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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掉書本上街去

寺山修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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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寺山修司是一個跨界奇人,既是優秀的電影導演、演員,也是傑出的詩人、評論家和戲劇家。他執導的《再見箱舟》、《死者田園祭》被列爲電影旬報年度十佳影片,並獲戛納電影節金棕櫚獎提名;他創作的《草迷宮》、《狂人教育》等成爲日本前衛戲劇的代表作品。本書中寺山修司攫取生活的每個片段,將強烈的個人風格和天馬行空的思路灌注於字裏行間。他以狷狂不羈的才華、風格另類的作品俘獲了包括巖井俊二、森山大道、安藤忠雄等在內的無數人。

讀者書評

★★★★★

日本戰後三十年社會現象: 1、父親死了,母親做雞,託妻獻子,戰後日本的破碎家庭:1953年《日本的悲劇》與1956年《金閣寺》 寺山修司《扔掉書本上街去》寫1953年:過了一段時間,木下惠介導演的《日本的悲劇》公映了。影片中做酒水生意的母親一直在爲孩子寄生活費,可孩子對母親卻怎麼也親近不起來。不僅如此,心也離母親越來越遠。孩子雖然明白母親爲了生活纔不得不去當女招待,但仍不停地責備她。後來母親(出於被孩子拋棄的不安)終於臥軌自殺了。 女招待,就是陪酒女郎,應該就像日本風俗店一樣,準妓女,店裏不能睡,摟摟抱抱隨便。算是法律擦邊,以調情色誘爲服務賣點,主要是靠賣酒水掙錢。 我想起1956年三島由紀夫的《金閣寺》裏,溝口的父親病死,母親和“陌生叔叔”倉井同牀共枕…… 這可能是日本戰後普遍的破碎的家庭模式,是時代的悲劇!三島由紀夫很可能也受《日本的悲劇》影響呢! 連溝口不願親近母親的反應也是一樣的:請回憶一下,後來父親出殯,我匆匆趕去只爲見他最後一面,甚至沒有掉一滴眼淚。 其中關於黑市買米的記憶,關於收養……都很有普遍性,《金閣寺》就是託孤給住持,相當於收養,《日本的悲劇》裏的兒子也是打算被一對戰爭中失去兒子的醫院夫妻收養…… 我在《日本之鏡》中讀到高倉健攝於1982年的《寅次郎紙帆船》也是託妻獻子,黑幫朋友央求阿寅在他死後娶他年輕的妻子……大概是日本傳統敘事,加上戰爭,家裏的男人死去,可不就得託妻獻子嗎?這是日本二戰帶來的社會問題,其實與《金閣寺》中溝口一模一樣。 2、60年代,日本拳擊的崛起與香港新派武俠的開創: 寺山修司談年輕時:那時候,我想要當個拳擊手,剛投師到訓練基地的拳擊練習場。 日本的拳擊貌似也很有羣衆基礎,那個打敗鄒市明的送豆腐的男人,那個安藤忠雄,那個用拳擊打出繪畫的日本藝術家! Ushio Shinohara: 1932年出生,是日本新達達主義運動的代表人物之一,在1960年代初期放棄傳統繪畫技法,開創“拳擊繪畫”——通過佩戴拳擊手套蘸取顏料擊打畫布的創作方式。 安藤忠雄: 1941年出生,1957年開始練習職業拳擊。1962~1969年,遊學於美國、歐洲和非洲,據說他是因爲出國比賽,纔有機會考察世界建築,大開眼界。拳擊精神也是他在建築界的好鬥精神。 寺山修司: 1935-1983,與上述幾位都是同代人。寺山修司想練拳擊,也差不多五六十年代吧。寺山修司還有一部拳擊電影。 爲什麼會出現拳擊熱?也許與東京奧運有關,又與日本那個年代無處發泄的壓抑,整個社會瀰漫暴力有關。 我就說,從三島由紀夫到寺山修司,文章中充滿了暴力,一力去打破打破打破。拳擊熱絕非偶然。 寺山修司在《啊!日本海》裏寫相撲:大概再也無法看到小個子日本人代替我們打敗彪形大漢的一幕了吧? 那個年代,其實,霍元甲打敗俄國大力士,是中國日本都共通的亞洲自卑心理敘事!中國武俠熱,與60年代日本拳擊熱,是同步的吧? 果不其然,查到:香港武俠片在1960至1990年代達到藝術與商業的巔峯。 新派武俠的開創‌,1967年張徹的《獨臂刀》以男性陽剛美學打破傳統戲曲式打鬥,成爲香港首部票房破百萬的電影,奠定邵氏武俠帝國基礎。‌‌ 胡金銓的《俠女》(1970)獲戛納技術大獎,首創竹林對戰等詩意場景,被後世稱爲“東方武俠美學教科書”。 3、憤青的誕生,日本海是憤怒復仇的象徵: 60年代,西方有垮掉的一代,日本有憤青一代,拳擊,健身,街鬥是他們發泄憤怒的方式。日本劍戟片崛起,連帶香港開啓新武俠。 寺山修司《扔掉書本上街去》:大概凡是面對陰雲密佈的津輕海峽看過大海的人都知道,日本海的冬天簡直就是地獄。那是一片滿懷悲憤的反叛的海。 當年青森有個說話結巴、患有紅臉恐怖症的少年,竟然跳進冬天的日本海自殺了。 這種悲劇之所以發生在窮鄉僻壤的少年身上,是因爲受到歧視的他們在人生開始之前就喪失了自信。 《金閣寺》溝口,專門回到家鄉,看了一趟日本海,三島由紀夫寫得激動澎湃,原來如此,日本海是憤怒,憤青的象徵。 中國也有,錢塘江潮是伍子胥憤怒,復仇的象徵。 關於肉體意識,寺山修司說:在奧德修斯的時代,只要肉體發達,就能成爲英雄。可是到了現代,肉體發達的人似乎只能當工人或進自衛隊了。 我就說,寺山修司談肉體跟三島由紀夫健身,完全是相同的思想使然。什麼思想?意志大於理性,身體,行動大於思考,所以斯巴達人那種崇尚武力,體魄,雄起的社會是這兩人推崇的。大概他倆理想中的社會是:男人健身裸體,女人性自由。 其實武士道也是如此,直接行動,不問對錯,幹就完了。 寺山修司雖然不是武士道,但他的這書裏,你可以說他是暴力革命,憤青朋克,也可以說是武士道遺風。東西方的思想資源嫁接到了一起,武士道獲得了正當性的延續。 但是西方不一定是這樣的,西方的嬉皮士,迷幻音樂,性解放派對……都是個人享樂主義,不是打破打破打破那種暴力附體的。 日本人獨有的暴力狂!日本從來都是武士社會,中國卻是文官治國,截然相反。 4、個體獨立與精緻窮:日本早於中國50年出現的社會現象 寺山修司談70年代日本:有些想要體驗一下的人就會放棄隨大流,搬進爬滿蟑螂的三張榻榻米大的小屋,然後買來吸人眼球的跑車;或是靠麪包牛奶湊合三天,第四天去馬克西姆餐廳喫一頓牛排套餐。他們的這種選擇,不禁令人覺得是一種“英雄般的”決策,因爲他們明知自己在現實中不屬於那個層次,卻依然勉力爲之。 的確像以前中國流行的精緻窮! 說實話,這是一種被消費主義洗腦之後,慾望大於能力的反映,就像寺山修司的日本70年代,有點富,至少買得起跑車了,但還沒那麼富。再發展,就能力配得上慾望了,當然,就消費主義來說,永遠是慾望的發動機在狂飆驅動,能力是永遠落後的。 我做了一下網絡考古,搜索結果:“精緻窮”作爲網絡流行語最早出現於‌2018年10月‌,由微博用戶創造,用於形容收入不高但追求高品質生活的羣體。 這不就是疫情三年的前夜嗎?中國在那一年抵達了巔峯!這個詞的流行真是充滿了歷史意味。 日本在70年代就出現了,正如我的判斷,當下中國,非常像日本70年代而非90年代,對於多數人屬於有點錢但只能精緻窮。 就這一現象,中國與日本社會代差50年! 可是,80年代日本順利實現了產業升級,又繁榮了十年,直到泡沫戳破。如今中國正面臨美國西方脫鉤,產業技術升級受阻的困境。 關於另外一個社會現象發生得更早:父輩儲蓄爲後代與後代個體獨立意識的代差。 木下惠介《日本的悲劇》裏,1953年的日本,母親是一輩子喫苦,勞碌,儲蓄,甚至不惜做陪酒女郎,爲了把子女拉扯大,典型的“爲你好”傳統觀念,正如我們的父輩,而子女卻根本不認同母親,追求獨立,爲自己而活,看起來是自私的不孝的一代……兩代人的觀念分歧,日本早於中國至少60年! 這就是中日之間的社會代差。有些經濟發展帶來的副作用現象是普世共通的,儘管制度,國情不同。 《金閣寺》也是,溝口對爲了養家不惜賣淫的母親極度冷淡:等只剩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母親哭了。因爲事先猜到了母親會這樣,所以我做到了漠然相對。我很得意自己用冷酷的話招待了母親。不過我一直對母親表現出來的麻木順從毫無耐心。也許哪天母親會跨過邊界入侵我的思想。光想想就覺得可怕。 5、1971年日本發明卡拉OK與寺山修司文章中的BGM: 《扔掉書本上街去》:如果可能的話,我想去當馬的配種導演。我導演的配種要這樣開始:在藍天下莊嚴的彌撒曲旋律中,公馬與母馬見面。 彌撒曲旋律中……我就說,寺山修司所有的場景都有bgm,自殺有bgm,配種有bgm……大概是卡拉OK文化使然,真有年代感。熟悉的旋律響起,您該配種去了,哦不,是自殺時間到了。 我查了下,卡拉OK於1971年在日本出現,由井上大佑發明。迅速普及,並逐漸形成現代KTV模式。1988年,卡拉OK設備進入中國市場,成爲年輕人主流娛樂方式,後隨技術迭代轉向中老年羣體。 正看1953年的電影《日本的悲劇》,我發現,電影中就隔一段出現某段老式演歌,是那個昭和時代的手法吧? 如果追溯得更早,古代中國的小說中也夾雜着大量詩詞讚頌,這是源於敦煌變文的唱經傳統……日本也是如此吧? 我冒昧揣測,從敦煌變文,中國古典小說,昭和演歌流行,1971年卡拉OK發明,激活了古老的變文傳統,bgm所以會充斥在寺山修司的文章,意識與行爲中。 6、寺山修司沒有看到80年代日本的海外旅遊熱: 寺山修司說:在當前社會里,如果按照平衡主義來分配一個工薪族的收入,那海外旅遊就不用說了,即便是喫高級餐廳的牛排、買汽車、坐飛機也是消費不起的。 讓我梳理下日本的發展路徑: 寺山修司寫作本書還在七十年代,他說錯了,他1983年就去世了,沒有看到十年之後。 1975年日本舊的勞動密集型與出口導向型產業模式抵達了巔峯(1973年中東石油危機),開始像我們今天一樣需要產業升級,發展技術密集型產業(電子化浪潮),日本做到了,電子產業獨步全球,誕生了我們熟知的所有日本著名品牌,又經濟增長了20年直到90年代又一次技術革命互聯網浪潮,終於落伍了。 八十年代,日本遊客遍佈全球,我甚至在《使女的故事》裏讀到加拿大美國人對日本遊客的刻板印象:人人脖子上掛着一臺日本佳能相機(絕對是奢侈品!),點頭哈腰,集體行動。 那是日本90年代經濟崩潰,失去的三十年前夕,泡沫繁榮的美好時光! 7、腿時代,經濟繁榮的下半身消費與鈴木忠志: 70年代日本經濟繁榮,進入消費主義時代,寺山修司《扔掉書本上街去》歌頌“腿時代的英雄們”:手具有的是生產性,但腿是消費性的,而且腿似乎遠比手更具有享樂性的形象。 腿時代的標誌是“膝蓋以上十厘米的短裙和足球”。那裏展現着美麗的腿與強勁的腿。 二三十年代,還是二戰前上海的黃金時代,穆時英《上海的狐步舞》:上了白漆的街樹的腿,電杆木的腿,一切靜物的腿……revue似地,把擦滿了粉的大腿交叉地伸出來的姑娘們……白漆的腿的行列。 今天中國的短視頻平臺上,全是擦邊長腿,當然也是一種線上畸形繁榮。線下,就難說了,我還聽說如今根據避孕套的銷量,證明中國已經陷入“性蕭條”了。 日本能劇的鈴木忠志訓練法,特別強調腿的穩定性,我估計,日本人從跪坐的傳統,武士的步伐訓練……找到了屬於日本的獨特的重視“腿”的思想意識。 8、橫尾忠則,寺山修司,安迪沃霍:60年代波普特徵 橫尾忠則,日本的安迪沃霍,替寺山修司的劇團“天井棧敷”製作了很多海報,以及1971年《扔掉書本上街去》的書籍封面…… 所以,寺山修司的文風與內容,是一種標準波普藝術風格。也是御宅族文化的特徵。 《網絡文學特質與新變》:二戰後的日本社會經歷了巨大的文化斷層,隨後又因爲經濟高速增長達到世界頂點,其大衆文化受到後現代浪潮中美國消費主義的影響,呈現出與泡沫經濟發生之前的某種自戀情結並存的情況,由此生髮的漂浮感和甜美的自戀因素相混雜,再佐以互聯網技術發展和資本力量入駐,就構成了御宅族系文化的因子。 漂浮感和甜美的自戀因素相混雜,甜美的自戀,怪不得說御宅族文化是美國“包裝盒”下的日本“軟糖”。像可口可樂一樣成癮的甜味劑!同時期,50年代末就誕生了波普藝術,安迪沃霍把可口可樂、香蕉、米老鼠、Campbell湯罐頭放入藝術中,三原色,乃至糖果色,卡通色,都像大大泡泡糖一樣具有輕,軟,甜的感官刺激性。這都屬於波普文化。 不過寺山修司還是有點男性向,他在《小巷紳士錄:土耳其浴室》中說:男人中的黑道,女人中的“土耳其女郎”,都是PTA媽媽們“最憎惡的眼中釘”。那麼這也是寺山修司理想中的男女:男的雄性暴力,女的性自由。 所以對“漂浮感和甜美的自戀”表達上,寺山修司是黑道式的,反叛成分多。 關於波普藝術,我想說幾點, 一是象徵性,很關鍵,被簡化成符號的漫畫動畫的實質就是保留象徵性。 二是基於大衆文化,“生活方式的總和”設計。因此纔有60年代廣告公司的巨大繁榮。我認爲日本那些奇詭好玩的“珍道具”,就是這種波普設計潮流下的產物。《偉大不能被計劃》中談到戈德堡機械,明明可以簡單,卻用複雜的方式去實現,大概啓發了“珍道具”。 三是“用後即棄”的短壽命產品設計理念。很符合“每個人都有15分鐘成名機會”的波普速度與時間觀。戰後巨大的生產力井噴,商品就像過江之鯽,不斷被喜新厭舊,產生了“拼貼”的藝術創作手法。我在《大宋繁華》裏讀到過宋代發明紙衣紙被,沒想到60年代也有,同樣都是充分利用材料的性價比,以及服務於大衆生活。這是跨越千年的復古回潮! 資料: 波普風格的中心是英國。早在戰後初期,倫敦當代藝術學院的一些理論家就開始分析大衆文化,這種文化強調消費品的象徵意義而不是其形式上和美學上的質量。這些理論家認爲,“優良設計”之類的概念太注重自我意識,而應該根據消費者的愛好和趣味進行設計,以適合於流行的象徵性要求。對這些理論家而言,消費產品與廣告通俗小說及科幻電影一樣,都是大衆文化的組成部分,因此可以用同樣的標準來衡量。他們的文化定義是“生活方式的總和”,並把這一概念應用到了批量生產物品的設計之中。 波普設計十分強調靈活性與消費性,就是產品的壽命應該是短暫的,以適應多變的社會文化條件,就像此起彼伏不斷變化的流行歌曲一樣。1964年英國設計師穆多會(Peter Murdoch)設計了一種“用後即棄”的兒童椅,它是用紙板摺疊而成的,表面飾以圖案,十分新奇。 與此同時,紙製的耳環手鐲甚至紙製的衣服都風行一時。克拉克(Paul Clark)在同一年設計了一系列一時性的波普消費品,包括鍾、杯盤、手套及小飾物等。 到20世紀60年代末期,英國波普設計走向了形式主義的極端,如瓊斯(Allen Jones)在1969年設計了一張桌子,它由一個極爲逼真的半裸女塑像跪着揹負玻璃桌面。

★★★★★

很奇怪的是,在看前面那種顛人寫作的時候,反而有一些觸動,後面寫的更文明瞭,反而開始覺得無聊了。前面的文字雖然很粗俗、無恥,但是卻是混亂的、蓬勃的、野蠻的,我在被冒犯的同時,好像也被他打破了第四面牆,我被他拉下了俯視、冷眼旁觀的讀者姿態,感受到他清醒的痛苦。混亂,總好過無聊。痛苦,但我還在感受。

★★★★★

47歲的寺山修司(1935-1983),44歲的聖·埃克蘇佩裏(小王子/夜航作者1900-1944),43歲的阿瑪迪歐·普拉多(文字鍊金師1920-1973,儘管後者是虛構的,但我希望你曾真實活過),47歲的費爾南多·佩索阿(1888-1935)。而您們就這樣跨時空與我相見。 一戰後西班牙內戰弗朗哥上臺、葡萄牙薩拉查獨裁,二戰爆發,小王子一邊寫書一邊執行盟軍飛行任務墜落地中海;里斯本的普拉多作爲醫生救了反動警察門德斯因遭唾棄而投身革命,在康乃馨革命前一年殞命於動脈瘤;思想和氣質均脫胎於佩索阿,偉大的佩索阿任由一百多個異名分裂、創作、甚至互爲朋友和師生構建自己完整的世界,不僅有雙子的分裂,還是個星座愛好者。二戰後美日簽訂安保條約,寺山修司號召年輕人“走啊,扔掉書本咱逛街去”,真的?非也!恰恰最不該扔的就是理性的書本。這是愛好賭馬、拳擊和棒球的寺山修司調侃和戲謔戰後年輕人的殘酷青春,批判因循守舊,擺脫現實桎梏刺破追求安穩平庸的日本夢,即使自殺也要殺得有藝術,要不就像那些背井離鄉遭遇不幸和嫌棄的地方賽馬,以單一奢華主義和單一破壞主義突破自我尋找價值,目光所及都是社會底層和邊緣人士。我很好奇這本絮絮叨叨的文集是怎麼拍成5個小時的長劇的?而在他不多卻驚世駭俗(比如被夾帶在Yellow網站裏的《上海異人娼館》)的電影片單裏,《死者田園祭》《草迷宮》我應該沒勇氣看,被遺忘的東方的魔幻現實大師,《再見箱州》《啊,荒野》我還沒找到片源。 奇才鬼才寺山修司如果活到今天會怎樣?同時代的美倫明宏(1935~)依然美豔着。我們熟悉的巖井俊二、森山大道、安藤忠雄都深受其影響,藝術上的表現手法,類似於西班牙達利、畢加索的抽象主義,美國的波普藝術,開闢先鋒劇場“天井棧敷”和日本視覺系藝術體系。爲何以前不知道?因爲實在太前衛了!!天馬行空,狂狷不羈。非主流,有顏色。 最後還是要問,寺山修司到底是做什麼的?——他的職業就是做寺山修司。 P.S.:希望豆瓣好好活着,文藝科普非你莫屬,高品質的書評和影評都是前些年的,這是當下輕佻的直播短視頻永遠不能及的。我仍喜歡文字的深度和密度。

★★★★★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顛覆我三觀的書,裏面全是我不感興趣的話題,但是,好奇怪,我居然全部讀完了。 我用了七個小時斷斷續續的讀,幾次想棄書,但又被自己拉回來。 事實上,這是一本對於我來說非常新奇的書,作者談論的關於賭馬,妓女,槍殺,自殺等等“大逆不道”的話題,初時令我有生理上的不適,但細細讀下去,發覺作者其實在通篇表達自己的諷刺,隱喻。寺山修司用冷峻的筆觸,黑色的幽默,諷刺的語言,來表達自己對所處的時代的怪異現象的不滿,他用正話反說的方式揭露,用底層人民面對的困擾借題發揮。如果不是細細品味,單看字裏行間的表達,滿懷清高和正義感的人其實是一行都看不下去的。 推薦這本書,但不推薦給青少年看。

★★★★★

“我是一架‘人力飛機’/是每個月2萬8千日元的鍊鋼廠工人/沒人知道我是誰/在破爛工廠後面的巷子裏/在失敗人生的晾衣櫥的角落裏/在一個養老院的牆上/在一所我沒能考進去的大學教室的黑板上/在公共廁所的牆上/在每一條街/我塗抹着自己的辯護詞” ----------------------------- 用極端的物哀包裹着極端的批判,但我還嫌不夠,我更希望你真的擁有絕望和憤懣,而不是用看似激進的文字爲羸弱的心虛張聲勢。 看了寺山的《拋掉書本上街去》和《再見,箱舟》兩部電影,前者是他的處女作,後者則是他的遺作。又翻到這本書下許多的差評,也曾想爲寺山辯護,但終究沒有。只想說,面對着從腐壞走向腐壞的人生,我們是應該接受還是憤怒,亦或在憤怒中接受?也許在人生中最無助的那個時刻,應該找塊空地大喊:“寺山修司!我渴望和你一樣用夢抽打這個世界。”🌙

★★★★★

從黃渤的/有點意思 到 寺山修司的電影集,發現了兩位導演的微妙的不要急於求成的一個知識點,知識的體系化就像學習的成績與事業的成功與否一樣,只關注意進步,太過目的性的進步是不純粹的,增益也或快或慢,抱着熱愛的心往下走就好了。 孤單是不可取的,享受孤獨是享受自身的一片淨土。 昨夜看這本書到了深夜,因爲C.Q.P.F.2020 重慶朋克音樂節,已經是兩天沒又睡覺了,最終還是拜倒在和50年前的老男人交流的過程中睏倦睡去,抱着手機的感覺,就像戀愛着與你在聚少離多的狀況下,不願分離卻又被睏意折磨中抗拒着睡去。是那種手機砸臉也不願逃開的不捨。 朋友說,你29歲的時候能不能忘記王小波,我真的忘不了,您能忘記你的初戀和性啓蒙嗎?不能。 來說說音樂對畫面的意義啊。音樂可以說是電影不可或缺的一塊拼圖。一些電影音樂已經成爲電影的代名詞,前奏一響起,大家就能想到電影的畫面。好的電影音樂,就應該是這樣的吧,能與畫面和故事融爲一體,能展現影片的情感和主題,成爲電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和畫面一起留在觀衆的腦海裏。 所以鴨,微信讀書爲什麼不能插入音樂呢,音樂和讀書是相輔相成的加倍快樂吶。

★☆☆☆☆

你長大了,不該再因爲覺得書名好聽就去讀一本書了🙂

★★★☆☆

耐着性子讀完的,寫的非常粗糙的一本書,每一個點都寫一些,就是沒有什麼細節,文筆描述寫的很無趣不細膩,讀的我幾度要放棄。 男人的那些小心思小思想在這裏表述的一覽無遺,性、色、錢這個寫的多,不像是做電影行業的人,沒有一點文藝情懷。

★★★★★

這本是我最喜歡的寺山修司散文,2020年入手實體書後反反覆覆看了很多很多遍,到現在也很喜歡寺山修司的思維模式和語言風格 最早接觸和他有關的作品,是偶然間聽到了《健先生我愛你》,也是頭一次聽到這樣風格的音樂、大受震撼 接下來就去找《丟下書本上街去》這部電影看了看,可惜當時看得半知半解哈哈哈 之後發現居然有同名的書籍,就立馬買來看了 其實這本書就像《我之謎》一樣、也算是寺山對自己電影中各種意象的側面解釋(《我之謎》對應的是《死者田園祭》) 但是《我之謎》講述的更多是他自己的經歷,而這本書我覺得更像是寺山修司在用自己的語言去記錄當時的日本社會。 ——雖然那個時代已經離我們遠去、但是能通過寺山的視角去窺探那時候日本市井中各種各樣的思想、各種各樣的人、事、物,我覺得真的真的很有意思 寺山修司的那部同名電影我認爲也是體現了“市街劇”這個想法, 也就是不用刻意排練、而是把普通的城市普通的人發生的普通的故事當成一出電影本身 電影和現實世界的界限始終都是曖昧不清的,“就這樣電影結束了”。

★★★★★

喜歡月光假面、不相信什麼歷史、花花少年入門這三篇隨筆。隨意的發散思考,內容很有韻味。 另外,寺山修司真是賽馬癡啊……太多賽馬有關的故事和比喻了😂

書籍信息

作者寺山修司
譯者高培明
出版社新星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7-07-01
ISBN9787513324854
分類文學-散文雜著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