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紅玲 陳煥玲
聲樂是一門表演藝術,它以人的嗓音作爲創造工具,以聲音的形象來反映現實生活,抒發豐富的思想感情。中國自古就有“絲不如竹,竹不如肉”的說法,這充分說明了聲樂藝術具有的獨特魅力。當前,無論是專業的聲樂學習者還是業餘的愛好者,都希望能通過一定的途徑來提高自己的演唱水平,並且能在閃耀的舞臺上展現自己優美的歌聲。
如果你想了解從聲樂的學習到練習到演唱的一系列所有的基本相關事宜,比如呼吸和共鳴是什麼?藝術指導是什麼?怎麼保護嗓子,表演心理的幾個要素之類的,這一本書的話就夠了。
下着大雪的路上,終究是難忘愉快的一天。 生活之所以美好的原因,是因爲一些事,一個人。 以下是我認爲本書對我最重要的一段: 人體內的各個位置有多種共鳴腔,並且各自的共鳴效果各不相同,在演唱當中發揮着不同的作用:口腔和咽喉腔的共鳴是最基本的共鳴,其音色飽滿明亮,但較爲單調;鼻腔和頭腔共鳴能夠對聲音起到美化的作用,音色輕柔而通透;胸腔的共鳴則顯得寬廣而豐滿。各個位置的共鳴腔體並不是相互獨立的,在演唱的過程當中,需要各自的協同配合,發揮各自的作用,才能夠獲得最爲完美的音色效果。歌唱技巧的訓練,很大程度上是在進行共鳴腔體之間的協同配合,以達到能自如轉換調節的效果。
夕陽無限好 縱情唱“黃昏”(隨筆) ——讀《歌唱技法研究》筆記 文/王仁榮 歌聲能給人帶來愉悅,聆聽優美動聽的旋律、聲情並茂的演唱,能使人陶醉其中。加入歌唱者的隊伍,不僅僅表明你衷情於一門高雅的藝術,也意味着你學會和掌握了一種健身的運動本領。就這一點而言:唱歌就是自得其樂地從事強身健體的藝術勞動,唱歌就是自覺而有成效地“練氣功”。 我打小就比較喜歡唱歌,只可惜過去沒有機會接受較爲系統的聲樂訓練。剛上四年級時就趕上了“文革”的惡風淫雨。而在“文革“前的音樂課上,音樂老師也只教會了我們把1234567,這七個阿拉伯數字,唱做“哆來咪發唆拉西”,這也是值得慶幸的,因爲受到了音樂的啓蒙。“文革”後期上高中時(“兩年制”),與玩樂器的幾位同學混成了“鐵哥們”,課後跟着他們到校樂隊的練習室湊熱鬧,學會了識簡譜。可是,唱歌的能耐卻始終沒有提高,直到在職場打拼了四十年後(“插隊”時間計入工齡),還是一副“大白嗓”,除了嗓門大、底氣足之外,別無任何可取之處。 世代和環境的變化,會直接地影響到一個人的人生之路和生活情趣。改革開放前、後,中國社會的情景截然不同,生活於社會中的每個人,其精神面貌亦判若二人。今天,物質的極大富裕,提升了人們的精神追求,“陽春白雪“與“下里巴人”之間的雅俗分隔不再明顯。許多在“文革”中逝去了青春、中斷了個人愛好發展的人們,可以有財力、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積極地找回昔日的逝去,操起“舊夢重溫”…… 十年前,我告別了職場,與老伴攜手,跟着孩子們“東漂”到了蘇州。姑蘇的深厚文化積澱和到處瀰漫着濃郁的“文氣、雅氣”,讓不甘寂寞的我正中下懷,很快在激情的蓬勃與衝動中,做出了在這裏頤養天年的抉擇。經過努力,身份證上的戶籍地,由西安的“雁塔區“變更爲蘇州的“虎丘區“,成了名副其實的“新蘇州人”。我也重新煥發出親近聲樂藝術的“熱望”。先是上了蘇州新區老年大學的聲樂班,後晉級到聲樂提高班,後通過考覈加入了蘇州市老年大學的“萬壽宮男聲合唱團”。在班上、在團裏,幾年下來通過接受老師們的系統傳授和嚴格訓練,自個終於入了聲樂藝術之“門”,學會了科學的發聲,夯實了“打開喉嚨、氣息歌唱”的基本功,自豪而驕傲地與“大白嗓”揮手說“拜拜。時下里歌唱的比過去好聽了許多,低音能下得了,高音能上得去,找到了共鳴的感覺。現在每日裏練聲不息、音韻綿長…… 以前對聲樂理論和知識一無所知,通過聲樂班的學習,瞭解了其中的“ABC",爲課後的自學奠定了基礎。通過讀這本書,可謂接受了一次系統的補課,彌補了注視空白,澄清了一些似是而非的問題,對進一步增強學習聲樂藝術的熱情和自信心,無疑是大有裨益的,可以說在前行的道路上借到了催人奮進的“東風”…… 新時代孕育新生活,新環境助推新追求。人逢喜事精神爽,歌駕春風八方遠。夕陽無限好,樂觀頌黃昏。兩鬢染秋人,更應縱情地唱好屬於自己的“黃昏歌”! ——6月3日下午寫於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