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曉風
本書有多篇文章入選我國教科書及教輔教材。張曉風的文字總是有種專屬於女子的淡淡柔情,柔情中卻處處透着那種彷彿知悉了世間所有祕密的理性,就算是生活裏普通的場景,也能讓她品出人生;她以情入裏,出入古今,仰視宇宙之大,從喧譁的都市中尋找悠閒生活之美;又有一股暢快的英偉之氣和俠士之風,加之不乏女子雅緻、悽婉的纖細柔情,用知性來提升感性,視野上亦將小我拓展至大我。張曉風以那雙透視生活的慧眼,在瑣碎平凡的事物中品出了美麗、典雅、溫柔。
第一次完整閱讀張曉風的散文集,被她的那種‘已識乾坤大,猶憐草木青’般容納萬物之心深深打動。 中學時代曾被她的《念你們的名字》和《我交給你們一個孩子》深深撼動我的心靈,那會每天入睡前都會聽一聽這篇文章。張曉風用誠摯的言語對醫學院學生寄予殷殷期盼,那一句:“醫藥是有時而無窮的,唯有不竭的愛能照亮一個受苦的靈魂”常在耳邊迴響。文字的力量當是如此,動人心絃,震耳發聵。 張曉風筆下的萬物皆有情,她擁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看見世間的種種美好,而娟美秀氣的文字又充滿對生命的熱忱;令人平靜而又溫暖、有力量的感覺,讀着讀着彷彿那把火照亮的人是我。像在寒冷的冬夜,喝一碗紅心番薯湯,暖胃又暖心;像在一間舊貨店中,能看到生活的起滅和完成;古早火車站候車室裏的一塊留言牌,存有人間的溫度和羈絆…… 作者所寫的「我喜歡活着,生命是如此充滿了愉悅」最近我腦袋裏也常常回想起這句話,忽而好開心!蹬蹬跳跳起來,就像作者書中描寫那一個個俏皮,短髮齊耳像小雀兒的中學生們一樣,明淨的額頭,活潑清澈的眼睛神,年少青春的歡快無比立在咱們跟前一樣。故事的文字使景象和體驗重現,用文字穿透咱們的心靈,抵達彼岸。 窗前書寫,自自然然;窗前讀書,光影種種。在讀寫中自然交替,聽蟲聲、鳥眠聲、看花葉更替,無聲勝有聲,閱讀他人的文字就常有這種無言的感動,沉醉其中。 傍晚時分,晴朗氣清,天微微藍調,遠處傳來蟬鳴的呼喚聲,聽不懂它們的言語,只是隨處諦聽,這樣,就已經安心了。
張曉風散文集《我交給你們一個孩子》是一部具有思想深度與情感溫度的佳作,在當代文學中佔據着獨特的地位。 該散文集聚焦於教育、成長、親情等多元主題。以同名散文《我交給你們一個孩子》爲例,它以一位母親的視角,將孩子送進學校這一日常場景進行深度挖掘,揭示了家庭教育與社會教育的緊密聯繫以及責任的傳遞。這體現了文學反映社會現實、關注人類生存狀態的功能,與文學社會學批評理論相契合,讓讀者從中洞察到社會結構中教育這一關鍵環節的重要性。 張曉風展現出卓越的寫作才華。她的文字細膩而不失靈動,情感真摯動人。在《母親的羽衣》裏,她用生動的筆觸描繪母親曾經也是愛美的少女,爲了家庭收起“羽衣”,這種富有想象力的表達使母愛這一主題具象化,觸動讀者內心最柔軟的角落。同時,她善於運用象徵、比喻等修辭手法,如在一些篇章中將自然景物象徵爲人生的不同階段,增強了作品的藝術感染力,符合形式主義批評理論中對文學作品形式美的追求。 張曉風是臺灣第三代散文代表作家,她的散文集豐富了中國現當代散文的寶庫。她的創作風格既融合了傳統散文的典雅韻味,又具有現代意識的思辨色彩,在臺灣文學與大陸文學的交流中起到了橋樑作用,推動了兩岸文學的相互借鑑與發展。
本以爲是小說,一不小心看了極少碰的散文隨筆,因爲不會寫,也少看散文,像是兩條平行線,缺少交集。這次的偶遇,能感覺到作者對生活的熱愛,一花一草一石,皆有感覺,皆有溫暖,淡淡的文筆,緩緩的敘說,讀後有餘味。
推薦:四星推薦 很多年前零零碎碎的讀過其中的文字,曾經年幼的我感覺如坐春風中。而今再次重逢,窗外雨聲迷離,書中春風沉醉。 這本書是一封母親寫給世界的溫柔戰書,也是一曲關於成長與放手的深情輓歌。張曉風細膩的筆觸,將目送孩子背影時的忐忑與期許,化作對教育本質的叩問與對生命流轉的哲思。 余光中評價張曉風的文筆“亦秀亦豪,淋漓健筆”,既有女性特有的細膩柔情與敏銳感知(秀),又兼具古典文學的莊重典雅與家國情懷的浩然之氣(豪)。讀她的散文,就像是在聽一位博學的長者講述家常,既有煙火氣的溫暖,又有穿透紙背的哲思。
1、文學評論: 經常瞎說 最近重讀張曉風的散文,第一次讀她的文字我在讀大一,時間已過去13年。臺灣散文是非常合適兒童和青少年文學啓蒙的,尤其是臺灣中文系畢業的作家寫的,古典又清雅,詞彙密度極大。但是到了中年再看這些臺灣作家,已經很難喜歡了。相反會喜歡內陸的作家,比如史鐵生、餘華、莫言、朱自清等,多說點大白話,多寫點人間疾苦。我看很多文學評論家,說這說那,廣大讀者也是,但都有個共同點,大部分都是瞎猜瞎說。 2、古代散文: 最值得讀 中年人如果還想提升文學素養,建議多讀古代散文、詩歌、歷史文化書籍。不得不承認,中華最精華的文化永遠在春秋和唐宋,後代文學作品汗牛充棟,但也無法超越。很多中學生開始學習古文會非常排斥,詞語生澀、結構倒裝,每個字、每句話都要白話文翻譯,完全不符合現代人說話習慣。你是否還活在語文考試的噩夢裏?不要怕,當你過了30歲,再打開文言文,不用翻譯,也是可以讀懂的。你會嘲笑自己,文章寫得這麼好,那個十幾歲的少年怎麼就讀不懂呢? 你讀張曉風的散文,發現她很會借古文的詞來擴寫文章,所以多讀古典文學,文筆會大增。
2024年3月19日 星期二 祝福早安 天氣多雲 氣溫15℃ 《我交給你們一個孩子》 幸福不是一種財富的堆砌, 生命可貴沒什麼可以代替! 投靠在祂的膀臂,在祂大能的懷裏, 活出生命最真的意義! 大江東去 是爲傾聽大海的呼喚 大雁南飛 是爲尋找溫暖的港灣 花兒開放 是爲編織一季的浪漫 春風再起 綠透全地 給自己一個活着的方向 …… 春之懷古 春天必然曾經是這樣的:從綠意內斂的山頭,一把雪再也撐不住了,撲哧的一聲,將冷臉笑成花面,一首澌澌然的歌便從雲端唱到山麓,從山麓唱到低低的荒村,唱入籬落,唱入一隻小鴨的黃蹼,唱入軟溶溶的春泥——軟如一牀新翻的棉被的春泥。 那樣嬌,那樣敏感,卻又那樣混沌無涯。一聲雷,可以無端地惹哭滿天的雲。一陣杜鵑啼,可以鬥急了一城杜鵑花。一陣風起,每一棵柳都吟出一則則白茫茫、虛飄飄、說也說不清、聽也聽不清的飛絮,每一絲飛絮都是一株柳的分號。反正,春天就是這樣不講理、沒邏輯,而仍可以好得讓人心平氣和。 春天必然曾經是這樣的:滿塘葉黯花殘的枯梗抵死苦守一截老根,北地裏千宅萬戶的屋樑受盡風欺雲壓,猶自溫柔地抱着一團小小的空虛的燕巢。然後,忽然有一天,桃花把所有的山村水郭都攻陷了,柳樹把皇室的御溝和民間的江頭都控制住了——春天有如旌旗鮮明的王師,因長期虔誠地企盼祝禱而美麗起來。 而關於春天的名字,必然曾經有這樣一段故事:在《詩經》之前,在《尚書》之前,在倉頡造字之前,一隻小羊在齧草時猛然感到的多汁,一個孩子在放風箏時猛然感覺到的飛騰,一雙患風痛的腿在猛然間感到的舒活,千千萬萬雙素手在溪畔在塘畔在江畔浣紗的手所猛然感到的水的血脈……當他們驚訝地奔走互告的時候,他們決定將嘴噘成吹口哨的形狀,用一種愉快的耳語的聲量來爲這季節命名——“春”。 鳥又可以開始丈量天空了。有的負責丈量天的藍度,有的負責丈量天的透明度,有的負責用那雙翼丈量天的高度和深度。而所有的鳥全不是好的數學家,它們嘰嘰喳喳地算了又算,核了又核,終於還是不敢宣佈統計數字。 至於所有的花,已交給蝴蝶去點數。所有的蕊,交給蜜蜂去編冊。所有的樹,交給風去縱寵。而風,交給檐前的老風鈴去一一記憶、一一垂詢。 春天必然曾經是這樣,或者,在什麼地方,它仍然是這樣的吧?穿越煙囪與煙囪的黑森林,我想走訪那躑躅在湮遠年代中的春天。 初心 “初,裁衣之始也。”文字學的書上如此解釋。 人生一世,亦如一匹辛苦織成的布,一刀下去,一切就都裁就了。 “初、哉、首、基、肇、祖、元、胎……” 因爲書是新的,我翻開來的時候也就特別慎重。書本上的第一頁第一行是這樣的:“初、哉、首、基、肇、祖、元、胎……始也。” 那一年,我十七歲,望着《爾雅》這部書的第一句話而愕然,這書真奇怪啊!把“初”和一堆“初的同義詞”並列卷首,彷彿立意要用這一長串“起始”之類的字來做整本書的起始。 也是整個中國文化的起始和基調吧?我有點敬畏起來了。 想起另一部書,《聖經》,也是這樣開頭的: “起初,上帝創造天地。” 真是簡明又壯闊的大筆,無一語修飾形容,卻是元氣淋漓,如洪鐘之聲,震耳貫心,令人讀着讀着竟有坐不住的感覺,所謂壯志陡生,有天下之志,就是這種心情吧!寥寥數字,天工已竟,令人想見日之初升,海之初浪,高山始突,峽谷乍裂,以及大地寂然等待小草湧騰出土的一剎那! 而那一年,我十七,剛入中文系,剛買了這本古代第一部字典《爾雅》,立刻就被第一頁第一行迷住了,我有點喜歡起文字學來了。真好,中國人最初的一本字典(想來也是世人的第一本字典),它的第一個字就是“初”。 “初,裁衣之始也。”文字學的書上如此解釋。 我又大爲驚動,我當時已略有訓練,知道每一箇中國文字背後都有一幅圖畫,但這“初”字背後不止一幅畫,而是長長的一幅卷軸。想來當年造字之人初造“初”字的時候,也是煞費苦心之餘的神來之筆。“初”這件事無形可繪,無狀可求,如何才能追蹤描摹? 他想起了某個女子的動作,也許是母親,也許是妻子,那樣慎重地先從紡織機上把布取下來。整整齊齊的一匹布,她手握剪刀,當窗而立,她屏息凝神,考慮從哪裏下刀,陽光把她微微毛亂的鬢髮渲染成一輪光圈。她用神祕而多變的眼光打量着那整匹布,彷彿在主持一項典禮,其實她努力要決定的只不過是究竟該先做一件孩子的小衫好呢,還是先裁自己的一幅裙子?一匹布,一如漸漸沉黑的黃昏,有一整夜的美夢可以預期——當然,也有可能是噩夢,但因爲有可能成爲噩夢,美夢就更值得去渴望——而在她思來想去的當際,窗外陸陸續續流溢而過的是初春的陽光,是一批一批的風,是雛鳥拿捏不穩的初鳴,是天空上一匹復一匹不知從哪一架紡織機裏卷出的浮雲…… 那女子終於下定決心,一刀剪下去,臉上有一種近乎悲壯的決然。 “初”字,就是這樣來的。 人生一世,亦如一匹辛苦織成的布,一刀下去,一切就都裁就了。 整個宇宙的成滅,也可視爲一次女子的裁衣啊!我愛上“初”這個字,並且提醒自己,每個清晨都該恢復爲一個“初人”,每一刻,都要維護住那一片初心。 初發芙蓉 《顏延之傳》(《南史》)裏這樣說: “延之嘗問鮑照,己與靈運優劣,照曰:‘謝五言如初發芙蓉,自然可愛,君詩如鋪錦列繡,亦雕繢滿眼。’” 六朝人說的芙蓉便是荷花,鮑照用“初發芙蓉”比謝靈運,實在令人羨慕,其實“像荷花”不足爲奇,能像“初發芙蓉”才令人神思飛馳。靈運一生獨此四字,也就夠了。 後來的文學批評也愛沿用這字眼,賙濟《介存齋論詞雜著》中論晚唐韋莊的詞便說: “端己詞清豔絕倫,初日芙蓉春日柳,使人想見風度。” 中國人沒有什麼“詩之批評”或“詞之批評”,只有“詩話”“詞話”,而詞話好到如此,其本身已凝聚飽實,且華麗如一則小令。 清露晨流,新桐初引 《世說新語》裏有一則故事,說到王恭和王忱原是好友,以後卻因政治上的芥蒂而分手。只是每次遇見良辰美景,王恭總會想到王忱。面對山石流泉,王忱便恢復爲王忱,是一個精彩的人,是一個可以共享無限清機的老友。 有一次,春日絕早,王恭獨自漫步到幽極勝極之處,書上記載說: “於時清露晨流,新桐初引。” 那被人愛悅,被人譽爲“濯濯如春月柳”的王恭忽然悵悵然冒出一句:“王大故自濯濯。”語氣裏半是生氣半是愛惜,翻成白話就是: “唉,王大那傢伙真沒話說——實在是出衆!” 不知道爲什麼,作者在描寫這段微妙的人際關係時,把周圍環境也一起寫進去了。而使我讀來怦然心動的也正是那段“於時清露晨流,新桐初引”的附帶描述。也許不是什麼驚心動魄的大景觀,只是一個序幕初啓的清晨,只是清晨初初映着陽光閃爍的露水,只是露水裝點下的桐樹初初抽了芽,遂使得人也變得純潔靈明起來,甚至強烈地懷想起那個有過嫌隙的朋友。 李清照大約也是被這光景迷住了,所以她的《念奴嬌》裏竟把“清露晨流,新桐初引”的句子全搬過去了。一顆露珠,從六朝閃到北宋,一葉新桐,在安靜的扉頁裏晶薄透亮。 我願我的朋友也在生命中最美好的片刻想起我來。在一切天清地廓之時,在葉嫩花初之際,在霜之始凝,夜之始靜,果之初熟,茶之方馨。在船之啓碇,鳥之回翼,在嬰兒第一次微笑的一剎那,想及我。 如果想及我的那人不是朋友,而是敵人(如果我有敵人的話),那也好——不,也許更好,嫌隙雖深,對方卻仍會想及我,必然因爲我極爲精彩的緣故。當然,也因爲一片初生的桐葉是那麼好,好得足以讓人有氣度去欣賞仇敵。 情懷 陳師道的詩說: “好懷百歲幾時開?” 其實,好情懷是可以很奢侈地日日有的。 退一步說,即使不是絕對快活的情懷,那又何妨呢?只要胸中自有其情懷,也就夠好了。 一 校車過中山北路,偶然停在紅燈前。一陣偶然的陽光把一株偶然的行道樹的樹影投在我的裙子上。我驚訝地望着那參差的樹影——多麼陌生的刺繡,是湘繡?還是蘇繡? 然後,綠燈亮了,車開動了,繡痕消失了。 我那一整天都懷抱着滿心異樣的溫柔,像過年時乍穿新衣的小孩,又像猝然間被黃袍加身的帝王,忽覺自己無限矜貴。 二 在鄉間的小路邊等車,車子死也不來。 我抱書站在那裏,一籌莫展。 可是,等車不來,等到的卻是疏籬上的金黃色的絲瓜花,花香成陣,直向人身上撲來,花棚外有四野的山,繞山的水,抱住水的岸,以及抱住岸的草,我才忽然發現自己已經陷入美的重圍了。 在這樣的一種驛站上等車,車不來又何妨?事不辦又何妨? 車是什麼時候來的?我忘了。事是怎麼辦的?我也忘了,長記不忘的是滿籬生氣勃勃照眼生明的黃花。 三 另一次類似的經驗是在夜裏,站在樹影裏等公車。那條路在白天車塵沸揚,可是在夜裏卻靜得出奇。站久了我才猛然發現頭上是一棵開着香花的樹,那時節是暮春,那花是乳白色須狀的花,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它叫馬鬃花。 暗夜裏,我因那固執安靜的花香感到一種互通聲息的快樂,彷彿一個參禪者,我似乎懂了那花,又似乎不懂。懂它固然快樂——因爲懂是一種瞭解,不懂又自是另一種快樂——唯其不懂才能挫下自己的銳氣,心悅誠服地去致敬。 或以香息,或以色澤,花總是令我驚奇詫異。
“天地仁慈,他俯身將我們抱起,而且剛剛好放在心坎的那個位置上。山水是花,天地是更大的花,我們遂挺然成花蕊。”當我讀到這個句子時,我震驚而感動,張曉風的文字,不僅僅是優美,更有一種把山水、自然、衆生,糅合勻貼,呵護備至的熠熠光輝…… 我們都可以是花蕊,都可以是國王。真如作者所說,好情懷是可以很奢侈地日日有的。 “一陣偶然的陽光把一株偶然的行道樹的樹影投在我的裙子上。我驚訝地望着那參差的樹影——多麼陌生的刺繡,是湘繡?還是蘇繡? 我那一整天都懷抱着滿心異樣的溫柔,像過年時乍穿新衣的小孩,又像猝然間被黃袍加身的帝王,忽覺自己無限矜貴。” 這樣細微美好,或者我們都似曾相識,可是我們少有那份對自己的珍愛。 樹在。山在。大地在。歲月在。我在。你還要怎樣更好的世界? 是的,願我們都滿懷感恩的度日,樹在,山在,大地在,歲月在,我在,你還要怎樣更好的世界?
也許有一天,我已垂垂老去,我還願意手捧這本書,隨着日照西斜,度過如溪水緩緩流淌而過的一天。 《春之懷古》我抄寫了3遍,沒有刻意的堆砌浮華的辭藻,就只是你我也曾感受過的那些,勃勃的生機滲透在每一寸泥土裏、每一寸風裏、每一寸目光裏。 《那夜的燭光》、《我交給你們一個孩子》、《細細的潮音》都值得我再抄寫3遍。 讀書的快樂應該就是你能在書中找到片刻的自己吧!我喜歡這些獨立快活、細膩敏感、溫柔卻又凜然的女作者們。她們熱愛生命、敬畏生命,她們熱愛自然、敬畏自然。 何爲獨立自強? 不依傍。 如何獨立自強? 不依傍。 然而,生活中的徘徊,催促我去書裏繼續流浪。🦢🦢🦢
讀完這本散文隨筆,我深切的感受到張曉風老師對生活的熱愛,和細緻入微的觀察。她在《我喜歡》這篇中,她熱愛山,熱愛清晨的星期,熱愛家庭,熱愛友情,熱愛舊物,熱愛在夜晚讀書……她熱愛萬物,喜歡活着。她在《我交給你們一個孩子》中我體會到了一位母親對孩子未來的擔憂,牽掛。她寫她和她一生伴侶的時候,我所感受到的是他們之間的默契與包容。描寫自然景觀的篇章,她生動形象的描繪了自然的美麗與寧靜,自然就是一位詩人。張曉風老師的文筆優美且富有哲理,引人深思。對於我而言,這本書十分值得我一讀再讀,她必定對我的寫作有極大的幫助,裏面的好詞好句太多了。啊!我張曉風老師的文筆深深折服了!
生活瑣事,有滋有味。如此樸實,文字裏的煙火氣簡直觸手可及,如此詩意,彷彿把這尋常的煙火氣,勾勒成了水墨畫。 本靜不下心來讀詩詞,散文和詩詞穿插的方式,恰到好處,解讀通透達意,真讓人覺出讀書的好來。曉風偏愛植物與自然,欣喜之情感染我也不禁在路上注意起花花草草。同樣的場景,不同的感受能力讓人更加熱愛生活了。閒文隨筆,不旨在拉長生命的長度還是寬度,分明感受生活的密度更高了。 最難忘懷的就是開篇的鞦韆了,許是太久沒讀到喜歡的,驚豔一次,回味好久。鞦韆外,綠水橋平。我也蕩着自己的鞦韆,看看這讓人欣喜的世界。 梁老師教的多讀書,畢業這麼多年才慢慢聽了進去。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