊下手放入書單,謝謝理洵老師。
書話本就愛看 慢慢讀完纔好 一下子讀完膩歪[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