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主題變奏（毛姆文集）

引自： 在這本被格雷厄姆•格林稱譽爲毛姆最佳作品的《西班牙主題變奏》中，毛姆爲探索西班牙這個他爲之心醉神迷的國度獨一無二的精神真諦，帶領我們重新回到她的黃金時代，一一檢點她的宗教信仰以及流浪漢小說、戲劇、繪畫等最具代表性的藝術文化門類，回顧了羅耀拉、德•維加、塞萬提斯、格列柯、聖特雷薩修女等塑造了這個民族精神面貌的那些偉人的人生故事和心路歷程，描繪出黃金時代西班牙人的真實形象，揭示出爲什麼堂吉訶德、桑丘和唐璜成爲最能代表西班牙人的精神面貌的三個不朽形象，並由此得出這樣的結論： “在西班牙，人就是詩歌，是繪畫，是建築。人就是這個國家的哲學。這些黃金時代的西班牙人生活着，感受着，行動着，但他們並不思考。他們追求並發現的是生活，是騷動的、熱烈的、多樣的生活。激情是他們生命的種子，激情也是他們綻放的花朵。……他們的卓越之處……在於不同的方向：那是一種性格的卓越。在這一點上，我想無人可以超越他們，只有古代羅馬人才能與他們匹敵。這個精力旺盛的民族似乎將它所有的活力和獨創性都投入了一個目標，一個唯一的目標：人的創造。他們並不擅長藝術，他們擅長的是一個比藝術更加偉大的領域——人。” 總之一句話，毛姆閱讀了大約300多部西班牙古書才造就了這一本。

2022·74 西班牙主題變奏 By 毛姆 翻開這本書的緣由是得以書友推薦，但初讀來有點困惑：因爲這個月主題是“詩情畫意”。 查過家譜，這位書友的確有個毛姓大爺，說不定是夾雜私貨？這書可與鶯歌燕舞，柳暗花明扯不上邊啊。 可是，誰規定的，哪個文件寫明瞭：“詩情畫意”就非得是你想的那樣，而不能是毛大爺想得那樣？ 所以到底這書是講的哪樣？ 據毛姆自己說，“爲寫這本書，準備好幾年，讀了二三百本書”，終於在一戰之後，二戰之前的1935年首版了。這一本夾雜小說情節，遊記散文，藝文評論形體奇異的書，原作名“Don Fernando”，但的確中文題目更貼切：圍繞西班牙主題，各種主題之下的大雜燴嘛，也難怪駐西班牙總領館把本書，作爲文化指南，列在領事札記當中。 西班牙在一般人印象當中，又是如何的呢，熱情的鬥牛士，非人就高迪塔？特別是毛姆想要在書裏追尋的西班牙的黃金時代遺蹟，還有多少？ 當其時，查理五世是第一個真正的日不落帝國國王，西班牙海上霸主地位無可匹敵。 具象是：1532年，皮薩羅率領168名西班牙騎兵，在對陣萬人之中俘獲了印加帝國薩帕·印卡阿塔瓦爾皇帝，促使龐大的印加帝國滅亡。 龐大帝國背景下，儘管艦隊每年帶回珍貴的金屬，西班牙國民卻是忍飢挨餓，生活絕望到寧可全家遁入修道院，或者排隊到慈善院領粥。國內蠻荒落後，完全沒有盛世模樣：馬德里到達巴薩羅那現在6小時的車程，當時要走20天，即使達官貴僕，也只能睡在稻草之上。 在毛姆目見的年代，西班牙在藝術上乏善可陳，大師級別的文學家只是塞萬提斯和，戲作家洛佩，大畫家有委拉斯開茲和格列柯（後者也是個希臘人）。在書裏，毛姆拿出擅長的接疤式人物傳記描寫，是真是假，“姑妄聽之，姑妄信之”。 這種對比是很奇怪的，金山銀山怎麼堆不出其他地方，例如威尼斯，佛羅倫薩，巴黎甚至阿姆斯特丹那樣的天才雲集？ 毛姆對於黃金時代的西班牙人精神信仰做了對比分析： 一方面西班牙人追求享樂，敢愛敢恨，感官愉悅從不拖泥帶水； 一方面極度虔誠，甚至得出西班牙人生存一世，就是參加了“贖罪”之旅。 原來這是一個水池，兩個水喉，一個進，一個出，問：開或關多久，數學老師才能下課。 這麼調侃，把這書“貶損”了，其實讀書不必拘泥細節，更不要窮極真假，閱讀本來是場“時空”之旅，思維有時候就得不在調上，才能體驗到穿越的樂趣。 書中名句子很多，閱讀此書應當不少“見字又見面”的親近感。 此書的評論容易兩極分化，說好和不好的，肯定都有理（但都不是毛大爺喜歡的類型），但對比了一下原文，爲譯者說一句：這鍋TA不用背。

偶爾我們可以在他人的視角之下去了解他眼中的某個國家，但卻遠遠不夠。雖然從毛姆的筆下了解了一點點西班牙，但也僅是一點點而已。不過確實，除了塞萬提斯，真是不知道西班牙還有啥了，但是能出一個塞萬提斯也不容易[捂臉]

我宣佈這是我最看不進去的一本毛姆著作……

有些片段讀起來相當有趣，比如唐璜，堂吉柯德，塞萬提斯，格列柯，還有最後對神祕主義的闡述。毛姆在之前的所有篇幅都用一種調侃的口吻負面着西班牙的方方面面，東西難喫，男子女子皆浪蕩，畫作奇特，近乎扭曲的宗教崇拜....但最後一段卻用羅馬來類比，給予西班牙集各地之大一統風格的最高讚賞。

毛姆並不認爲這是一本關於西班牙的遊記，他說這是一本爲自我教育和消遣而寫的小書。消遣很好理解，毛姆在爲自己的作品寫序言的時候，總說寫它是供讀者消遣的。作家這麼說就好像廚師端出一盤拿手菜時告訴食客“隨便墊墊肚子”。問題是毛姆說的自我教育是什麼意思呢？毛姆在他的小說《聖誕假日》裏塑造過一對依靠經營房地產發跡的梅森夫婦。爲了培養孩子的藝術修養，他們全家定期參觀盧浮宮。永遠走固定的參觀路線，看固定的經典名作。並且，梅森太太會針對每一幅畫作，背誦評論家的評論。我想這應該就是毛姆所謂的自我教育了。 好吧，讓我把話說得再明白些。《西班牙主題變奏》這本書是毛姆爲讀者寫的，但毛姆知道這本書的讀者未必都是爲自己而讀的。我想，這本二百多頁的小書，售價應該不會很高，但銷量一定不少。想象一下，只要付出一本書的錢，外加一點閱讀的時間（要知道時間總是會有的），你就突然就能在需要的時候，關於西班牙這一話題侃侃而談了。誰都能看出這是一筆只賺不賠的買賣。當別人只顧着談論巴塞羅那的聖家堂的時候，你不妨雲淡風輕地提一下潘普洛納有一座很醜的教堂： 在城市的擴建中，大部分城牆被毀壞了，但遺留下來的部分卻震撼人心。腓力二世好像重新修建過這些城牆，從那時候起這座城市就固若金湯。一條小河從城牆底部流過，河邊是樹木叢生的草地，形成了一片宜人的陰涼。那裏有成羣的遊人——有的在岸邊垂釣，還有人坐着閒聊——如此美好的圖景，讓人不禁聯想起法國印象主義畫派的作品。 如果你功課做得夠好，在聽衆瞠目結舌的時候，就可以娓娓地講述聖依納爵的事蹟。毛姆不僅詳細介紹了依納爵羅耀拉的生平，而且十分貼心的準備了各種八卦，比如羅耀拉在苦修時具體採取了怎樣的手段磨練自己，又比如，羅耀拉經歷瞭如此痛苦折磨寫就的鉅著《精神修行》，竟然有抄襲的嫌疑。同樣的，當大家談論起《堂吉訶德》的時候，毛姆也爲本書的讀者準備好了充足的資料，你不僅可以就塞萬提斯和他的作品侃侃而談，你還可以談談流浪漢小說，洛佩的戲劇，甚至整個西班牙文學。在說起西班牙繪畫的時候，如果本書的人會發現自己除了畢加索，居然多認識了一位格列柯。儘管就多了這麼一位，在大多數場合足以碾壓全場了。遇上了喜歡聊哲學的朋友，如果本書的最後幾章，你就應該有勇氣開啓神祕主義這個話題了。無論如何，這真的是一本進行“自我教育”的佳作。 可是，是的可是，這本書的中譯本面世地實在太遲了。沒辦法，七十年的版權期使得本書裏的大部分信息都顯得太過古舊了。除非你決定扮演一個從1935年穿越回來的英格蘭老紳士，不然你在進行上述表演的時候一定要仔細備課，謹慎擇言。所以，從我的視角來看，如今這本書最大的價值並不在於它談論的內容，而是在於它創作的技巧。 儘管毛姆學識廣博，也多次遊歷西班牙。你要是認爲這本書是他信手捏來的，那就太天真了。事實上本書是參考了大量二手資料，巧妙編織拼湊出來的。毛姆在《前言》中說，本書第一版的引用（我不知道毛姆有沒有加以說明）冗長到批評家都看不下去了。所以在這一版中，毛姆做了修訂。窺一斑而見全豹，毛姆刪去的引用絕不會是書裏僅有的。毛姆從不避諱向同行致敬的做法。他在寫《世界十大小說家及其作品》的時候，也大量參考了其他作家的創作內容。毛姆說 我們作家從不同的來源獲取素材（吾自適宜處取吾所需），事實上是我們只有在身不由己的時候纔會承認對他人成果的借鑑。 不得不承認，儘管毛姆自身個子矮小，他實在太善於站到別人的肩上：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揮一揮衣袖，帶走了一大片文采。 本書在進行藝術批評的時候，採用了先介紹作者生平，再介紹代表作品，間或發表議論的行文格式。儘管寫的是評論文章，但毛姆非常重視塑造人物。就連本書的正標題都被定爲了一個西班牙的人名《Don Fernando》，不是叫做什麼《文化苦旅》或者《西行漫記》之類的。可見人物和故事一直是毛姆創作的核心。我不知道毛姆是不是在本書裏第一次嘗試這樣的文體，但這一文體被他完整地運用在了之後創作的《世界十大小說家及其作品》一書中，並且大獲成功。毛姆甚至把那本書擴充（注水）之後改名《巨匠與傑作》又出版了一遍。 我說這些，完全不是在否定本作，貶低作者。相反，我被毛姆高超的寫作技巧深深地折服。沒錯，他是用了別人的材料，沒錯，他是抄了自己的冷飯。但是被他改寫過的文章就是讓人愛不釋手。毛姆說： 好的作品應該像一個有教養的人的談話。 而這正是我讀他作品時的感受。那應該抱着怎樣的心態去讀他的作品呢？我想其實也完全不用過於認真，因爲毛姆在寫書的時候就已經知道： 爲了樂趣而博覽羣書的人，他們狼吞虎嚥讀書的樣子就如同芝加哥的一種吞食家豬的機器，只不過他們的另一端並不會生產出香腸來。

《西班牙主題變奏》 作者：毛姆 well up in the second class是毛姆對自己的評價。 毛姆在《The summary》是這樣具體評價自己： 我發現我能力有限，我想，唯一明智之舉是在能力限制之內，把目標擺在我所能到達的優越境地裏。我知道我沒有抒情的特質。我懂的字彙很少，我努力地擴大字彙，但沒多大用。我幾乎沒有暗喻的才賦；我很少想到原本以及動人的明喻，我沒力量達到詩意的奔放和偉大的想象界域。 毛姆心中天才（一流作家）的標準： 造成天才的是創造的天然稟賦，混合以一種能使其擁有者以最卓越的程度親自觀看世界的特性，然而還要混有一種普遍性，使他所投合的並不是某一類型人，而是所有的人。他私人的世界是普通人的世界，但卻更寬廣、更有精髓。他與人的交通具有普遍性，雖然人們可能無法恰切地說出這種交通意味着什麼，但他們會感到它的重要性。他是極度的正常。籍着性情的可喜機遇，他以無限的愉快心情，以一般人類的健康方式去看人生，好像人生與其無限的變化在合奏樂曲似的。但天才在一世紀中只出現一兩個。 根據這兩段話，還不能分析出爲什麼毛姆把自己定義爲二流。 再看毛姆的另一段話： 我的興趣是在於人們及其所過的生活。我膽怯，不敢與陌生人打交道。但很幸運地，在旅途中，我有一個極具有社交才能的同伴。他性情和藹，在很短的時間裏，就跟船上，俱樂部，酒吧和旅館的人交上朋友了，由於他，我才能容易跟無數多的人接觸，假如沒有他的話，我只能老遠地認識這些人。我以一種合適的親密態度，跟他們認識。這種親密態度的產生，是由於他們的厭倦或孤獨很少能壓抑住心中的祕密，但是分離卻一定會破壞這種親密態度。其關係只所以親密，是因爲其限度事先就安置好了。 毛姆似乎不能完全接納自己，他身上有自己所惋惜的地方， 可能是因爲他的口吃,，可能是被社會磨掉棱角，可能是他的同性戀身份（不確定），他並不敢赤裸裸的表露真我。這點可能會給受衆的整體印象扣分。 於是毛姆不能完全地理解別人，他的理解必然不全面。 這樣，毛姆的作品就永遠缺乏一種普遍性。他以高更爲原型寫《月亮與六便士》，但他不理解高更，他甚至不理解自己筆下的查理斯·思特里克蘭德，他更不能理解《刀鋒》裏的拉里（拉里的設定比查理斯要複雜）。他筆下的角色多被塑造成一個符號，缺乏血肉麟角不分明。根據自身經歷寫成的《人性的枷鎖》裏的菲利普相對而言真實合理得多。而《面紗》也就是那句話比較吸引眼球。 托爾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是我心裏一流的作家，他們對自身有極爲透徹的認識並樂於暴露出來，能把高帥富/屌絲追求人生真諦寫到極致。 言歸正傳，毛姆爲探索西班牙這個他爲之心醉神迷的國度獨一無二的精神真諦，帶領我們重新回到她的黃金時代，檢點她的宗教信仰以及流浪漢小說、戲劇、繪畫等最具代表性的藝術文化門類，回顧了羅耀拉、德·維加、塞萬提斯、格列柯、聖特雷薩修女等塑造了這個民族精神面貌的那些偉人的人生故事和心路歷程，描繪出黃金時代西班牙人的真實形象，揭示出爲什麼堂吉訶德、桑丘和唐璜成爲最能代表西班牙人的精神面貌的三個不朽形象，並由此得出這樣的結論： “在西班牙，人就是詩歌，是繪畫，是建築。人就是這個國家的哲學。這些黃金時代的西班牙人生活着，感受着，行動着，但他們並不思考。他們追求並發現的是生活，是騷動的、熱烈的、多樣的生活。激情是他們生命的種子，激情也是他們綻放的花朵……他們的卓越之處……在於不同的方向：那是一種性格的卓越。在這一點上，我想無人可以超越他們，只有古代羅馬人才能與他們匹敵。這個精力旺盛的民族似乎將它所有的活力和獨創性都投入了一個目標，一個唯一的目標：人的創造。他們並不擅長藝術，他們擅長的是一個比藝術更加偉大的領域——人。” “西班牙語中有數不清的諺語，它們令這種語言辛辣尖銳。與大多數現代語言相比，西班牙語中虛擬語氣的應用更加豐富也更加複雜，從而使演說具有了一種獨特的高雅。這種語氣在英語中已經幾乎很少運用了，而且當我們採用這一語氣的時候，聽起來也顯得矯揉造作。但我認爲虛擬語氣無可否認地爲一種語言增添了優雅和獨特。聽到一個農民在交談的過程中以天生的精確性使用語法中不同形式的虛擬語氣，這對於任何對迷人事物敏感的人來說都是令人驚奇的。西班牙語的發音比意大利語刺耳。它沒有那種聽起來稍顯乏味的悅耳單音，而是具有一種跳躍的、敏捷的活潑，可以增強聽者的注意力。西班牙語高貴從容。每一個字母都有意義，每一個音節都有價值。我喜歡關於查理五世的那個故事：他說過德語最適合用來對馬說話，法語最適合用來與政治家交談，意大利語最適合用來和女人閒聊，英語最適合用來召集鳥羣；但是，西班牙語是唯一適合與國王、王子及上帝交談的語言。” “小丑是非常受歡迎的角色，因爲它符合西班牙人性格中某些深邃而永恆的東西。他們總是承認性格中的兩面性，這就是爲什麼他們把塞萬提斯不朽的小說看作是他們性格的真實縮影。他們既是那個滿面愁容的騎士又是他的僕人桑丘潘沙。也許身處黃金時代的他們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清楚這一點。他們征服了美洲的大量領土，整個歐洲都承認他們的強國勢力。然而他們仍然如飢似渴，他們永遠是如飢似渴的。某種力量驅使他們去莽撞地征服世界，甚至去嘗試更加危險的精神歷險，他們孤注一擲，因爲無法自已。可是，一種不安的感覺自始至終隱藏在他們腦海深處，他們會覺得這一切不過是空想，一個喫飽了飯的肚子和一張可以安睡的牀纔是唯一的現實。” 用弗雷·路易·德·雷昂那句名言總結本文：“生命之美，不過就是每個人均能遵從其性情與追求而行動。”其實西班牙還有更多側面需要我們瞭解。 當然，如果去旅行，“金豬四國”（PIGS）西班牙、意大利、希臘和葡萄牙，這四個南歐國家，一個比一個美，風情各不同，都值得去很多次。 歐洲最富有激情的國家，激情貫穿着每一天，這是一個活在當下的國度，因爲在這裏生活本身就是一場節日，所有人都似乎受到了邀請。無論是觀看了一場激情的足球賽、刺激的鬥牛表演，或是看到了弗朗明戈舞娘的表演，每一刻都會感染你。鬥牛、足球、弗拉門戈。 當然也可以追尋《權力的遊戲》的足跡。《權力的遊戲》爲了取景，穿過冰島的荒原，走過幽深的北愛爾蘭森林，從摩洛哥的古堡漁村輾轉到克羅地亞的紅屋石牆，再到西班牙的絕美景觀……。 來西班牙，不妨帶上一套《冰與火之歌》的小說，IPAD裏裝上《權力的遊戲》全集，追尋《權利的遊戲》的大量拍攝取景地。 西班牙擁有巴塞羅那（聖家族大教堂）、馬德里（著名的普拉多美術館）、格拉納達（奢華的阿爾罕布拉宮）。景點和展館內的講解系統幾乎都有中文。 西班牙很像一個四面環海的新疆吐魯番！享受的吐魯番的日照，但是因爲受海洋氣候影響，卻沒有吐魯番的炎熱，天氣非常的好，一年四季陽光明媚，西班牙熱情誘人的太陽海岸被譽爲世界六大完美海灘之一，據說沒見過這裏陽光的人，沒有見過真正的陽光。 西班牙是一個非常少雨的國家，下雨的話，只是下少量的小雨，每次大概持續十分鐘。 西班牙的美食是最適合中國人的。從第一頓早餐開始就會很欣喜，西班牙香腸、火腿這些，都喫得很習慣。

消遣讀物，斷斷續續地讀完了，聽毛姆聊藝術，文學，神祕主義，畫家，作家，一些人物背後的故事。挺有意思的，可以從中窺見西班牙黃金時期的一些人事物和精神面貌。 零零散散地，就只對下面這段印象比較深刻: “在西班牙，人就是詩歌，是繪畫，是建築。人就是這個國家的哲學。這些黃金時代的西班牙人生活着，感受着，行動着，但他們並不思考。他們追求並發現的是生活，是騷動的、熱烈的、多樣的生活。激情是他們生命的種子，激情也是他們綻放的花朵。” “他們的卓越之處也很偉大，但卻在於不同的方向：那是一種性格的卓越。在這一點上，我想無人可以超越他們，只有古代羅馬人才能與他們匹敵。這個精力旺盛的民族似乎將它所有的活力和獨創性都投入了一個目標，一個唯一的目標：人的創造。他們並不擅長藝術，他們擅長的是一個比藝術更加偉大的領域——人。然而思想纔有最後的決定權。”

喜歡看毛姆的書是因爲在他的書裏從人到物都能得到一個相對較廣泛的瞭解，經常覺得看毛姆一本書就像看幾個別的作者每人一本書加起來的知識一樣多，這本書讓人對西班牙和西班牙人有了較爲深層的瞭解。

確實如作者所言，不是遊記，而是消遣之讀物，聊文學聊藝術聊宗教的觀點見解，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大多都起來讓我有些許枯燥的意味，當然其中穿插的某些人物趣事經歷也蠻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