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

本書作爲自傳體小說，猶如一幅細膩而複雜的畫卷，將愛情、慾望、人性與自我救贖等主題交織在一起，引領讀者探尋人性的幽微之處。以俄國青年薩寧在德國旅行時與少女傑瑪的情感糾葛爲主線，兩人因救助事件結緣，薩寧被傑瑪的美麗、文靜、堅強和果斷所吸引，傑瑪不顧母親的反對，斷然解除了與虛僞、自私的未婚夫克呂貝爾的婚姻，勇敢地選擇了薩寧。薩寧爲了籌措與傑瑪結婚的資金前往法蘭克福，在那裏，他遇到了中年貴婦瑪麗婭，瑪麗婭美麗妖豔，以極端享樂爲目的，她看準了薩寧性格上的弱點，在瑪麗婭的誘惑下，薩寧逐漸迷失了自我，他背叛了與傑瑪的感情，這段原本美好的愛情也因此走向了破滅。儘管薩寧在愛情中犯下了不可原諒的錯誤，作者沒有讓他一直沉淪下去，在經歷了三十年的痛苦和悔恨之後，他將傑瑪的定情石榴石十字架寄回，以此作爲對自己過去錯誤的懺悔和贖罪。小說以薩寧的旅行經歷爲線索，將愛情故事與人物的心理變化巧妙地結合在一起，使讀者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故事的發展和人物的情感起伏。

愛情就象春潮般短暫， 慾望最終被點燃， 沒能禁住魔鬼的誘惑…… 懺悔來時， 雖有多感慨， 可憐白髮已蒼蒼！

終於看完了屠老“青春記憶三部曲”的最後一部～首先這三部曲的寫作發表順序其實是《阿霞》（1858，作家40歲）、《初戀》（1860，42歲）、《春潮》（1872，54歲）。但我無意中的閱讀順序是《初戀》、《阿霞》、《春潮》，我認爲這個順序反倒更合理——《初戀》講的是情竇初開的事，《阿霞》是愛而未滿的事，而《春潮》則是得到又變心的事。 既然是“青春記憶”，自然帶着屠格涅夫自身情史的印記，他這個老渣男老情種就是這樣做事的：24歲跟家裏的女僕生了私生女之後，很快又愛上了別人的人妻，然後終身未娶、孤獨終老。正因如此，他這三部小說的男主有一個和他一樣的共性，就是都十分優柔寡斷，沒自我沒主心骨，面對良家姑娘的時候就當逃兵，面對得不到的野女人的時候又衝上去當炮灰。單純就一個字，賤的。 《春潮》這本則是把這個賤性描繪到了極致，情節確實跌宕起伏，不過因爲前兩本的鋪墊，我基本已經猜到了結局走向。最後還加上了一點晚年懺悔的鱷魚眼淚，似乎又顯得昇華了一丟丟主題……從這個角度來說這本比前兩本稍好看一點，書中的兩個女人也都十分有魅力，一個是天使般的白玫瑰，一個是妖孽般的紅玫瑰，有意思！而我認爲這個世界上像本書男主一樣“跟着感覺走”的淺薄男人其實是大多數，所以這本書極其適合給一些戀愛腦女孩子用作了解人性的教材。在這個意義上推薦～ （不過有一說一屠老整體文風我很是不喜歡，磨磨唧唧的細節和小情緒實在太多了，反而十分缺乏那種深邃又有靈魂穿透力的東西。和我最愛的陀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難怪陀也特別看不上屠。） ps.最後提醒看到這條評論的書友，看小說以前不要看前面的序言。我把三部看完了纔看的序，幸虧《初戀》序言中有書友在彈幕裏打了預防針，因爲序言把三部情節全都劇透完了……編輯這樣編書實在太可恥了！

下午原來是在讀《新青年》的，讀到第一卷，用半文言文翻譯的《春潮》，我就來看白話翻譯了。我原來設想的是找來看看，陳獨秀把這篇放到《新青年》第一卷開頭幾篇中來，有何用意，《新青年》放的春潮，到薩寧和傑瑪窗戶打雷那節，就結束了。 究其原因，陳獨秀似是鼓勵青年去大膽追求愛情，也就是希望年輕人打破舊道德禁錮，從這個角度來看，是有意義的。 現在來說《春潮》，就是薩寧先迷上傑瑪，然後迷上瑪利亞，最後變成瑪利亞的精神奴隸，此事經年，物是人非，薩寧又給傑瑪去信的故事。 在前頭，我一直想的是，陳獨秀想借這篇小說，說什麼。顯然，是鼓勵年輕人大膽，活潑，有生氣云云，這當然是不錯的。所以，前文，薩寧初遇傑瑪，救埃米利，對傑瑪心動，以及被邀做客，錯過馬車，停留多日，情感愈增，得知傑瑪有未婚夫，又在遊玩中發現傑瑪未婚夫的“僞人性”以及傑瑪並不喜歡她未婚夫，於是機會來臨，挺開心，以及軍官的搭訕，薩寧的決鬥，兩人發生情感，傑瑪母親的阻擾，薩寧亮“誠意”“家底”“地位”，被接受，以及去和瑪利亞商量賣莊園，然後一步一步淪爲瑪利亞的“奴隸”，經年，心中愧疚不消，去信傑瑪，知其生活很好，自己生活慘淡，沒家庭，然而有錢，生活沒問題，全書基本結束。 薩寧見傑瑪，就是男性看到好看異性的反應咯。 讓我不解的是，他們的情感發展歷程，有點不切實際，這讓我在看的過程中皺眉頭。薩寧救埃米利，一來一往，傑瑪和薩寧就互生情愫了？感覺傑瑪描寫得好幼稚，似乎不像一個十八歲的少女的表現？也許是因爲薩寧長得確實帥？這樣的情節，我感覺可能會引導一種太容易的愛情觀似的。到了決鬥情節，更是看得莫名其妙，應該是社會環境的原因，我挺難理解。那時應該是很重名分云云。 這樣的“愛情故事”就愛情觀而言，實在不能給年輕人以太好的，有營養的引導。 顯然，來得快的，去的也快，感情方面，總是日久見人心的，一時的衝動那只是一時，對你可以這樣，那對別人也可以，因爲無非是因爲長得好看嘛，所以要關係穩定，非得要有精神方面的聯繫和交流，就是彼此共鳴的觀點，這樣一方面的吸引會來的更穩一點。很簡單嘛，你要這麼瞭解一個人，肯定要聽對方講話吧，你要聽對方講話，就會和自己的想法觀點互動吧，這本來就是一個字一個字說的，所以關係就是一步一步建立的，那麼就算關係走下坡路，也是一步一步地走的，這就不但有了一個關係上升的空間，而且有了一個關係下降的空間，就有了一個穩定和緩衝地帶。而如果是外貌，其實，如果不注意整潔，衣着之類，這個東西是很容易就下坡的，而且變化也難大，臉嘛，十幾二十年，就長這個樣了，你喜不喜歡，模子就是那樣，這個基礎是難大變的，正因此，也就難有後勁，而且難穩定。說帥，說美，難道帥的美的不是很多的嗎？因此，這就難具備穩定性。所以一見鍾情實在是見色起意，互相瞭解再做決斷，才能得到結論。顯然，只有衝動和熱血是不夠。沒有理性的熱血是危險的，沒有熱血的理性是可怕的。 到了薩寧和瑪利亞的相遇，他的一步一步被吊，顯然是情理之中的。他從哪裏來，就會到哪裏去，而要改變，非有多而細的努力，是不能的。瑪利亞這種玩弄異性情感以獲得征服快感的做法，一方面體現她的能力，另一方面似也體現她的空虛。人家有錢，可不愛咋咋滴。她是獵奇的，她是豐富的，她也是危險的。她是一個很有頭腦和個性的女性，她能精細控制情感，這一點就挺可怕了。薩寧簡直是她的新玩具。 這一部分的反面意義顯然是很大的。文中，不乏薩寧的救世主情節，說到底，人家是有錢的，高低是個小富二代，可是不是就萬事大吉了，這不，就被瑪利亞拿捏得… 我們都不是薩寧，不必指責來指責去的，我們應該從其中反思自己，從別人不正確的經歷中，向自己的正確靠近，這樣，看書就是有收穫滴。

《春潮》是屠格涅夫自傳性“青春記憶小說”三部曲的最後一部，前兩部爲《阿霞》、《初戀》。我們知道屠格涅夫年輕時候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所以這些小說中的青年男女的愛情故事，以現在的眼光來看也許有些離奇，但是在作者的那個時代應該是合乎常理的。 《春潮》中我們單純可愛的男主人公薩寧，在揮霍光了意外繼承來的一筆小財富之後，歸國途中落腳法蘭克福，沒想到陰差陽錯救下了女主人公傑瑪的弟弟埃米利。在傑瑪一家的極力挽留下薩寧錯過了歸國的馬車，結果沒想到又陰差陽錯（×2）爲了傑瑪的名譽與一名軍官決鬥，贏得了傑瑪的愛情，後者爲了他而與未婚夫解除了婚約。然而在贏得了傑瑪母親的諒解要處理家產的時候，薩寧不小心碰上了專門以獵取青年男人爲樂的朋友之妻瑪麗亞·尼古拉耶夫娜。瑪麗亞一步步精於算計，散步、看戲、出遊，將薩寧慢慢地拖進了慾望的陷阱，終於慾望的本能戰勝了美好愛情的理性，在林中小屋中徹底淪陷。雖然雨中的林間小屋是薩寧受到瑪麗亞的誘惑而淪陷，卻讓我想到了《查泰萊夫人的情人》中的康妮和梅勒斯。薩寧失去了愛情，孤獨一生，同時也悔恨終生吧。老年薩寧通過郵件得到了傑瑪的諒解，然而情情已不再。 屠格涅夫的青春小說看起來只是充滿了衝動和慾望，就像瑪麗亞·尼古拉耶夫娜對薩寧說的那樣——“我還要告訴您一件事；我不反對思索……思索是快活的，我們要頭腦就是爲這個目的，可是關於我的行爲的後果，我卻從來不去思索；需要的時候，我不憐惜自己——絲毫不：不值得。”——就像是薩寧決鬥、戀愛、背叛，統統是在本能和慾望驅使下完成的。這就是青春需要付出的代價，同時也正是青春之所以美好的原因吧。

屠格涅夫的《春潮》，以細膩筆觸勾勒出一段短暫卻刻骨銘心的愛情，道盡青春的悸動與人性的軟弱。 貴族青年薩寧邂逅純真的意大利少女傑瑪，兩人一見鍾情，許下美好婚約，這份愛戀如春日潮水般熱烈純粹，滿是青春的美好與憧憬。可面對貴婦瑪麗亞的誘惑，薩寧內心的信念瞬間崩塌，輕易背棄承諾，親手摧毀了這段真摯感情。 小說以“春潮”爲喻，既象徵青春愛情的洶湧熾熱，也暗示其轉瞬即逝、易被裹挾的特質。屠格涅夫精準刻畫薩寧的內心掙扎，塑造出優柔寡斷、缺乏定力的“多餘人”形象，也反襯出傑瑪的獨立與清醒。 短短篇幅裏，藏着對人性、愛情與責任的深刻思考：沒有堅守的情感終究脆弱，一時的慾望會釀成長久的悔恨，讀來令人深思，餘味悠長。

“歡樂的歲月，幸福的日子—光陰如春潮般飛也似地流逝。” 剛看到書名時，不禁猜想“春潮”一詞所指爲何，是某種象徵或是意象嗎…很自然地聯想到了三島由紀夫的那本《潮騷》，以及韋應物詩裏帶雨晚來急的春潮。翻過扉頁與前言開篇就是上面這段詩句，是屠格涅夫引用的一首古代抒情詩，“春潮”的含義也隨之瞭然顯明瞭。 可以說這幾行詩正是即將展開的故事之統領。主人公薩寧擁有過一段短暫的歡樂和幸福的生活，但轉眼很快地失去，甚至說是親手斷送也不爲過。小說以倒敘開頭，當主人公再度回憶起多年前的那段往事，已然是被不可抗拒的孤寂厭倦庸碌所包裹緊攫的半百之年。 我驚異於薩寧兩次情感選擇的驟變之突然之徹底。承諾與背叛，前後不過幾天時間。而複雜的心理活動最終透過語言或行動給出落錘之音，也是驟瞬之間。屠格涅夫不愧是直抵人物心靈深處探掘幽微的人性大師，兩度戲劇性驟變之下薩寧心理的巨大搖擺震動，外界人物試探撩撥刺激之下薩寧內心劇烈的矛盾變化，在老屠的筆下精準地展現出一個軟弱的內心逐步被侵蝕崩潰瓦解的過程。 意志薄弱的人永遠不會自己去結束，總等着一切自行結束。 意志薄弱的人，自己跟自己談話的時候總是願意使用果斷的字眼。 痛苦而無濟於事的悔恨以及同樣無濟於事而痛苦的忘卻。 最後的信箋與石榴石十字架應該是最好的結局。記憶是相見的方式，忘卻是自由的形式。那些最卑微的背叛與最無恥的忘卻，那些看似偶然內含必然的驟變，那些春潮般流逝的經年歲月，儘管曾生成苦痛的濃煙或僵凍的冰雪，但最終在屠格涅夫仁慈的筆下，透過一串鑲嵌小石榴石十字架的珍珠項鍊，漂洋過海傳遞出釋懷後的溫熱。 “有的人愛自己愛得合理，有的人卻只是自私自利。” “男主人公的命運多舛，不僅迫於外部環境，也關乎，人性乖張。” —— 🌊照例用一首詩作結吧 《後悔》 | 谷川俊太郎 當時這樣就好了 只因有這種無用的假定 雖然想用語言銷燬過去 但眼前了無人蹤的海灘 閉上眼睛也不會消失 即使後悔得很出色 或把過去作爲痛苦的教訓夢想未來 也是對你那天不可替代的 易碎的天真的背叛 反覆湧來的波浪告訴我們 真正的重複一次也不會發生 如果像動物一樣沒有語言 可以天真地叫喊着忍耐 此刻孤寂的蔓延 —— 🤗必須要提屠格涅夫筆下的兩大可愛！——那就是狗狗，以及不時出現的括號！！如果把括號裏的內容當做老屠的內心OS，實在是太幽默啦，可不是盡說大實話嘛！

讀完《春潮》，懵懵懂懂的我開始對愛情有了更全面、客觀的認識——原來愛情是那麼脆弱。 記得那是一個夏天（我發現每個故事好像都開始於夏天），她邀請一個男孩打羽毛球🏸，從此，空氣中好像多了一分甜蜜和躁動。男孩學習優秀，長得還不錯，女孩學習不是很好，但長得如同白雪公主，白皙的肌膚，一頭秀髮，尤其是那雙充滿光的眼睛，不知爲何，看到男孩，她總是這樣。在同一個班級，他們卻裝作不熟悉。但每次一起在廣場玩，他們總聊得很開心。男孩知道她有男朋友，於是保持着安全距離，連送她回家，都遠遠地騎着自行車跟在身後，每到此時，氣氛會有些微妙的變化。有時男孩會給她講題，也會笑她太笨。她不服氣，抄一些難題讓男孩做，說做不出來就給她買奶茶，如果做出來了，就換她請客。男孩的好勝心被激起了，苦苦思索了半天，還是沒弄明白。男孩只好有些不服氣地請她喝了奶茶，說實話，男孩很少喝奶茶，走進奶茶店時，還有些拘謹，畢竟是第一次請女孩喝奶茶。插上吸管，嚐了一口，男孩才發現奶茶是這麼好喝。看着男孩驚奇的表情，女孩笑了起來，眉眼彎彎，似有星星。後來，男孩經常請她喝奶茶。一個七夕節，男孩也不知道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又請她喝奶茶。因爲消費超過20元，所以店員送給男孩一朵玫瑰。這是她正在奶茶店外津津有味地喝着奶茶，手裏拿着一束玫瑰花，男孩有點不敢出去，思考着要不要送給她，心裏簡直像小鹿亂撞。最後他鼓足勇氣，走了出去，裝作淡定地把玫瑰花遞給了她，什麼也沒說。她接過玫瑰時，眼睛瞪大了，不敢相信是送給她的（這後來給他的信中說，從這時開始她就喜歡上了男孩）。回去的路上，她蹦蹦跳跳，還時不時採幾朵路邊的野花，說要把這些話當做贈禮送給男孩。男孩笑了笑，接過花，聞了聞，雖然香味遠不過玫瑰，但男孩格外高興，連奶茶的甜都覺黯淡。時間過得很快，連秋天的涼爽還沒真正體會到，天空就飄起了零星小雪。 氣溫驟降到零下攝氏度，但這裏卻很溫暖。她和男孩相約去散步，一路上說說笑笑。看着她通紅的雙手，男孩想把自己的手套給她戴。可男孩心裏又開始七上八下，呼出的白氣都有些發抖。最終，男孩還是沒有做到。過年時，男孩騎着自行車帶着她，拿着幾個加特林，還不時左右晃動車把，嚇嚇她。她裝作生氣地拍了男孩幾下，卻發現男孩穿得太厚，根本打不動。她笑着說，你怎麼穿這麼厚？男孩說他怕冷。來到橋上，停下車，燈光下，她看了看男孩，又笑道，你簡直跟企鵝一樣，有些可愛，但這四個字沒有說出，是眼神透出跟雪一樣的顏色。男孩點燃了加特林，她拿着，對着河上的冰層，竟然沒有碎，火花四濺，在冰上滑動了一瞬，又綻開，非常美麗，她笑得燦爛。男孩沒有看那美麗的景象，只是時不時偷看她幾眼，隨後又埋下頭，跟着她笑。 又到了夏天，由於學習，男孩不能經常和她一起出去玩了，只能在手機上聊天。她很喜歡熬夜，男孩總是提醒他早點睡。一天，她說她分手了。男孩不知該如何安慰她，只是傾聽着，發了個抱抱你的表情。她說真的能抱抱我嗎？男孩沒有說話。她打趣道，你是不是臉紅了？隔着屏幕，她也能感受到男孩極快的心跳。男孩發了個紅着臉的表情，她被男孩的羞澀逗笑了，發了個開心的表情。次日晚上，他們又相約出去玩。她穿得很漂亮，致使男孩更不敢看着她。在公園的小路上，她的手背在身後，食指勾着食指。男孩似乎明白了她的心意，但他還是沒敢抱，在往後的今日，男孩也許會感到慶幸吧？後來，他們見面的機會更少了，也不在同一個班級。雖在同一個校園，但如在兩個不同的世界。一次，她託人送給男孩一封信，表達了對他的愛意。這次，男孩很冷靜，思考了談戀愛會給雙方帶來什麼，寫了一封回信給她。其實男孩心裏還是喜歡她的。之後，她又寫了幾封信給男孩，男孩沒有回信。她又談了一個，男孩知道後，心裏湧出一股淡淡的憂傷，連樹都蒙上了一種灰濛濛的色彩。怪不得她說男孩膽小鬼。男孩只能保留着一絲絲念想，聽她喜歡聽的歌。有一次，男孩收拾東西的時候， 發現了她送給男孩的一個手工做的彼得兔，身體已經七零八散了。 時間是個神奇的東西，它能消滅一切，包括記憶。男孩慢慢忘記了她。平行宇宙中的男孩也會忘記她嗎？ 寫的不是很好，歡迎各位書友提出批評！

《春潮》，只看過這個版本，沒有看過別的，但感覺這個版本有多處的刪節，尤其是後半部分有關瑪利亞的，不知道這個感覺對不對。 我們不用去探討這本書的思想性，就像看戲裏說的，“博學而無才的作者們用考究而刻板的語言努力而笨拙的表達某種“深刻”或“人人關心”的思想，表現所謂悲劇衝突，結果使人非常無聊”。 在屠格涅夫的愛情三部曲中，《初戀》和《春潮》都塑造了一個“女王”形象，《初戀》的齊娜，《春潮》瑪利亞。齊娜有缺陷，沒有錢，還動情了，使得“女王”角色最終夭折。而瑪利亞，有錢而無情，成了無敵般的存在。在蘇俄文學中，屠格涅夫塑造的這個“女王”形象無疑是最生動的，舉手投足，一顰一笑，一言一語，無不別有深意。肖洛霍夫的《新墾地》，也塑造了一個類似的角色盧什卡，也非常出色，以致於她離開了小山村以後，整本書都變得黯淡無光。 中國的經典文學中，《白鹿原》裏的田小娥，（尤其是張雨綺扮演的田小娥），也類似於這樣的角色，只是遠遠發育不成熟，中國的傳統文化土壤，根本無法容忍這類歸於“道德罪惡”的存在，更不容許它發育成熟，只能被扼殺。 人生和人性，由此波瀾洶湧，只關於經歷，無關乎道德。這也是屠格涅夫的親歷和深刻感受吧。

本次讀書會活動採取問題指向性分區負責，每人可從主持指定的13個問題中任選自己感興趣的2+個問題（可重合）進行線下分享（自己也可以補充問題進行分享），選擇好自己想聊的問題，可在活動開始之前私信發送給主持人整理。 1. 薩寧——“多餘人”的現代縮影？ 有評論認爲薩寧是屠格涅夫筆下又一個“多餘人”形象。他的“懦弱”體現在哪些方面？他究竟是被瑪麗亞“征服”，還是內心深處本就渴望逃離責任？他三十年後的悔恨是真誠的，還是自我安慰？ 2. 傑瑪——完美的“永恆女性”還是被理想化的符號？ 傑瑪身上集中了屠格涅夫對“永恆女性”的想象。她的形象是豐滿的，還是被賦予過多理想化色彩？她的堅決與獨立在當時意味着什麼？ 3. 瑪麗亞·尼古拉耶夫娜——誘惑者還是解放者？ 這個角色充滿爭議——她野性、貪婪卻又生機勃勃。她代表的是“惡”的誘惑，還是另一種生命力的迸發？她對薩寧的“征服”是否也揭示了薩寧自身的某種真相？ 4. “春潮”的隱喻：愛情、慾望還是命運？ “春潮”既是愛情的湧動，也是慾望的不可阻擋。小說中的“春潮”究竟指什麼？是愛情的美好，還是人性中無法自控的衝動？ 5. 靈與肉的衝突：有學者從“靈與肉追求的矛盾性”角度解讀《春潮》。薩寧在傑瑪（精神之愛）與瑪麗亞（肉體之慾）之間的搖擺，是否反映了某種普遍的人性困境？ 6. “意志薄弱”的悲劇：書中反覆出現“意志薄弱的人永遠不會自己去結束”。薩寧的悲劇根源是性格缺陷，還是時代的必然？這種“意志薄弱”在當代是否依然普遍？ 7. 自傳性與虛構性：屠格涅夫稱“這篇小說是真的，是我的經歷，我的情感，我自己的故事”。但小說後半段（與瑪麗亞的部分）又是虛構的。這種真實與虛構的交織如何影響我們對作品的理解？ 8. 敘述者的“距離”：有評論指出，敘述者與薩寧的距離時近時遠——時而代他說話，時而又彷彿不認識他。這種敘事策略有何用意？是否在暗示屠格涅夫對自我審視的矛盾心態？ 9. 前後兩部分的斷裂感：小說前半段是甜蜜的初戀童話，後半段急轉直下。這種結構上的斷裂是敗筆，還是有意爲之的“反浪漫”設計？ 10. 自然意象的作用：屠格涅夫筆下的大自然“永遠是個活躍的角色”。小說中的季節、天氣、風景如何呼應人物情感與命運走向？ 11. 愛情與選擇：偶然還是必然？ 有評論說《春潮》揭示了“感情上的幸與不幸，看似偶然實則必然”。薩寧的命運是偶然的邂逅所致，還是性格早已註定？ 12. 當代視角下的《春潮》：薩寧“易衝動、理想化、追求美卻意志不堅”的特質，在今天是否依然具有普遍性？我們如何理解一個爲愛情衝動決鬥、卻又在慾望面前全線潰敗的現代男性？ 13.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有讀者用王家衛的這句話概括《春潮》。小說結尾薩寧的悔恨，是對失去的愛的追憶，還是對“如果當初”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