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萬夏
這年冬天,我在沐川寒冷的細雨中與宋氏兄弟夜夜喫酒,太陽好的時候在門前溪溝邊的芙蓉樹下喝茶。面對綿綿的青山,我寫了《宿疾》,試着用《喪》這臺時空機器製造一隻能看得見的時空匣子,結果成功了。而且這種方式表達之完美令我驚歎不已。在這場與死亡賽跑的遊戲中,我們比《喪》更清晰地看見佃戶、窯戶一家、父親以及打井的漢子們死亡過程的每個細節,而且每個細節都是致命的,都是自己和其他人逃不過的必死無疑的死亡陷阱。全部的細節既同時呈現在我們眼前,又是每一個細節的發散。在我看來,這些死亡本身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用何種方式來寫死亡。
第三代詩代表人物萬夏的詩歌集,其中《本質》被賈樟柯和翟永明選入電影《二十四城記》中。第三代詩歌大多晦澀難懂,尤其是萬夏所寫的漢詩,更是引經據典,組詩也篇幅過長,典型地繼承了巴蜀漢賦的傳統。第三代詩歌很值得讀,雖然相對於朦朧詩較爲難懂,但其所包含的現代性更爲深刻,對於現代詩的認識也會更爲全面和前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