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莎士比亞
《溫莎的風流娘兒們》是莎士比亞的一部喜劇,具有較濃的生活氣息,把新興的市民階級家庭生活搬上了舞臺。恩格斯曾指出:“單是《溫莎的風流娘兒們》的第一幕就比全部德國文學包含着更多的生活氣息。”19世紀,著名作曲家奧托·尼古拉把它譜成歌劇,成爲最受人歡迎、最經常演奏的歌劇之一。1590年到1613年是莎士比亞的創作的黃金時代。他的早期劇本主要是喜劇和歷史劇,在16世紀末期達到了深度和藝術性的高峰。到1608年,他主要創作悲劇,莎士比亞崇尚高尚情操,他的悲劇常常描寫犧牲與復仇,包括《奧瑟羅》、《哈姆萊特》、《李爾王》和《麥克白》,被認爲屬於英語最佳範例。在他人生最後階段,他開始創作悲喜劇,又稱爲傳奇劇。
非常可愛俏皮話的書,反轉滿滿,堪稱短劇鼻祖,莎士比亞我知道你一直是以藝術性而著名的,沒想到你居然還是一位幽默風趣的喜劇人,沒有痛苦沒有怨恨沒有任何不良的情緒,會讓人一直嘴角掛着甜蜜笑容的故事,讓人倍感輕盈。 你居然既能書寫史書宏篇,又能寫生活喜劇,不愧是劇本大師。 因爲你的緣故,我相信真善美一定還要被歌頌幾千年,這是世間永恆的主題啊,就和你一樣。 踩着月光下,挽着心愛的人回家。 你知道我喜歡你的最主要一點便是你從來沒有讓有情人離散。
看完朱生豪譯本又去翻了傅光明譯本的後記,果然比我想得多又遠。我只看到莎士比亞寫了個普信男不知深淺企圖勾引別人老婆,兩個,還在同一時間給她們送去兩封一模一樣的情書,並覬覦上了她們打理着的財產……萬幸兩位溫莎紳士的夫人當即識破了普信男的嘴臉,發出了“我給了他什麼錯覺”的疑問,然後藉機狠狠懲治了普信男三次!爽! 這是莎士比亞寫於400多年前一場“惡作劇”,那個時候就有如今看來稀鬆平常令人無語的直男發言了——這個念頭簡直讓我心神震顫。 劇中更加出彩的是配角“安”,她有自己喜歡的人,但父母心中皆有一個自己中意的女婿,在父母刻意隱瞞的“坑害”之下,安大膽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如果說莎翁在文藝復興時期選擇用“女性覺醒”來體現人文主義,那我必須磕一個了。
輕鬆、俏皮的喜劇。一條線是兩位夫人作弄輕浮花心的約翰爵士,另一條線是少女安從三名追求者中做出選擇。展示了當時英國的社會風貌和日常生活,書中的女性已經可以自主選擇自己的婚姻。 讀的是朱生豪的譯本,老派古樸,只是官人、大爺、大娘等用詞有點不太習慣。
1598年,早期風俗喜劇。鄉間底層人物的歡快生活,生動形象。忠貞聰慧的女性形象。善妒的丈夫和貪婪好色的爵士形象,刻畫的都很有特點。依然離不開自由追愛的姑娘。兩條線的整體性還是不夠緊湊。
看了好一陣還在懷疑到底是不是朱生豪翻譯的,這個劇本的翻譯風格真是有點大不同啊。 這個故事太有趣了,喜劇要素算是目前讀的莎士比亞戲劇裏最好笑的一篇。可能是朱生豪暗自發力了,不過有些翻譯也讓我尬得摳腳。 主線劇情就是福斯塔夫看上了培琪、福德的財產,然後同時勾引培琪夫人和福德夫人,卻被兩位聰明的婦人反向捉弄了三次,還在衆人面前丟光了臉。副線就是安小姐的婚姻,在卡厄斯、斯蘭德、範頓之間發故事。兩個故事線裏都出現一箇中間人:快嘴桂嫂,由此也推動着情節更抓馬。 這部喜劇對人物的塑造非常生動形象了,尤其是對福德夫人、培琪夫人、安小姐的刻畫都非常的細膩和精彩。 再記一下那個來讀這個劇本的話吧: The world is my oyster, which I with sword will open.
想必,曹雪芹是讀過莎士比亞的,《紅樓夢》中,鳳姐戲弄賈瑞的靈感,似乎來自《溫莎的風流娘兒們》。 鳳姐第一次設局:賈瑞對鳳姐起了淫心並言語調戲。鳳姐看出其心思,假意與之言語調笑,相約晚上在穿堂幽會。賈瑞信以爲真,滿心歡喜前去赴約。等到了穿堂,鳳姐卻命人將兩邊的門關上,讓他在寒冬裏凍了一夜。賈瑞又冷又怕,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才跑回家。 第二次設局:賈瑞並未吸取教訓,幾天後又去找鳳姐。鳳姐見他不知悔改,決定再設一計,好讓他徹底死心。她讓賈瑞晚上到空屋等候,卻安排他人前去捉姦。當晚,賈瑞在空屋中見有人來,以爲是鳳姐赴約,抱住欲行不軌之事,不料卻是賈蓉。賈薔也隨即出現,兩人勒索賈瑞,讓他寫下五十兩銀子的欠契。之後,賈瑞又被一桶尿糞澆了一身一頭。 賈瑞身心俱損,很快病倒,最終精血耗盡,一命嗚呼。
裏面的主要角色就是在《亨利四世》裏面出現過的福斯塔夫,這個角色還是在喜劇裏演滑稽角色更合適,在歷史劇裏,我感覺莎士比亞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這種角色,導致他的戲份比例失衡了。 福斯塔夫犯了色心,同時給福德夫人和培琪夫人寫了情書,以爲女方對自己也有意思。 但福德夫人和培琪夫人收到信後都很憤怒,兩人串聯後決定戲弄福斯塔夫作爲報復。 但嫉妒心重的福德誤以爲福德夫人真的出軌了,每次都趕來抓姦,對福德夫人的誤會越來越深。 幸好最後真相大白,福斯塔夫也受到了懲罰並懺悔。 算是一個由於信息差導致的陰差陽錯的喜劇,最好笑的部分是福斯塔夫被兩位夫人用福德抓姦作爲藉口,讓他一會兒藏進簍裏被抬走,一會兒又穿女裝被打。 裏面還有一條安·培琪的婚姻線,但說實話沒有看懂這條線的用處在哪裏,遊離於主線之外,情節也不有趣,猶如雞肋。 屬於莎士比亞戲劇裏水平中上的喜劇了。
the marry wives是怎麼翻譯成風流娘們的???既不是風流倜儻之意,也不是放蕩輕浮之意,根據莎翁的原作應該更像是“取樂”、“作樂”之意。劇作本身也沒什麼喜劇效果。角色是比較生動的,多疑的、縱慾的、貪婪的、兩面三刀的,原來僅靠對話也能把人物塑造得這麼活靈活現。
從課本里的《威尼斯商人》到人所熟知的愛情悲劇《羅密歐與朱麗葉》,莎士比亞於我並不陌生,但又僅限於此。猶記大學時,英語老師畢生致力於莎士比亞文學的研究,他欣賞莎翁作品中表達的對人性的洞察、對愛情的詠歎、對生命的叩問,以及字裏行間蘊藏着的智慧與哲學思辨。他曾數次滿懷熱忱向我們分享他的熱愛,但奈何那時年輕的我,心兒似風箏遊離,老師的話被我視作牽絆自由的繩線……這回,以看蔡程昱出演的歌劇《法爾斯塔夫》爲契機,終於靜下心來(磨磨蹭蹭)看完了《溫莎的風流娘們兒》原著,也算正式打開一扇邁進莎翁作品的大門吧! 形式上,《溫莎的風流娘們兒》是一部劇本,這種文學形式我之前也接觸不多,初讀感覺並不適應。劇本多采用對白形式,語言簡潔,場景也比較跳脫和自由;普通文學作品則多采用敘述方式,文字更細膩,情節更連貫,人的想象空間也更多。二者由於服務目標不同而產生上述區別,劇本爲表演而生,最終需通過演員的肢體、語言、表情,結合佈景、音效、道具等轉化爲視聽體驗;而普通文學作品則通過文字直接與讀者對話,文字本身即是傳遞感情、思想或故事的媒介。 內容上,本書通過刻畫沒落騎士福斯塔法妄圖利用身份欺騙兩位已婚女性、獲取財富,最終反被作弄的故事,深刻批判了其貪婪、虛僞、懶惰的醜惡本性,讚揚了兩位女士和身邊幾位女性的團結與智慧,同時通過描寫各方對安小姐婚姻的算計諷刺了社會中以體面爲幌子實則金錢至上的自私與僞善,還通過敘述安最終憑藉自己的意願與愛人範頓結合表達了作者對婚姻自主、情感自由的提倡。 思想上,我認爲本書最突出的、最先進的就是——書中女性智慧、獨立人格和自主意識的覺醒,且這份覺醒的表達出自於一位男權社會既得利益者——男性作者筆下,尤爲難能可貴。設想一下,倘若已婚的兩位女士在接到情書騷擾後不是結成同盟、主動反抗,而是忍氣吞聲甚至爲此相互嫉妒、爭鬥,那局面將走向何種境地?倘若未婚的安服從長輩安排,嫁給了非真心相愛之人呢?作者塑造這樣的人物豈不違背其內在邏輯?歸根結底,兩代女性雖遭遇的考驗各異,但所展現的覺醒意識一脈相承,莎翁正是巧妙地以喜劇手法與雙線敘事串聯出這一深刻內涵。儘管作品誕生於1600年左右,但經典的價值恰恰在於其思想能穿越時空,帶給不同時代的人們啓迪,我想這也是以本書爲藍本創作的歌劇《法爾斯塔夫》能盛演不衰的根本原因。 以上是我看完書的思考,但在觀完歌劇演出後我上述感受更加明顯,那些優美又氣勢磅礴的女聲多重唱無不生動彰顯出女性團結的力量!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時至今日不少女性看似已在法律上擁有了和男性平等的地位和權利,但其實並未真正覺醒,她們在個人發展、婚姻家庭和社會交往過程中還是習慣於服從或默認男權社會制定的規則,甚至因此產生“雌競”(女性之間的惡性競爭、貶低和排斥)、“媚男”(刻意討好男性、迎合男性標準)和“愛男”(對男性過度重視、給予價值傾斜和特權維護)等畸形思想和行爲方式,值得反思。 最後,希望“女性覺醒”這一概念不再只是存在於紙面上的“理想”,而真正成爲普遍意義上的“現實”。希望天下所有女性都能像莎翁筆下溫莎的風流娘們兒一樣清醒、獨立、勇敢、睿智、自尊、自愛,彼此多一些互助、共情和欣賞,共同努力構建一個基於性別平等與相互尊重的更理想、更積極的社會環境,創造屬於自己的大女主人生!
福德大娘和培琪大娘真是好樣的,聰明機智,稍顯潑辣。她們戳破福斯塔夫的卑鄙心思,兩次三番地成功捉弄福斯塔夫,讓福斯塔夫被扔進泰晤士河裏、被當作老婆子毒打、被人擰被蠟燭燒,大出其醜,真是暢快淋漓,大快人心。 福斯塔夫貪心不足,又自視甚高。 裏面的安.培琪小姐倒是出乎意料地違背了父母的意願,選擇自主決定自己的命運,嫁給了自己喜愛的人範頓先生。這一做法很酷,給她點個贊👍。 快嘴桂嫂也給我留下深刻印象,她真是一個左右逢源的滑頭傳聲筒,一個只顧利益不顧感情的皮條客。她穿梭在衆多人物中間,連接起一個個角色,推動劇情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