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納森·貝特
知名學者和傳記作家喬納森·貝特縱橫兩千餘年,概述了每一種文學體裁,爲英格蘭文學做出了動人的簡介。他的關注點極其廣泛,從小說的誕生和英格蘭喜劇的精彩絕倫之處一直論到田園詩深處的英格蘭特性和英國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的種族多樣性。這部小書還不乏深入的文本分析,包括《李爾王》中一個重要場景的細讀、卡羅爾·安·達菲一首戰爭詩的剖析,以及文學文本由作者轉向讀者的過程中發生的改變。
在這場病毒肆虐的災難面前,我選擇了自我隔離,並捧起書本,在字裏行間向受難者表示祝願,尋覓平靜和良藥! 這是因爲基於一點:每當死亡降臨到我們這個世界時,文學作品就開始發揮魔力,欺騙時間和死亡,並且藉助想象賦予我們自由。 曾經,當莎士比亞的劇作第一次結集出版時,莎士比亞的密友和演員同行便建議讀者要“讀他的作品,而且要反覆讀”。因爲,通常我們不願意反覆閱讀昨天的報紙,也不願意重讀在機場書店最後一刻隨手拿起的驚險小說、傳奇故事或漫畫。只有我們反覆閱讀的書籍纔是真正的文學。 因爲,一代又一代讀者之所以懷着愉快的心情反覆閱讀這些文學作品,原因有三點:故事敘述、人物塑造和寫作質量。 有時候,我們讀的書中,其中不乏驚險小說、傳奇故事或漫畫,還會有兒童故事。當一本書成爲某種文學體裁的代表作品時,它可能會被稱爲“經典驚險小說”或“經典傳奇故事”。如果它已經超越了某種體裁的侷限性,被一代又一代讀者反覆閱讀,它也可以被純純粹粹、簡簡單單地稱爲“經典”。 塞繆爾·約翰遜博士在他爲《莎士比亞戲劇集》所作的序言(1765)中寫道,檢驗一部作品是否優秀,唯一的標準就是看它是否“經久不衰,始終受到推崇”。
從這本書開始對於牛津通識本有了點興趣——字的數目不是很多,不過還是能講清楚一個知識點,看科普書的時候很多東西都是囫圇吞棗,基本上不會很區分,但是也許完整的脈絡我也只能說出來個七七八八。就可能還是我的腦子太菜了。文學素養不夠。 已經很久沒有去過圖書館了,我剛入學的時候經常去,當時也不是很忙,於是把大把的時間都花在看書上面,以紙質書爲主要的,後來搬了家,不怎麼往圖書館經過了。路太遠,更加喜歡看科普的新書,於是又開始擁抱上了電子書。 當時的整個書櫃子,還是用國籍進行區分的,仔細想想我看的《蝴蝶夢》、《傲慢與偏見》、《理智與感情》《浮生夢》、《月亮與六便士》、《彼得潘》、《1984》《自深深處》老實說都是英國的作家,我偏愛毛姆,就不列了,還都算是嚴肅文學,但是我整個人對於嚴肅文學的興趣沒有那麼大,雖然他們都寫的很棒,但是比起爽文還是需要多花點耐心。。 很多轉場沒有那麼清晰,情感轉折就靠着嘴上說一說,然後一起讀書,對說的就是傲慢和偏見裏面的一些情節,我傳統文學的儲備有點糟糕,雖然說都一直在看書,實際上真的看的名著沒有多少。 不過看書還是有用的,當文章中提及《故園風雨後》的塞巴斯蒂安;福萊特——他緊緊抱着他的泰迪熊,這個舉動表明他不想離開樂園,不想開始人間的冒險的時候。我一下就被戳中了,因爲剛好我看到過這些畫面,雖然說畫面在我腦子裏的印象無法清晰定格到每一句話上,還是能有很立體的人物肖像。 也許閱讀是爲了定義???被遺忘了的,總會有那麼一些東西被留下來,看到有一頁的時候特別想笑,因爲上面的書我全都讀過,只是感受完全不一樣。
那些傑出的文學人物既是獨特的個體,同時又代表着某一類在現實世界中真實存在的人羣。 英格蘭文學中關於離別時刻最莊嚴、最優美的描述是約翰·彌爾頓在《失樂園》(1667)結尾寫下的片段: 他們回首望去,天堂東側的風光 盡在眼前,那裏曾是幸福的家園, 如今卻有燃燒的神劍在上空揮舞, 令人生畏的面容和熾熱的武器守在門口; 他們忍不住落淚,但隨即擦乾淚水, 世界就在他們面前,選擇哪裏 作爲棲息之地,天諭將引導他們前行; 牽着彼此的手,步履蹣跚又緩慢, 他們穿過伊甸園,從此踏上孤獨的旅程。 ◆ 每當死亡降臨到我們這個世界時,文學作品就開始發揮魔力,欺騙時間和死亡,並且藉助想象賦予我們自由。
沒有達爾文,華萊士也將發表物種起源。科學的第一原則是可實驗性可重複性,而文學的價值恰恰在於她不具有這樣的特質。沒有雪萊,很可能沒有冬天過去了春天還會遠嗎這一句。文學不用來傳播客觀真理,她通過每一個思想者傳播力量,最終形成關於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敘事史,她可能在某些部分因爲太過主觀而禁不起時間考驗,但總體上她屬於藝術審美的一部分,滌盪心靈提高審美情操。“莎士比亞讓幾乎所有出生在他後面的劇作家生活在他的陰影之中”、“英格蘭人嘲笑蘇格蘭人是生活在苔蘚地帶的農民”、“有人曾提出把英國文學統稱爲大西洋東北部羣島地區文學”…這幾句都讓我想起有趣的往事,標記於此,字數所限,不做展開。
適合對英格蘭文學有一定了解的人去看。而我讀的時候甚至分不清英格蘭與英國的界限。
在喬納森·貝特的筆下,文學永不枯竭,他以凝練的筆觸勾勒出英格蘭文學的千年脈絡,既展現了文學史的宏大格局,又捕捉到每個作家的獨特光芒。從盎格魯-撒克遜的篝火旁到多元化倫敦的咖啡館,書裏的每一個人都是傳統的革新者,在鋪陳一場流動的文學盛宴。 首先,貝特以《貝奧武夫》和喬叟的《坎特伯雷故事集》爲開篇,強調古英語文學的英雄史詩精神與中古英語的市井智慧,喬叟的幽默與人性觀察則爲莎士比亞乃至狄更斯的社會喜劇埋下種子。這些作品不僅是語言化石,更是永恆人性的迴響。 其次,英國文學莎士比亞自然是核心,《哈姆雷特》的內心獨白、《暴風雨》的殖民隱喻、十四行詩的情感張力,均被解讀爲英國文學超越時代的密碼。但貝特未止步於此,他同樣推崇馬洛《浮士德博士》的激進想象與斯賓塞《仙后》的寓言政治,展現伊麗莎白時代的文學思想淪爲意識形態。 再其次,18世紀文學中,貝特欣賞薄柏《奪發記》中用英雄雙行體調侃貴族虛榮,而約翰遜博士的《英語詞典》則被贊爲"詞語的民主化"。浪漫主義部分,華茲華斯自然哲學的《序曲》與拜倫貴公子《唐璜》的叛逆諷刺形成美妙對照,並指出前者治癒工業創傷,後者解構社會虛僞。 再再其次,狄更斯《荒涼山莊》的階級批判與喬治·艾略特《米德爾馬契》的心理深度被作者視爲小說社會功能的巔峯。他尤其肯定勃朗特姐妹《簡·愛》《呼嘯山莊》將哥特風格轉化爲女性自主的吶喊,而丁尼生《悼念集》的哀婉與布朗寧《我的前公爵夫人》的戲劇獨白則證明詩歌可同時承載公共情感與私密敘事。 最後,以伍爾夫《到燈塔去》的意識流爲分水嶺,對移民文學,如奈保爾《抵達之謎》和族裔寫作扎迪·史密斯《白牙》的納入,展現英格蘭文學如何從"單一敘事"走向文化雜交的活力。還特別強調了麥克尤恩《贖罪》對歷史記憶的追問與朱利安·巴恩斯《終結的感覺》的時間哲思,證明英國小說仍在形式與倫理前沿探索。
劃分文學時期 ①盎格魯-撒克遜時期 ②早期中世紀:1066年到16世紀 ③文藝復興時期【近代】:宗教改革到王政復辟的文藝復興時期,有時候又被稱爲“近代”; ④啓蒙-古典時期:17世紀60年代到18世紀80年代,又被稱爲啓蒙運動(指當時的哲學傾向)或者奧古斯都時期(以亞歷山大·蒲柏爲代表的主要作家將他們的文化與古羅馬皇帝奧古斯都執政時期的文化相比,由此得名) ⑤浪漫主義時期:法國大革命到19世紀30年代 ⑥維多利亞時代 ⑦20世紀早期的現代主義
一日速通,對於我這種初學者非常友好。雖然內容說實話有點零散,但是也介紹的足夠詳細了
雖然是第一次讀貝特的書,但因爲皇家版莎士比亞全集的每一本前都有一篇貝特的解說,所以其實已經和他的文字邂逅三十多次了。與其說是文學史讀本,更像是一次英格蘭文化剖析。也因爲太清楚他的思路,在讀前一段文字時自然而然能想到他之後想說的舉例或結論,閱讀體驗很酣暢。此外,“第五大悲劇”《泰特斯·安德洛尼克斯》,英格蘭小說部分從《諾桑覺寺》和《勸導》開始講起,以及兩次引述麥克尤恩作品(《在切瑟爾海灘上》和《贖罪》),都讓我充滿親近感。
我讀過牛津通識本只文學的書作有中國,日本,德國,俄羅斯,英格蘭。因作者不同,切入重點五花八門,以時間,政治,地域變遷,人物,名著,流派等等,還有個別作者加入自己的點評!對於文學確實該多方面多角度理解,能理解多少取決於自己的知識積累和閱歷!感謝作者和譯者,全書流暢閱讀完畢,收穫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