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治·奧威爾
奧威爾可謂是20世紀最發人深省且文筆最爲生動的隨筆作家之一,他以過人的精力和毫不妥協的語言,用筆和紙與其時代的偏見進行抗爭,也因此而聞名於世。本書收集了迄今所能蒐集到的所有奧威爾一生中所創作的政論隨筆,囊括了多個膾炙人口的奧威爾名篇,如《論英國人》、《政治與英語》、《英式謀殺的衰落》、《藝術與宣傳的界限》、《回首西班牙戰爭》、《我爲何寫作》、《作家與利維坦》等,以八十萬字的篇幅,呈現奧威爾雜文的全貌。
作者以真誠化身一矛利劍,投向未知。。。此時以及前、後都有無數的長長短短各式各樣的劍,從各個方向呼嘯而來。。。我不知這紛亂的景象是否能沉澱出一條路徑帶人類走出迷霧。。。但我已知我無力餞行這條讀不完的路了,咯吱。。。又一扇門關上吧
作者所有其他作品的文字都比不上他的《 1984》,雜文因爲是寫給讀報紙的普通大衆看的,所以有時效性和通俗性。我們現在看着這些文章並沒有什麼感覺。
搜索詞:書評家。讓我想到維特根斯坦說邏輯哲學論是哲學評論
《奧威爾雜文全集》有兩本,讀完一本,非常厚,寫的大多是他那時期所發生的事,討論的問題大多與英國社會和政治相關。書的前半部分雜文值得讀,到隨筆集的八十篇讀起來有些困難,很多事不熟悉,不瞭解,更別說英國的黨派之爭和世界格局了。有興趣的可以翻翻但不建議每一篇都細讀。 相比第一本,第二本《奧威爾雜文全集》更有意思,第一本里印象最深的幾篇是奧威爾寫他的童年時期、流浪漢和乞丐這些篇章,後面隨筆的部分,很多政治方面的言論,確實不容易讀。第二本基本上每一篇都很有意思,比如他寫自己進班房、回憶西班牙戰爭、摘啤酒花、絞刑、醫院的經歷等等,無不是深入社會,自身的體會。或許有人的經歷比奧威爾豐富,但能找到又有經歷,文筆俱佳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在第二本書裏,奧威爾解開我一個關於人類旅遊的疑惑,我在看互聯網上的人走來走去,始終不覺那是一種自我的追逐,奧威爾在《度假勝地》中寫道:“在探索物質宇宙的過程中,人類沒有對自身進行探索。許多以快樂爲名義的事情其實只是在摧毀意識。如果你提出問題:何謂人類?他有什麼需求?他如何定義自己?你會發現,僅僅是一輩子不用工作,從出生到死亡生活在電燈下和享受輕音樂並不是人生的目的。人類需要溫暖、社會、閒暇、舒適和安全,他還需要孤獨、創造性的工作和驚奇的感覺。如果他認識到這一點,他就能有節制地利用科學和工業主義的產品,總是詢問自己:這會不會讓我異化?然後他就會了解到,最高的快樂並不在於放鬆、休息、打撲克、喝酒和做愛。所有思想敏銳的人在生活漸漸變得機械化時會本能地感到恐懼,這一恐懼不只是多愁善感的思古情懷,而是完全正當的感受。因爲人類只有堅持平淡的生活才能保持其人性,而許多現代發明的趨勢,特別是電影、收音機和飛機——是爲了削弱其意識,扼殺其好奇心,而最重要的是,讓他變得更像動物。” 確實如此,一個不只探索世界,不追尋自身的人,很難從物質中獲得真正的快樂,享受安逸,也要學會進行孤獨與創造性的工作,只有爲止驚奇的感受,能帶來愉悅的體驗。 在《寫作的成本》中,有人問了他一個問題:“一個作家需要多少錢才能活下去?”奧威爾的答案是:“對於一個作者的最佳收入——以當前的購買力計算——是年收入1 000英鎊。有了這筆錢,他能過上舒服的生活,不用被人追債,不用去寫亂七八糟的作品,也不會覺得自己已經跨入了特權階級的行列。” 確實,一個人要想獲得安逸且不出賣靈魂的寫作生活,物質的滿足是先決條件。 我更高興的是,在讀過無數篇文章,終於完整地讀完他的名篇《我爲何寫作》,這段話在我腦子裏不停迴響:“寫東西是因爲我要揭露某些謊言,我要引起人們對某些事實的關注,我的初衷是找人傾訴。但無論是寫書還是撰寫雜誌文章,我都希望賦予文字以美感。要是有人願意細讀我的作品的話,就會發現,即使是純粹的政治宣傳,我也會加入很多政治人物認爲沒有必要寫的東西。要我放棄童年時形成的世界觀我無法做到,也不想這麼做。只要我還活着,我將一如既往地堅持自己的文字風格,熱愛大地的風景,愛好某些具體的事物,喜歡寫一些沒什麼用途的文字。我不會壓抑性格中這一面的我。我要做的,是將我根深蒂固的好惡傾向和這個時代強加在我們身上的無關個體的公共事務結合在一起。”
我好像沒有看過上,直接看了下, 奧威爾也是我喜歡的作家之一,遲早看完他的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