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日記

我曾懷着朝聖般地心情試圖探尋切年輕時候的想法，在與我一般的年紀裏，切踏上了他人生波瀾壯闊的第一次探險。 原來切也有那麼稚嫩那麼脆弱的時刻，他並不是生來就是一個反叛者。切就是我們，年輕沮喪、充滿激情飽含正義，永遠不知疲倦地踏上新的征程，永遠對不義的世界義憤填膺。 爲什麼我們沒有變成切？時代固然是其中的一個因素，但是我們，真的有切那麼高尚那麼浪漫的情操嗎？我們，能夠爲了幫助別人鞠躬盡瘁嗎？能夠不遠萬里去拯救素未平生的人嗎？ 我們真的是大寫的人嗎？還是隻是在苟活着，像冬天發情的畜牲爲了滿足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慾望而終日亢奮。 人類如今的發展模式是無以爲繼的，資本主義永遠只會在少數幾個國家獲得成功，而且這種成功是以收割海量其他國家財富爲代價的。人類如果不跳出資本主義人喫人的把戲，那麼這個社會是不可能長久穩定的發展的。 當然，大多數人都渴望那個平等富足的社會，但爲什麼不能實現呢？人性真的是那麼狹隘嗎？自私真的是人的天性嗎？也許有些人需要爲了竊取革命成果揹負更大的責任，但如果真的要怪罪誰，我們只需要照照鏡子就行了。

從文學作品中數次看到切.格瓦拉這個名字，不知道他是誰，但感覺到他是一位熱血青年、一位英雄，只是我不知他的事蹟。這次終於看到格瓦拉的作品《摩托日記》，便立刻拿來讀。 日記記錄了一位青年周遊拉丁美洲的探索之旅，描繪了他艱辛困苦、漂泊遷徙而又驚心動魄的冒險經歷。一九五一年十二月，埃內斯托同他的朋友阿爾維託．格拉納多開始了他們嚮往已久的旅行。從此，埃內斯托提筆寫下了這一篇又一篇的日記。他們從布宜諾斯艾利斯出發，沿着阿根廷的大西洋海岸，穿越潘帕斯草原，跨過安第斯山脈，駛入智利，並從智利一路向北行駛，途中橫穿了祕魯和哥倫比亞，最終抵達加拉加斯。 這些年少輕狂的冒險經歷中既有快樂、詼諧，也有自嘲。與其說冒險是爲了追尋風景之美，不如說冒險是爲了追尋風景之靈。突然躥出的牡鹿身上就帶有這種"靈":"我們躡手躡腳，徐徐向前，生怕驚動了荒野聖殿的寧靜，因爲我們正在和它進行着心靈的溝通。" 兩位年輕人在旅程中體味到拉丁美洲的社會與政治問題，旅途中所感受到的各種事物不斷地改變着他們的看法。格瓦拉親眼看見了人間的苦難和社會的不公，進而悟出自己生命的方向。就在這場發現之旅之後，切加入了古巴革命。 就切而言，一個沉默寡言、天性快樂但又嚴肅認真，同時也令人啼笑皆非的小夥子形象，在他與朋友阿爾維託．格拉納多第一次旅行的記錄裏顯得如此活靈活現。透過這些文字，他的音容笑貌歷歷在目，他因哮喘病而發出的呼哧呼哧聲也清晰在耳。他，如同他的音容笑貌一樣，富有青春的氣息。他的一生朝氣蓬勃，即便在他成熟的歲月裏，他的青春也不曾變淡。 如果說在拉丁美洲爲自由解放而戰期間，從玻利瓦爾時代一直到我們這個時代，曾經湧現過一位能夠讓拉丁美洲乃至全世界的年輕人爲之傾倒的英雄的話，那他就非切·格瓦拉莫屬。自從去世之後，格瓦拉便成了當今世界的一個神話。而且，他散發出的年輕的生命活力似乎從未離我們而去。恰恰相反，他神話般的地位愈發凸顯出了他的朝氣蓬勃，再加上他還是位勇敢無畏、清廉純潔的人，他的這些品質就是其個人魅力的奧祕之所在。

你知道切·格瓦拉嗎？我會去讀這本書，完全是因爲本書的作者——切·格瓦拉。 切·格瓦拉是發動古巴革命的菲德爾·卡斯特羅的副手，一位共產黨員，在完成古巴革命後去了玻利維亞繼續進行反對帝國主義的游擊戰爭，在玻利維亞被捕被害。 如果你去搜切·格瓦拉，你會看到一張黑白的大鬍子照片，兩隻眼睛好像在看向天空，看向未來。他是一位詩人、一位共產黨員、一個理想的實踐者。而這本書就是這位偉大的實踐者在迷茫的時候，踏出的一步，並在這個過程中找到了實踐的目標。 當時切·格瓦拉是一位醫學生，馬上要期末考試了。好朋友恰好被離職，還沒找到下份工作，於是兩人計劃穿越拉丁美洲。路線是從阿根廷進入智利，接着沿着南北貫穿智利的山脈一路北上，途徑祕魯、哥倫比亞，到委內瑞拉，最後飛往邁阿密。這一路有不同阿根廷的沿海風景，有熱情招待的朋友或陌生人，但也有貧窮的嚼着古柯葉的印第安人、在工廠或者礦洞裏辛苦勞作的拉丁美洲人。他們貧窮，但仍有希望。 上面這些是這本《摩托日記》內容的總的概括，細節部分，我印象最深的是切·格瓦拉在這本日記表現出來的誠實。他會喝醉酒，不顧女人的拒絕，想要拉着她離開舞會現場；在窮到連白麪包都無比珍惜的時候，趁着烤肉派對，想要昧下幾瓶酒，和朋友在湖邊大醉一場；還有切·格瓦拉車技超級爛，當然不排除摩托車自己的原因，但幾次嚴重摔倒，甚至一次差點沒了，都是切·格瓦拉掌舵的。 最後我再說說這本書，對我整個閱讀的作用。我是從很早開始接觸拉美文學，當然是很狹隘的接觸，因爲我幾乎只讀過加西亞·馬爾克斯的作品。哥倫比亞，或者說整個拉丁美洲，對我來說都像是一片被詭譎大霧瀰漫，充滿奇蹟的大陸。簡單來說，就是不真實——他們像處於荷馬時代，有吟遊詩人、用羽毛筆書寫在羊皮紙上的預言、愛慕者站在姑娘窗前整夜拉小夜曲、長腿鳥行走在鐵皮屋頂上、灼人的空氣、下午三點滾過的驚雷……而在這本書，拉丁美洲脫掉了馬爾克斯給它披上的詩一般神奇的外衣，呈現出來一個滿是傷痕，懷有希望的拉丁美洲。 切·格瓦拉已經離開，他留下的文字，會有一代一代人去翻閱，直到我們走到共產主義，或者世界大同。

起初，我對切·格瓦拉的印象只停留在那個印在T恤上的照片。最近看到了歷史調研室出的切·格瓦拉視頻，又對這個領導多次革命的阿根廷人產生了興趣。我想了解他，那就從他的第一本《摩托日記》開始吧。 很多人講這本書的風格很靈巧，用語很浪漫。很遺憾，我沒有感覺到，我就覺得很瑣碎。少部分描繪景色的句子是很不錯的，不過大部分時間就是在講自己開摩托車→撞馬路牙子/撞奶牛/不減速過彎摔了→修車。看他這麼玩，我都差點忘了他是一個體弱的哮喘病患者。 這本書的文筆似乎從遇見那對共產主義夫婦以及在智利的礦場看到工人們的遭遇後才轉變。後面大半都沒有了前文的跳脫和絮叨，而是客觀、冷靜且剋制。到了附錄的演講，真的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我不太建議看書，從流水賬一樣的日記裏理出頭緒實在沒有必要，我感覺可以直接看同名電影和歷史調研室的視頻（就是更新有那麼點慢，22年能不能完結都不知道）。 同名電影裏有一段切·格瓦拉遊過亞馬遜河，意味着他真的開始想要將拉美聯合起來對抗聯合果品和它背後的美國。還有一段是80歲的阿爾貝託目送着飛機遠去，正如五十年前送走那個意氣風發的切·格瓦拉一樣，不過那個青年早已爲了他心中的信仰死去，卻又永遠地活了下來。 毛主席那句話好貼切:“切，你好年輕喲。”

這是令我悲喜交加的書。喜在於儘管在幾十年後的今天，作爲剛讀完研究生的青年，我竟仍稱得上是切的同齡人（多虧了他的醫學生身份）。而我如同他一樣，有着不確定的未來尚待展開，以旅行的方式來擺脫對職業和人生的迷茫，爲時未晚。我也喜於他富於技巧的敘事文風，誰能想到這樣一位視金錢如糞土、一文不名的國家領導人，曾有着令人忍俊不禁的頑皮呢？但當我讀到他在度過24歲生日時，說自己已度過人生的四分之一時，悲從中來。切或許其實早料到自己將要犧牲在戰場上的未來，可我難以接受這已是他生命的三分之二了。 我痛恨美國人殺死切後將他變成一個符號，一個吉祥物般的玩偶。 現在，我只想去品嚐一杯馬黛茶，在隱祕的遐想中與那顆跨越時間、地理與文化的高貴靈魂共鳴。

“我感覺我已經無法做任何決定了，頭腦裏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不管事情變得多麼糟糕，我們都沒有理由認爲自己解決不了。” 想到對應我最近看到的一個視頻裏的內容：執行力就是跳過情緒直接做事。 弱者：我擔心做不好。強者：那就擔心的做。 弱者：我緊張。強者：那就緊張的做。 弱者：我沒有動力。強者：那就沒動力的做。 弱者：我太懶了。強者：那就懶懶的做。 弱者：我還沒準備好。強者：那就沒準備好的做。 弱者：我害怕。強者：那就害怕的做。 迴歸這本書，剛開始是冒險故事，中間加入理性、歷史思考，嚴肅了許多，到最後是人物簡介的一生。就不帶入他是位革命者再反推他的思想路線了。總之這本書是值得閱讀的。

地圖上的殖民體系，不過是美洲大陸上斑駁的色塊；書本上的門羅主義與馬克思理論，也不過是一堆抽象概念：再激昂的文字，也比不上親臨其境直擊心靈。瘋狂的拉美之旅是青年切格瓦拉的壯遊，整個拉美也不知不覺中成爲了他的田野。時而風趣，時而沉痛的日記背後是他直面各色人等的生活時的思考。這種貼近人民的近距離觀察與思考，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必要的。我們也該想一想：何時我纔能有邏輯地思考？這之後，何時我會去社會中實踐？

手記式的文字記錄了1951年切·格瓦拉和朋友阿爾貝託·格拉納多兩度靠騎摩托車和在公路上攔車，在南美洲五國漫遊的旅程，以及他的觀察與思考。兩位年輕人在旅程中體味到拉丁美洲的社會與政治問題，旅途中所感受到的各種事物不斷地改變着他們的看法。格瓦拉親眼看見了人間的苦難和社會的不公，進而悟出自己生命的方向。就在這場發現之旅之後，切加入了古巴革命。

一開始，我是從機核的博客中聽到有關摩托日記的故事，覺得有趣，又去看了電影，在最後纔來看到了這本書。 電影的前半段，是我很喜歡的公路片類型。而書，確實也很好寫出了兩個小混蛋的旅遊故事，是我平時會覺得有趣，但應該不會太深入瞭解的類型。電影還美化了不少，沒把空投大奮的故事拍進去，算是遮了點底。倒是切本人毫不避諱都寫了，站在這個我已經知道他結局的時候閱讀，他的過往越生動，就越容易讓人傷懷。 說來慚愧，我對切最初的瞭解還是互聯網的玩梗，竊格瓦拉。評論有科普，我懷着好奇去搜索了切的照片，好像是有那麼一點相似。 如果讓年輕的切知道了，他會怎麼想呢？ 說不定會打量着，然後很得意認爲：“不論怎麼看，都還是我更帥吧！”然後說不定他還會好奇對方的故事，要聽聽到底爲什麼“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切在我心中就是這樣，年輕，熱忱，充滿着好奇和激情，還有很多的理想主義成分在。 那麼，過了這麼多年，他所努力過的一切怎麼樣了呢？我對古巴沒有了解，這是太遠的小國，但是對於一個小國來說，在國際上沒有任何新聞，說不定就是好事。而切的故鄉阿根廷，我沒有特意去關注，也能知道去年居高不下的通脹，還有今年新選的米萊，上臺前的各種宣傳造勢，只能用不太正常來形容和他有關的新聞。對於拉美來說，切只有三十九年，他的同道者也只有幾十年，對一個地區一個國家來說太短了，但好在還有人記住他們，這也足夠了，總有一天會再歸來的。 題外話：年初的時候朋友去了古巴旅遊，給我寄了張明信片。歷時四個月我纔拿到，當時一度以爲丟了。是卡斯特羅和切格瓦拉的黑白合照，他們中間還有個白裙的小女孩，切在微笑。 她給我拍過幾張照片，看起來有點像是城鄉結合部，沒什麼高樓，餐廳的配色很熱情，還有樂隊在演唱。她說飯不太好喫。 還有讓我印象很深刻的是街上有着復古的敞篷車，顏色同樣飽和度很高，很鮮豔，最多的是深淺不一的紅色，很漂亮。據朋友所說，很多地方都在賣切的紀念品，要比卡斯特羅還多

這個世界總有一些人是帶着使命而來吧……所以世人看見了他們，記住了他們，也流傳了他們……有‮人錢‬富二代鬧革命是‮常正‬的，窮人結‮起不‬婚也是正常的、 有‮人些‬就認命了，說‮天是‬意，其‮也實‬是被‮人富‬給誤導了、如‮真果‬有天‮的命‬話，也有‮分幾‬高層人‮營物‬銷基‮大層‬衆的色彩，他‮把們‬他們的意‮和志‬思想包裝下，說‮上是‬天的意思，然‮忽後‬悠下面‮大的‬衆，經過幾‮年千‬的洗腦，我‮這們‬個民族的‮越狼‬來越少，羊‮來越‬越多， 似‮這乎‬個社會一直‮是都‬屬於狼的社會、王‮將侯‬相，寧有種乎，我‮由命‬我不由天，現在是，以‮也前‬是、只是‮多很‬人只是隨‮說便‬說，有些人一直‮悄都‬悄前行，走遠了，然‮對後‬後面的人說，我‮是這‬命中註定‮事的‬情， 我也‮知不‬道會有今天，騙‮別騙‬人可以，自‮喫己‬了多少苦，忽‮沉而‬默了、只‮不是‬想讓‮知人‬道自‮成己‬功的模式罷了。 說‮來出‬也就是‮句幾‬話的事情，還‮沉是‬默了，如果‮要非‬表達的話，不‮營是‬銷，也是一種‮碑口‬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