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落梅
隱世才女白落梅品味《詩經》之美,帶你重拾內心深處被遺落的詩性與感動。在一卷《詩經》裏,看天地衆生的珍貴;於一輪皓月下,觀歲月河山的光芒。《詩經》不僅僅是一本詩歌集,還是一部中華民族流傳千年的經典,是中國文學的源頭;但因爲古文晦澀難懂,普通讀者常常“可望而不可即”。白落梅從《詩經》中精選了具有代表性的詩歌,通過細膩唯美的文筆加以品鑑,與讀者一起走近《詩經》那古老又美好的世界,體會簡單的物事,其實更清揚婉轉,也更能驚動人心。
白落梅花香勝雪,讀者眼裏有明星。愛白落雪,浸潤在文字裏的女人味道。她,如同三千年前那朵靜夜的蓮開,散發出欲拔不能的迷人幽香。 看,從她的文字裏,三千年前的窈窕淑女,還在河畔採着荇菜,那相求的君子,依舊爲她魂牽夢縈,寢食難安。三千年前的蒹葭,依舊蒼蒼;三千年前的伊人,仍自在水一方。三千年前的桃花,循着時令開落,不與人言。 《詩經》的珍貴,貴在民風儉約樸素,詞句靜美清揚。本是尋常人世,男女耕作,平疇田畈,溪山竹影,竟有那樣美妙的風光。柴門菊院,炊煙庭前,不過是耕夫樵子,浣女凡婦,過着平實恬淡的日子,任憑歲序流轉,仍舊怡然自安。 時光深邃且遙遠,記憶悲傷又溫柔。萬物有靈,皆因人多情。因爲,詩是每個時代的風景,是靈魂,也是宿命。詩,如檐角寂寂的風,似爐煙漫漫,是深情的歲月,亦爲清涼的光陰。讀經寫句,撈萍栽竹,可回詩經年代,可至魏晉星空,可觀唐宋雲煙,可賞明清風光。真好!
蒹葭蒼蒼,白露爲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謂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從之,道阻且躋。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謂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從之,道阻且右。溯游從之,宛在水中沚。 求而不得乃人生常事!
開始讀白落梅老師的書,是因爲名字,感覺特別有詩意,後來喜歡讀白落梅老師的書,因其文章恰如其名,確有詩情畫意。 如~人與人,或人與物,當如茶,可濃可淡,可得可失,終不落凡塵悲苦,不生無常之感。 讀來身體一陣陣舒暢,一陣陣歡愉,終不落凡塵悲苦,不生無常之意。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我有嘉賓,鼓瑟吹笙。”那場幾千年前的宴席,也淡淡散去,有依依離情,有淺淺不捨,彷彿笙歌還在耳畔縈繞,酒在爐上溫着,賓客剛剛離席,一切意猶未盡。 2020夏,經營了二十多年的鹿鳴春關門大吉,一場盛世的華宴因肺炎病毒而落幕。每日都會經歷一場場無聲的離別...
之前在書店翻過她的書,一頁也看不寫去,整個堆砌資料湊字數,東一句西一句,風馬牛不相及,沒有任何結構任何思想情感可言,整個玩弄文字的遊戲,這樣的書印出來也未免太不負責任了,時代的可悲。
讀 《三千年前那朵靜夜的蓮開 》 白落梅,一個多情且有才氣的女子。似天使下凡,給人間帶來的都是美好。讀她的書,你會身不由己的陶醉於中,那唯美,貼切,溫馨,舒適的文字,讀來沁人心脾,浸入靈魂。讀者似乎也在她筆下的世界裏遨遊,美不勝收 ! 讀白落梅的書就是陶冶情操,淨化心靈的美的享受。 《詩經 》樸素天然,純淨留白,原來簡單的物事,更是清揚婉轉,也更能打動人心。幾千年光陰遊走,江山變遷,世事滄桑,那些寫詩的人,耕織的人,安居的人,以及放逐的人,早以化作煙塵。千萬年的時光,一切都在消散,唯明月不改前身。 作者說 : 《詩經 》的珍貴,貴在民風儉約樸素,詞句精美清揚。本是尋常人世,男女耕作,平疇田畈,溪山竹影,竟有那樣美妙的風光。柴門菊院,炊煙庭前,不過是耕夫樵子,浣女凡婦,過着平實恬淡的日子,任憑歲序流轉,仍舊怡然自安。 白落梅筆下的 《詩經 》與以往學者們乾枯的釋義不同,在她筆下,每一首詩歌變得有血有肉,瞬間豐滿起來。對於學習者,不再是簡單的幾句釋義,而是展示給讀者一幅幅生動的生活畫面。 如《關雎 》一篇,做爲《國風 》的首篇,有其深意。世間的一切美好,一切修行,皆以男女情愛,夫婦之德爲起始。 "關關雎鳩,在河之州。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鐘鼓樂之。"作者告訴我們 : 這首詩寫的是一位年輕男子於河畔遇到一採摘荇菜的女子,爲其窈窕風姿,勤勞嫺雅而心動,只是這短暫的邂逅,令其生出愛慕之情,夢裏對之纏綿不盡。從"寤寐求之 "到 "求之不得 " 再到之後的 "琴瑟友之 " "鐘鼓樂之 ",亦算是華枝春滿,花好月圓。從相遇的思慕到追求的愁悶,再到相伴的歡喜,彷彿只是一個春天的時間。從此,他的屋檐下便多了這樣一個女子,爲他煮飯燒菜,穿針引線,於之暮暮朝朝,水遠山長。那時的窈窕淑女,不過是一尋常農女,無妖嬈風姿,也不煙視媚行。只因正當妙年芳華,如春水新荷,連採摘荇菜也曼妙動人,溫柔有情。而那時的君子,或是某個貴族青年,又或是茅檐柴門的凡夫,但他少年心事,自是見花生情,聞風相悅。 白落梅在釋解 《詩經 》的同時,給我們描繪了三千年前古人們的簡樸生活,讓我們進一步理解了 《關雎 》中人物的生活背景與情感生活。感謝作者給我們呈現的一幅幅畫卷,三千年前《詩經 》的美好,寧靜,平和,躍然畫中,讓我們讚歎 !
空山人去遠,回首落梅花。一個帶着梅香氣息的女子,端雅天然,安靜無爭。她的散文被稱爲:“落梅風骨,秋水文章”。 《三千年前那朵靜夜的蓮開》以《詩經》爲主,每一首詩的背後,都有一個美麗的故事。讓我們在一卷《詩經》裏,看天地衆生的珍貴,於一輪皓月下,觀歲月河山的光芒。 對此書最大的感觸就是~純、淨、簡、融。美不只是外表,還有內涵。我們只是明月清風的過客,捧一本《詩經》細細品讀,些許朦朧,些許懂得。
白落梅的書,我還是幾年前的感覺,看過就後悔。通篇的華麗辭藻堆砌、東拉西扯的人物事件給給人一種拖拉的感覺,很不容易抓住中心。
最近都在讀白落梅的書籍,她的書籍寫的清新脫俗,淡雅隨心,一如她煙雨江南女子骨子裏的那種溫婉賢淑的氣息。這本書以詩經爲起筆,加入自己的分析,使詩經重新散發古典詩歌的魅力。 白落梅,一個多情且有才氣的女子。似天使下凡,給人間帶來的都是美好。讀她的書,你會身不由己的陶醉於中,那唯美,貼切,溫馨,舒適的文字,讀來沁人心脾,浸入靈魂。讀者似乎也在她筆下的世界裏遨遊,美不勝收 ! 《詩經 》樸素天然,純淨留白,原來簡單的物事,更是清揚婉轉,也更能打動人心。幾千年光陰遊走,江山變遷,世事滄桑,那些寫詩的人,耕織的人,安居的人,以及放逐的人,早以化作煙塵。千萬年的時光,一切都在消散,唯明月不改前身。 作者說 : 《詩經 》的珍貴,貴在民風儉約樸素,詞句精美清揚。本是尋常人世,男女耕作,平疇田畈,溪山竹影,竟有那樣美妙的風光。柴門菊院,炊煙庭前,不過是耕夫樵子,浣女凡婦,過着平實恬淡的日子,任憑歲序流轉,仍舊怡然自安。白落梅筆下的 《詩經 》與以往學者們乾枯的釋義不同,在她筆下,每一首詩歌變得有血有肉,瞬間豐滿起來。對於學習者,不再是簡單的幾句釋義,而是展示給讀者一幅幅生動的生活畫面。如《關雎 》一篇,做爲《國風 》的首篇,有其深意。世間的一切美好,一切修行,皆以男女情愛,夫婦之德爲起始。 "關關雎鳩,在河之州。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鐘鼓樂之。"作者告訴我們 : 這首詩寫的是一位年輕男子於河畔遇到一採摘荇菜的女子,爲其窈窕風姿,勤勞嫺雅而心動,只是這短暫的邂逅,令其生出愛慕之情,夢裏對之纏綿不盡。從"寤寐求之 "到 "求之不得 " 再到之後的 "琴瑟友之 " "鐘鼓樂之 ",亦算是華枝春滿,花好月圓。從相遇的思慕到追求的愁悶,再到相伴的歡喜,彷彿只是一個春天的時間。從此,他的屋檐下便多了這樣一個女子,爲他煮飯燒菜,穿針引線,於之暮暮朝朝,水遠山長。那時的窈窕淑女,不過是一尋常農女,無妖嬈風姿,也不煙視媚行。只因正當妙年芳華,如春水新荷,連採摘荇菜也曼妙動人,溫柔有情。而那時的君子,或是某個貴族青年,又或是茅檐柴門的凡夫,但他少年心事,自是見花生情,聞風相悅。 白落梅在釋解 《詩經 》的同時,給我們描繪了三千年前古人們的簡樸生活,讓我們進一步理解了 《關雎 》中人物的生活背景與情感生活。感謝作者給我們呈現的一幅幅畫卷,三千年前《詩經 》的美好,寧靜,平和,躍然畫中,讓我們讚歎 !所以我會把她寫的一系列書籍推薦給大家,讓大家彷彿置身於那朦朧的煙雨江南。感受古典詩歌的朦朧的文學之美。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