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子銘
從中原到海濱,從海濱到海上,當一羣人正在滿懷信心探索海洋,憧憬荷馬時代的榮光時,一羣來自中原腹地的人早已深入海洋,然後又認真地從源頭開始尋找精神力量。作者從漳州的源頭開始,寫在史前的山海之間一個在閩南之地的城市如何誕生,寫這個城市在如何經歷了農耕文化、海洋文明之後迎來如今的經濟活躍發展時期,寫唐代時陳元光如何少年老成,在金鼓交鳴中帶領玉鈐萬騎犁庭掃穴,縱橫閩越間,建立起漳州;寫宋代時朱熹如何帶領格物窮理、求實力行,帶領漳州走上成爲“海濱鄒魯”的道路。
本書作者從漳州的源頭開始,寫在史前的山海之間一個在閩南之地的城市如何誕生,寫這個城市在如何經歷了農耕文化、海洋文明之後迎來如今的經濟活躍發展時期,寫唐代時陳元光如何少年老成,在金鼓交鳴中帶領玉鈐萬騎犁庭掃穴,縱橫閩越間,建立起漳州;寫宋代時朱熹如何帶領格物窮理、求實力行,帶領漳州走上成爲“海濱鄒魯”的道路。
漳州還是沒有去過,但是聽說了很多,好像是非常有名的僑鄉,從這裏走出去的人羣還是非常之多,當年很多偷渡的福建人估計很大比例都是在這裏,只是不是漳州名字,而是下面的縣鎮,好像我們做鞋最爲有名的地方也是在這裏,據說我們產業鏈轉移之前,這裏產出了世界最多的旅遊鞋,好像很多運動品牌也都是來自這裏。其實作爲海邊城市的人總是會有一定冒險精神的,從最初的下南洋,到改革開放到歐洲,似乎不會語言也不是出去謀生的障礙,對於發達地區來說,來自不發達地區的勞動力也是實現地區溢出效應的典型,最爲可怕的就是華人進入歐洲帶來的廉價商品以及各種製造業,似乎與北非中東人羣到了歐洲差別很大,中國人去了歐洲是爲了賺錢和工作,而不是享受生活,所以中國人的勞動付出歐洲人實在有些不明白,努力工作目的,不是自己享受生活,而是享受努力帶來的成就感。漳州人似乎就是有着這樣執念。在我們唐宋之後,伴隨着海洋時代的到來,漳州也變成了直接擁抱海洋的典型,只是因爲靠近了臺灣以及廈門似乎受到了限制,在元明時間,還是最爲重要的港口,只是在清末,伴隨着英國選擇的通商口岸,使得不同城市發生了不同演化軌跡,同時在解放之後,因爲靠近了臺灣使得城市一直都是處於被忽略的狀態,但是一日在廈門碼頭以及出海遊玩,看到了若干碼頭的塔吊,據說就是漳州。福建還是非常有意思存在,在一代一路的城市之中出現了最多。只是在未來的面臨的貿易的阻礙不知道怎樣。在中美關稅在不斷變化的時間,再次回想我們的一帶一路政策帶來的發展空間,還是非常具有挑戰性。
文筆非常好,信息比較少。 我要是金主,我會非常滿意,作者文筆大氣不失婉轉,閱讀本書,絕對是形式主義維度上的美的享受。 憑藉強大的敘事能力,作者一詠三嘆,把大概只有五分之一書的信息量,愣水成目前成書的體量,而且讓讀者感覺也就水了三分之一這樣的觀感——這不得不說是讓光大文字工作者所羨慕的一種本事。 可惜內容比較單向扁平,缺乏反思,缺乏批評,缺乏縱深,缺乏時代的細節(如果說把山與海兩個維度作爲縱深的話,本書還是切題切得很死的)。 總之,是一本非常合格的地方宣傳讀物。 我相信作者熱愛漳州,且知識淵博,寫作紮實,文筆格外突出,我們也不應該以嚴肅歷史讀物的角度要求一本通俗宣傳讀物。 只能說受衆不同,要求不同,我是爲尋找採訪資料閱讀本書,功能作用還是略欠,讀完仍未對漳州產生一個立體可感的印象,只是一連串的向海而生,好好好好。 就像喝了一口糖水,味道不錯,入口順暢,可缺乏回味和波瀾。 寫城的書,我最愛的是《西北偏北,男人帶刀》,另一種思路,另一種類型,可能不能同場比較,卻讓人印象深刻。 我想高中生、商業文字創作者,真應該好好學學作者的筆頭功夫,能把水字變成一種閱讀享受,真了不起。
真沒想到,原來《漳州傳:從九龍江到太平洋》中講述的內容爲《西班牙帝國:走向全球霸權之路,1492—1763》做出了重要的、不可磨滅的貢獻。 真沒想到,原來《漳州傳:從九龍江到太平洋》還跟“荷蘭東印度公司”的起源及源頭工廠有關。 我猜到了結尾,但沒想到開始。
未讀先薦。 原因只有一個:漳州是我籍貫。儘管不是出生地,也不懂閩南話,但那裏有家族的氣息,算上轉彎抹角的關係,親人一大批。也曾留下一段短短的懵懂歲月…
難得看到一本關於漳州的書,也是第一次系統地瞭解了家鄉的歷史,把這麼多年星星點點的聽說和見聞串起來了。 文明,始於物質,成於精神,反映於時代的脈動。 山與海既是漳州的稟賦,也是靈魂,傳承了中原移民的精神,也保留了土著畲族的不羈,擁有傳統的內核,也擁抱自由的思想。 喜歡本書中的兩段話,一段是關於漳州現在的生活節奏的解讀: “及至近代,人們的生活日見精緻,這種精緻體現在城市建築、存活於日常,並不一定是器物的精雕細刻,並不一定是飾物的花團錦簇,而是一種細水長流般的優雅,一種耐得住仔細推敲的堅持,一種明亮流動的生活意境。這是和、是樂、是情景、是心境,是開放心靈的方式,是風波甫定之後輕啜一口茶。” 數個世紀以來,人們從這裏出發,去開拓事業,回家則享受和樂。俯仰之間,皆是人生。 其二是關於故鄉的解讀: “在出發以後的一千多年的時光裏,他們經歷的地方,都是原鄉,都是異鄉。所謂的故鄉不過是人們走向下一站的起點,這就意味着,他們所經歷的那些地點,他們是外來者,也是主人。” 人們以地緣、血緣、語言爲紐帶架構彼此的關係,這是移民族羣在遷徙過程中以集團合力共同面對自然與社會風險的遺痕,也使得如今臺灣、乃至東南亞華人和閩南地區依然存在精神紐帶。而在如今的城市化進程裏,不同地區的人口流動已成常態,開放、接納、友愛,則是心智成熟的一種表現。 至於本書的編寫,作爲一本史書,城市傳記,作者用優美的文筆水了幾乎一半的內容,許多重複的地方,反覆的一唱三嘆,情感有餘,深度不足。還是期待關於家鄉能有更好的作品。
漳州,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四十幾年,來來又往往,走過城市的每條街道;但書上提到的歷史,地理,人文等方面好像瞭解卻又陌生,就像《知識的錯覺》裏說的“儘管人人都一知半解,但由於我們把別人腦袋裏的知識當成了自己的,便自以爲上知天文下曉地理” 書以漳州歷史爲主線,從唐總章二年(702年)開始,唐,宋,元,明,清,民,今。 宋之前,雖遠離政治核心,但卻能躲避紛爭,唐陳元光開漳,和開閩王審知基本同期,漳州和福建開始走進史冊。 南宋,政治中心南遷,加上國力無法繼續以中原稅賦支撐,需要開源,因此,人文上名人開始出現,李彌遜(文廟、泮池),朱熹(池白雲岩,紫陽講經處,四書集註),陳淳(陳北溪,《宋史》唯一布衣身份入載,著《北溪字義》)等;經濟上,南宋建炎以降,北方人口大量南移,南方人口急劇上升,生產技術大步推進,社會經濟空前繁榮,尤其是海洋經濟發展,一個全國規模的統一市場迅速形成。海外貿易開始發展,木棉,海鹽,鐵器,克拉克瓷,紡織,茶葉等。 南宋末,崖山之役,漳州成了宋室遺脈的棲息地。陸秀夫的後代住龍溪浦頭港邊的港腳,陳宜中的後裔留在陳城,許達甫和黃侍臣則繼續陪伴沒有國家的閩衝郡王,帝室姻親、制置使楊亮和尚書左僕射楊維邦的後裔隱居漳浦,最著名當屬大宋魏王十世孫、閩衝郡王趙若和後裔的趙家堡。趙家堡建於明代,“完璧樓”取的自然是歸趙的意思。城堡正門朝北,遙對鄉關,南門卻堵上了,大約是希望不再有南奔的日子吧。 漳州是進入元帝國版圖的最後一幅土地,在新的朝代,她升格爲路一級的建制,隸屬福建行中書省。最初行省的長官往往又兼漳州路的首腦。元至元二十一年(1284),新翼萬戶羅良便是以行省參政的身份守漳州。這等於賦予她省轄區的地位。甚至有一段時間,漳州成爲福建行省的治所。對一個在改朝換代中堅持到最後的城市,這大約是新朝表達敬意的一種方式。 明朝,在十六世紀中葉,漳州一躍而起與大明王朝海禁政策鬆動密切相關。九龍江(漳州河)是閩西南物流通道。水道主要分爲二支,西溪一支,上源爲船場溪,船場溪發源於平和與南靖山區。下游漳州平原,平原之上的漳州府城,是商業城市。手工業發達,府城臨水,其貨物通過沿岸碼頭源源不斷送到海口。對九龍江水道物流吐納舉足輕重。九龍江干流北溪直上漳平、龍巖。這兩縣舊隸漳州,漳平是延平府與汀州府的分水嶺。在九龍江上流,越過大山,可進入閩江流域和汀江流域,商道將三個流域相連。九龍江流域的輻射功能由此擴張,由此決定了出海口的貿易活力。 龍海月港,浯嶼,東山海門島,詔安走馬溪;葡萄牙人,日本人,倭寇;白銀,克拉克瓷,茶葉,紗娟;一系列毫無生機的名詞卻組成了一幅最生動的歷史畫卷。 清朝在1757年實行“一口通商”政策,整個中國東南沿海,只有廣州對外開放。原先聚居在九龍江口的商貿人才來到珠江口,他們像候鳥一樣來回兩地。龍溪潘振承家族。西洋人稱之潘啓官家族。十三行創立88年,潘啓官家族任商總39年,是唯一見證整個十三行歷史的家族。(漳州白礁村潘氏祖厝)。 月港在這一時期也起起伏伏,最終以人羣出走,沒落爲歸屬,但也成爲“外番”的連接點。48年的天一批局(1880-1928)在這一時間起落。“批”已在時間中逐漸消失,作爲最後一羣“批”的使用者,親歷者,頗有感慨! 臺灣,馬來西亞,新加坡,當歷史走入近代,清朝關閉海商,山的資源不足養活衆多人口,過番是生存的少數選擇,最終造就了這些地區的許多聯繫和故事。 近代,中山公園,中國人民銀行前身,金山銀山米山的故事在書中也有提及。 閱讀本書的時間段裏,刷到一位介紹新行街的博主在說民居時,不知道如何寫出五骹居,剛好書中提到竹篙厝和五骹居式街廊,也是巧合。(“五骹居”據說來自英倫的麥加頓式建築,一種混搭的南洋風格的連片騎樓。建築互相連接倚靠,商居混合而功能清楚,街廊則彼此通暢形成社交空間,彷彿是商業城市社會關係的寫照,不經意泄露出一種舊時代的氣息,那是現代城市生活的一部分。) 城市的發展和政治經濟息息相關,就如現在剛剛經過的南平市,從建陽到延平再回到建陽,歷史的發展就像一個圈,普通人更應該順勢而爲。
從海濱蠻荒,到江南之南,再到閩之南,這個城市走過的方式,如詩、如歌、如賦,歷史從薄如紙片到漸次豐滿,傳統到單一到多元,一千三百年上下承轉,五百年對外交通,四十年改革開放,走到今日,她一如既往地接納、融合,不排斥一切新事物、不排斥一切新面孔、不排斥一切新知識。當她斂起犀利與鋒芒,以平和溫潤的面目示人,這不意味着她所擁有的曾在歲月江海中掀起波瀾的力量已經遠遁消逝。 從686年陳元光奏請建立漳州,到宋元時期茁壯發展,到了明朝隆慶開海後,漳州月港作爲全國唯一對外港口,有了100年輝煌歷史。作爲新絲綢之路下城市發展史記,這本書寫的非常棒!
我是北方人,大學畢業後的第一站就是漳州水仙藥業。因此我對這裏充滿了樸素的情感。知其歷史從何而來,方知未來向何處去
2026年讀到最喜歡的書之一 比廣州傳更吸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