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沫若
郭沫若一生涉足廣泛、著作甚豐。他的散文氣勢浩蕩,清麗、浪漫,富有藝術魅力。自傳性構成了郭沫若散文明顯的特徵,是作者個性張揚的產物。他的感時型散文具有較強的現實針對性。詠物抒懷型作品善於運用多種藝術手法,營造詩的意境。
郭沫若,四川樂山人。少年勤思好學,留學日本,學醫出身,研究甲骨文的專家,有響噹噹的著作問世。娶了日本愛人,流亡過日本,和郁達夫同學同班。功力深厚。被魯迅先生說是才子。這本散文讀起來有趣,能知道郭先生些微生活點滴實錄,養雞啊,寫的那麼細,旅遊啊,記的很到位,光屁股下過海,差點被打劫了。作爲文化界的名人自然有相當大的影響力。郭先生的著作沒讀過,這本散文是值得讀的。
就像大罵郭沫若的人,我總勸他壓壓火氣,要是可以談話的朋友,我也會輕輕地提醒:他至少還寫過一篇《請看今日之蔣介石》,要知道,那時的蔣介石可不是“人民公敵”,相反,聲名正隆。爲此,郭沫若提着腦袋流亡日本十年。 郭沫若有輝煌的過去,有顯赫的現實。他著述豐贍,也漏洞頻出。即使到了今天,我們還是不能確定一個真實的郭沫若,罵他的人挺多,說他好的人也不少。—周立民
拿起了郭沫若的散文集,繼續開始了昨天在地鐵上面的閱讀 一直其實不太喜歡他的神情,沒想到散文還挺適合的,比餘秋雨的適合我。當然我也不喜歡餘秋雨的神情。 我發現,郭沫若說的事情和情感其實離現在——就是Now的這個現在現在——也並不是遙遠。 我們的讀書羣裏面剛聊到夢魘,就是做噩夢。有人昨晚連續兩個,驚魂未定。我之前有,後來調整臥室裏的風水,規避了一些心理上的障礙,至少把鏡子扭了過去的另外一個角度,讓自己晚上不再有那種滲人的恐怖之感 郭沫若也有,正好讀到這段他在上海住的地方鬧噩夢。當時的他分不清什麼是夢,什麼是醒,不知道夢魘時旁邊的說話的聲音,究竟是來自於曾經死在這旅館中的鬼魂,還是自己腦海中臆想出來的東西。鬼魂好像聚集起來開會,會議內容說的都是自己挺和平的,怎麼被另個一個嗜血的怪獸追趕等等。 郭沫若一蹬腿,醒了,還踹壞了自己的被子。 做飯之前,看看冰箱裏的河粉,又想起了郭沫若剛剛說的小知識—— 他在日留學,說烏冬在日語裏面,是面的意思(這個現在我們已經知道),是那種粗一點的面,但是寫起文字來卻是“餛飩”(這個我真不知道) 我一聽,作爲一個會說兩句廣東話的人,突然覺得“沒錯”,如果是按照餛飩的發音,烏冬這個名字按照古語多半就是發餛飩這個音,二者靠得太近了。我不明白的是,究竟是什麼樣子不靠譜的人,會把麪條這樣子的東西,帶到日本然後冠之以餛飩的名字呢? 中午的時候,天稍微有點放晴,立刻又不行了。心情也一樣 —— 一篇關於,中國人自己闖東北的邊陲的文章,述說俄羅斯大使義憤填膺的懟國人,讓自己突然一下子沒了胃口,鍋裏煮的紅薯從一頓的量變成了兩頓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斷章取義了,聽幾句就有點聽不下去。我這種不結合上下文不通讀全文的就想發牢騷的,實在不理智。 當然,在視頻之中,俄羅斯大使把一個本來就是接人回來的交通安置的事情,上升到了道德與人性,底線和上限的問題,大概和我也半斤八兩。 我想這大概就是一種文化與價值衝突吧(時間維度的),有代溝,我想要是我在俄羅斯,肯定被訓斥的雲裏霧裏的。感覺是上上上上個時代的人跳出來罵我,我連個合適的表情包都找不到。 清點一下人,找幾個隔離醫院,拉回來隔離不行麼?這不是反問,是設問。不行就說不行,然後我們儘量體量國家難處,不挺好麼? 如果我斷章取義了,我埋怨媒體沒說清楚,也埋怨你能被斷章的地方實在是表達的不咋地—— 彷彿一個無能的家長拋棄子女前還要強行要佔據道德制高點。話說,如果真的要站到一個特別特別高的制高點上,記得披上件衣裳。 此時的郭沫若的最後一章,也給出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提議—— 就是面對祖國要有善意的批判。批評祖國,這是對社會主義建設的另外一種貢獻。 這我就放心了,做貢獻嘛,應該的,不客氣。 看完結束,我就覺得郭沫若似乎就在我家的客廳裏面,近距離的坐客一樣,我說啥他都聽到了,還時不時插兩句話。 其實以前不太喜歡他,反正各種奇聞異事,有很不好的,留了印象。 這次看到郭沫若自己在散文裏主動暴露自己的人性弱點,也突然覺得他有點值得同情 —— 他爲了一張莫名其妙的信,自己都有老婆和三個孩子了,且老婆都待產了,還專程跑到杭州就找一個自以爲在期待自己的女子,結果去了以後發現也沒啥。 這,你都自己寫了,我也不好說啥了 他也有可憐的地方,比如耳朵不好。他總說自己是半聾的,這條還真的不知道。他總是在強調自己在自己的學醫過程中,因爲這件事情,頗受干擾,我深表遺憾。的確,生命與健康是一個人希望保有,卻很難控制的事情。 就在剛纔,我聽聞自己的朋友母親去世,安慰了幾句,又怕不是說的很真切 。他是美國人,母親是中國人,文化複雜。母親的去世不是新冠造成的,老毛病的終結,60多歲,着實太早了。我感覺,說Sorry to hear that總感覺薄涼了些,然後就不斷問有什麼可以幫助的。他說自己的母親會去一個更好的地方,我也如此祈禱,能做的怕只有這個了 不管怎麼說,郭沫若教會我一點 —— 這生活中的點點滴滴需要體會,可以記錄,且並不一定要抽象成爲某種方針策略,如我特別樂於的那樣。那樣太累了,也太教條了,而且仍然解決不了人生的內在荒誕 就像郭沫若說在《論郁達夫》篇說的:沒什麼好論的,記錄幾個事情,已經夠了
看他的散文,真是有意思,充滿生活情趣的。 當然,時代的烙印也是有的。 相比於簡單介紹事蹟的百度百科,這確實讓人物形象更加立體了。 我之前就疑問,他流亡日本的十年,到底是怎麼過活的? 後來才知道他是通過翻譯稿件,再加上甲骨文研究著作的出版來維持一家子生活。
初看有些澀,慢慢地漸入佳境,郭老的散文如同清茶,越品越有味。諷刺恰到好處,意思點到爲止,文采恰如其分。
郭沫若先生的散文,很多都是記錄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像尋常人家中的雞,在其筆下就有非常生動有趣的描述,失而復來的雞,孵化小雞,出行時的惦記小雞,這些都是可能經歷過但都下意識忽略,或者說沒有文學底蘊無法將其記錄下來,這就是生活的樂趣。 郭沫若先生在我的童年這一篇中,詳細的交代了他的家庭背景、求學生活,從中可以看出,在那個年代中也屬於家境較好的,按他自己的說法,也是一個地主。他的思想從字裏行間中還是可以看出,求真務實、客觀嚴謹,這都是做學問的基本。早期能夠上家塾,進而可以上學校,爲後來留學日本學醫奠定基礎知識。文中有很多記錄在日本的所見所聞所感,有家庭生活的閒適,有朋友之間的互助,也有在那個大時代下個人力量的渺小。 “作家的通病總怕通俗。舊式的通俗文作者,雖然用白話在寫,卻要賣弄風雅,插進一些詩詞文贊,以表明其本身不俗,和讀者的老百姓究竟有距離,五四以來的文藝作家雖然推翻了文言,然而歐化到比文言還要難懂。特別是寫理論文字的人,這種毛病尤其深沉,裝腔作勢,矯揉造作,瞎纏了半天,你竟可以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無論是政治經濟理論研究,還是文學藝術創作,亦或是科學實驗探索,甚至是各行各業,有時候道理本質已經頗爲複雜,或許本就簡單,偏偏還要創造一些晦澀生僻難懂的詞彙,以此故作高深莫測,這樣的情況在如今仍然是屢見不鮮,這或許值得去思考,大道至簡,能夠用通俗淺顯的文字,讓更多的人去認識和理解道的本質,或許纔是學究天人和大師。
讀完本書,最使我震撼的一段話:“我們中國人嗜好頗有點奇怪,畫一定要古畫才值錢,人一定要死人才貴重。對於活着的藝術家的優待,大約就是促成他窮死、餓死、愁死,這樣使得他的人早點更貴重些,使得他的畫早點更值錢些的吧?精神勝於物質的啦,可不是!”這是他看到藝術家抱石的境況所發的不滿情緒。這段描寫很震撼,卻讓人費解。但縱觀世代文人墨客、時代英雄大都是這樣的。難道真的人死後纔有研究價值和精神價值嗎?但他們的作品是另當別論的,是世代文化傳承的標誌,承載着作者不朽的靈魂!
郭老的散文不亞於老舍先生,給人親切細膩的感覺。文筆恰到好處,點到爲止,越品越有味。郭老才華縱橫,學識淵博,醫學、書法繪畫、甲骨文研究、詩歌散文等彰顯其文學大家之風。因爲與舊時代不妥協,因爲詩人的浪漫性,更因爲擁抱共產黨領導下的社會主義新中國,舊文人們挖空心思,以家庭私生活爲突破口對他人身攻擊,正所謂樹大招風之故。
郭沫若的書沒怎麼讀過,其實是因爲以前有偏見,下意識地迴避了,研究易經的時候,覺得他的一些觀點挺符合我的口味,慢慢就讀了一些他的作品。給人貼標籤真是個愚蠢的行爲啊,以後改過。
人的一生,特別是感情生活,約略也是這樣。一個人可以成爲感情的主人,也可以成爲感情的奴隸。你是開向生路便是生,開向死路便是死。主要的是要掌握着正確的主動權以善導對象的自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