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之河（人文與社會譯叢）

140-13。《帝國之河》是一部講述水與對水的征服的歷史。在解析帝國之河被束縛的過程中，馳騁着一位獨立歷史學者的思想自由。這位學者就是唐納德•沃斯特。 他是環境史的拓荒者！在本書中，他力圖通過兩個途徑來破解既有的美國西部神話：一是發現、分析自然，特別是自然中的水，在西部歷史的演進過程中扮演的角色；二是超越西部，在一個遠爲宏闊、久遠的時空中理解西部的水與人類的關係，考察水與水控制的歷史。這兩個途徑在流淌的水中“合入其流域的獨圈”，映現出橫亙於西部大大小小的水壩、溝渠上方的主題：通過技術與資本成就的對自然的主宰，與掌握技術與資本的人對其他人的控制相始終。 本書自出版以來，即引起極大爭議，也是沃斯特成名之後唯一未獲任何大獎的著作。讚譽者將之視爲環境史與新西部史學的絕妙之作，批評者則往往認爲其論點過激。無論他人譭譽，沃斯特本人泰然自若，此書是否能爲學界主流所接受，並非他的關懷。融入主流，極有可能意味着隨波逐流。但是他從不以任何限制約束他人的思想之流。然而，無法否認的是，此書無論文字還是論述均屬上乘，迄今爲止仍是環境史、西部史以及其他美國史學者的必讀書。 針對本書的意義，作者唐納德·沃斯特教授希望，西部的河流能夠脫離帝國的統御，不羈地奔騰；他也希望每一位學人的思想衝破權威的羈絆，自由地流淌。他留給我們的啓示就是，在學術的路上，永遠不要滿足於成爲某條大河的支流，或爲他人所主宰；要在自己獨立的河道中起伏前行，最終流入人類思想的海洋。

唐納德·沃斯特是美國生態史的研究大家，但據說《帝國之河》是其成名之後唯一未獲任何大獎的著作，且爭議極大。我的評價是，這是本偉大著作。 書在前三分之一處用古文明的環境史研究結論立起一個治水社會的概念，這類社會對於水資源的操縱和分配與社會治理結構之間是相互構造的。後三分之二則圍繞水資源的匱乏，探測，開發，分配和補貼敘述了波瀾壯闊的美國西部開發史。其中法律，經濟，政治，外交面面均與其有關。由是論及意識形態，哲學流派，可以給人廣泛的參照和啓發。 最後一章的感慨其實不限於美國西部，而可放之四海。比如治水社會對其可以通過混凝土、鋼筋和泥土而實現的對自然的掌控，有着一種錯位而危險的信心。 比如對現代資本主義社會而言，匱乏並不只是一種自然的客觀條件，而且也是他們文化的產物、根基與背後的推動力。無論在何處，一旦察覺到匱乏，他們便驅動自己去創造豐裕；而一旦在彼時彼處出現了豐裕，他們便將再次製造匱乏。 譯後記中曾記載，譯者的母親翻譯了唐納德第一批引進著作，而譯者本身既是環境學研究者，也有很好的文學修養。加之唐納德本身就是描畫高手，這書的文本相當優美。 譯後記中作者曾叮囑，永遠不要滿足於成爲某條大河的支流，或爲他人所主宰；要在自己獨立的河道中起伏前行，最終流入人類思想的海洋。 這是這本書最偉大的部分。

想起來去年和沃斯特先生的對談，我覺得這本書的寫作水平和學術意義並駕齊驅，除卻中間論述水利工程的政治社會博弈有點過細以外，挑不出什麼太多的問題，候深老師翻譯的水準也非常高

美國環境史學家沃斯特撰寫的這本關於河流之書，開創了環境研究河流與生態的關係史。西部天空下河流，在面對人類生產過度開發與環境的毀滅中，河流所承受地痛苦與磨難，與人類命運是相似的。築壩發電、和阻攔河流，或過度使用和灌溉農田，導致了河流自然的生態狀態，在乾旱的大地上發生了斷流或枯竭，或是洪水氾濫成災等等。

一部美國西部水與水控制的歷史。西部之河要掙脫帝國的羈絆自由流淌很難。暫且撇開制度因素不談，中國對河流的開發利用同樣面臨某些類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