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玉明
1945年9月到1946年4月,蘇聯實際上從上述地區以及朝鮮半島北部地區移送了50餘萬名日本戰俘到蘇聯各地從事原木採集、礦藏採掘、鐵路與公路修築勞動等各種形式的勞動利用。從1946年年底起,蘇聯開始陸續遣返日本戰俘歸國,到1956年兩國簽訂《蘇日共同宣言》,實現關係正常化爲止,日本戰俘才基本被遣返完畢。在此期間,日本戰俘遣返工作經歷了前期集中遣返和後期集中遣返兩個階段。蘇聯地區日本戰俘問題是戰後蘇日關係史中重要問題,由此引發的蘇日兩國政府、民間以及國際社會間的爭論至今從未終止。本文利用蘇聯解密檔案、俄日學界最新研究成果、蘇聯地區日本戰俘經歷者回憶錄、以及對當事人訪談等形式,對戰後蘇聯政府對日本戰俘的入蘇過程、區域分佈、日常管理、思想政治教育、勞動利用及遣返過程進行系統研究和梳理。
本書是一篇博士論文,有兩個問題想問問: ①蘇聯在中國獲得的戰俘人數多處不一致,作者沒有給出自己的研究結論。 ②在每一章結束大篇幅的陳列了引用的資料,不得不說影響了閱讀,這是排版的問題還是論文本身的問題我不知道。 如上,如果把所有資料陳列出來,最後人數,也沒有研究結論,這是論文嗎? 如果想了解個大概,本書閱讀第一章和最後一章足夠了。 至於什麼罪於罰?戰爭沒有贏家,畢竟犧牲的都是普通百姓!爲了對日統治權,領土利益,免費勞力戰爭重建甚至是新建鐵路,是誰的罪?說的清嗎?可死了幾萬,幾十萬,俄羅斯總統說是致歉了,日本接受致歉嗎?那些日本家庭接受嗎?日本對二戰致歉了嗎?深受荼毒的國家接受嗎?相信沒有人,接受。 希望永不陷入戰爭,世界人民友好。 哎。
12.26留:看第一章引用的諸多報告決定,想到可能下級匆匆估計的數值就這樣被後人拿來研究討論,小人物的作用原來如此,也是好笑。 就戰俘問題而言,我只感到了人性的可悲。決策者,執行者,戰俘,民衆,只不過利益的棋子而已。
作爲一篇博士論文,合乎客觀理性,不帶任何意識形態色彩地通過白描和數字陳述了戰俘管理的情況。軍人一旦成爲戰俘,就不能自主決定命運,國際公約的規定看起來字眼美好,有安全感,但理想與現實判若霄壤,落到每一個戰俘身上時可能完全不同。依據公約帶給日本戰俘的,恐怕只有寒冷、飢餓、勞累和死亡。戰俘們沒有任何發言權,被蘇聯當成人質、籌碼、勞動力,被戰後的日本政客當成政績和政治資本,自己在異國受盡屈辱和折磨,回國以後又被歧視和防範。當然,他們也在替日本贖罪,因爲比起他們的英美中蘇同類,他們已經好得太多,被日本人殺害的盟軍戰俘,恐怕比蘇聯俘獲的戰俘總數都要多過幾倍。戰爭中沒有贏家,希望輕易不要言戰。
蘇聯和日本的宿怨世仇,戰鬥的民族一直都在製造傳奇,當初有人嘲笑國軍邊搞內戰邊遣返日本俘虜,內耗自己,我倒覺得遵守國際公約纔是大義
還是比較客觀吧,畢竟作者是中國人。
冰冷的數據陳述的都是戰俘最沉痛的經歷,雖然他們曾經可能是侵略戰爭中的劊子手,但也是最最脆弱的戰俘,大勢無關因果,僅關乎勝敗。和平年代真的很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