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H.奧登
自1927年初出茅廬到1973年魂歸詩國,近半個世紀裏,奧登不斷給英語詩歌注入新的氣象。他的作品從政治寫到宗教,從城市寫到鄉村,華美詞章俯拾皆是,街談巷議亦可入詩。本書是奧登自願保留的詩歌全集的上卷,文本獲得過他本人的首肯。此書連同尚未出版的詩選下捲包括了此前各版奧登詩集的全部內容,並且涵蓋詩人後期的所有短詩集,可以說,奧登詩歌的精華已盡數裒輯於此。縱覽書中篇什,令人不禁讚歎奧登詩藝之精巧,情懷之廣博,而古老的西方文學傳統,更是在他筆下,一次又一次重現往日的榮光。
說實話沒有細讀。 布羅茨基在《取悅一個影子》中認爲威斯坦·休·奧登是20世紀最偉大的心靈,作爲小迷弟還與奧登搭乘同一航班去倫敦。 在本書中,果然找到布羅茨基《論W. H. 奧登的<1939年9月1日>》提到的這篇,譯文卻不太一樣。 “我建議你們讀一讀奧登的《聖巴納比謠曲》,在詩中,他進一步擴大這個題材;它是一首非常後期的奧登詩。”這篇謠曲暫時還未找到。
都是生搬硬套的陳詞濫調。這不是奧登的問題,也不怪翻譯。博爾赫斯說過:詩就是那些在翻譯中失去的東西。
“無論持何種見解,我們勢必 要去揭示戀人們如此期求的原因, 他們爲何要創造另一種自我變體: 事實上,或許我們從來都不孤立。”
但凡愛可能存在的地方,也必會有悲哀。 他們愛得愈深,就愈感孤寂。
就像愛,我們不知地點或原由, 就像愛,我們不能強迫或逃走, 就像愛,我們常會爲之痛哭, 就像愛,我們很難把它留住。
一部紊亂的生活史,在詩歌的王國裏綻放着美麗、自由、理性與愛混合的奇異花朵! 雖然不喜歡奧登的政治諷刺與冷靜批判,特別是用詩體的形式;但是它們無疑都是凝練的、泛光的、睿智的和人文式的。 我們沒有太多的理由去責怪翻譯的問題,因爲這是陳詞濫調,因爲詩本身是不可翻譯的。
停止所有的鐘擺,切斷電話線, 給狗一根多汁的骨頭讓它不再叫喚, 讓鋼琴靜默,讓鼓消音, 擡出那靈柩,讓哀悼者登門。 讓飛機盤旋頭頂悲歌一曲, 在空中拼寫出:他死了, 爲鴿子的白脖子繫上縐紗領結, 讓交通警察戴上黑棉手套。 他是我的北,我的南,我的東和西, 我的工作日,我的休息日, 是我的正午,我的午夜,我的話語和我的歌; 我原以爲愛會永續:我錯了。 不需要星星:讓它們都熄滅, 裹起月亮,卸掉那太陽; 把大海都清空,再除去森林; 因爲再也沒有什麼超過你對我的好了。
這個翻譯版本有點不太好,寧願去看英文原版了
只能暫時歸咎爲翻譯糟糕,讀的痛苦😖 關於作品修訂的不二原則,我同意瓦萊裏的說法:“一首詩永遠不會完成;它只會被丟棄。”但也行丟棄它的是時間長河……
囿於文化背景與專業知識的匱乏,我既無法產生對不瞭解的對象的聯想,也難窺其詩歌技藝的一隅,只是像小學生讀課文一樣從頭誦讀過,囫圇吞下。可即便如此,那些關於困境、愛慾與人性的譯文詩句經由朗誦仍像是充滿力量的樂章,清晨滌盪渾濁的睏意,夜晚淨化紛雜的心靈。 誦讀配樂是網易雲歌單“三滴空明,慶賞無厭”,起牀鬧鐘也來自這個歌單。 單調的白晝平起於詩樂,會減少幾分日復一日枯乏與倦怠嗎?我不知道。但“且讓黎明輕柔的風,拂過猶在夢中的你”,不妨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