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子峯
生態學馬克思主義是西方馬克思主義的一個當紅流派,主旨在於實現自然的解放。本書由研究生態學馬克思主義的基本理論得出一種新觀點:解決全球性的生態問題必須處理好人與人、人與自然、人與自身之間的關係。其中關於人與自身之間關係的觀點是站在哲學和心理學的角度探討得出的,即通過論述思維與存在之間的辯證矛盾,寄望於通過主體價值實現方式的多元化來更好地解決“人類控制自然”的現實困境問題。
如果說,人是有限的。面對自然既然人類有限,那麼人又何必去追求自然的完成?因爲有限的人如何追求無限的自然的完滿?但如果人不再在乎自然,人之爲人,人的道德與倫理,人的反思,都不再可能,人去追求無限的可能也將不再可能。人便不能囿於有限性。 如果說,人雖有限,但可以逐步突破有限,也逐步擴大人化自然的範圍,將人與自然真正融爲一體共生。那麼人也能走向無限,人也就有能力也有義務去保衛自然。這既是保衛人自己的生存環境,也是作爲追求無限之人去保衛自然的需要。 所以知“有限”很重要,如此才能保持敬畏之心。但探索“無限”纔是人之爲人,區別於動物之所在。所以,從心所欲而不逾矩,這個所謂的“限度”與“矩”,所謂的動態邊界,定位在哪裏? “馬克思和恩格斯不是不愛自然,而是他們在愛自然的同時更愛人類。正是出於對人類的摯愛,他們才無法容忍生活中的大部分人所受的貧窮和壓迫之苦;正是爲了人類的解放,他們才捨棄在芳香的野外草地上的休閒生活,甘願在煙霧濃重的、陰沉沉的環境下努力工作並奮鬥終生。確實,馬克思和恩格斯對如何保護動物論述得很少,這是由於在19世紀的英國數百萬的農業和工業工人像家畜一樣的被對待或者生活的情形還不如家畜。 兩個最突出的問題,即自然對人類擴張的制約思想和人類中心主義與生態中心主義的對立。然而這樣做,並沒有把問題推向深入。前者糾纏於人類活動的擴張與自然制約的矛盾,後者糾纏於人類利益和自然利益的鬥爭。似乎討論人和自然的關係只能在兩者是否敵對、是否矛盾這個淺顯的地方轉圈。 馬克思主義從哲學根基處優於二分法的空洞的論及人與自然之間關係的做法。人和自然之間並不必然存在矛盾和對抗,相反,恰當的活動或者說正確的世界觀指導下的人類活動,既符合人類的利益又符合自然的利益,關鍵是實踐活動能很好地調節人和自然之間的物質變換。福斯特的解釋事實上回答了在生態問題上如何擺脫二分法這個問題,但沒有解釋人類思想中爲什麼會存在二分法。 人的解放是自然解放的前提。人類在貧困、落後、愚昧、野蠻的狀況下,充滿的只能是爭鬥,生活的意義只能是爲了生存,自然的美感人類既沒有精力也沒有趣味去欣賞。爲了爭鬥與生存,人的生命健康都損失也不在話下,人類又如何更加關注自然的存在呢?所以一個公正的、民主的、自由的、和諧的社會,同一個生產力高度發展的社會對於自然解放與人的解放是必不可少的。因此,我們也就明白爲何生態學馬克思主義強調基層民主、社會正義與公平。但是它沒有成功地構建系統的人的解放理論(至少是有現實可操作性的人的解放理論),故自然解放的提法哪怕再好,也只會走向烏托邦。”
花了一週時間認真研讀了侯老師的這本著作,在大力建設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現代化、推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的過程中,生態學馬克思主義是我們不能迴避的一個重要內容,這本著作爲我們在當下進行生態文明建設提供了很多鮮明的理論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