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奧古斯托·蒙特羅索
《黑羊》包含四十個寓言,主角們大多是猴子、獅子、驢子這樣的動物,也有“睡不着覺的鏡子”和古希臘哲學家。此外,還有來自古代神話的“參孫和非利士人”,更有作者本人化身的“諷刺作家”和“寓言家”。文風簡潔詼諧,超凡的想象力可與博爾赫斯媲美。中文版特邀阿根廷畫家米蓋爾·卡里尼繪製15幅精美插圖。
生活不是散文,儘管我們嘗試很多事; 也不是短篇小說,儘管我們發明很多東西; 也不是詩,儘管我們夢想很多事。 🙃 蒙特羅索在《黑羊》中的敘事筆法無疑是簡潔幽默的, 同時具有濃厚的後現代氣息。 裏面運用了大量神話般的隱喻和動物世界的荒誕情節, 諷刺揭開了當時社會中的種種現象。 語言流暢而令人回味無窮。 蒙特羅索也說過“很多人沒有完全理解我的書,因爲它們並不產生幽默。 他們錯誤的理解了某些幽默、某些諷刺傾向,或者我描述某些荒誕場景時他們以爲我是在引大家發笑。 我其實只是想引起大家反思。” 🤔 《黑羊》,一個個寓言故事,亦或者說是一串串混雜着古神話色彩與現代化式的隱喻。 《愛做夢的蟑螂》是這樣寫的:“有一回,一隻名叫格里高利·薩姆沙的蟑螂,夢見自己變成一隻叫弗朗茨·卡夫卡的蟑螂,夢見自己是個作家,寫關於一位叫格里高利·薩姆沙的職員,夢見自己變成一隻蟑螂的故事。” 與卡夫卡的變形記如出一轍。它同時表達了蒙特羅索對寫作迴文結構的熱愛。 🤣 啊哈,叭叭一下 像蟑螂一樣活着, 人如果有蟑螂的韌性,(恐龍早就在地球上絕跡了,而蟑螂卻還在地上爬) 還有什麼日子不能過呢? 所以,從今天起, 我喜歡蟑螂—— 抑或喜歡跳蚤, 在夜晚, 默默無聞的在貓的身上跳來跳去, 並且永遠覺得自己不用睡覺, 想象成自己,是貓,是烏鴉, 抑或是烏鴉在做着老鷹的夢----- (只因有個手機,就以爲有了世界,可以變身)
因爲羅翔提到了這《黑羊》的諷刺寓言,來看看。挺好,簡單明瞭,但比《伊索寓言》勁兒大。😂 許多年前,在一個遙遠的國家裏,有隻黑羊被槍決了。 過了一個世紀,一羣懊悔的羊在公園裏爲這隻黑羊立了一座宏偉的馬姿雕像。 從此以後,只要黑羊一出現,就將它們快快處決,以便讓那些平庸的後代羊羣也能夠藉此練習雕塑。
書不長,但很有味道。 是在很偶然的情況下微信讀書給我推了這本書,剛開始只是簡單的翻了幾個故事就放下了,後來偶然的情況又一次翻了幾個故事,就嚐出味道了,一天把剩下的內容讀完,意猶未盡。 拉美文學品嚐起來的感覺是真的不一樣。我和拉美文學的故事就像前幾天去逛超市,偶然的情況走到平時不會走到的櫃檯,買了一盒鴨血帶回家做着喫,一下子打開新世界的大門——這也太好喫了吧!! 一般除了喫火鍋,我是不會喫鴨血這種看起來就很恐怖的食物的,但是這次喫了鴨血以後,我覺得下次我還會走到超市的那個櫃檯,買同樣的食物,也會品嚐更多的拉美文學。 這是我看的第一本奧古斯托的書,我看的書不多,拉美文學接觸的也很少,這些年被人說爛的馬爾克斯《百年孤獨》我只翻了幾頁就放下了,根本看不下去。博爾赫斯的詩歌和散文簡單的翻過幾次,沒太多的印象。 讀的多的就是保羅柯艾略的《牧羊少年奇幻之旅》,高中語文的選修裏面有這本書的節選,老師帶我讀了一節課,相對於把鴨血拿出來用扇子扇了扇然後說:“聞聞,這就是拉美文學。” 那節課過後我是買了一本《牧羊少年奇幻之旅》,高中的時候學不進去了就打雞血似的看這本書,在桌子的右上角寫上“馬克圖布”(應該是這句吧,具體的我忘了,意思是“命運”)相當於座右銘了,那時候好二哈哈哈哈哈哈。 我記得我還把這書借給我頂好的朋友,也只借給他過,那時候我們都喪喪的面對高中,一無所知,渾身散發着喪氣,對未來毫無規劃,揮霍天賦,內心敏感。 前段時間我看b站,有個up說:敏感是種很罕見,很寶貴的品質,在美國sensitive是個誇獎人的詞彙,一般說你孩子sensitive相當於說你孩子很有藝術天賦,共情能力很強,但在中國,敏感成爲了一個貶義詞。視頻主旨無非是你很寶貴,你要接納自己。 敏感很寶貴嗎?我不知道,人生的各個階段都因敏感而備受折磨,無限次陷入自我攻訐的困境,尤其高中的時候我的朋友和我,那個時候真的是大把大把的不開心。但是那個時候也正是因爲這份敏感,才能體會到《牧羊少年奇幻之旅》的美和感動。 到現在有時候看書會哭,有時候看電影會哭,有時候聽歌也會哭,雖然也會被身邊親近的人取笑,但是沒有大把大把的不開心了。大學真好。 想簡單的寫個讀後感,沒想到感情流淌,囉囉嗦嗦。 言盡於此,慨然流涕。
讀着感覺還行,沒想到評分這麼低,一些蘊含哲理的小故事,還有一些讀不懂,需要啃一啃,諷刺意味很濃,裏面有的角色和篇章還會和前面callback 一下,甚至那個想要寫諷刺小說的猴子我也看到了作者自嘲的影子之類,一千個讀者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嘛,有的故事值得細品,唯一可惜的是讀者不是很多,沒有有學問的書友解析,本來讀小短篇就是想讀個樂,懶惰的我不想思考。有機會再讀一讀。
雲山霧罩,似是而非。 說人不如寫人吧,免得動物也不像,人也不像。 用故事講道理,不如讓故事有個完整一點的邏輯鏈條,免得爲了講道理而講道理。 確實覺得一般。有種刷了一點抖音知識雞湯的感覺,好像有點道理。但細想想,還不如去看美女。反正都沒什麼營養,不如把時間用在快樂。
這是一本伊索寓言的後現代版本,一部無需贅言的傑作,它刺目、尖銳、深刻、荒誕,甚至還不乏幽默感。作者通過動物世界入木三分地刻畫人類社會,嘲笑人類意圖、習慣、行爲的愚蠢與荒誕。坦率地講,讀懂它,讀透它,可能並不容易,但這一點也不妨礙它由人盡情解讀。 書名黑羊的意象有兩種極端。黑色被認爲是邪惡之色,黑山羊也通常被認爲是惡魔的象徵。然而另一面,本書中的黑羊,則明顯來自心理學中的“黑羊效應”,是個不折不扣的受害者,這種選擇,也可以說是對傳統黑羊意象的一種顛覆。 題記中的那段話: 動物跟人如此相似,以至於有時我們甚至無法清楚地區分。——克尼歐·蒙博託 很奇怪一種說法(中文世界)紛紛統一地指向此句的出處來自扎伊爾前總統蒙博託·塞塞·塞科,這不僅和此處的克尼歐·蒙博託名字並不吻合,而且此君在任上以腐敗、裙帶關係及在任上侵吞40億至150億美元而臭名昭著,更一度乘協和飛機赴巴黎購物。在其主政國家三十餘年間,有“典型的非洲獨裁者”之稱,委實不像能說出這樣哲理名言的智者。 英文世界裏的解讀就清晰簡單多了:這位克尼歐·蒙博託(K'nyo Mobutu)顯然就是作者虛構的一個角色,作者借他的口說出這句話,僅此而已。 《黑羊》既是書名,也是書中故事的一篇。故事很短而發人深省: 黑羊許多年前,在一個遙遠的國家裏,有隻黑羊被槍決了。過了一個世紀,一羣懊悔的羊在公園裏爲這隻黑羊立了一座宏偉的馬姿雕像。從此以後,只要黑羊一出現,就將它們快快處決,以便讓那些平庸的後代羊羣也能夠藉此練習雕塑。 心理學中的“黑羊效應”有如下角色設定: 黑羊(受害者):往往是剛剛進入某個羣體的新人,什麼都不知道就遭受身邊的人攻擊。 屠羊(施害者):認爲跟着大家一起攻擊某個人很有趣,有的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白羊(旁觀者):目睹了整個過程卻沒有采取行動,暗自慶幸自己沒有捲入其中 諷刺的是,人即使自認爲日常無害的“好人”,或者從衆,或者旁觀,也可能在明裏暗裏參與了惡魔的行徑。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短篇的衝擊力,並不一定會輸長篇。 再如這一篇《蟋蟀老師》,是不是氛圍很熟悉? 蟋蟀老師很久以前,某個非常暖和的冬日裏,學校校長突然進入教室。一隻大蟋蟀正在教小蟋蟀歌唱的藝術,校長正好聽到大蟋蟀在示範分析蟋蟀的音色。大蟋蟀說,它們的聲音是世界上所有的聲音當中最美妙的,因爲它們藉着兩邊的翅膀適當地拍擊而發聲;大蟋蟀還舉例說明小鳥之所以歌唱得非常難聽,是因爲它們用喉嚨發聲,很顯然地人類的器官更是不適合用來發出甜美而和諧的聲音了。校長是一位年老而又有學問的老蟋蟀,聽到了這些話,點了幾次頭退了出去,並且很滿意地覺得,這個學校跟他以前的那個時代完全沒有兩樣。 再來一篇蒙特羅索版的《圍城》: 夢見自己是鷹的蒼蠅曾經有隻蒼蠅,每天晚上夢見自己是隻鷹,翱翔於阿爾卑斯山和安第斯山脈之間。剛開始時它簡直樂瘋了……但是當它夢醒回到真實世界,它又滿心遺憾自己不是鷹以便能俯視山林,它深爲自己是隻蒼蠅而傷心不已。就因爲如此,蒼蠅纔會不安地飛個不停,一圈圈地轉個不休,一直到夜裏,纔再一次緩緩地倚枕入夢。 關於作者 奧古斯托·蒙特羅索·博尼利亞 (Augusto Monterroso Bonilla,1921年12月21日 - 2003年2月7日)生於洪都拉斯的特古西加爾巴,母親是洪都拉斯人,父親是危地馬拉人。他被認爲是拉丁美洲文學爆炸一代的核心人物之一。他從小和家人定居在危地馬拉城 ,直到成年。他在那裏發表自己的第一篇短篇小說,開始反對獨裁統治的祕密工作。後來因反對獨裁被流放到墨西哥城。危地馬拉革命成功後被曾任命爲危地馬拉駐拉巴斯領事,短暫移居玻利維亞。1954年美國干預下革命政府被推翻後,他移居智利聖地亞哥。1956年返回墨西哥城餘生從事寫作。早年的革命鬥爭與生活動盪經歷對他的寫作影響巨大。 於是某時某刻,世人紛紛成爲他筆下的貓頭鷹、猴子、變色龍、蒼蠅、豬、狗、馬、驢子或者螞蟻,他筆下的動物世界,也成爲我們所居世界的鏡像。 除了《剩下的是沉默》以外,蒙特羅索只涉獵短篇小說,他是世界上最短的小說之一《恐龍》的作者。 故事全文如下: Cuando despertó, el dinosaurio todavía estaba allí.當他醒來時,恐龍依舊在那兒。
有一天,“惡”跟“善”面對面地碰頭了,“惡”幾乎想一口就把“善”給吞了下去,以便一次了結他和“善”之間荒謬的糾葛,但是當“惡”看到“善”長得如此矮小時,他於是想:“這其中必有陰謀!因爲我如果現在把看起來如此弱小的‘善’給吞了的話,人們會想這是我乾的壞事,要是哪一天‘善’逮到機會把我給吞掉,我也會覺得很丟臉。” 可以確定的是,人們還會認爲“善”做了好事!到時候就更難從人們已根深蒂固的想法中理出是非善惡了,因爲人們總認爲“惡”永遠是惡,“善”永遠是善。 就因爲這個緣故,“善”再一次倖免於難。 很短的一本書,偶有幾篇是能感同身受的
一本好的寓言應該是什麼樣的呢?在國內流傳甚廣的寓言大概就是伊索寓言種種,因爲那是面向孩子的寓言故事,告訴孩子一些通用的道理。然而這個世界存在更多的是殘酷的現實,很佩服作者的觀察力和筆力,從動物園中的種種動物窺探社會。其中我最喜歡的一則是關於善惡的寓言,裏面寫道惡沒有殺死善竟因爲害怕衆人的指責。真是可笑又合理的解釋🤣
略顯辛辣的寓言故事…… 這裏有一隻隻被槍決然而其同伴只會例行公事,照本宣科為其做紀念雕塑的有志黑羊; 這裏有思維只能侷限到自己的上帝只能是一名騎士的“井底之馬”; 這裏有夢見自己變成卡夫卡正在寫《變形記》的一隻叫格雷戈爾的平凡蟑螂; 這裏有學成人類雙腳站立卻依然該搖尾巴搖尾巴,該轉圈兒轉圈兒,該流哈喇子流哈喇子的逐夢之狗; 這裏有…… 來自危地馬拉的奧古斯托·蒙特羅素為我們構建了一個奇妙的人間動物園。 P.S.裏面多少還是有人類出沒的……[憨笑]
在《反回憶錄》一書中,阿爾弗雷多提到了蒙特羅索,當時蒙特羅索還很年輕,有一次他在墨西哥城和蒙特羅索聊了起來,他對後者描繪了自己的喜悅之情,因爲他在巴黎“和我認識的最厲害的作家胡里奧·科塔薩爾見了面”。然後他繼續給蒙特羅索描述那位阿根廷作家是多麼單純友善,總愛拿自己開玩笑,每天都等在郵箱旁,就是爲了能立刻給喜歡自己的讀者回信。在某個時刻,蒙特羅索露出了狡猾的神情,他問布里塞道: “但是科塔薩爾還活着嗎,阿爾弗雷多?”“ 他當然還活着,蒂託。”阿爾弗雷多回答道。 “要是科塔薩爾還活着的話……”“ 我給你說了他還活着,蒂託。” “媽的,他還活着……因爲我這輩子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抄襲胡里奧·科塔薩爾。” 第二年,布里塞在胡里奧位於巴黎的家中和他一起喫飯,他對胡里奧說自己馬上就要到墨西哥去了。祕魯作家對胡里奧說道: “你應該到那兒去認識一下奧古斯托·蒙特羅索。” “蒙特羅索?但是,蒙特羅索還活着?” “當然,胡里奧,我可以幫你搞到他在墨西哥的地址。”不可思議的是胡里奧大聲說道: “可是我這輩子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抄襲蒙特羅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