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建華
百餘年前火車進入中國備嘗艱難與屈辱,而在今日爲世界矚目的中國高鐵的回望中,則帶來歷史啓示。火車推進了中國的現代化,無論物質與精神,而其“速度”卻難以描述。這本小書以晚清至民國時期文學中的火車表現爲敘事主角,追蹤縱橫交錯的鐵道地圖的歷史形成,勾畫城鄉分野、經濟發展與物質文明的進化,同時分析由火車給人們所帶來的日常生活、思維與行爲方式的變化。此書意在爲中國文學史文化史開啓一扇饒有興味的想象之窗,根據第一手資料與歷史時序展開敘述,包括五四新文學、鴛鴦蝴蝶派、新感覺派等不同流派的文學作品,對於經典性文本作細讀演繹,揭示多元的思想與藝術特徵。此書約七萬字,並配上數十幅從大量報刊雜誌挑選的歷史性圖像,以原創性、可讀性和學術性訴諸專業與非專業者的閱讀興趣。
《鐵道之旅》的現代文學註釋版
一般般。夾雜文學,感覺可讀性不足。
行旅總是要與一定的交通方式發生關聯。現代交通方式的進步,使得出行已經不再是“從前慢”了,真正做到了“坐地日行八萬裏”。古代的竹杖芒鞋與舟車之渡,在速度上與行旅體驗上都無法與現代的交通方式相媲美。汽車、火車乃至飛機等現代化出行方式帶來的現代性體驗亦爲研究者們所重視。據學者統計,民國時期,截至1937年全面抗戰前夕,全國鐵路里程達2.1萬多公里;公路交通方面,1933年除東北外,已有6.3萬公里,抗戰前夕更是擴展到了10.95萬公里;水路方面,抗戰前,招商局共有船舶153艘。這爲人們的出行提供了很大的方便,也拓展了文學的書寫內容。以火車爲例,就有不少與之相關的文學作品,如《小說大觀》創刊號上的《寶石鴛鴦》、《小說畫報》上連載天虛我生(陳蝶仙)的《新酒痕》、孫俍工的《前途》、馮沅君的《旅行》、王統照的《車中》、張恨水的《平滬通車》乃至豐子愷的《車廂社會》等。由現實的交通工具,向象徵與隱喻的方向發展,如此種種,只有在現代的語境下才有可能生成。對此,陳建華著有《文以載車——民國火車小傳》一書,專門以火車這一交通工具爲研究對象,從文學的角度研究行旅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